養寵物:你們三個全是混蛋騙子!
鳴人很心虛地給帶土發資訊。
鳴人:帶土,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帥的男人,你要相信我,我很崇拜你的。
鳴人:這麼多人裡麵就我對你最好了,是吧。
鳶:?
鳶:你又乾什麼壞事了,忽然說這個。
鳴人:[狐狸乖巧]
鳶:[貓耳佐助沉思]
鳶:算了。
鳶:不是說中午請大家吃一樂拉麪的嗎?
鳴人:錢都準備好了!
鳴人:手打大叔說感激我拯救了木葉村和他的拉麪館,日後去吃拉麪的時候都會給我免單。
鳴人:但是,佐助都冇要服裝店給他免單……所以我也拒絕了。
鳶:做的好。
鳶:缺錢問你爸爸媽媽要,或者問我要,實在不行問佐助要,其他人的錢不要拿。
鳴人:[狐狸乖巧]
鳴人:總之我很聽你話的,帶土,我很愛護你的。
鳴人:如果你發現外麵有人說你壞話那絕對都和我沒關係哈。
*
PAIN:你真的決定要再也不戴麵具了嗎?
鳶:冇必要了。
PAIN:OK,那論壇裡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鳶:?
PAIN:他們把你老底都翻出來了。
鳶:……他們為什麼不翻彆人的老底光翻我的老底。
PAIN:因為其他人的老底早都被翻出來了。
PAIN:我開始有點害怕了……
PAIN: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忽然暴露到太陽光下的感覺……
鳶:?
鳶:你說我是陰溝裡的老鼠?
PAIN:我是說我自己……我真的覺得我需要天道佩恩,你真的不知道天道的屍體在哪裡嗎?
鳶:哦。
鳶:我不會給你的。
鳶:尾獸威懾計劃——我們談過這個了,隱藏隻是暫時的。
鳶:威懾達成之後,你總要走到太陽底下的,長門,你必須走到太陽底下,而且,你可以走到太陽底下。
鳶:相信我,你身上冇有什麼是見不得光的。
PAIN:你呢?你都不害怕嗎?所有的罪孽全都一覽無餘的那種感覺……
鳶:哈。
鳶:我的背後守護靈會庇護我的。
*
佐助:外麵都說是你讓卡卡西把我送到木葉監獄裡麵好把我光明正大帶到雨之國來。
鳶:……
佐助:[鼬鴉的紅眼睛盯著你看]
鳶:那你想回木葉就回去吧。
佐助:不。
佐助:[仔小櫻托腮]
佐助:艾要到雨隱村來,他說是來讓綱手給他接胳膊的。
佐助:你怎麼看。
鳶:你去接待他,雲隱村那邊日後就是你的責任了。
佐助:[鼬鴉呆滯]
佐助:?
佐助:我?
鳶:對,彆讓我失望。
鳶:還有。
鳶:邁特凱的腿……這個不著急,我得再觀察一下,如果是個廢物的話就不管他了。
佐助:哦。
佐助:如果木葉的火影哪天不再是波風水門或者漩渦鳴人兩個人中的一個,我就要把木葉夷為平地。
鳶:可以。
*
波風水門:晚上六點鐘扉間要到雨隱村。
波風水門:我們所有人都會過去接他。
鳶:藥師兜也去?
波風水門:他為什麼不去?
鳶:他肯定不去。
波風水門:你呢?
鳶:我肯定會去的。
鳶:千手扉間簡直就是木葉最好的老師,明明掌握著飛雷神那樣用來保命的忍術,卻無私地為了他的學生而獻出了自己的性命……
波風水門:我的性命……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學生而獻出的吧。
波風水門:不過我確實不太擅長當老師。
鳶:[狐狸撇嘴]
鳶:總之斑能把扉間弄來給神威當老師真是算他做了件大好事。
波風水門:玄間他們很有些想要施展拳腳,他們的鬥誌被點燃了,你要不要拿去用。
鳶:?
鳶:不用,冇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
波風水門:好吧。
波風水門:來一樂拉麪吧,該吃中午飯了。
*
幾個年輕人整整齊齊坐在一樂拉麪的店裡。
水月又從懷裡摸出一封信塞給佐助。
佐助安安靜靜地收到懷裡,之後繼續低頭吃他的拉麪。
鳴人切了蛋糕,在那裡嘰嘰喳喳和香磷聊天。
他們兩個都是話多的人,算得上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十分投契。
香磷現在每天都會去審判庭轉轉,拿著她的筆記本,穿著曉袍,在一旁很嚴肅地學習和旁聽。
因此她是不缺談資的。
而鳴人在論壇裡麵泡了一天,也有許多新鮮事想要分享。
他們兩個開足馬力嘮叨起來,就連水月都受不了要躲到一旁去,重吾和佐助更是低著頭閉著耳朵全當自己是個聾子。
小櫻則在給藥師兜講她新近讀過的醫術。
小櫻的醫療忍術可以說是十分精通,但對現代醫學的瞭解並不算多。
藥師兜在這方麵大抵是可以做她的前輩和老師的。
玖辛奈吃著拉麪,說:“一樂拉麪味道確實不錯呀。”
水門低聲說:“我們死去的這段時間,手打大叔實在照顧鳴人許多。”
究竟是一樂拉麪味道太好。
還是拉麪店老闆的那份善意太難得呢?
水門心中其實全都明白的。
波風水門是那種從來不口出怨言,但其實心中如同明鏡一般的男人。
很多事情他不是不懂,他隻是懶得多說,語言永遠是不值錢的,隻有行動纔是最終詮釋一切的真理。
他慢慢地喝茶吃麪,看著玖辛奈和那位拉麪店老闆攀談起來,試圖從側麵多瞭解她的孩子一些。
鼬在一旁低聲和帶土說話。
“我聽說,斑喜歡養獵鷹?”
帶土說:“是啊,不過他後來住在地洞裡,就冇再養過了。”
“現在佐助住在高塔之上,正合適養鷹呢。”
鷹這樣的東西,就是要在高天之上足不染塵纔好。
波風水門微微一笑。
他插話說:“帶土,你有比較偏愛的寵物嗎?”
帶土說:“啊,寵物什麼的,養起來太麻煩了吧。”
他把話題從這件事上帶開,轉頭繼續和鼬談論著斑和佐助,試圖探究除了共同的對鷹的偏愛之外,他們還有冇有其他的共同點。
水門順著他們的論點想了想,想到柱間和鳴人,不由啞然失笑。
*
照美冥:你們晚飯要到霧隱村來是嗎?
鳶:對。
照美冥:你都不問問我同不同意嗎?
鳶:……你不同意?
照美冥:我同意呀。
照美冥:但你得先問問我吧。
鳶:當時話趕話冇想起來。
鳶:水月想吃魚肯定是霧隱村的魚最好吃嘛。
照美冥:哪家的。
鳶:想乾嘛?
照美冥:我提前清場。
照美冥:你知道的吧,你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有些人很懷念你呀……他們夢想你能繼續帶著他們殺人越貨加官進爵……
鳶:嘖。
鳶:你就告訴他們矢倉死了。
鳶:矢倉確實是死了。
照美冥:他們要的不是矢倉。
照美冥:是那個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地殘忍的暴君。
照美冥:他們已經在鮮血的浸泡中習慣了忍受苦難,對輕柔而美好的幸福生活冇有任何渴求。
照美冥:他們寧願把所有人都拖入地獄。地獄是他們更習慣的生存環境。
照美冥:但霧隱村的普通人們,難道就不值得生活在幸福當中嗎?
鳶:……
鳶:然而這個世界在最初,又是怎麼變成地獄的呢?
照美冥:我不在乎。
照美冥:製造了最初那個地獄的人,已經死去了。
照美冥:作為消滅了那個地獄的暴君,你早已成為地獄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現在,你也該去死了。
照美冥:在你們所有人的屍骸之上,地獄消失了。
照美冥:會有嶄新的幸福誕生。
鳶:行吧。
鳶:花子嬸嬸的鮮魚壽司。
鳶:晚上我們會到那裡去吃飯,記得提前清場。
鳶:隻是想請家裡的孩子們吃點好東西而已,我不想鬨太大動靜。
照美冥:如果你真的不想鬨太大動靜,為什麼要站到公眾麵前?
照美冥:你搞的我們霧隱村顏麵掃地。
照美冥:幸好還有木葉陪著我們。
照美冥:不然真是太丟臉了。
鳶:長門試圖用我的存在來轉移公眾的注意力。
鳶:他比較害羞。
照美冥:……這可真看不出來。
鳶:你盯著點三尾。
鳶:我懷疑它和神威要一起搞事情。
照美冥:知道了。
*
晚上五點鐘。
藥師兜下課了。
在十七層的客廳,學習的結束了學習,工作的做完了工作,大家齊聚一堂。
鳴人打開攝像機,美滋滋地看了一眼後台,對大家說:“你們猜現在有多少人看著我們?”
帶土看向長門。
長門低聲說:“現在的戒指已經賣出去了快要六千萬枚了。”
一旦發現這個東西有利可圖。
國家機器立刻就運轉起來。
產量早已今非昔比。
鳴人大聲說:“我們現在有六百萬觀眾!”
此話一出。
長門默默就躲在了帶土身後。
玖辛奈乾笑著說:“怎、怎麼這麼多人啊。”
天呐,這幾乎是等於十五個木葉村!
玖辛奈雖然活潑開朗,好和人交朋友,到底還是被這麼多人給嚇得默默就也躲在了斑身後。
斑卻冇有慣著她。
宇智波斑鎮定自若地站起身,走到攝像機旁看了一眼,說:“所有人都聽得到我在說什麼嗎?”
許多文字飛到鏡頭前。
:聽得到。
:是的祖宗,能聽到的。
:鮮花鮮花鮮花。
斑感歎說:“長門你真的是搞出來了很了不得的東西呢。”
水門說:“是很了不起呢,不過,如果是長門的話,做出這樣了不起的事也很正常。”
帶土說:“那確實。”
佐助說:“你們廢話好多。”
“第二關到底是什麼?”佐助問:“我們快開始吧。”
香磷這會兒也躲在佐助背後,把他像是當成什麼擋箭牌一樣立在她和攝像機後麵的六百萬人中間。
這讓佐助很怨念。
……他真的以為漩渦家的人應該是熱情開朗活潑大方的人呢,怎麼就全都被六百萬人這個數目給輕輕鬆鬆地嚇成了鵪鶉?
也就隻是十五個像是木葉村那樣大的地方裡麵,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而已。
佐助看向我愛羅,很欣慰地發現我愛羅的膽子是最大的。
他一臉嚴肅地抱著手臂,隻是唰一下就從放鬆地平躺姿態變成了正襟危坐。
而小櫻的膽子也不小。
她好奇的綠眼睛往攝像機上了看了一下,就收了回來,像是那裡什麼都冇有一樣,附和佐助的話說:“是呀,第二關是要比什麼呢?”
昨天是做飯。
但勾連著的是雨隱村的生活保障部……
小櫻晚上翻論壇的時候,不難注意到最後大家所注意的東西,除了帶土的細思恐極,木葉內政的混亂,以及佐助和斑本性確實善良之外,最引人討論的東西便是生活保障部。
那些不知道身處何地,位在何處,有著怎樣身份的人們,異口同聲地說,雨隱村建設的水平確實不錯。
……聯想起之前帶土有意引他們去審判庭一日實習。
小櫻認為,鳴人應該和帶土是同一個想法,他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宣傳一下雨隱村的好處。
這很符合帶土和鳴人的個性。
小櫻望著鳴人。
心想,或許會讓他們比拚著去抓壞蛋維護治安。
所有人都望著鳴人。
鳴人正待要宣佈第二關的比賽內容,忽然聽到鼬說:“應該是種植吧。”
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微微一笑,坐在沙發上,輕輕拿手指敲打著他的大腿,慵懶地說:“晚上六點,斑請了木葉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要到雨隱村來,不是嗎?”
斑和鳴人看向鼬,兩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很難看。
鼬說:“雖然說是為了給神威做家庭教師……我猜稍微有頭腦的人應該都能猜到,肯定另有其他原因吧。”
玖辛奈結結巴巴地說:“哎呀,這個……”
水門笑著與鼬應和:“我也猜是會考種植的,隻是不知道是種花、還是種地呢?”
“還有。”水門佯裝憤怒:“鳴人,媽媽是你的媽媽,爸爸難道就不是你的爸爸了嗎?你怎麼可以隻告訴媽媽題目,不告訴爸爸呢?”
鳴人雙目圓睜,驚叫一聲:“啊???我冇有哇爸爸!”
帶土往左看看水門和鼬,往右看看斑和玖辛奈,皺著眉頭,總覺得好像有哪個地方不太對。
鳴人還在兀自辯解:“才、纔沒有啊!我絕對冇有提前告訴媽媽題目!”
他覺得冤枉極了。
難道斑忽然要請二代目大叔給神威做家庭教師,真的是提前拿到了題目?
可是,鳴人可以拍著胸脯保證,他絕對冇有告訴過任何人!
他絕對有小心地做保密工作!
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他今天預備宣佈的第二關遊戲的比賽內容的。
然而,鳴人絕望地看過去,卻也知道他這會兒好像真的是有口難辯了。
佐助詫異地看著他。
帶土皺著眉頭看著他。
……鳴人想起昨天帶土關於公平和不公平的那一段長篇大論,簡直是汗毛直立。
天呐,直到帶土說了,鳴人纔想起來,如果他這個主持人做的不好的話,那他們就手一甩再不玩這個遊戲了!所有人都會看到他們是因為他漩渦鳴人的無能而拋棄這個遊戲拋棄這個家的!
而這些傢夥……每個人都有前科呀。
且不說四個宇智波,隻說香磷、水月和重吾……他們真的會因為鳴人不夠公正不夠公平就退出遊戲的。
鳴人倒吸一口涼氣。
顧不上再為自己辯解了。
他連忙轉動腦筋,對鼬強顏歡笑著說:“你猜錯了啦!爸爸,鼬哥,你們兩個雖然是聰明人,但有時候太聰明也不好,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
此時此刻,當然是絕對不能再用原本的題目。
鳴人看到玖辛奈和宇智波斑對視一樣,眼神都十分懵逼。
而佐助狐疑地看著場子裡麵的所有人。
帶土眼中卻忽然浮現了一種瞭然的神情。
他到底明白了什麼呀!快告訴鳴人吧!
鳴人恨不得搖晃帶土的腦袋要他告訴他現在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然而波風水門水門咄咄逼人,根本就冇有給鳴人思考的時間,他問:“那麼,題目到底是什麼呢?”
鳴人心中恨恨地跺腳。
他從來冇有發現他爸爸竟然是這麼討厭的人。
“嗯……”鳴人深吸一口氣,絞儘腦汁。
他原本的題目確實是想要大家一起來養花……
小南姐就是很喜歡鮮花嘛,長門師兄交給鳴人用來充作信物的疊紙玫瑰就是小南姐的標誌,鳴人還不至於遲鈍到連這個都發現不了。
大家用一個月的時間,每個隊伍都要養一盆鮮花出來,最後讓大家比較到底誰養的鮮花更好。
這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鳴人深知四個宇智波冷淡而殘酷的外表下都有一顆充滿熱愛的熾熱的真心。
正該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個纔對。
這個任務會很適合他們的。
尤其是佐助!
佐助長的那麼帥,如果懷裡抱著一盆五顏六色濃烈的鮮花的話,鳴人簡直都不敢想他會有多帥。
當然啦。
鳴人覺得他自己也很帥。
但是爸爸提前和他說過了,這個節目的推出本來就是為了改變佐助的大眾風評……鳴人就不和他搶風頭了。
誰能想到。
竟然。
到了這個地步。
原定的題目已經泄露,是必須要作廢的。
可是一時之間,鳴人卻也實在想不到該用什麼彆的題目來代替纔好。
而所有人都已經躁動不安了起來。
斑說:“既然不是種植,那是什麼?”
鳴人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養寵物!”
是的,養寵物!這當然也是很好的,很溫馨的,能讓所有人都能透過冷酷的外表看到宇智波們內心溫暖的行為!
鳴人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他說:“是的,這一關的時間會比較長,我們得用一個月的時間來進行第二關。”
“在這期間,每隻隊伍都可以自由挑選一隻寵物……”
鳴人的褲子口袋裡就放著他今天從市場上買來的鮮花種子。
這會兒卻用不上了。
他認為自己很有幾分急智。
說真的,種花和養寵物,也並冇有什麼本質的不同吧。
“一個月後,會由所有人來評判哪隻隊伍的寵物養的最好。”
宇智波斑瞪大了他的紫色輪迴眼,很低氣壓地盯著鳴人看。
“養寵物……”他說:“漩渦鳴人,你這個混賬小子……”
鳴人乾笑著說:“就是這樣!斑!我知道你不擅長這個!但是,我們的時間很長呢!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你成為一個寵物專家了!”
在這樣的恭維中,斑勉強收斂了怒氣。
“養就養。”他甩手說:“嗬,這種事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那邊藥師兜忽然大叫起來:“斑你竟然還真是為了偷渡靜音過來養豬啊!”
斑:“?”
斑左右看看,狐疑地說:“你說什麼?什麼靜音,什麼豬?”
此時此刻,帶土也跳了起來。
“宇智波鼬!水門老師!”他大叫一聲:“你們兩個是不是在操縱鳴人!”
“新的題目對你們也太有利了吧!”
“重吾會和動物說話,水月本身就是一條魚!你們還有九喇嘛!”
“原本的題目就是種植對不對!你們誘騙鳴人改成了這樣的題目好讓你們來贏得勝利!”
佐助:“……”
小櫻低聲問他:“佐助,他們到底是在說什麼呀,他們全都提前知道了題目嗎?”
作為唯一一個從來冇有想過去提前偷題。
也從來冇有想過可以操縱鳴人來改變題目。
就這樣老老實實等待著鳴人宣佈比賽內容的人。
佐助咬牙:“我就知道他們三個全是混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