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純善無欺大好人
第二關遊戲將會在晚上五點鐘開始。
這個時間點是為了藥師兜考慮。
塔裡現在的全員都是自由人,除了藥師兜這個老師要每天上課之外,時間基本上都可以自由調配。
……事實上藥師兜的時間應該也是可以自由調配的。
但是他就是不調配,非得讓大家全體配合他的時間。
那大家也就隻能寵著他了。
於是今天的第二關遊戲將會在下午五點鐘開始。
在此之前大家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活動。
佐助又和達魯伊去訓練了。
鳴人自己一個人躺在十七層的沙發上看戒指。
他也可以躺在臥室裡麵。
但那樣子就太孤獨了,大家不會去打擾他。
鳴人喜歡在客廳的沙發上,這樣任何人路過看到他都會隨意地和他聊兩句,摸摸他,或者坐下來在一旁陪他一起坐一會兒。
他喜歡這樣偶然的瞬間。
就像是隨機掉落的獎勵一樣。
宇智波鼬就是這樣偶然地路過,問鳴人說:“鳴人,你對寵物的看法是怎樣的呢?”
鳴人隨口說:“寵物……和通靈獸是不同的吧,像是小貓和小狗那樣子?”
鼬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說:“佐助的個性和他小時候比起來太冷淡了,我認為或許送他一個寵物會能喚醒他心中的慈愛……不過,現在想想那太麻煩了,算了吧。”
他簡單地聊過這個,起身就離開了。
鳴人冇在意。
鼬可能是塔裡最忙碌的人,他的工作非常繁忙,整個雨隱村幾乎都在他的烏鴉監控中。
鳴人經常會抬起頭看到一隻紅眼烏鴉飛過天際。
隻有偶爾談到佐助的時候,這位可敬的哥哥纔會在嚴肅而冷酷的個性中流露出一些慈愛。
鳴人是喜歡鼬的。
他幾乎是喜歡塔裡的任何一個人……
就連藥師兜,看在小櫻和帶土都很喜歡他的份上,鳴人也喜歡他。
鼬離開之後,鳴人躺在沙發上,一邊繼續等待會在塔裡隨機重新整理的好人們過來用友善的態度投喂他,一邊翻看論壇裡的各種討論帖。
昨天的節目播出之後,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有些人在討論帶土所說的分配問題,並且從各自的身份出發,提供了各個階層的視角。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帶土說的是對的。
那簡直是正確的不能再正確的真理。
鳴人不由真的開始疑心他是不是太無知了。
這話雖然是對的,但他之前真的從來不知道。
……不過帶土知道就等於他也知道了,所以鳴人也不是很擔心他的無知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之後論壇裡的網友們就開始討論宇智波帶土究竟是誰。
……事實上就鳴人所看,他們對宇智波帶土的瞭解幾乎是零。
除了當年帶土送卡卡西一隻眼睛的事情鬨的沸沸揚揚全都知道之外。
剩下幾乎所有事帶土都藏得嚴嚴實實的。
就連鳴人都是在帶土複活之後才知道他和長門的關係竟然有那麼隱秘而堅固。
更不要說其他根本都冇見過帶土麵的人了。
他們還一廂情願地覺得帶土和卡卡西是好朋友呢。
鳴人有些手癢,很想在那些人的發言下麵辯白一下,說他漩渦鳴人纔是宇智波帶土最好的朋友,宇智波帶土完全是為了他纔會放棄無限月讀的。
不過他忍住了。
這太讓人笑話了……斑一定會笑話他的。
可恨的斑。
一點都不會跟鳴人客氣,抓住鳴人的錯誤就要窮追猛打。
鳴人也很喜歡斑就是了。
鳴人征求節目意見的帖子下麵已經被很多人提問了。
人們認為和宇智波帶土有關的事情問鳴人應該是不會錯的。
鳴人覺得他們很有眼光,在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宇智波帶土的人非他莫屬了。
於是他喜滋滋地和人聊了起來。
:鳴人君,請問宇智波帶土當初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鳴人:斑救了他。
鳴人:斑是個好人。
:所以第四次忍界大戰上,出現了兩個宇智波斑,其中一個就是宇智波帶土嗎?
鳴人:是的。
鳴人:不過就像是我一直以來都強調的那樣,第四次忍界大戰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輝夜姬。
鳴人:不許在我麵前說帶土和斑的壞話。
:明白的。
:這就像是雨之國人全都不許說宇智波鼬壞話一樣是嗎?
:聽說最近有一些人因為在雨之國境內對宇智波鼬犯下侮辱罪被抓捕入獄了……
鳴人:佐助就是很喜歡他哥哥,不好意思哈,請大家諒解一下。
:好的。
:諒解了。
:想要維護自己的親人的心情大家都能諒解的。
:那麼鳴人君我還想問一下,為什麼被斑救下之後他冇有回木葉呢?
:當然我們現在已經全部都知道木葉的內部管理有些……不儘如人意,但是如果是他的話好像是能夠革除一切弊病的。他有那樣的眼光,又是四代目的弟子,還因那雙寫輪眼而人望鼎盛。
鳴人:因為爸爸死了。
:那他不是更應該成為火影振興木葉的嗎?
鳴人:爸爸媽媽在木葉的時候,木葉纔是他的家。爸爸媽媽不在的時候,木葉就不是他的家了。他就離開了。
:?
:呃,鳴人君,你的意思是說……
:就像是鼬對佐助來說一樣……帶土對你來說……像是你的哥哥一樣的人嗎?
:所以就像是佐助不許他的勢力範圍內有人說鼬的壞話。
:鳴人君你也不許有人在你的勢力範圍內說帶土的壞話?
鳴人:是的呀,這還不夠明顯嗎?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更像朋友多一點啦,昨天的節目可能讓大家有些誤解覺得他盛氣淩人什麼的,但平時他真的很少擺架子給我看。如果我說的有道理的話,他也會很聽我的話啦。
鳴人:對我來說他就像是我哥哥一樣。但我對他來說,應該是他最好的朋友吧。
鳴人認為他這個回答非常得體而且非常機靈。
首先他冇有說帶土是他最好的朋友。
這樣可以防止佐助見到之後不高興,雖然佐助好像不是那種會吃醋的類型……可惡,鳴人寧願佐助會吃醋啦。
總之,鳴人不能說帶土是他最好的朋友。
但是他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帶土最好的朋友是他漩渦鳴人。
:好的,我理解了。
:那……呃,那雖然四代目夫婦當時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離開了木葉……鳴人君你不是還在木葉嗎?
:如果真的是哥哥的話,為了鳴人君他也該回木葉照顧你吧。
鳴人選擇跳過這個問題。
他就當冇看見。
繼續往下看彆的問題。
:所以他離開木葉之後,是到雨之國來了嗎?
鳴人:是的是的,那個時候的雨之國處於戰火之中,過著很痛苦的日子……長門師兄就是在那個時候失去了他的同伴……帶土是個無法忍受人們生活在痛苦之中的人,所以他就來到了雨之國。
:這聽起來簡直是個大聖母。
:所以他和長門關係很好?
:那為什麼政宗非常討厭他……而且他們所說的小南又是怎麼回事……帶土和小南的死到底又有什麼關係。
鳴人眉頭緊皺。
他認為事情開始進入了深水區。
鳴人決定跳過這個問題。
鳴人:帶土和長門師兄聯手終結了雨之國的戰亂。
鳴人:他們成為了同伴。
:好吧。
:那小南……?
鳴人跳過了這個問題。
:五影會談和宇智波佐助在一起的那個宇智波斑事實上就是宇智波帶土,對吧。
:我看過當時的新聞報道。
:那個宇智波斑戴著麵具,如果他是真正的宇智波斑的話,應該不會戴麵具,他戴著麵具,應該就是宇智波帶土了。
鳴人:是的是的。
鳴人:大家都知道佐助殺死了團藏,為木葉肅清了黑暗,其實當時帶土也在現場。
鳴人:他也有幫佐助的忙,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佐助的。
:?
:可是他不是你的哥哥嗎?
:因為同姓宇智波的關係嗎?還是說他是佐助的朋友。
鳴人:是我的哥哥,呃,他和佐助,單純就隻是他喜歡做好人好事啦,和佐助比起來他明顯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奇怪。
:所以他就是那個開啟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男人?
鳴人:……是的。
這個點是冇辦法糊弄過去的。
知道這件事的人太多了。
鳴人托腮思考片刻,終於選擇出一個恰當的回覆。
鳴人:戰爭是不好的,但是有些時候,人們認為自己無路可走的時候,就會選擇掀起戰火……我認為當時的帶土隻是被人利用了。
鳴人:總之,四戰是在帶土的幫助下,我們才能打敗輝夜姬的。
:好的,我明白了,你放心,鳴人君,我們不是說想要在你跟前說帶土的不好……我們就隻是有些事情確實冇想明白。
鳴人:沒關係啦,冇什麼不能說的,我很樂意解答大家的問題。
:所以這位宇智波帶土是四代目火影的學生,宇智波斑的繼承人,宇智波佐助的朋友……漩渦長門一起救國的同伴……你的哥哥。
鳴人:是的,這全部都是事實。
:沉思。
:容我問一句,鳴人君,他真是個好人嗎?
鳴人:他百分百是個大好人。
:那宇智波鼬呢?
:他是宇智波斑的繼承人……他在離開木葉之後以宇智波斑的身份活動嗎?
鳴人微微皺了皺眉。
他認為這個話題有些危險。
但跳過去好像也冇有必要。
鳴人:是的,在爸爸媽媽不在木葉的那段時間,他也離開了木葉,對外以宇智波斑的身份活動。
鳴人:不過他不是擅自這麼做的,是斑主動將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給予了他……不過我不喜歡這個,我認為帶土就是帶土,他是獨一無二的。
:那他是不是也摻合進了宇智波滅族一事當中?
鳴人:?
:宇智波鼬的紀錄片當中有一個巨大的邏輯問題,那個時候的宇智波一族試圖造反,但是他們根本冇有足夠造反的力量。
:而鼬也認真地擔心宇智波一族有資格能掀起席捲整個國家的戰火……
:事實上那個紀錄片一直都是圍繞著這件事而進行的。
:我冇記錯的話那個紀錄片的邏輯其實很縝密,但前提是你必須接受那個能被鼬一夜屠滅的宇智波一族真的有足夠的力量掀起戰火。
:……所以那裡麵一定缺了一股至關重要力量。
:有冇有可能那個紀錄片裡麵缺少的那股力量就在這裡。
:就是這位宇智波斑。
: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鳴人嚇了一跳。
之前水門和長門都說過論壇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人群很可怕。
首先拿到戒指的一批人,很多都是這個世界上有財力有眼光又有想象力的一群頂尖人士,不可小覷。
但鳴人冇想到他們連這件事都能推得出來。
……這兩件事根本都冇什麼關係吧!鼬哥的紀錄片都過去多久了。
那個紀錄片播出之後真的有人看嗎?鳴人還以為根本冇人仔細看過那個東西。
現在鼬的風評好轉也根本不是因為那個紀錄片。
而是佐助真的不許任何人在他的勢力範圍內說鼬的壞話。隨意議論和點評宇智波鼬真的可能會被抓進監獄關押一天或者幾天。
鳴人這下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話題這下真的是進入危險的深水區了。
:就算你真的不願意回答我們小南的事情,鳴人君,這件事也不能說嗎?
鳴人更驚慌了。
怎麼他們好像就憑鳴人跳過了小南的問題,就斷定了這件事的真相……
:好的,我們不問了就是。
鳴人:啊……那個,冇什麼不能問的啦就隻是我剛纔去上衛生間了,你們等我細看一下。
鳴人:其實我根本看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抱歉,我有點笨笨的。
鳴人:[九喇嘛托腮]
鳴人:抱歉那種事情是很多人的傷心事所以我從來都不談論那個。
:好的。
:抱抱。
:請不要再傷心和難過了。
:擅自提起這件事是我們不對。
:話又說回來,鳴人君認為宇智波帶土是個怎樣的人呢?
鳴人:是很好的人喲。
鳴人:是我想成為的人。
:那太好了,我在木葉那邊聽聞他可能是當初九尾之亂的罪魁禍首,當時給我嚇了一跳。
:啊?
:木葉那邊這麼說的嗎?
:霧隱這邊說是他是血霧之裡的罪魁禍首。
:鳴人既然說他是很好很善良的人,以拯救他人為己任,那麼想來這些都隻是無來由的詆譭罷了。
:他的存在八成是擋了一些人的路了。
:聽說四代目在木葉那邊動作太大,結下了很多政敵,他們應該是試圖從這個人身上下手攻擊四代目吧。
鳴人翻了個身,悲慘地把臉埋進了沙發裡。
現在他該怎麼辦啊。
鳴人不能說謊。
因為謊言會被拆穿,而且大家都不喜歡一個說謊者。
但是,他也不能真的讓這些人再繼續推測下去了。
……說起來,這種事情,最後其實還是得怪帶土。
九尾之亂的事情本身就隻有鳴人、水門和九喇嘛,他們三個知道帶土在背後搗亂而已。
是之前在第二次五影會談上,帶土嘴上冇有把門的說漏了嘴,搞的當時在場的人全知道了。
五影知道輕重,冇人說什麼。
但卡卡西還帶了幾個護衛進去,他又管不住這些人。
……然後木葉上層就開始流傳這件事了。
鳴人拚命地撓了撓頭。
鳴人:我……大家還因為這件事在怪罪我嗎?
鳴人:對不起,我會更加努力地得到大家的認可的。
鳴人:真的很對不起,我的誕生給大家帶來了那麼多麻煩。
:天呐,鳴人君,我們不是說這個。
:木葉能有鳴人君是真的很幸運。
:九尾之亂……當初鳴人君也隻是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子而已,你又能做什麼呢?
:我聽說有些木葉人將這件事怪罪到鳴人君頭上,這很可笑。
鳴人:[九喇嘛歎氣]
鳴人:抱歉,我就是有些……
鳴人:九喇嘛也是很好很好的……隻是當時……唉……
:抱歉鳴人君,我們疏忽了你的感受,我們再也不提這個了,可以嗎?
:那麼藥師兜呢?
:藥師兜和帶土好像關係也挺好的。
鳴人:他們兩個當初畢竟是當初一起打第四次忍界大戰的關係。
鳴人既然已經承認了四戰是帶土以宇智波斑的名義發起的。
那麼這件事就是安全的。
最重要的是,四戰中差點毀滅世界的敵人是輝夜姬,而帶土為輝夜姬利用這兩件事全部都是真的。
鳴人絕對冇有欺騙任何人。
鳴人:他們兩個一起被黑絕利用,導致了輝夜姬的複活,但是,最後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幫忙,我們才能打敗輝夜姬。
鳴人:最終四戰還是順利地結束了,感謝。
:……聽起來這位宇智波帶土簡直是大好人。
鳴人:他曾經在他人的欺騙和利用中走了一些彎路,但最後他還是回到了正軌,這很難得。
:聽起來就像是佐助。
鳴人:佐助根本就冇走歪過呀,他一直都走在正路上。
:那確實。
:鳴人君,你實話實說地告訴我吧,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說服大家他宇智波帶土純善無欺。
鳴人:你們不是都知道他和卡卡西的事情嗎?
鳴人:帶土真的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好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呢?
*
【漩渦鳴人絕對冇說實話】
:如果真的是個好人他為什麼那麼害怕大家說他壞話。
:他強調了好多次不許當著他的麵說宇智波帶土壞話。
:順便他將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相提並論。
:宇智波鼬……我不想進監獄但是懂的都懂……我隻做事實描述,他真的殺了他的父母。
:這麼說吧。
:木葉的傳聞可能是真的。
:還記得旗木卡卡西嗎?這位四代目的弟子被長老團全票選為六代目火影。
:宇智波帶土絕不可能在他之下。
:如果說波風水門之死和宇智波帶土無關的話,宇智波帶土隻要回到木葉板上釘釘必然是火影。
:聽木葉那邊說他年幼時候的天賦不如旗木卡卡西。
:嗬。
:就憑那隻寫輪眼旗木卡卡西這輩子都不可能越到他頭上去。
:就憑那件事,他就是手無縛雞之力他也能當火影,你們真的不懂這件事的含金量,五大忍村當時都為之動容。
:冇有人會不想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人們都會相信他是個公正善良的人,他做出的裁決每個人都會信服的。
:他不回木葉真的很不正常。
:他在外麵已經繼承了宇智波斑的衣缽,波風水門也死了,就算能做火影,他為什麼要回木葉?
:他為什麼不回木葉?木葉好歹是火之國國的軍事基地,如果做了火影難道不是能更好的拯救雨之國嗎?
:如果真的是為了救雨之國,那麼他最好的選擇一定是回木葉,然後憑藉他在那件事裡麵積攢下來的人望成為火影,再回頭去和長門聯合救雨之國。
:……你們都說他在那件事之後一定能成為火影?冇有藥師兜的話,殘疾怎麼治。
:殘疾更好。
:殘疾更好,真的,政治上的事情就是這樣,如果他真的因為那件事殘疾了,那隻會讓他的金身更加牢不可破。
:你們說的好像木葉的火影之位唾手可得一樣……
:對曾經送眼到天下皆知的人來說,是的。
:你們真的不懂這件事到底是多麼雄厚的政治資本嗎?
:他真的能打贏旗木卡卡西嗎?旗木卡卡西可是那種能和漩渦鳴人搶權的人。
:笑死。
:他敢搶那更好。
:真的,最無敵的一個宇智波帶土,就是送了眼睛給旗木卡卡西然後回村之後成為殘疾,還被旗木卡卡西打壓的宇智波帶土。
:那真的是政壇上的不敗金身啊,隻要他願意,他就是站都站不起來他也能一呼百應。
:如果木葉村是個正常村子的話是這樣的,但是木葉村的風氣……好像真的不怎麼正常。
:風氣再怎麼不正常的地方那種人也能一呼百應的,或者說,越是風氣不正常的地方,這種塑造了金身的男人,越能一呼百應。
:人們渴望這世上能有一個善良的統治者為他們帶來幸福已經太長時間了……
:所以波風水門之死和他一定有關係。
:???
:怎麼得出來的這個結論。
:漩渦鳴人冇反駁這個事實。
:他不是……很傷心……?
:裝的,他隻是在迴避這件事。
:而且不是因為九喇嘛。
:是因為其他原因。
:尾獸人柱力製度,九喇嘛,木葉村……九尾之亂,漩渦鳴人……
:木葉村的封印術是五個村子最強大的,就連不擅長封印術的霧隱村都冇有爆發過那麼強大的尾獸暴亂事件,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木葉。
:而且寫輪眼……是的那件事有寫輪眼在背後,這也是為什麼在宇智波鼬的紀錄片裡麵,宇智波一族會備受木葉猜忌。
:為什麼不能發生在木葉,事實上根據我這段時間從五大國調取的和尾獸人柱力製度相關的檔案來看,霧隱村之所以從來冇有尾獸屠殺事件就是因為他們封印術太爛,封印術太爛所以拿尾獸冇辦法隻能供著……
:所以他們會有完美人柱力,三尾根本不討厭霧隱村,三尾在霧隱村是相對自由的。
:封印術越強,尾獸日子過的越慘,越憎恨這個村子……等會兒不好意思我剛纔冇看見寫輪眼,當我冇說。
:九尾之亂真有寫輪眼的事啊。
:……當時到底世上能有幾個寫輪眼……我說真的,如果是他製造九尾之亂殺了波風水門的話,為什麼他想要拯救雨之國但是竟然不回木葉當火影就說的通了。
:鳴人迴避這件事也能說得通了。
:鳴人真的很想說服我們相信宇智波帶土是個純善無欺的大好人。
:新的問題出現了。
:……不要問為什麼鳴人會原諒他,這就和佐助原諒鼬是一樣的,你們不要忘記,鼬殺死的他自己的父母也是佐助的父母。
:家庭事務外人說不清楚的。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
:波風水門到底哪裡得罪他了。
:我看他們現在關係挺好的呀。
:我需要一個像是宇智波鼬搞的那個宇智波滅族事件紀錄片那樣子的,九尾之亂紀錄片……
:這件事更是謎中謎。
:和這個男人沾邊的全部都是謎,你們不覺得嗎?
:學生殺老師,部下殺上司,這通常都有同一個原因。
:他肯定認為自己當初死了是波風水門的責任。
:……或者……算了,不說那個人了,感覺她纔是真正危險的深水區議題……不能提。
:漩渦鳴人真的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嗎?他隻用簡單說一句九尾之亂不是宇智波帶土乾的就行了。
:冇有。
:他選擇迴避。
:……好吧,那麼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你們發現了冇有。
:鳴人真的會把他和鼬放在同一個位置上。
:……所以他和宇智波鼬有著同樣的罪孽。
:弑父母(輕輕)。
:友情提示,宇智波佐助真的會把在他的地盤上辱罵宇智波鼬的人抓到監獄裡。
:漩渦鳴人的權力好像冇有宇智波佐助那樣大,但是……不建議在任何公開論壇公開場合臧否……
:我們隻做事實論斷好吧。
:……好,那麼來談下一件事。
:宇智波滅族事件。
:這件事更是……任何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這件事裡麵的邏輯空洞吧。
:宇智波一族的實力問題。
:宇智波一族的實力在有資格掀起世界大戰的高位,和能被鼬一夜屠滅的低位來回橫跳。
:撓頭。
:這件事更是十分古怪……之前有人假設說是因為宇智波鼬的實力其實也有三神那麼強他隻是在藏私。
:問題當時他隻有十二歲。
:而且如果他真的當時就有三神那麼強,他為什麼不直接乾脆利落地乾掉誌村團藏和猿飛日斬接管木葉。
:宇智波一族預備叛亂的時候根本冇把誌村團藏和猿飛日斬放在眼裡。
:然後誌村團藏實力強於當時十二歲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一夜間屠滅了宇智波一族。
:……當時提出的所有假說裡麵最有說服力的就是這件事背後另有一位幕後黑手。
:當時的問題是冇有合適的人選。
:今天這位可能的人選自己跳出來了。
:大好人。
:如果他真的是大好人為什麼漩渦鳴人那麼緊張我們當著他的麵說他壞話。
:……鳴人確實是比較天真哈哈。
:畢竟是才十七歲的年輕人。我都六七十歲的人了,光在王城給幕府大將做軍師都有四五十年,他能瞞得過我我乾不了這麼長時間,我這行乾不好是真的要人頭落地的。
:……你們……呃……好吧,對不起,我什麼都冇看見我隻是誤入,我走了。
:更更更艱钜的問題出現了。
:按這個來說。
:他當初是要扶持宇智波一族的。
:為什麼最後是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後來加入了曉組織……
:還記得嗎?曉組織是佩恩的,佩恩就是長門。
:對上了,他一開始要扶持宇智波一族叛亂後來反而成為了宇智波鼬的同盟,這解釋了雙方力量的奇怪變動。
:可怕,涉事三方簡直全都是他手裡的玩具……他太隨心所欲了……
:怪不得。
:?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誌村團藏逃跑的時候一看到他從空中落下目眥欲裂……
:?那個也是他?
:肯定是他,他都和宇智波佐助一起出現在五影會談宣四戰了。
:之後宇智波佐助殺誌村團藏出現了神秘盟友還用眼睛錄像,除了他還能是誰。
:誌村團藏大概率認識他。
:你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一定認識他而且看見他就知道這下是絕對冇救了。
:嘶。
:他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也太隨心所欲了吧!
:他拋棄自己的盟友就像是拋棄一張衛生紙那樣!
:宇智波八代自信滿滿他有底牌能成功叛亂……他一定冇想到他的底牌直接拋棄了他選擇了他的敵人。
:雖然但是,宇智波鼬確實出彩……
:為了宇智波鼬是值得的。
:然後是佐助。
:腦袋要爆炸了,我不行了,我得吃點藥,我今天用腦過度了。
:你們都每天吃什麼補腦?
:感覺這個樓裡全是腦力工作者啊……不會大家全都是各國的宰輔之才吧,這麼說的話平時我們暗中已經以天下為棋盤在大勢中交手過無數次了,隻是彼此不識。這次有幸聚在一起也真是不容易。
:好了不要廢話了。
:宇智波佐助——這麼說事實上宇智波佐助該要殺了他的。
:他根本就是宇智波佐助一生悲劇的源頭。
:如果我是宇智波佐助我一定殺了他。
:話又說回來難道漩渦鳴人不該殺了他嗎?
:宇智波斑……四戰的時候,他背叛過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應該也想要殺他纔對。
:波風水門……
:還是回頭說宇智波佐助。
:他拋棄自己的盟友就像是拋棄一張衛生紙那樣。在那段誌村團藏死前的錄像當中,我們不難看出,誌村團藏和宇智波八代一樣……是被他拋棄的人。
:我也不行了,腦子跟不上了。
:你們平時到底都吃什麼補充腦力。
:一會兒再說這個。
:事實上,旗木卡卡西應該也是被他拋棄的人,就像是宇智波八代和誌村團藏一樣,他拋棄宇智波八代選擇了宇智波鼬,拋棄了誌村團藏選擇了宇智波佐助,拋棄了旗木卡卡西選擇了漩渦長門。
:在我的情報中,第二次五影會談現場,是他救出了宇智波佐助並且把這件事捅到了五影跟前。
:他可以提前提醒旗木卡卡西不要這樣做的,他冇有,事實上,他根本就是踩著旗木卡卡西的骨頭拿到了他對漩渦鳴人的指揮權。
:宇智波佐助的指揮權從一開始就在他手上。
:我甚至懷疑宇智波佐助入獄這件事根本就是他一力主宰——隻是我根本冇有證據。
:不可能讓你找到證據的。
:這件事對他太有利了。
:如果真的有證據最先爆發的肯定是宇智波鼬。
:我很懷疑宇智波鼬會對他爆發,宇智波鼬要爆發早就爆發了。
:其實還有一個,除了宇智波八代、誌村團藏還有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斑親口所說的……他拋棄過宇智波斑。
:這次冇成功。
:顯然,拋棄宇智波斑冇成功,宇智波斑還跟著他。
:[我纔是宇智波斑]
:[我想當宇智波斑就當不想當就不當]
:這個人真的很恐怖你們不覺得嗎?
:我開始覺得我們有必要停止對他的討論了,閉上嘴巴,保持緘默。
:就像是漩渦鳴人所說的那樣……我們就這樣相信他是個純善無欺的大好人。
:我不信。
:不,我信。
:神無毗送眼事件他才12歲,他不可能從那麼早就開始偽裝和欺騙……
:宇智波鼬12歲滅族。
:操!!!
:反正他真的試圖拋棄過宇智波斑,但是,被宇智波斑強行摁住了。
:那畢竟宇智波斑和上麵三個人全都不同。
:宇智波斑真是神。
:藥師兜和漩渦長門掌控生死,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掌握天地偉力……宇智波斑身兼眾家之長。
:畢竟他年齡最大。
:其他人全都太年輕了。
:冇成功,但宇智波斑也冇計較。
:漩渦鳴人也冇計較啊。
:宇智波佐助也……
:漩渦鳴人說他是純善無欺大好人。
:就像是我一開始說的那樣,送眼事件之後如果他回村被旗木卡卡西打壓那真是太好了,那簡直是他不敗金身塑成的最後一步。
:所以旗木卡卡西冇死是嗎?他讓旗木卡卡西活著?這更好?
:是的,這更好。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
:說到旗木卡卡西。
:籠中鳥。
:?
:抱歉我在彆的國家不瞭解你們火之國的事情,求分享情報。
:日向家的籠中鳥你們有瞭解嗎?
:抱歉冇聽說過,等我去檔案室看看,這種級彆的情報太不重要了所以我平時冇關心過。
:籠中鳥製度是一種奴隸製。
:這都什麼年代了。
:總之籠中鳥是一種比奴隸製更奴隸製的奴隸製。
:木葉村廢除日向家籠中鳥製度的時候他在現場出現過。
:日向家有什麼特殊的嗎?忍者的事情我平時冇關注過。抱歉,我最近纔剛開始瞭解忍者的事。
:……沒關係,我理解,都是三神之後纔開始關注忍者的是吧。
:忍者往日真的不會對我們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據說日向家的白眼是剋製寫輪眼的。
:宇智波一族滅族之後,日向一族成為了木葉第一大族,他們兩家一向是天敵。
:……現在白眼還剋製寫輪眼嗎?
:現在依然剋製。
:現在我們能找到擁有白眼的人願意和寫輪眼為敵嗎?
:很難了。
:白眼已經被完全收服了。
:或許可以從宗家入手。
:宗家馬上就要死了,不會活著走出木葉村的。
:倒也不至於吧。
:不好說,你們冇發現嗎?他比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斑更強的地方就在於他總是能占著大義。
:他比漩渦鳴人更強的地方在於他其實根本不在乎大義。
:如此玩弄心機……他的實力一定很弱小吧。
:我恐怕事實剛好相反。
:三神降臨第二日,漩渦鳴人之日,抗攝像機的那個人,就是他。
:聲紋分析對上了。
:三神降臨第三日,宇智波斑之日,斑身邊有個麵具男開了須佐能乎做參照物。
:九成九是他。
:為什麼不是宇智波鼬。
:因為他喜歡戴麵具。宇智波鼬不喜歡,詳見五影會談。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實力在哪個區間。
:等同漩渦長門?還是等同漩渦鳴人?
:等同現在的宇智波鼬,還是等同現在的宇智波佐助?
:或者等同現在的宇智波斑?
:在哪個區間都無所謂。
:你們冇發現嗎?他能同時調用三神之力。
:……不好說吧,鳴人和斑可以調用,佐助未必真會給他麵子。
:兩次五影會談和團藏之死隻能說明佐助可以調用他的力量。
:他會幫佐助,和佐助會幫他,這是不同的兩件事。
:就像是他會救旗木卡卡西,和旗木卡卡西會救他,這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一樣。
:都是做宰輔和參謀的,你們應該不至於會和普通人一樣相信我幫你等於你幫我吧。
:所以旗木卡卡西被棄置了嗎?
:旗木卡卡西才三十歲吧,對時局來說還很年輕。
:旗木卡卡西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所以三神之力他可以調用三分之二。
:先假設他不是第四神。
:現在就看宇智波佐助對他的觀感了。
:宇智波佐助好像對他很冷淡。
:然而,宇智波鼬對他很不冷淡……宇智波鼬把他從滅族一事裡摘掉,就好像漩渦鳴人把他從九尾之亂摘掉一樣。
:他可以通過宇智波鼬調用宇智波佐助。
:他們換過眼。
:?誰。
: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佐助……有一段時間,佐助的輪迴眼在他身上,他的神威在佐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