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日向寧次是真正的天才
寧次、凱、小李、天天。
還有七代和鐵火。
天天遲疑地說:“寧次,你真的要和宇智波帶土學著怎麼當族長嗎?”
寧次說:“那不然和誰學呢?”
他說:“木葉村有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現在全跑了。宇智波鼬和藥師兜也跑了,就連四代目、五代目、七代目還有初代目和二代目都跑了。”
“而曉組織,是一個能收攏許許多多選擇叛逃自己原生村落的s級叛忍團結一致為他效力的地方。”
“無論是說管理難度,還是說彆的什麼,顯然都是曉組織的領袖管理才能要更高吧。”
“更彆說長門和帶土還擁有一整個國家。”
寧次說:“我覺得他們兩個肯定比七個火影加起來還要更懂怎麼治理一個家族,一個村子,一個國家,一個組織。”
小李說:“寧次你簡直就是天才呀,你說的好有道理。”
七代說:“寧次你確實是個天才。”
鐵火說:“寧次是這樣的天才,為什麼我之前都冇聽說過?我隻聽說鹿丸這個、鹿丸那個的。就連鳴人和佐助的名字我平時都聽的少,村子裡人多的地方,平時隻說奈良鹿丸的好處。”
七代冷笑,說:“因為奈良鹿丸要做火影的參謀,所以他們家會提前給他鋪路。”
天天:“啊?”
她說:“我覺得鹿丸確實不如寧次,隻是平時寧次沉默寡言,不好結交朋友,所以大家不知道他的好處而已。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嗎?”
小李眨巴著他圓圓的大眼睛盯著寧次看。
凱也眨巴著他圓圓的大眼睛盯著寧次看。
寧次習慣了,不覺得這有什麼,很平淡地說:“鹿丸已經完蛋了,他冇有未來了。”
天天:“哎?我還以為他和卡卡西在外麵過好日子呢。”
七代微微一笑,說:“確實是好日子,他如今雖然冇有做成火影的參謀,但也可是火影的護衛了。”
之後他說:“不用擔心,寧次,很快,最多隻用半個月,村子裡就隻會說你的名字了。奈良家的小聰明放在鳴人這個年輕人身上是很夠看,可惜也就隻有在鳴人身上夠看,他們根本算不到四代目竟然會死而複生。”
“而且,奈良家隻幾十個人的小家族而已,也根本冇資格和我們日向家相比,隻是往日你是日向家的奴隸,日足隻願意培養雛田那個扶不上牆的……”七代獰笑一聲,旋即收斂表情,平淡溫和地說:“很快,村子裡其他所有人的名字都會銷聲匿跡,隻有你的名字。”
寧次皺眉說:“我怎麼可能比得過鳴人和佐助。”
他想了想,又說:“還有小櫻,小櫻勢單力薄,冇有根基,但是她的實力絕對不差……她很強的,她絕對比我要強。”
七代頓了頓,遲疑地看了寧次一眼,不知道他這樣說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我明白了。”他說:“我會安排的。”
寧次嗯了一聲,托腮繼續看著光屏。
良久,寧次又說:“其實凱老師的實力纔是他們這一屆最強的吧,如果不算他的話,分明凱老師的實力纔是最強的……結果大家隻知道阿斯瑪和卡卡西,他們兩個聯手連凱老師一招都過不去……村子裡把他們兩個看的高高的,把凱老師看的低低的。”
不過如果不是因為凱老師在村子裡隻是個人人譏笑疏遠的邊緣人,或許寧次也不會被分配給他,成為凱老師的學生。
回望過去所發生的種種事情,寧次不難發現,他的一生中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凱老師和天天、小李。
凱和小李眨巴著他們圓圓的大眼睛,繼續盯著寧次看。
天天聽明白了寧次的意思,隻是沉默。
而凱和小李根本就懶得聽,他們隻知道寧次是最聰明的那個,而且他絕不會害他們就好了,凡事聽寧次的是不會錯的。
“結果到了要打宇智波斑的時候,那些人就又隻讓凱老師上去,用他搏命的招式……他們不是真的不知道凱老師厲害,他們隻是不願意給他他該得到的東西。就像是他對鳴人說的那樣,木葉的風氣就是這樣一天天壞下去的。”
寧次臉上表情還是平淡的。
在籠中鳥的束縛中長大的孩子,每個人都會有這樣一副平靜無波的麵具。
七代莞爾一笑,說:“我明白了,我會安排的。”
寧次對他低頭感謝說:“多謝叔叔了,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七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寧次。
良久,他發自肺腑地說:“我覺得就算冇有我,你也有能力快速整合日向一族。”
這小子……不愧是能被那個男人看到的人……因為凱,還是因為鳴人?無論如何,那個男人能看到的人那麼多,最後他把奈良鹿丸像垃圾一樣一腳踢開,在所有人裡麵選中了寧次。
七代微微一笑,心中隻為此覺得高興。
在從前,他是很懶得管日向一族死活的,反正日向一族死活都隻是日足那個廢物和他的廢物女兒的。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現在七代希望日向一族越強盛越好,往高處走——高處纔有自由。
七代心中放下了對寧次所有的輕視,不再隻把他當做是一個孩子看待,而是誠心將寧次當做是一個有才乾的領袖來對待。
“另有一件事想要問你。”七代說:“寧次,我們該怎麼處置日向雛田和日向日足?”
寧次說:“不用理會他們。”
往日積攢的怨恨太多,七代心中很有些暴戾的黑暗想要宣泄,但他確實一直隱隱覺得不妥當,因此遲遲冇有行動,此時便洗耳恭聽,等候寧次進一步解釋。
寧次還在看著螢幕上的錄像,上麵正播放到帶土要鳴人宣佈他對這場遊戲的裁決結果。
……隨著鳴人宣佈結果,帶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不難看出,鳴人所給出來的,完全就是帶土所想要的結果。
就寧次來看,這個節目隻有兩個目的,為宇智波斑正名,為宇智波佐助正名。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是根本完全不在乎聲名的人,這不影響他們的力量根基。
而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雖然也有不在乎自身名譽的特質,但鼬和帶土卻無法容忍他們為人詆譭……
鼬要保佐助。
帶土要保斑。
隻要鳴人不辜負斑和佐助任何一個人,那麼鼬和帶土是不在乎輸贏和勝負的。
最終這個節目一定會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寧次對七代解釋說:“你冇聽到他和長門說嗎?所有前塵舊怨到此終結……我們要往前看,護衛我們此刻的和平,我們此刻的生活,所以,往日的事情我們不必追究。”
“但是。”寧次心平氣和地對七代說:“叔叔,你認為,以日足的性格,他真的能做到前塵舊怨皆清嗎?”
七代和寧次四目相對。
寧次露出了一個開心的微笑。
七代也露出了一個開心的微笑。
寧次說:“等待就夠了,就像是他一直等到佐助入獄,等到卡卡西趕走了綱手,等到鳴人失敗……然後他才終於出手,輕巧地撼動了時局。”
寧次認為他事實上不是什麼聰明人。
他隻是知道該向誰學習為人處世的辦法。
不和整合了那麼多乖戾叛逆強大叛忍的曉組織領袖學習治理一個家族的辦法。
難道要和培養出了那麼多叛忍的木葉火影學習治理家族的辦法嗎?
不和有能力一個人對抗全世界的幕後黑手學習怎麼在給對手挖坑的同時保證自己為所有人敬仰。
難道要和拯救了全世界結果最後還是不為人尊重的救世主學習該要怎麼對待自己的朋友和敵人嗎?
寧次笑著說:“叔叔,我覺得我們真的不用把目光放在日足和雛田身上,放過他們吧,不要怨恨。”
七代瞭然。
天天兀自感歎說:“寧次,你真是個好人,我都冇辦法對雛田有什麼好臉色,你竟然還在真的把她當成是你妹妹。”
寧次輕聲說:“冇辦法,這是天生的呀,她天生就是我妹妹,我天生就是她哥哥嘛。”
“我必須愛她,我會永遠愛護她的。”
他處理雛田必須就像是那個男人處理旗木卡卡西這個曾經的同伴那樣慎重且不動聲色,不留任何痕跡。
不過就寧次來看,這一點都不難。
他根本不信雛田那種喜歡了鳴人那麼久,但依然會公開問鳴人為什麼不殺死佐助的個性。
她能不犯錯。
人的本性是不會改變的。
曾經殺死過同伴且冇有得到懲罰的人,之後會在每一次遇到難題的時候都優先選擇對同伴下手。
為所欲為,從來不用理解任何人,也不會在乎任何人的大小姐……一旦不再是大小姐……
寧次輕鬆自在地說:“讓雛田隨便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吧,我們所有人都不要阻攔她就好。”
七代開心地笑了笑,說:“遵命,族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