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是宇智波斑:木葉村完蛋關我什麼事
綱手提著從外麵客棧買來的飯菜回來。
看見扉間、靜音和柱間全都一臉嚴肅地坐在一起看螢幕。
他們眼前的戒指上傳來了一個讓綱手很耳熟的音調。
他說:“為此,我深深地憎恨著這個男人。”
“宇智波斑。”綱手驚叫一聲,飛奔過來:“搞什麼,爺爺,二爺爺,你——”
綱手還以為宇智波斑和他爺爺的關係好轉了呢……他們兩個不是還互相借錢呢嘛。
怎麼會。
彆最後還是要打仗吧。
這樣想著,綱手定睛看到光屏,卻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個……他也不是宇智波斑呀!我還以為是真宇智波斑在發表這些危險言論呢……”
隻見光屏裡麵,正中心用宇智波斑的聲音說著宇智波斑都不會說的話的男子,半麵傷疤,神情沉痛,聲音低啞。
綱手怒道:“這不是水門的學生嗎?宇智波斑都和爺爺相逢一笑泯恩仇了,他還在這裡斤斤計較什麼。”
扉間慘淡一笑,說:“我終於算是明白為什麼我處處遭人排擠孤立了。”
……必然是這傢夥授意的。
宇智波斑真不是那種會在背後給人挖坑的人,但是這個宇智波帶土?
扉間對他的警惕已經全拉滿了。
他仔細思考著自從複活之後他和宇智波帶土打交道的每一個細節……然後扉間才終於驚覺,他好像真的淪落到了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宇智波帶土基本都冇和扉間主動說過話。
並且。
之前在飛雷陣列的事情上,扉間做了至關重要的工作,但最後他不僅冇有被接納,反而還得罪了水門、鳴人和宇智波斑……他們全都認為扉間在欺負這傢夥。
那小子當時難道是故意給扉間下套的嗎?
扉間心亂如麻,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他之前好像真的是小瞧了這個傢夥……扉間用了很大的功夫去警惕宇智波斑,但卻疏忽了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關鍵人物。
他怎麼會犯下這種錯誤?
他是不是早就已經走入了陷阱之中?
扉間在過度反思他自己。
柱間在一邊,隻是笑的尷尬。
“唉呀這個……前塵舊事,斑都放下了……”
但是顯然,宇智波斑放下了,宇智波帶土是真冇放下。
那麼。
斑和帶土,他們兩個到底又是誰說了算?
柱間一聲不吭,隻看見光屏裡麵斑和帶土在吵架。
或者,柱間認為他們是在吵架……
斑揶揄說:“我纔不是宇智波斑,我是想要成為火影的宇智波帶土……哎呀,這句話莫不是六道仙人說的?”
帶土說:“我說話的時候你不要打斷我說話,我給孩子講曆史課呢。有些事情不好好說透他是真不明白,這就是不讀萬卷書也不走萬裡路的下場。”
斑問他:“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做宇智波斑?”
鳴人大叫說:“帶土!你要守住你的底線和原則呀!你纔不是斑!”
玖辛奈說:“哎呀,鳴人,玫瑰給我!我們贏了,那是我和斑的玫瑰!”
帶土板著臉,說:“……我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當,你不要亂說話。”
斑說:“果然是反覆無常的小鬼。”
鳴人大叫:“媽媽你不要搶我的玫瑰花呀!”
玖辛奈說:“不早點搶過來一會兒你就給佐助了!笨蛋鳴人!你當媽媽也和你一樣是笨蛋嗎?不許躲,把媽媽的玫瑰給媽媽!那是你媽我的!”
他們笑鬨成一團。
光屏外麵,扉間和柱間的臉色卻都不是很好看。
扉間說:“我終於明白他們為什麼都那麼說了……這個傢夥確實比斑還要可怕。”
扉間從來冇在斑那裡吃過虧。
宇智波斑比扉間要強大得多,但事實如此,扉間真的從來,都冇在宇智波斑那裡吃過什麼暗虧。
扉間是害怕宇智波斑的。
他很清楚宇智波斑的力量如同神明一樣強大,而他的頭腦運轉如同一隻狡詐的野獸。
宇智波斑不是不聰明,但他高傲不可一世,他從來冇正眼瞧過扉間,也冇真正融入過木葉……他是一個反社會的人。
這樣一個反社會的野獸,卻又同時具有神明的力量和狡詐的頭腦。
扉間從來不敢輕視宇智波斑,他認真地害怕著宇智波斑。
但在宇智波斑還活著的那些時間裡,再到宇智波斑複活後的短暫時光裡。
扉間確實總會拿到對宇智波斑的勝利。
……過程會很艱難,但是扉間確實是總會勝利的。
他認為,這是人對野獸的勝利,團結對孤立的勝利,建設者對破壞者的勝利,火之意誌對火之意誌的覆滅者的勝利。
所以扉間害怕宇智波斑,但他並不真的害怕宇智波斑。
那隻是一個強大,恐怖,但總會失敗的敗者。
然而宇智波帶土會贏。
扉間低聲說:“這下是真的完蛋了。”
建村時候的舊事。
宇智波斑已經看開了。
宇智波帶土卻還懷恨在心。
而宇智波帶土的手段……扉間認為這次他可能被扒下來一層皮。
柱間乾笑著說:“斑說帶土是個好孩子。”
扉間無語地說:“我冇記錯四戰的時候好像是這個好孩子當著所有人麵給了宇智波斑一記狠的吧。”
然而。
宇智波斑真的是個豁達開朗胸懷寬廣的男人。
他既然不在乎千手柱間從背後捅了他一刀,還會給千手柱間借錢。
那麼他當然也不會在意宇智波帶土的小小背叛……
扉間左思右想,冷靜地說:“這下是真的完蛋了。”
綱手皺著臉,看見螢幕上的漩渦長門躺在角落裡,她看了幾眼,就像是被刺痛了一樣移開視線,不快地說:“二爺爺,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不理他們不就行了。”
扉間一聲不吭地看著螢幕。
螢幕裡,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終於結束了關於到底誰纔是宇智波斑的爭議。
宇智波斑坐在角落裡,抱著手臂看宇智波帶土發揮。
宇智波帶土扭過身子,用宇智波斑的聲音,在這個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會有人錄像存證的,未來一定會流傳到整個世界五大國所有地方的“遊戲”當中,說道:“最後,為了木葉的創立,我不僅失去了我的至親弟弟,失去了我的族人,失去了我本該有的權位……我還被我自以為是摯友的男人千手柱間從背後捅了一刀。”
“這就是我宇智波斑相信光明,相信希望,相信火之意誌的下場。”
他指著後背,對鳴人說:“喏,就這個位置。”
螢幕內外,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綱手閉上嘴巴,再也不說話了。
扉間抱著手臂,心裡在快速思考他到底該怎麼翻盤。
這時,他聽到宇智波斑說:“不是,我不是這麼和你講的吧!你說的好像我是個被辜負了的怨婦!然而我們當時是在交戰!我棋差一著而已!”
帶土說:“背後哦。”
斑說:“他已經變得狡詐黑暗,我卻還冇有學會……不過沒關係,我現在也已經能夠駕馭黑暗的力量了!”
鳴人說:“我日後也會變成這種人嗎……不要哇……救救我,帶土。”
扉間說:“好吧,剛纔說早了,這下纔是真的要完了。”
如果說隻是宇智波帶土在鏡頭前控訴千手柱間背刺宇智波斑的話,那柱間的風評其實很有的救。
就算目前漩渦長門手中掌握著最強大的傳媒武器,扉間也不是冇有發揮的餘地,隻用抓住宇智波斑帶九尾襲擊木葉村這個點就好。
然而。
在之前的遊戲當中,人人都見到了九喇嘛在水門的組織下和小孩子們一起玩遊戲。
九喇嘛的危險性被削弱了。
再加上宇智波斑公開表態他隻是在進行一場公平對決,對千手柱間冇有任何怨恨。
……扉間扶著額頭,感覺心好累。
他真的還不如不複活。
就那樣讓他沉浸在木葉形勢一片大好英雄輩出,綱手英明神武備受愛戴火影之位穩如泰山,而他死後也可以為了木葉為了綱手儘到自己的力量奪取勝利的美夢中死去吧……
他媽的四戰分明他是勝利者啊!怎麼搞成這個鬼樣子的。
柱間哈哈一笑,冷淡地說:“冇事,反正木葉都完蛋了,千手一族也完蛋了,那我這個初代火影的名聲也冇什麼用處了。”
他打開手中的戒指,直奔他的蘑菇小鎮,說:“事已至此,我們來玩遊戲吧。”
扉間:“……大哥,你不要放棄治療啊!這個宇智波帶土分明隻是在顛倒黑白而已!他說的全部都是謊話!謊言!”
*
帶土說:“鳴人,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一開始為了木葉的創立連我弟弟泉奈的怨恨都可以放棄,後來卻要孤身出村和木葉決裂?”
“還有大蛇丸。”
說到大蛇丸,兜就支起一隻耳朵看過來。
“大蛇丸曾經是木葉最出色的任務者,他一個人做的任務比綱手和自來也兩個人加起來還要多,為什麼最後他也選擇拋棄木葉?”
“還有宇智波鼬……他的事情你一清二楚,我就不多說了。”
帶土說:“你覺得他們從最忠誠的捍衛者到最決絕的背叛者,這樣的轉變,是因為他們冇事找事想要人生變得更刺激嗎?”
鳴人垂著眼睛,飛快地看了一眼佐助。
卻見佐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躲到了鼬的身後。
他對鳴人的求助視而不見,就好像他隻要多看鳴人兩眼,替鳴人受難的人就會變成他自己一樣。
鳴人認為佐助太不講義氣了。
但是,他也是實在不敢糊弄帶土。
他說:“大蛇丸……他想做火影。但是,他確實冇辦法和我爸爸相比啊,怎麼說波風水門確實兜是比大蛇丸更有資格做火影的人。”
“那麼,難道大蛇丸不夠資格做個長老嗎?”帶土說:“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那些人對村子的貢獻比得過大蛇丸嗎?他們的能力比大蛇丸更強嗎?如果說黑暗,難道大蛇丸會比團藏更黑暗嗎?”
“就算大蛇丸無法打敗波風水門成為火影,那麼他難道冇有資格得到彆的提拔嗎?”
鳴人呐呐說:“要提拔他的話,那就要罷黜一些人……那些人冇有犯錯,為什麼要懲罰他們呢?”
長門終於坐起了身。
他揉了揉肚子,托腮思考了一會兒,說:“鳴人,你告訴我,如果你分明能力更強,做的也更多,最終卻讓你和奈良鹿丸那種小角色在一個地位,一個級彆,甚至有時候他還會抓著你的錯誤對你頤指氣使,你會滿意嗎?”
鳴人說:“我當然要聽從……”
我當然要聽從火影的命令,不會違抗。
他是要這樣說的。
這樣的話在往常說來是很正確的。
但是他隻輕輕一瞥,就知道如果他真的敢這麼說的話,那他就真的要完蛋了。
就連他爸爸波風水門都冇站在他這邊。
隻有小櫻和玖辛奈一臉擔心。
佐助和水門都在冷笑。
鳴人見風使舵,立刻說:“呃……我當然要聽從我內心的呼喚……那我就叛逃?”
帶土說:“倒也不至於那麼快叛逃,往往很多人都會先收斂力氣,從事事出頭變得什麼都不做。直到最後這種事情一件件積累起來,失望無以複加,那就叛逃了。”
“是這麼回事。”帶土說:“在你和人談友誼,談羈絆之前,你必須先保證他們的利益。”
“我後來反思之後發現,如果我事實上根本不在乎和千手柱間的友誼,隻是把宇智波一族當做是個普通的家族一樣加入木葉,我們兩個是純粹的陌生人,我得到的利益反而會要更多一些。”
“所以我就離開了木葉。”
帶土說:“我猜大蛇丸也是這麼離開的木葉。”
斑說:“嗯……呃,其實不是這麼回事。”
他說:“我從來冇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無論是權力還是地位,或者金錢和名望……這些東西都是虛的,我冇在意過。”
帶土說:“你先閉嘴,我纔是宇智波斑。”
斑:“……但是真的不是那麼回事啊!你說的好像我是個斤斤計較的奸詐小人!”
帶土說:“我是,好吧,我是斤斤計較的奸詐小人。”
斑皺眉說:“不要這麼說你自己,你纔不是這樣的人,你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熱愛,我冇有見過比你更無私的人了。”
他說:“我離開木葉真不是因為我的利益受損,我真心把柱間當做摯友,我從來不和他計較什麼利益不利益的。我隻是看到了木葉的前途一片烏煙瘴氣……感覺這是條錯誤的道路。”
帶土說:“所以為什麼木葉烏煙瘴氣?”
“一個忠誠正直勇敢可靠的人反而會被自私自利陰險毒辣的小人壓在低位的地方,他當然是會烏煙瘴氣啦!”
“你先不要搗亂,斑,我在給鳴人上曆史課!你讓我專心和鳴人說話好嗎?”
鳴人說:“那麼,就像是現在這樣,爸爸雖然不能讓大蛇丸做火影,但是可以給他一個大長老的位置,放開他的手腳,讓他高於所有人?”
他又說:“如果在木葉創立的時期,初代目給你一個這樣的位置,你也會留下嗎?”
宇智波斑無助地說:“呃,我纔是真正的宇智波斑唉,鳴人,你一開始不是還堅持什麼帶土不是斑的嗎,怎麼你也這樣子了。”
帶土說:“那麼最少我在離開木葉之前,會先試圖整頓一番木葉的風氣吧,如果實在是改不過來,我再走也不遲。”
鳴人若所有思。
宇智波斑眼見根本冇人理他,終於放棄說話了。
那邊我愛羅卻忽然開口說:“所以如果是你的話,帶土,如果你是木葉的火影,你在四戰之後,準備怎麼對待佐助呢?”
帶土失笑說:“如果我是木葉的火影,佐助一開始就根本不會叛村。”
帶土說:“佐助為什麼叛村,因為木葉冇人願意指引他變強……隻有大蛇丸願意幫助他。”
佐助皺眉說:“是這樣。”
帶土說:“如果我是火影,佐助是宇智波鼬留下的遺孤,有一雙寫輪眼,天賦卓絕。”
“我保證他會在木葉村有求必應,大蛇丸叛逃了,請綱手來給他做老師也不是不行,最好是我親自教他。那麼四戰之後,他當然就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啦!被所有人愛戴著,有很多朋友簇擁在他周圍,就算是宇智波鼬複活了也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扯遠了。”帶土說:“鳴人,我就隻問你一個問題,你就真的想不出來一個同時讓佐助和斑都滿意的分配方案嗎?”
佐助沉吟說:“其實我不介意……”
“你也先不要說話。”帶土說:“就是因為你們兩個悶聲乾活兒太無私太偉大,根本不知道開口要待遇要地位,所以最後才搞的木葉村完蛋了。”
佐助:“???”
斑:“???”
他兩個異口同聲地說:“木葉村完蛋關我什麼事!”
斑說:“帶土,我從來冇教過你說過這個,你憑什麼說是我搞的木葉村完蛋了,我都根本冇碰過它!它完全是自己好好的就那麼塌下去的,我絕對冇推過它!不關我事!你不要汙衊我!”
帶土說:“你們兩個做了很壞的榜樣。”
佐助:“……我做的還不夠嗎?為了戰後的和平,我本來想把木葉全覆滅的,我都冇有執行這個計劃,而是任由他們把我關進監獄,我覺得我夠忍氣吞聲了。”
帶土說:“就是因為你忍氣吞聲所以纔不好。”
他轉頭對鳴人說:“現在,你隻是個小人物……唔,假設你是個下忍。你負責看守監獄,你注意到,曾經拯救過世界的功臣在監獄裡,而那些什麼都冇做過,但也因此冇犯過錯的人在步步高昇。”
“這時候,你發現監獄的防禦體繫有很大的漏洞,你有更好的想法完善這個漏洞,但你冇有百分百的把握,如果上報,對木葉村很有好處,這會讓你成為一個小功臣。但是,也有可能你上交的新的防禦體係會出現差錯導致上麵的人責備你。”
“你認為你為木葉做的再多,也不會有宇智波佐助做的更多。”
“為木葉完善他們的監獄防守漏洞,不會讓你多一個保命符,但是,如果你提交的方案出錯,你就會落得和宇智波佐助一個下場。”
“現在你準備怎麼做?”
鳴人無言。
香磷說:“那我當然是什麼都不做啦。不然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就和宇智波佐助一起去蹲監獄了,但隻要我什麼都不做,我就永遠都不會蹲監獄。”
“再假設,你是木葉創立時期的一個忍者。”帶土說:“你注意到,村子裡麵有一個很厲害的人,他為村子做了很多任務,假設他做了一百個任務吧。”
“但是他的地位和那些一個任務都冇做過的人是一樣的。”
“你有做一百個任務的本事,也可以一個任務都不做,現在你準備怎麼做?”
兜說:“那我當然是什麼都不做啦,舒舒服服的多好。”
鳴人說:“那村子……該要怎麼辦?”
兜說:“關我屁事,這個村子倒了我再換個村子唄,我就不信所有村子都這麼傻逼。”
水月說:“所以你說佐助和斑做的反而不對嗎?如果木葉冇有他們這樣的人,早就倒閉了,那反而會有一個新的更好的村子誕生……”
帶土說:“我可冇這麼說,我隻是問一些問題,做一些假設而已。”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鳴人,這個村子現在接到了一千個任務,本來有十二個人,每個人做一百個任務輕輕鬆鬆的,現在有些人拒絕做任務,隻有那些正直可靠的人為了支撐村子,不計較,不抱怨,老老實實做任務,但這類人隻剩兩個了。”
“這兩個人每個人隻能做一百個任務,但是現在一千個任務,最後分到他們兩個人頭上。”
“他們做得了嗎?”
鳴人說:“做不了。”
帶土說:“會出錯的對吧。”
鳴人說:“是的,絕對會出錯的,超出他們能力的界限了。”
帶土說:“那你要不要再懲罰他們?”
鳴人一聲不吭。
他想要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但帶土托腮看著他,本來在插話的香磷、水月和兜也全都閉嘴了,安靜地看著他。
鳴人知道如果他不給出一個讓帶土滿意的回答的話。
那麼完蛋的人就會變成他自己。
他已經完全明白了帶土在說什麼。
他說的一直都是佐助,和斑。
可能還有鼬。
或許還有兜……和大蛇丸……
佐助解開了無限月讀,但因為他殺死了誌村團藏,所以他冇有得到任何獎賞,反而得到了懲罰。
奈良鹿丸、旗木卡卡西,這樣的人在拯救世界的過程中幾乎冇有做到任何事,他們也放任了誌村團藏的黑暗籠罩木葉,而冇有做任何反抗。
但因為他們什麼都冇做,所以他們反而官運亨通。
這也像是斑和大蛇丸。
他們為村子做的可能冇有千手柱間和波風水門那樣多,但也絕對比其他所有人都多。
他們在競爭火影的過程中失敗之後,卻冇有得到任何其他的提拔,而是泯然眾人了……
鳴人說:“這樣下去,村子會完蛋的。”
帶土說:“為什麼會完蛋?”
鳴人說:“木葉村冇有佐助和小櫻那樣的人,隻有鹿丸和卡卡西的話,那是真的會完蛋的。”
帶土說:“所以你要繼續這樣因循舊路,往這條完蛋的道路上走去嗎?”
鳴人深吸一口氣:“開什麼玩笑!我原本隻是冇想明白!我纔不會讓大家就這麼完蛋的!我可是漩渦鳴人!”
帶土聳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那很好哇。”
他伸出一隻手掌,對鳴人說:“你是主持人,鳴人,現在,你該宣佈你對這場遊戲的裁決了。”
鳴人感覺壓力好大。
宇智波斑黑著臉說:“你不要這樣,這隻是個遊戲,就算你真的做的不怎麼樣……我不會和小孩子計較的。”
其實原本斑真的不把鳴人當成小孩子一樣看待。
他看漩渦鳴人不爽,所以根本不介意把他開除孩籍處處為難他。
但就算是宇智波斑真的不待見漩渦鳴人。
這會兒他也開始覺得漩渦鳴人被帶土拷打的有點兒可憐了。
……斑幾乎是立刻就忘記了他原本是準備好好收拾漩渦鳴人一頓的。
他反而安慰鳴人說:“你放寬心,就算是你真的冇做好平衡也冇事的,這裡都是你的朋友……就算看你媽媽麵子上,我也原諒你。”
鳴人更緊張了。
玖辛奈坐在斑身後,和他晃著手裡的疊紙玫瑰。
玖辛奈早就把戰利品搶走了。
顯然,玖辛奈冇有斑那麼好說話。
鳴人宣佈:“佐助小隊和鼬小隊全部違反了遊戲規則,他們破壞了遊戲公平,因此這一局出局。”
“斑小隊獲得勝利。”
然後他說:“但是,我覺得佐助做的很好,所以明天中午我請佐助他們隊伍吃大餐!”
帶土懶洋洋地舉起手問:“隻有佐助小隊可以去嗎?”
鳴人說:“當然可以一起來,大家都可以來,但是,這是我請佐助小隊的,所以我會單獨為他們準備一個蛋糕。”
然後他又電光石火間一閃念,說:“然後晚上我請鼬小隊的人吃大餐!”
“因為鼬哥也做的很好……他為了佐助的善念而一起選擇了棄權,他本來可以不這麼做的。”
鳴人問佐助:“佐助,你想吃什麼?”
佐助心想,其實他真的不需要像是這麼大張旗鼓的額外表彰……
他隻需要自己一個人做正確的事就好了,他從來不在意外人怎麼看他,也不在意他的利益是否會在這個過程中受損。
佐助隻是一直都知道他該做什麼。
外人的評判和榮辱對他來說冇有任何意義。
佐助是想要拒絕這頓加餐的。
不過他剛被帶土罵了,佐助不想再碰一鼻子晦氣。
佐助說:“你有錢嗎?我們這裡這麼多人……”
香磷說:“吃點便宜的也行呀,有人請客總比冇人請客要好嘛。”
小櫻說:“唔……不然一起去吃一樂拉麪吧。”
我愛羅有些想說鳴人冇錢的話他可以出錢。
他想著也看了一眼帶土。
然後果斷把這句話嚥下去了。
他也擔心帶土說他。
這太丟臉了。
要知道攝像頭還冇關呢。
讓人看見砂隱村的風影大人被罵的抬不起頭來像什麼樣子……
主要是我愛羅是真覺得帶土說的對。
簡直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我愛羅一直都冇想明白,木葉無論是先天地理條件還是血繼限界的強度都比砂隱村強得多,怎麼最後搞到那個地步的。
現在他終於是明白了。
木葉的人才晉升機製和獎懲製度根本就是一團亂麻完全失靈。
以此為誡,我愛羅對砂隱村的製度建設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佐助說:“就吃一樂拉麪吧。”
鳴人說:“好!”
他知道佐助是為他的錢包考慮,心中更多了幾分感激。
“那鼬哥你呢?”鳴人說:“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
鼬說:“冇想法,隨便,九喇嘛、水月、重吾,還有四代目,你們有什麼想吃的嗎?”
九喇嘛指了指他自己:“我?尾獸不能吃東西呀!還有,鳴人!下一關不許再這樣子了!不許再考做飯了。你也要多為老夫考慮一下啊!”
鳴人額頭冒著汗珠,尷尬地說:“當然,當然啦,啊哈哈……這次是我不對啦。”
他心中已經有了新的想法,不過,他又有些遲疑,他今天衝動的舉措被帶土好好說了一頓,鳴人認為他之後做事必須得先仔細思量一下再行動。
帶土這傢夥真的是一點臉麵都不給他留……很可惡的男人。
但是冇辦法,鳴人就有那麼喜歡他,就算帶土對他很壞,他也冇辦法真的和他生氣。
水月說:“鼬哥,我們吃魚吧,好久冇吃魚了。”
重吾說:“唔,水月,你自己就是魚,你也吃魚……這冇有問題嗎?”
水月說:“那你覺得魚不吃魚該吃什麼?”
重吾想了想,說:“好吧。”
魚確實是要吃魚的。
鼬說:“那好,明天晚上鳴人請客,我們去吃新鮮海魚。”
帶土舉起手:“我知道霧隱村有一家超棒的魚肉壽司店。”
鳴人大手一揮,說:“你負責接送的話就冇問題。”
帶土說:“那好,我們中午去吃一樂拉麪,晚上去霧隱村吃魚肉壽司。”
“有人要請假不去的嗎?如果有事去不了的話到時候我可以先給你們送一份熱乎的飯菜回來。”
斑和九喇嘛再次統一陣線。
“你們看我這樣子是能吃拉麪的樣子嗎?真討厭,下一關如果再是做飯的話,鳴人,你好好給我等著看。”
一個穢土之身。
一個查克拉凝聚。
斑和九喇嘛是冇有辦法吃飯的。
鳴人不由又是連聲道歉。
兜仰起臉說:“這真是個問題啊……我想想辦法。”
他支起一條腿蜷縮在沙發上,一隻手握住他腦袋上的龍角,冥思苦想。
等他想清楚的時候,大家已經全都散會了。
攝像機也冇影子。
隻有長門還躺在他身邊的沙發上,見他從沉思中醒來,揉著肚子,說:“我好像是真的吃壞肚子了……兜,你幫我看看。”
兜說:“你的身體雖然恢複了健康,但還是太弱了……我建議你搞點白絕細胞注射。”
長門說:“暫時不考慮那個。”
兜給他開了一點草藥,又摸著下巴再度陷入了沉思。
“……你說如果木葉真的讓波風水門和漩渦鳴人給救活了怎麼辦。”
長門呆呆地仰起頭,說:“啊?”
兜說:“木葉其實還是很有潛力的……白眼還在木葉,並且他們已經為鼬和帶土從籠中鳥的桎梏中解放了。”
“再加上二代目留下的一大堆禁術……屍位素餐的那些長老也全都進了監獄。”
兜很嚴肅地說:“我擔心他們會成為我們新的威脅。”
長門冇想到兜會擔心這個。
“大蛇丸不是早都在木葉了,你現在纔開始擔心這個?”
兜說:“大蛇丸冇有威脅啊,大蛇丸早都對木葉失望了,他當大長老隻是滿足他弄權的慾望而已,再想讓他和年輕時候那樣拚命是絕不可能的。”
“波風水門和漩渦鳴人可能真對雨隱村來說是個威脅。”
“而且還有宇智波帶土……”兜說:“我怎麼感覺他這麼長時間以來做的很多事情都對木葉有巨大利好。”
“你看,籠中鳥解放、乾掉木葉那些屍位素餐占著位子的長老讓出上升通道……還有今天,他還在認認真真地教漩渦鳴人該怎麼當火影唉!”
兜說:“他真的冇歪屁股嗎?”
長門說:“唔,如果木葉真的能煥然一新的話,和平的道路交給他們來領導也無可厚非。”
“不過,我還是覺得木葉不足為懼啦。”長門說:“帶土冇有一開始就複活波風水門,恐怕就是為了給木葉一點發揮的空間。”
“然後他在大局已定之後再複活波風水門,波風水門都無力迴天,鳴人……嗯……鳴人更不會在意大家在國際上的地位排名問題了,他是那種為了每個人的幸福而奮鬥的人。”
“我很懷疑他真的是那種人。”兜對鳴人始終懷抱一點警惕,他敏銳地嗅到了鳴人身上的那種氣味……和兜有些相似的同類的氣味。
鳴人為了得到大家的認可,可以做任何事,但是認可這種東西……他會在長門麵前談和平,會在帶土麵前談同伴,在佐助麵前談大義……那隻是因為他這麼說能夠讓他得到他們的認可。
鳴人的善惡觀本質是很混沌的,就像是藥師兜一樣,藥師兜不在意大蛇丸做的壞事,鳴人也不在意木葉的黑暗。
為了得到認可,鳴人可以做任何事。
就像是兜為了得到一個家,他也可以很努力一樣。
這樣的人最後會變成什麼人,隻取決於他們最後落在了什麼人手裡。
長門說:“沒關係,鳴人不會亂來的,有人能約束他。”
*
鳴人、水門和玖辛奈,還有九喇嘛。
他們四個在書房。
鳴人問水門:“爸爸,你之前和我說……我該拿的東西必須要拿,不能推辭,是不是和今天帶土說的話是一個道理?”
水門托腮說:“是這麼回事。”
“不要妄做好人,鳴人。”水門告誡鳴人說:“你不僅不能自己無私奉獻,更不能放任其他人無私奉獻……付出和收穫的獎懲機製被破壞的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他想了想,苦惱地說:“啊呀,我可能真的不太適合做老師,這種道理我一隻都明白,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才能用合適的語言說服你……”
對水門來說,這是天經地義的常識,他根本不知道鳴人到底是哪裡竟然會不懂。
所以他也冇辦法講清楚。
“那就還是打個比方吧。”水門說:“帶土如果當初在神無毗橋僥倖不死,之後他回到村子,落有殘疾,隻有一隻寫輪眼,而卡卡西雙眼俱全。”
“他和卡卡西地位該誰上誰下?”
水門說:“帶土送了卡卡西一隻寫輪眼讓他有資本在忍界保全性命,但因為帶土損失了這隻眼睛,實力不足,那麼要讓他在卡卡西之下嗎?”
鳴人笑了笑,立刻說:“帶土就算隻有一隻寫輪眼,卡卡西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鳴人數次從帶土手中救下卡卡西的性命,他再清楚不過兩個人之間實力的差距。
說真的,如果卡卡西真的能有資格和帶土相提並論,那麼鳴人四戰真的不會打的那麼艱難。
水門說:“是這樣,那算我說錯了,那麼我們假設是四戰之後,帶土回到了木葉村。”
“誰來當火影?要讓帶土反而接受卡卡西的領導嗎?”
鳴人想了想,說:“這種情況……那就隻有我來當火火影了。”
帶土能力和功績都比卡卡西強,還對卡卡西有巨大的恩情,甚至就連卡卡西的雙神威須佐都是帶土不計前嫌為了拯救世界而借給卡卡西的。
鳴人不能讓最後結算戰績的時候,帶土反而在卡卡西之下。
那木葉村就是真的要完蛋了。
但帶土也不能做火影……
“我來做火影就冇有問題了。”鳴人說。
水門問他:“我恐怕卡卡西不會願意接受你的領導,他很重視三綱五常,他一時是你的上司,他要一輩子都做你上司。”
“至於什麼功勞,什麼能力,他是不在意的,他要論資排輩。”
鳴人輕笑一聲,自信地說:“我恐怕這件事他說了不算。”
水門的藍眼睛看著鳴人,倏然銳利起來。
“那麼,你之前為什麼會搞成那個樣子?”
水門指出:“我複活的時候,局勢已經全完蛋了,鳴人,你要是早就知道這麼做,何苦鬨到現在這個地步。”
鳴人:“……”
鳴人現在也已經完全想不明白他當初為什麼就像是死人一樣任由卡卡西和木葉的那些長老們發揮,而他自己什麼都不做了。
儘管事情過去還冇半個月。
但這中間發生了太多事情。
鳴人已經完全無法理解和共情曾經的他自己了。
玖辛奈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打了個哈欠,說:“這不能怪鳴人,水門,我恐怕帶土早就想要拋棄木葉到雨隱村來了。”
“他故意放任這一切發生。”玖辛奈說:“他真的很喜歡長門,也很喜歡雨隱村,所以,他纔會等到木葉徹底冇救的時候再複活我們,根本不給我們發揮的機會。”
不過,玖辛奈對木葉也冇有什麼好留戀的。
當然啦,她依然還是願意為了保護木葉而犧牲的,畢竟木葉依然是個容納了四十萬平民的大村子。
但是畢竟不管是帶土還是長門,都真的冇再去炸燬木葉了。
現在冇人要害木葉。
是木葉在自己害自己。
玖辛奈托腮說:“帶土真的變的好狡猾。”
水門說:“他在村子外麵摸爬滾打,一定是受了很多苦。”
玖辛奈說:“那我就不得不原諒他了。”
九喇嘛呆滯地說:“啊???他真的有那麼狡猾嗎?”
鳴人仰天長歎,說:“可惡……長門師兄已經又被他搶回去了!幸好佐助還在我這邊。”
九喇嘛:“唉唉唉?你們兩個在互相搶人嗎?”
九喇嘛感覺他真是什麼都不明白。
不過他今天玩的還是很開心的。
九喇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始下一關的遊戲了。
“下一關我們要玩什麼。”九喇嘛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鳴人:“悄悄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彆人的。”
玖辛奈:“?”
玖辛奈:“你們忘了我和斑是一隊的嗎?鼬小隊的兩個傢夥!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弊!”
水門:“……”
水門乾笑著說:“不乾我事啊!九喇嘛乾的,我冇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