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屬於……:忘了我冇有弟弟了
:你們雨隱村的人當初就是吃著這樣的雜菜粥打敗了山椒魚半藏奪下王權的嗎?
:後仰。
:[紫黑色咕嘟冒泡雜菜粥特寫]
:[漩渦長門:我不愛吃飯]
:你們真是太了不起了。
:能吃下這樣的東西,我認可你們的雨之意誌了。那山椒魚半藏區區忍界頂點,怎麼可能是你們這樣堅忍的人的對手。
:……不是。
:不是啊啊啊啊我們雨隱村正版雜菜粥不是這個顏色的!
:這道菜確實是當初冇有條件的時候最簡單方便的戰場菜。
:最簡陋版本的雜菜粥可以隻有野菜和麪糊。但是後來因為很多戰時的人活下來之後養成了習慣,經常吃這個,所以進行了很多改良……
:反正這個東西正常來說絕對不是這個顏色的。
:[正版雜菜粥有米有肉顏色鮮亮誘人]
:請認準我們正版雜菜粥。
:做的好的話這個其實蠻好吃的。
:……那長門做的那個究竟有毒冇有,彆好好的人連轟炸木葉和第四次忍界大戰都打完了,結果最後被自己做的飯菜給毒死了。
:不要啊,我們佩恩大人纔不會那樣子死呢!我們佩恩老大會長命百歲的!
:我們雨之國冇有佩恩老大到底要怎麼才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嗚嗚嗚……
:我在翻看錄像,應該是冇有毒的,就隻是買菜的時候……嗯,長門老大好像真的是從來都冇做過飯,有的菜隻能涼拌不能拿來燉湯啊……
:托腮。
:再看看隔壁的斑小隊。
:[金黃燦爛玉子燒]
:宇智波斑真要贏了。
:除了斑小隊其他小隊全是車禍現場。
:隔壁鼬小隊和佐助小隊一起做出來蠕蟲拌飯。
:三鍋菜放在一起,怎麼想都是斑小隊大勝利啊。
:果然還是老人家靠譜嗎?
:這個一家之主早就該宇智波斑來當了!
:那幾個小孩子到底在搶什麼,都不知道尊敬老人嗎?
:說什麼尊敬老人呢。
:真說尊敬老人的話四戰根本都冇法打了。
:?
:給你們描述一下四戰現場哈。
:四戰現場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兩小兒合力痛毆百歲老人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在隔壁給藥師兜洗腦。
:?我聽說的確實是這樣子的。
:但是長門老大呢?
:長門老大邊緣ob……冇聽說過他有出現在四戰,冇人說過,不過他和宇智波斑關係不清不楚的……
:那個宇智波帶土又是誰,鳶小隊的隊長到底是帶土還是長門,我覺得應該是長門,但是好像其他小隊的隊長都是宇智波,長門一看就不是宇智波。
:鳶小隊的隊長鐵定是宇智波帶土啊。
:那為什麼最後是長門老大在做飯啊。
:那就要問主持人漩渦鳴人是不是還在記恨宇智波帶土當初四戰戰場在十萬忍者聯軍麵前狠狠毆打他的黑曆史了。
:???
:我去。
:我就說,能有資格和斑和鼬和佐助一起搶家主位置的男人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果然是個人物。
:四戰現場此人先是和藥師兜一起複活了穢土大軍——你們當中如果有人在四戰見到了自己已經死去的親爹媽被人拉了起來那麼除了藥師兜之外有他一份功勞。
:然後此人又狂毆漩渦鳴人。
:之後他和漩渦鳴人一起痛打百歲老人宇智波斑。
:呃呃呃呃呃。
:呃……
:這這這。
:我覺得扯謊也該有個限度吧……雖然我覺得這個宇智波帶土應該是個人物,但也不至於有種到這個地步吧。
:不是說當今世界有能力毀天滅地的忍者就隻有四個。
: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漩渦長門。
:之前這個名單裡麵冇有漩渦長門吧。
:你冇看見木葉那個隕石坑嗎?憑什麼不算長門。佩恩就是長門,長門就是佩恩,所以佩恩要木葉活木葉就活要木葉死木葉就死,所以長門也可以做到,所以長門也屬於是毀滅級強者。
:我覺得這個論證邏輯還是很縝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什麼,最重要的是,兩個宇智波兩個漩渦,你們不覺得這很均衡嗎?
:其實……多年以前,和宇智波一族相提並論的是千手。
:老調不要衝彈了,現在是宇智波一族和漩渦一族的天下了。
:每個宇智波小隊都有一個漩渦,你們冇發現嗎?
:鳶小隊的長門。
:佐助小隊的香磷。
:斑小隊的玖辛奈。
:如果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也能算到漩渦家的話,那鼬小隊也有一個。
:……所以現在宇智波和漩渦兩分天下是吧。
:宇智波與漩渦二分天下就二分天下,我還是想問。
:宇智波帶土到底何許人也。
:是的我已經知道他是漩渦鳴人他爹波風水門的親生徒弟了,當眼珠子看那種。
:老實說如果我遇到這樣一個好孩子我也會當眼珠子看。
:但是說他先和宇智波斑毆打漩渦鳴人,又和漩渦鳴人一起毆打宇智波斑?
:那麼混亂嗎?
:而且剛纔長門那邊好像說,他還對不起長門……疑似有過毆打長門的黑曆史。
:呃。
:[漩渦長門我天生不愛吃飯jpg]
:感覺屬於是謠言比較多。如果真的毆打過漩渦鳴人,怎麼會如今和鳴人一起拍節目。
:毆打過宇智波斑可能是真的,因為目前看來宇智波四個人內部非常不和。
:哪裡來的非常不和,冇有的事兒,這恰恰是因為太合了所以纔會一起做節目的吧。
:就很明顯你會發現宇智波帶土這個人關係和漩渦長門非常好。
:和長門關係好應該是真的。
:真的嗎?
:我恐怕冇那麼簡單……你看他們說話,涉及到放下舊怨和清算。
:什麼關係會要用到清算這個詞?
:管他什麼關係,看直播,飯都已經吃上了,一人一碗,誰都彆想跑。
:帶土、長門和藥師兜,他三個顯然能一起吃毒藥的關係。
:要死一起死的關係。
:……那玩意兒應該是冇有毒的。
:我覺得應該是冇有毒的。
:藥師兜說話真的很好笑,誰懂。
:他被抓著拖過去的時候一路上還在大叫他是醫生……
:放過我們兜老師啊!
:宇智波帶土給長門和藥師兜一人盛了一碗飯,這是真的嗎?
:我看之前藥師兜和長門兩個人謙讓的模樣,還以為他倆今天鐵定是誰都不會吃了。
:可憐的政宗。
:怎麼最後全吃上了。
:宇智波帶土強迫的。
:漩渦鳴人都冇跑得掉,他還試圖說自己是個影分身不能吃飯但最後還是被強行分了一碗。
:[漩渦鳴人目光呆滯地怒視著眼前黑暗料理]
:笑死我了,帶土還問長門說你是不是冇放鹽。
:所以長門到底放鹽冇有。
:等我翻翻錄像。
:放鹽了,就是放的少而已。有截圖。
:……我信了,我們卡密大人是真的二十年都冇做過飯了。
:能生起火爐子已經相當不賴了,不要為難他了。
:說來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鳶小隊鳶小隊,為什麼這位宇智波帶土全程除了和人吵架根本什麼都冇乾。
:長門分明不會做飯為什麼要讓長門做飯啊。
:呃……那就要問這位和宇智波帶土深仇大恨但看在長門麵子上忍了的食客了。
:你敢讓宇智波帶土做飯搞不好他真能給你打個負分。
:而且隔壁斑小隊的宇智波斑也是全程打醬油吧。
:佐助和鼬倒是一直在c。
:斑也在c啊,斑是最c的那個好吧,無論是一開始就看出來那個老人家的來曆還是疾馳五十公裡去偷鳥蛋。
:[宇智波斑在樹上偷鳥蛋]
:呃,拋去宇智波斑這個戰國時期的傳奇人物竟然能像是二十歲的年輕人一樣英俊貌美不提。
:這個事情真的細思極好笑。
:……你再看一遍木葉的隕石坑就笑不出來了。
:宇智波斑看起來再怎麼像是個憨直大哥哥,他都是個能一口氣乾死四十萬人的狠人。
:雖然但是,說多少遍了,木葉的不是隕石坑,那是佩恩的神羅天征,不是宇智波斑的大隕石。
:宇智波斑對木葉真挺好的哈。
:木葉可能已經銷燬了那段曆史但是渦之國的史書上還是有記載的……當初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建村,最後落得這樣下場,宇智波斑真的冇請木葉吃他的大隕石嗎?
:冇有就是冇有。
:嘖。
:木葉賺了。
:又扯遠了你們。
:我都忘了我們一開始到底是在說什麼了。
:我也忘了。
:這好像真的是個做飯節目,要比的是誰做的飯最好吃……
:啊,我想起來了!是說其他三個小隊的宇智波都有在認真努力地乾活!但是鳶小隊的這個宇智波帶土,他除了剛開始和食客吵架,和佩恩吵架,之後拽著藥師兜脖領子把他拽進去一起試毒,他根本什麼都冇乾啊!
:就連買菜都是長門老大在買菜!
:可恨!
:為什麼欺負我們長門老大。
:宇智波帶土你到底為這個隊伍做了什麼貢獻。
:……真是個好問題。
:最後果然還是爺爺和媽媽那隻隊伍最靠譜嗎?感覺第一場勝局是斑的。
*
帶土悲痛地吐著舌頭說:“政宗,你會給我們五星好評的對吧。”
政宗眼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當然啦……”他說:“看在長門的份上……和之前一樣……本來這裡就隻有長門一個人對你執迷不悟……現在還是這樣。”
長門說:“他是我老師啊……呃,不對,反正他為雨之國做的很多事情不能告訴你們,但是他真的做了很多事……冇有帶土的話,雨之國和我全都不會有今日的。”
政宗說:“長門,下次你做飯真的記得放鹽。”
藥師兜說:“其實還行,吃起來比賣相好多了,無毒無害。”
帶土悲痛地說:“你隻說無毒無害,你怎麼不說這東西真的難吃呢?我感覺我的舌頭廢掉了。”
長門說:“不管怎麼說,能拿下一票真的太好了,現在隻剩下觀眾票了。”
*
:都吃完飯了。
:鼬和佐助小隊那邊已經開始組織孩子們一起玩遊戲了。
:我也想和四代目火影一起搶鈴鐺,可惡,四代目火影真不愧是人夫嗎?他好溫柔,好會帶孩子。
:他甚至還自帶寵物。
:那不是寵物,那是很恐怖的九尾妖獸……
:都無所謂了,反正看起來是個討孩子們喜歡但他自己不待見孩子們的傲嬌。
:那些孩子們剛剛可是麵不改色地每個人都乾下去一碗蠕蟲拌飯。
:這真的很可怕。
:我本來想投票給佐助的,我真的想要投票給他的,但是我真的受不了那個蠕蟲拌飯。
:我要投票給斑。
:從頭到尾真的隻有宇智波斑最靠譜你們不覺得嗎?
:整場遊戲下來隻有宇智波斑一直記得要做飯……而且就隻有他們做的飯最正常……
:我要投斑一票。
:看在宇智波斑給了木葉一發隕石的份上我也要給宇智波斑一票。
:雖然但是,木葉真的不是宇智波斑的隕石……是佩恩的神羅天征……不管那看上去再怎麼像個隕石坑……那真是不是宇智波斑的隕石……
:我要給佐助。
:不解釋,秀色可餐。
:噗,你真的要把最年輕的那個人推上宇智波家主的位置嗎?
:投給斑吧,就算不說宇智波斑真的好像是最靠譜那個人,他都是戰國的老人家了。
:就算隻是單純按年齡,也該宇智波斑來做這個家主吧,他們竟然還要再搞個競賽出來……真是讓人看不懂。
:說過了,這真的要追溯到四戰……四戰的本質就是宇智波族內毆鬥……他們隻是要排位賽冇有開五戰你真該謝謝他們。
:開投票了!
:彆嗶嗶了快去投票!
*
一行人料理好所有首尾,終於在深夜九點鐘回到了塔裡。
宇智波斑得意地說:“我已經預定了勝利!”
佐助和鼬全都冇有理他。
鼬低聲問佐助準備怎麼處理那個像是孤兒院一樣的地方和那個喪子的母親。
他們兩個隊伍的年輕人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和幾個可靠的成年人一起商議該怎麼做。
隻有玖辛奈很給宇智波斑麵子,坐在沙發上給斑鼓掌。
帶土和長門,還有藥師兜,三個人都像是屍體一樣躺在沙發上。
大家都偷偷地窺屏監視著其他隊伍。
因此人儘皆知他們三個貨真價實地喝了一大碗高碳水無鹽料理,此時暈碳暈的厲害,就也冇人理會他們三個。
那邊香磷十分憂愁地說:“就算是我們想要幫助他們……但是其實這兩家人隻是所有生活困難需要福利助養的家庭中的兩個而已吧。”
“生活部還有很多卷宗,雨隱村還有很多這樣的人。”
他們忽然直麵這樣大的一個課題,所有人心中都有些迷茫和不安。
小櫻說:“但是我們這次做的還不錯,不是嗎?”
我愛羅說:“我們砂隱村……好吧,老實說,我完全都不知道我們砂隱村究竟有冇有類似的幫扶製度……我們會給每戶人家按人頭髮錢,但是有些情況恐怕光有錢確實是不行的。”
水月說:“這些事情我們在這裡討論是冇有用的吧,我們懂什麼,我們什麼都不懂。”
“過兩天我們去生活部問問看不就知道了。”
“那裡的工作人員肯定比我們更清楚該怎麼做。”
佐助說:“有道理。”
他雖然還冇有見過生活部的人,但這兩天的見聞足以他知道生活部的工作做的相當不錯。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繼而。
佐助才終於想起來遊戲的事情。
他淡定地對鼬說:“連累你也一起輸給宇智波斑了,真是對不起。”
鼬也淡淡地說:“這冇什麼,事有輕重緩急。”
鳴人忽然跳出來,興高采烈地說:“不要這麼著急嘛!佐助,你先不要著急垂頭喪氣”
他大聲說:“觀眾票已經出來了!佐助得票第一!”
這一點都不奇怪。
首先,佐助很帥,他真的很英俊,任何人第一眼看到他都會喜歡他的。
其次,斑和鼬的形象在大眾風評中都相當恐怖,威懾力大於親和力。
而佐助是雨之國的保護神。
至於帶土……根本冇人認識他,他籠罩在一團迷霧之中,人們對他的困惑是最多的。
再加上佐助事到臨頭為了安慰一個媽媽破碎的心而果斷放棄勝利的作為,很是刷了一波好感。
總之,觀眾得票中,佐助以碾壓性的姿態獲得第一。
宇智波斑緊隨其後。
宇智波鼬倒數第二。
宇智波帶土倒數第一。
帶土聽聞此噩耗,隻是微微掀了掀眼皮。
他早有預料,倒也不覺得驚訝。
緊接著,鳴人說:“食客都給你們投了好評票!這點大家的成績是一致的,所以,觀眾票決定最終勝者,勝利者應該是佐助!”
他興高采烈地說:“我要把玫瑰給佐助!”
佐助:“?”
鼬:“……”
帶土倏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斑大怒:“漩渦鳴人你耍老子玩呢?!”
帶土說:“等會兒等會兒!斑,我來給你說話,你先彆急……”
“鳴人。”帶土說:“你是因為喜歡佐助所以公然給他作弊嗎?”
鳴人大義凜然地說:“並非如此!”
“佐助當然是我的好朋友,但我既然已經做了主持人,那我絕不會徇私舞弊。”
水門以手覆麵。
“那你是怎麼想的?”
鳴人說:“可是佐助做的很好呀,他為了一個可憐的媽媽做了正確的事情,放棄了他自己的勝利……我們不能讓他吃虧吧。”
水門一針見血地說:“所以你要讓斑吃虧是嗎?”
鳴人愣住了。
他好像根本就冇想到這個。
帶土輕輕踹了一腳長門。
長門仰麵朝天,一語不發。
鳴人錯愕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帶土說:“你是火影,鳴人,你做事得仔細考量,除了拿本來該給斑的勝利去給佐助,你就冇有其他任何辦法平衡這場遊戲了嗎?”
鳴人忽然畏手畏腳起來,他怯懦地說:“那……”
那他該怎麼做呢?
藥師兜在一旁忽然嗬嗬笑起來。
“鳴人真不愧是千手柱間的轉世……”他幽幽說:“他的腦迴路和千手柱間很像,你們不覺得嗎?”
兜翻身坐起,說:“宇智波一族和牽手一族聯合建村,宇智波斑得到的支援稍遜千手柱間一籌,但他依然是木葉柱石一樣的人。”
帶土臉色差的嚇人。
鼬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反倒宇智波斑是唯一一個不在乎舊曆史的人,他雖然不在乎舊曆史,但他也很想聽聽會站在他自己這邊的以聰明著稱的局外人會怎麼評價那段曆史。
所以斑也安靜地把目光投射到了藥師兜身上。
“這柱石確實和其他的弱者不和睦,他們的利益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衝突,這很正常。”
藥師兜說:“不正常的是,千手柱間除了讓柱石和強者給弱者讓步,他好像根本想不出來其他任何合理的分配辦法去平衡他們。”
“木葉為什麼搞到如今這個樣子,這種愚蠢而膚淺的平衡利益方式絕對是根源。”藥師兜嗤笑著說:“算了,反正我都不在木葉了,木葉死活和我沒關係。”
水門歎氣說:“鳴人……你考慮到了不能讓佐助因為善意而吃虧,這很好,但是,你有冇有考慮過,如果你不遵守遊戲規則,那麼彆人為什麼要和你繼續玩這個遊戲?”
“你拿本來該給斑的勝利給佐助,佐助如果是個庸俗的人,他確實會高興,當然,他不庸俗,所以佐助也冇有為此而高興,但現在的問題不是佐助——斑呢?斑本該是勝利者,他是強者冇錯,但是那勝利依然是他費儘心血拿到的,因為他是更強大更優秀的那個人,所以他的心血,他的勝利就可以不被珍視嗎?”
鳴人怔怔地說:“那佐助怎麼辦?”
水門冷酷地說:“他自己選擇了放棄勝利,那麼這勝利當然不該是他的。”
鳴人苦悶地說:“可是,可是!”
長門歎了口氣,說:“你是主持人,鳴人,你可以另外想辦法彌補他,笨蛋!”
帶土說:“無論如何,你可以自己額外彌補佐助,但你不應該拿本來屬於斑的東西去給佐助,鳴人,這隻是一場遊戲,但是,人生本來就隻是一場遊戲。遊戲就是人生,人生就是遊戲。”
“拿木葉建村時候的曆史舉個例子吧。”帶土簡明扼要地說:“宇智波斑為了能夠建成木葉,甚至放下了千手扉間殺死泉奈的仇恨……他所付出的犧牲是巨大的,他的利益受到了嚴重的損失,那麼,他是否該要得到一些額外的彌補?”
“我們不能讓人們因為他們的善行而受損。”帶土說:“除非你想要得到的是一個人人都冷漠利己,以自保為己任的世界。”
鳴人張口結舌說:“是、是呀,我們不能讓佐助……”
他想說,不能讓佐助因為他的善心而受到損失,但是,他很快就又想到之前帶土所說的,他不能拿斑的勝利去彌補佐助。
他冥思苦想,終於放棄了思考。
他問:“那我該怎麼做?當時的初代目又該怎麼做?”
帶土笑了笑,說:“水門老師對大蛇丸是怎麼安排的?”
鳴人恍然大悟。
大蛇丸對木葉有巨大的功勞,他也曾經在四戰中發揮了扭轉局勢的作用……但他有著曾經襲擊木葉殺死三代目火影的黑曆史,他的個性古怪,確實也不適合成為火影。
但是。
他如今是木葉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長老。
……木葉原本根本冇有大長老這個位置。
這是水門為了安置大蛇丸專門創造出來的崗位。
帶土說:“千手扉間殺死了我弟弟泉奈,千手柱間不懲戒他也就罷了,隻是在我跟前做一番自殺的表演,難道他以為這件事就可以結束了,就可以再也不提了嗎?虛偽的傢夥。我本來以為他確實有幾分悔罪之心,後來建村之後宇智波一族舉步維艱泯然眾人,我便知道他隻是在耍把戲欺騙我而已……我看不到他的真心和誠意,我認定他隻是個偽君子,泉奈說的是對的,我看錯了人。而我自身的奉獻不僅冇有得到回報,反而讓我泥足深陷,這讓我倍覺苦悶,這時,黑絕找上了我。”
宇智波斑愕然說:“等會兒,帶土!泉奈什麼時候是你弟弟了!”
帶土:“……哦,不好意思哈,演習慣了,忘了我冇有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