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定了的勝利:為什麼總是和他有關
熱火烹油。
刺啦一聲。
玖辛奈匆匆擠過來:“斑!火太大了會燒焦的!”
斑後退一步,讓開位置,說:“那好吧,你來。”
玖辛奈接過灶台,先調小了火焰,然後一邊倒入蛋液一邊絮絮叨叨地說:“做玉子燒的火候不能太大……不然就要變成煎雞蛋了啦。”
斑兩隻耳朵一閉,躲在一旁打開戒指,在攝像機下麵光明正大地偷窺剩下三隻隊伍的情況。
“燒焦了也沒關係,我們這把好像要贏定了。”斑說。“隻要你做出來的飯能入口,我們就一定能贏。”
玖辛奈:“?”
她很困惑:“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斑微微思索了一下:“怎麼說呢,像是這種比賽,自己的奮鬥固然重要,但是也少不了對手的一路相送。”
他心情大好,叉腰說:“那三個黃口小兒都太不穩健了,爭先恐後地違反規則,我看隻有我一個人還記得我們是來做飯的。”
他對此感到很得意。
玖辛奈聽了不由扶額。
宇智波斑得意洋洋的樣子簡直就是、簡直就是……和九尾一模一樣。
玖辛奈心中雖然這樣想,但卻絕對冇有說出口,她可不敢讓九喇嘛和宇智波斑一起聽到這句話。
九喇嘛雖然在鼬小隊,但他也在鳴人體內……這會兒鳴人的影分身就在一旁。
無論是九喇嘛知道玖辛奈拿他和宇智波斑相提並論,還是宇智波斑知道玖辛奈拿他和九喇嘛相提並論。
玖辛奈都會大大不妙。
但是玖辛奈真的覺得宇智波斑和九喇嘛很有些相似……
看起來很威嚴很不好惹但其實很心軟很好哄的老爺爺什麼的……嗯……
玖辛奈一邊小心地滾動著鍋裡的蛋液。
想到這裡麵好多鳥蛋還是宇智波斑極速飛奔到五十公裡外的樹林子裡麵喜滋滋摸回來的。
不要錢。
玖辛奈更是根本壓不住嘴角。
那邊宇智波斑的戒指上同時開了三個螢幕,掰著手指說:“帶土完了,他既拿不到客人票更拿不到觀眾票……佐助和鼬應該拿到客人票應該冇問題,觀眾票也冇問題,但是他們兩個違背了規則。”
玖辛奈說:“那聽起來我們是要要贏了!”
黃澄澄的蛋卷撒上細碎的小蔥花和一點點白芝麻。
再淋上一點點的薄鹽醬油。
一小碗味增湯,和一碟白米飯。
玖辛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眼冒星星:“哇——聞起來就很美味呢!”
宇智波斑說:“你的廚藝我願稱之為最強。”
玖辛奈笑嘻嘻地說:“倒也不用這麼誇張啦……雖然是隊友,這麼誇我我也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宇智波斑嚴肅地說:“真的,你做飯比長門強多了。”
他調整著戒指上的光屏給玖辛奈看長門身前那口咕嘟咕嘟冒著紫黑色泡泡的鐵鍋。
“長門師兄……這……”那邊的鳴人抱著攝像機拍著長門,遲疑地說:“你們當初就是吃著這樣的雜菜粥打敗的半藏嗎……”
長門低頭拿筷子攪拌著鍋裡的內容物,語氣也很遲疑地說:“是……吧。”
一旁的帶土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一步步後退到門外了。
藥師兜不是個傻子,自然也亦步亦趨,緊緊跟上。
政宗沉重地說:“長門,讓我來做這個飯不行嗎?”
長門挽著袖子,斬釘截鐵地說:“不行!必須我來做,這很重要。”
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轉頭問政宗:“不過我確實不太記得怎麼做這個了……我怎麼感覺當初小南做出來的不是這個顏色的?”
鳴人很沉重地說:“不會毒死人吧。”
長門很肯定地說:“不會的,我見過有人吃白米飯噎死的,但還真冇見過有人吃雜菜粥吃死的。”
不過他低頭一看鍋裡的粥紫裡帶黑,黑中泛青,又有些不確定了。
“我隻是放了一點蘑菇而已……”長門遲疑地說:“都是菜市場買的便宜貨色,應該不會有毒蘑菇吧,毒蘑菇是很貴的,我們隻有一千兩,根本買不起。”
鳴人:“……”
政宗:“……”
門外遠遠站著的藥師兜戳了戳帶土的腰窩。
“這是你的遊戲吧,你纔是小隊長,長門隻是來陪你玩而已……輸贏都影響不到他,怎麼你自己躲這麼遠,讓長門自己一個人做飯。”
帶土斜睨他一眼。
心知藥師兜絕不是在為長門掛心。
帶土說:“你放心吧,隻是說讓我們給客人做飯而已……冇說我們自己也得吃這頓飯。”
藥師兜這才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他其實真不是什麼挑食的人,藥師兜這麼多年走南闖北,最無助的時候甚至利用人的屍體飼養蠅蛆來獲得蛋白質……什麼黑暗料理他都能談笑風生地吃下。
但是漩渦長門自信滿滿地端出來這一鍋黑色的肉菜粥……藥師兜真的擔心裡麵有混進毒蘑菇之類的東西把他毒死。
“那太好了。”藥師兜說:“那我就逃過一劫了。”
天知道一開始藥師兜還準備大戰身手自己來c這一整局的。
結果最後混成了邊緣人不算還要小心警惕被自己隊友毒死。
好在也不虧。
放在彆的地方彆的時候哪裡還有機會看到宇智波帶土這麼狼狽地和人吵架還差點兒被逼到牆角?
恐怕也就隻有小南能做到這個了。
無論是活著的小南還是死去的小南……
雨隱村最大的隱患就是小南之死。
無論是帶土和鳴人之間的恩怨,還是帶土和鼬和宇智波一族……乃至斑和帶土……長門和帶土……水門和帶土……佐助和帶土……
為什麼總是宇智波帶土?
兜也不明白為什麼總是和宇智波帶土有關,但所有人,所有事,最終確實是全都和宇智波帶土有關。
前情舊怨太多。
這樣一群人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需要的是能在雞蛋殼上跳舞的平衡的藝術。
而在兜看來,這所有事情當中最危險的平衡,便是帶土和長門之間的平衡。
隻要帶土和長門的關係保持穩定,塔就能保持穩定,這個戰後的世界就能保持穩定。
而小南之死便是其中的關鍵。
兜很高興這件事終於被翻出來好好談過了。
往下看,鳴人佐助和小櫻的關係保持穩定。
往上看,斑和帶土的關係保持穩定。
往中間看,帶土和長門和波風水門和宇智波鼬的關係全都能保持穩定。
那麼,當前的穩態就是可持續均衡發展下去的長久穩態。
藥師兜再也不用擔心哪天大家散夥,把他自己搞到無家可歸了。
感謝上帝。
為了有個家,他藥師兜真的是暗中默默做了好多工作。
藥師兜感覺他簡直是個黑暗中行走的大功臣,大英雄。
他的功績無人知曉。
但他會默默地享受著這樣安定而幸福的生活的。
啊。
幸福。
兜從來冇想過他會是個家庭型男人,但伊邪那美好像確實為了他指明瞭方向。
長門說:“兜——過來吃飯了。”
兜:“……”
兜果斷地說:“讓帶土吃!我是醫生!他吃死了我還能給他急救。”
長門:“……真的冇有毒的!相信我!”
藥師兜會相信長門不會放任兜在他眼前被人殺死。
但他絕對不相信這鍋紫黑色的肉菜粥裡麵會冇有毒。
長門說:“我總共就隻有一千兩,買了什麼菜什麼肉你們不是全都一起見到了嗎?”
兜說:“可是又不是蘑菇專家!鬼知道那些雜種蘑菇裡麵到底有冇有毒。”
長門辯解說:“這個東西之所以會有這個顏色隻是因為裡麵加了一種黑色的野菜……那種菜太會染色了。”
兜說:“那你先吃一口。”
長門:“……”
兜感歎說:“你自己都不敢下嘴是不是。”
長門鎮定地說:“你知道的,我常年體弱,胃口不好,不愛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