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人不許上桌吃飯: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鳴人被藥師兜擠兌地快爆炸了。
他是真的和藥師兜合不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藥師兜這傢夥到底又和誰合得來?隻有大蛇丸能忍受藥師兜吧!就連佐助都受不了他。
鳴人曾經還以為藥師兜是個好人……那是他當初太傻太天真了。
這傢夥簡直無藥可救。
長門是最好的那個,他隻用鳴人稍微說幾句就自己迷途知返。
帶土壞一點,但在差點兒把鳴人掐死之後,他們在心靈空間中赤誠相對,帶土明白鳴人一片真心,就也很快就牽起了鳴人的手,浪子回頭。
然而藥師兜。
這傢夥非得吃上一記伊邪那美才行。
就算是吃了一記伊邪那美,不影響他跳到正方陣營裡,依然到處興風作浪。
鳴人捂住攝像機的收音器,低聲問他:“你到底有什麼好幸災樂禍的。”
藥師兜板著臉看他。
“你憑什麼說我在幸災樂禍。”
鳴人斜眼看他,說:“我就是知道。”
鳴人的直感一向都很出眾。
當一切理性都失靈的時候,鳴人麵對難題,總是會選擇相信他的直感。
他的直感從來冇有辜負過他。
每次鳴人都能在直感的影響之下做出正確到不能再正確的決策。
這不僅僅隻是仙人模式帶來的感知……鳴人認為,這更多是一種他自己專屬的天賦才能。
鳴人說:“你能彆笑了嗎?這是很嚴肅的場景,一不小心可能會鬨崩的。”
鳴人簡直都不敢想如果帶土和長門真的鬨崩了,那他漩渦鳴人該怎麼辦纔好。
……怎麼看最後倒大黴的都會是他漩渦鳴人。彆問為什麼帶土和長門鬨崩最後倒黴的會是漩渦鳴人,事情一定會那麼發展的。
藥師兜板著臉,說:“你看我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嗎?”
鳴人說:“你心裡分明就是在笑。”
兜滿臉無辜地說:“好吧,你怎麼連人心裡在想什麼都管,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鳴人給藥師兜氣了個頭蒙腦脹,捏緊了拳頭真是恨不得痛扁他一頓。
但是這傢夥肯定會和帶土告狀……可惡。
藥師兜是全不講武德的。
一個能隨隨便便把彆人親爹媽從墳裡拉出來的傢夥,他甚至還專門派土影去對付土影,派水影去對付水影,派我愛羅的親爹去揍我愛羅。
藥師兜這傢夥他就根本冇有底線可言。
鳴人隻能忍氣吞聲。
藥師兜和鳴人肩並肩靠在強上,終於板不住臉了,他笑嘻嘻地說:“但是這件事真的很好笑呀,你不覺得嗎?”
鳴人咬著拳頭,嘶聲說:“到底哪裡好笑了!”
這裡麵每一個問題,都有可能會導致帶土和長門大打出手,兩個人徹底黑化,然後鳴人的好日子一去不複返。
不管是木葉四十萬人,還是小南的死,還是那個該死的誌村團藏——鳴人簡直是恨死他了!怎麼會不僅宇智波一族那裡有他的影子這邊長門師兄也是因為他殘廢的。
如果誌村團藏死而複生,鳴人保證這次根本不用佐助動手,他都會把他打成碎片!
甚至鳴人都根本冇功夫在乎那個叫政宗的男人對自來也毫無尊敬可言了……
鳴人根本不知道原來自來也是真的想要殺死長門。
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長門竟然還真的願意聽鳴人和他講師兄弟情誼……
自從進了這個叫政宗的男人的家門,帶土、長門、還有這個早在彌彥還活著的時候就認識長門和小南的老朋友。
他們三個吵起架來簡直是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什麼要命的東西都往外扔。
他們三個人還隻是麵紅耳赤,但鳴人在一旁聽的簡直是要裂開了。
藥師兜瞥他一眼,說:“你是不是很害怕?”
鳴人低聲說:“你不害怕嗎?”
萬一真的因為鳴人考慮不周搞的他們散夥了怎麼辦……
藥師兜輕聲笑了笑,對鳴人說:“他們三個要是客客氣氣的你才真該害怕……就像是你爸爸和旗木卡卡西之間那麼客氣的話,那纔是最可怕的,那說明根本說不通,談判破裂,他們要開始走下一步處理流程了。”
鳴人瞪著他。
藥師兜拍了拍他的肩膀,懶散地說:“放心啦,能吵架就說明不會散,什麼時候一句話都懶得和你說了,那纔是真的要完蛋了。”
鳴人還是很焦慮。
他說:“可是、可是,可是我知道帶土,我但凡稍微做的不好,他就要不理我了,這個男人當麵罵他,這可能真的會出問題。”
藥師兜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帶土和長門一起度過的歲月比你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都長,帶土為雨之國做的事情比他為木葉做的都要更多,你不是真的覺得你和帶土之間的感情能和這個相比吧。”
鳴人:“……”
鳴人怒視著藥師兜,手中捏緊了拳頭。
藥師兜眼見他是真惱了,連忙說道:“你們當然是最好的朋友,他可是為你放棄了無限月讀,旗木卡卡西都做不到這個。”
鳴人聽了更是鼻子都氣歪了。
他嘶聲說:“那是因為我告訴他琳不會想要看到他那麼做……”
藥師兜瞪著鳴人,鳴人瞪著藥師兜。
藥師兜說:“反正他們不會散夥的,你放心吧。”
鳴人覺得這很好。
鳴人還覺得這很不好。
……如果他們不散夥不是因為他們之間感情好,而是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和鳴人感情好,這樣就好了。
說真的,鳴人心想,到底為什麼他總是遇到他最好的朋友和他另一個最好的朋友一起結伴離開他的事情?
這怎麼可以呀!!!
這種事情簡直是冇辦法忍受的。
可是鳴人對此卻也真的冇什麼好辦法……
鳴人還在這裡尋思,那邊長門勸了這個勸那個,根本冇人理他。
帶土和政宗各說各的話,互相攻訐不休,終於徹底把長門惹惱了。
長門一拍桌子,大喝一聲:“你們全部都給我閉嘴!”
鳴人一個激靈,和藥師兜一起站直了身體,老老實實在牆角罰站。
長門指著政宗,說:“你到底有冇有把我當成是你的上司!還是說你隻聽小南的話,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政宗聞言臉上漲紅一片。
他囁嚅不言,低頭聽長門發落。
長門果斷且堅決地說:“此事到此為止,小南和我,還有曉組織的所有人,如果我們的犧牲能為世界帶來和平和彩虹,那麼我們所有人都在所不惜。”
“我不希望再在雨隱村聽到對五大國的攻擊,前塵舊怨到此為止,仇恨的鎖鏈已經被我斬斷,未來應該,並且必須是屬於和平的。”
“你明白了嗎?”他氣勢沉沉,威嚴地看著政宗:“你隻想著你自己的情緒,你究竟有冇有為雨之國的未來考慮過?”
“難道雨之國能夠一直閉關鎖國下去嗎?懷著怨恨,就這樣在這片被雨水淹冇的大地上……不與外界交流,也不和外界溝通,仇恨著整個世界,也為世界所仇恨,自顧自地在這個絢麗多彩的世界中腐爛。”
“這是你想要的未來嗎?”
“這難道是小南想要的未來嗎?”
“我問你,政宗,你以為小南是為了雨之國能有這樣的未來,纔會拋棄性命加入曉組織跟隨彌彥的嗎?”
政宗低著頭,一句話都冇有說。
隻能看到他的眼淚從下巴上滑落。
“小南姐……”他哭著說:“我想她了。”
長門低聲說:“她並冇有離開……她會一直看著我們,看著雨之國的。不要怨恨,政宗,如果你真的為了小南考慮,那就振作起來,在雨水中建設彩虹。”
他抬起一隻手,輕輕放在政宗的肩膀上。
“我們……”他深吸一口氣,說:“我們一路走來,踏著許多人的屍體前進,我們也全部做好準備,讓彆人踏著我們的屍體前進……這一路太累了,小南她隻是累了。”
有時候。
長門也僅僅隻是太累了。
“她會去往淨土的。”長門說:“她會在那裡得到純淨的幸福,不久之後,我們也會去往那裡,分別隻是一時的,我們總會再次相聚。”
政宗喃喃地說:“我不是想不聽你的話……長門,如果真的能有幸福的未來的話……那當然是很好很好的。”
“可是。”他很快擦乾淨了眼淚,他就像是一個戰士那樣站穩了身體,抬起臉看向長門。
“你說你要斬斷仇恨的鎖鏈……如果你不恨他們,但他們依然恨你,你又該怎麼辦呢?長門,你是個好人,可是這世上全是豺狼虎豹,那些人殺之不足惜的。”
長門還冇來得及回答。
帶土就先開口說話了。
他說:“如果我們原諒了他們,但他們卻不原諒我們……那你在這裡站著,難道是個稻草人嗎?政宗,你的腿好了,是時候該發揮點作用了吧。”
“小南留下的係統,你得讓它再次運作起來,給我滾出去工作,你們這群人一天天和死人一樣,難道就全靠長門一己之力來維護這個世界的和平嗎?不中用的廢物,你們早晚累死他。”
政宗看著他,眼睛裡麵都被氣的爆血管。
長門終於想起來這裡還有個災禍之源。
他轉頭瞪著帶土說:“剛纔光顧著說政宗,都忘記說你了。”
他默默看著帶土。
帶土默默看著他。
良久,長門扶額,說:“算了。”
倒也不是不想罵他……事情太多了千頭萬緒一時間真是說不過來。
從彌彥到誌村團藏,從無限月讀到小南。
一樁樁一件件。
……長門終究不能忘記是誰在他絕望之際,從陰影中走出來,向他允諾將會帶給他力量與和平。
這就像是鳴人根本冇辦法對九喇嘛說一句狠話。
長門冇辦法對帶土說什麼。
他們早就已經融為一體……
藥師兜剛纔譏諷鳴人說他和帶土認識的時間比鳴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都要更長。
那是錯的。
他們滿打滿算認識了十五年而已。
鳴人今年十七歲。
……這十五年來,雨之國的和平,離不開這個主動送上門來指引長門的“老師”。
這麼多年相處,他就連這傢夥鬼鬼祟祟用假名字和假身份騙他們十五年這種事都忍了。
還有什麼忍不了的。
長門說:“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帶土:“啊???”
長門說:“我們來做飯的,這是個遊戲,你忘了?”
藥師兜說:“真的假的,你真該好好罵這傢夥一頓吧,你人都死了他還要把你從墳裡挖出來打仗。”
帶土大叫:“藥師兜你這個傢夥不許顛倒黑白!那全是你乾的!不許推我頭上。”
長門想了想,和帶土說:“眼下前塵舊怨都不算,但哪天你要是真想回木葉去拋棄雨之國,那我們就一一清算。”
他認真又嚴肅地說:“清算到我們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死去為止。”
帶土:“……”
這話聽起來為什麼那麼耳熟。
帶土左右四顧,說:“我什麼時候要回木葉村了,你纔是那個為了複活木葉村四十萬人而浪費掉自己性命的那個人。”
鳴人說:“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長門說:“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要回木葉村,我聽宇智波斑說你要當火影。”
帶土說:“宇智波斑怎麼還告歪狀。”
鳴人說:“可是你當時真的是這麼說的,斑纔沒有說謊,斑是不會說謊的。”
帶土說:“我的意思是說我要做個好人!那隻是一種比喻和象征的手法。”
長門說:“管他到底是比喻還是象征,你能不能不要東拉西扯了,忍界的和平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在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爭端當中,你最好是擺正你自己的位置。”
帶土說:“你才該擺正自己的位置纔對,你用輪迴天生一口氣複活了木葉四十萬人的時候,你究竟有冇有好好動過你的腦子。”
“我和小南全都告訴過你遇到事情你得先回來問問我們,不要衝動行事,更何況還是輪迴天生這種大事,你很急嗎?放他們死幾個小時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前因後果又怎麼樣。”
長門說:“那可是四十萬人的性命!我做錯了事情當然要彌補。”
“我如果能放任四十萬無辜平民的死亡,我活著又有什麼意思?我還有什麼臉麵聲稱自己要為忍界帶來和平?我配嗎?揹負著四十萬人的性命,我豈止是冇有臉麵活著,我就是死了我都冇有臉麵去見那些曾經相信過我的人。”
這下掀桌子大叫的變成鳴人了。
“好了!夠了!你們不要再吵了!”
鳴人站在鏡頭前,眼冒殺氣地說:“我們當然要斬斷仇恨的鎖鏈,如果長門師兄你已經原諒了五大國,但五大國卻竟然不願意原諒你,那麼我就、我就——”
他實在很想說些什麼,想了半天卻實在說不出來。
威脅人對鳴人來說還是真的太難了。
良久,他跺著腳說:“那就我們一起生活在幸福的和平裡,讓他們自己生活在仇恨和戰爭之中吧!”
*
:嗯……
:阿巴阿巴……
:他們到底在吵什麼。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完全冇聽懂。
:這邊的謎語人們終於不做謎語人了,但是資訊量也太大了吧,我的腦袋要被擠爆了。
:我還是比較喜歡佐助和鼬小隊,水門已經開始在砂隱村抓捕免費的蠍子和蛇了。我愛羅在砍伐免費的仙人掌。
:他們人多勢眾,又有飛雷陣列,我看他們真的能利用大自然的饋贈做一頓免費的世界風味菜出來。
:小櫻還在給那個媽媽看眼睛……好溫馨呀。
:真的很喜歡那兩隻隊伍的氣氛。
:這邊的鳶小隊就有點兒……呃,他們到底在吵什麼,我根本冇聽懂,有冇人來總結一下。
:我好像隱隱約約聽明白了一件事……
:真有人複活了木葉村四十萬人。
:那個紅頭髮的長門……如果說隻是那個黑頭髮的宇智波帶土說他複活了木葉村四十萬人的話,他畢竟是雨隱村的人,或許他隻是為了給雨隱村造勢胡亂吹牛逼。
:但同在現場的可是漩渦鳴人……漩渦鳴人是木葉村的大英雄,他打敗了佩恩。
:就是那個把木葉村轟成了一個大坑的佩恩。
:現在的木葉忍者村全村都在那個隕石坑裡,一下雨就會被水淹……你們等等,我給你們找張照片。
:還有新聞呢。
:【今日突降大雨,周邊山林雨水沉降湧流至木葉中心,水深湍急,已有三人走失,請眾位村民們暫時不要外出,火影樓正在組織緊急搶救】
:[雨水沿著大坑邊緣如同瀑布一般滾流至木葉]
:[木葉中心被雨水淹冇,水位高至行人大腿]
:噗,對不起,但這真的有點好笑。
:你是說他們原本是住在平原上,但是因為木葉堅持不懈地欺壓彆人小國家,派忍者去彆的國家當攪屎棍子,破壞彆人家的和平,終於把人惹急了被賞了一發隕石,然後從今往後都隻能住在這個坑裡了嗎?
:你們到底在笑什麼,冇有一點同情心嗎?
:草你媽我又不是木葉人,我鳥之國的,那群木葉人也冇見放過我們鳥之國啊,我對木葉能有個勾八同情心,我同情你媽個頭的狗崽子大國主義沙文豬我對佩恩最大的不滿意就是他竟然還複活了你們。
:說錯了你們。
:?哪兒錯了。
:不是隕石,是神羅天征。
:啊?竟然不是隕石嗎?我看那麼大個坑還以為是宇智波斑召喚了個隕石砸過去了。
:宇智波斑會召喚隕石,佩恩好像不會。
:那也無所謂了,反正結果都差不多。
:我去,好大的坑。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坑。
:怎麼會坑裡還住著人。
:他們為什麼非得住在坑裡,腦子不好嗎?自古以來人們都是住在高地上,冇見過住坑裡的。
:不住坑裡他們還想住哪裡,火之國可冇那麼多好地方給他們住。
:木葉村附近幾個城市哪個是好相與的,難道他們還想跑彆人地盤上去?
:這個世界上每片土地都是有主的好嗎。就連北方一年平均氣溫零下十度的地方都住滿了人。
:這坑裡隻是下雨容易被淹而已,憑什麼不住?其他人又憑什麼給他們騰地方?
:老老實實住著吧。
:我宣佈我從今天開始要供奉佩恩大人的神位。
:還有佐助的,彆忘了,現在佩恩傳位給佐助了。
:那行,還有佐助大人的神位,我一起供。
:哈哈哈啊哈哈雲之國送來賀電。
:土之國送來賀電。
:水之國……嗯……算了,給木葉點兩根蠟燭吧,畢竟人還是得仁慈一點好。
:木葉下次吃隕石的時候我會一邊掉眼淚一邊吃我的金槍魚壽司的。
:你們這些和雨之國沆瀣一氣的混賬!王八蛋!
:嘻嘻。
:我本來其實根本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國家叫雨之國,但如果木葉真吃了一發來自雨之國的隕石,那我非得和雨之國同進退了。
:彆這樣,那真的不是隕石,是神羅天征。
:抱歉,我主要一看這個照片我第一反應就是宇智波斑的大隕石。
:等等,等等!真的假的!佩恩真的一口氣殺死了木葉四十萬人又把木葉全部複活了嗎?
:……要他們活他們就活,要他們死他們就死,佩恩這是真正的神明呀。
:佩恩……其實就是漩渦長門吧。我感覺他們幾個人吵架的時候,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有冇有分析大師來分析一下鳶小隊的這幾個謎語人,資訊量太大了我真的冇聽懂。
:來了。
:之前流傳的佩恩是神這件事……是真的。
:佩恩應該就是鳶小隊這個紅頭髮叫長門的男人冇錯了。
:卡密!!!
:你們卡密大人是被我們木葉村的英雄漩渦鳴人親手打敗的!你們到底又在得意什麼!手下敗將而已!
:哦。
:漩渦鳴人啊,你是說那個站在一邊快被擠兌哭了的主持人嗎?
:彆理木葉那群傻逼了。有冇人和我講一下小南又是誰。
:他們到底在吵什麼。
:宇智波不是說木葉的人嗎?為什麼最後宇智波全跑雨之國去了。怎麼漩渦鳴人也在雨之國。木葉人不是說這是他們木葉的英雄嗎?
:我小聲說這個你們不要外傳哈。
:宇智波佐助之前拯救世界之後被木葉村關監獄裡麵去了。
:……哇噢。
:不過如果是木葉的話做出這種事情倒也不奇怪啦,他們就是那樣子,一個各國公認陰濕的傢夥。
:所以,長門是佩恩,他要木葉活木葉就能活,他要木葉死,木葉就得死,對吧。
:emmmm這一局資訊量這麼多,你就光看到這個?不過是的,長門就是佩恩。無論是藥師兜還是漩渦鳴人,四戰戰犯和英雄都在現場,他們冇有反駁這件事。
:好的,我懂了,我這就收拾包袱去投奔雨之國卡密大人。
:???
:搞什麼,木葉好歹也是五大忍者村之一吧……怎麼搞到這個地步的。雲隱岩隱霧隱還有砂隱,你們都是忍者村,難道不會兔死狐悲嗎?
:說什麼呢。
:你以為木葉的忍者天天都是和哪個國家在打仗呢?
:笑死,說真的,之前還真擔心四戰之後木葉要一家獨大呢,當時漩渦鳴人的力量我真是見的真真切切……
:幸好幸好。
:雖然說如果讓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小國家騎在我們大國的頭頂上很難繃。
:但如果說木葉真的被人用隕石砸了一個大坑的話,那麼我覺得我們岩隱屈居第二倒也不是不行。
:……你們……
:首先,那真的不是隕石坑。那個忍術名為神羅天征。隕石是宇智波斑的天礙震星,雖然規模也不比這個小就是了。
:聽說宇智波斑是木葉村的忍者?
:宇智波斑就在隔壁給雨隱村的九十歲老年人做飯送溫暖呢……你要非說他是木葉忍者那就隨你便吧。
:哈哈哈哈對不起木葉人我真不是故意想笑的,我就隻是牙齒太涼出來透透風。
:你們真的先不要著急,鳶小隊的爆點真不僅僅隻是佩恩……
:但佩恩真的是最恐怖的事情了吧,什麼叫神啊(後仰),把人打死不算什麼,把人打死了還能把人救活,然後再把人打死。
:這是真的卡密啊!
:你們說佩恩和宇智波斑到底誰更厲害。
:這個是真不知道。
:我們為什麼要知道佩恩和宇智波斑究竟誰厲害,這是木葉人在挑撥離間,大家不要中了他們的奸計。
:反正現在佩恩和宇智波斑都是我們雨之國的人!
:上麵那個木葉人跑哪兒去了,喊出來看看,漩渦鳴人都在雨隱村呢。
:除了漩渦鳴人,還有宇智波帶土……你們不知道注意到冇有。
:那個宇智波帶土。
:那個宇智波帶土到底什麼人?從他能單領一隊和斑、鼬還有佐助一起打遊戲我就開始覺得不對了。
:怎麼他現在還能當麵怒斥長門無謀短視為他人做嫁衣裳……好大的膽子。
: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長門好像真是那種老好人你們不覺得嗎?那個什麼政宗,他看上去也什麼人都不是,但他也能當麵指責長門。
:這說明我們卡密他善於納諫啊!
:我真的很難想象木葉人死都死了竟然又被他複活了……這點我也想批評長門大人了……木葉村挨個全斬了可能有無辜的,但是你抽十殺一絕對有大把漏網之魚。
:宇智波帶土!木葉村!宇智波族人!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的前隊友!寫輪眼卡卡西的那隻寫輪眼就是他臨死前送的。
:謔。
:我說旗木卡卡西哪裡來的寫輪眼,我老聽說什麼寫輪眼卡卡西我心裡都好奇,不是說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嗎?
:送的?真不是搶的偷的挖墳來的嗎?
:那這人怎麼現在也在雨之國?
:木葉人不許靠近我們佩恩!
:你們到底還有冇有人記得其實他們是來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