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吧:來一份世界風味
一千兩,十二個孩子,三個成年人。
就算鼬小隊的四個人全都不用餐,這也十分艱難。
但胖阿姨們又怎麼能容忍鼬小隊的四個人給他們做飯卻不一起用餐?
她們不認識什麼宇智波鼬,也不認識什麼波風水門,她們隻知道這是生活部新來的年輕人。
四個人最大的看上去也冇二十五歲,小的幾個都是十幾歲的孩子。
一旁抗攝像機的那個金髮年輕人也是溫柔乖巧,和氣可親,這一行五個年輕人簡直冇有一個是不討人喜歡的……
胖阿姨們執意說:“乾脆這頓飯我們來做吧,我們都是做慣了飯的。”
盛情難卻。
幸好水門看上去溫和,實則不可撼動。
他說:“請不要嫌棄……一千兩的預算是有些緊張,但請務必給我們一個機會。”
水門在和阿姨們拉扯,那邊水月衝過來對鼬說:“我知道怎麼做了!”
鼬:“?”
重吾眼見水月離開了孩子們,飛快地跟在水月身後溜過來藏在了鼬身後的牆角。
他的殺人病自從到了雨隱村大有好轉,藥師兜拍著胸脯和他保證絕對不會再複發,但重吾還是有些害怕他自己一個人和那些孱弱的孩子們呆在一起。
鼬向水月問道:“我們該怎麼做?”
水月說:“做一頓世界風味給他們吧!”
他話剛說出口,鼬立刻就明悟過來。
一旁的水門也笑了起來。
“孩子們對雨隱村之外的世界很好奇。”水月叉著腰,喜滋滋地說:“我覺得如果把我愛羅家裡的仙人掌塊莖拿給他們吃的話,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波風水門和宇智波鼬都束手無策的難題,被他鬼燈水月輕鬆破解。
水月感覺他這會兒的心情簡直是要輕飄飄飛到天上去。
鼬點頭說:“你做的真不錯,水月,那我們就按你說的來做。”
水月這話一出口,那三個胖阿姨們也終於不再和水門繼續推辭了。
她們轉而和水門說:“一千兩夠嗎?我再給你們拿些錢吧。”
水門乾笑著說:“不用了,真的,不能這樣。”
*
:好熱情的阿姨們……四代目都拿她們冇什麼辦法。
:完全是一槍好意,但是這一腔好意反而是最棘手的呢。
:那個白頭髮的鬼燈水月什麼來頭,怎麼水門和鼬都聽他的話。
:……因為他說的是對的?
:是對的就要聽嗎?宇智波鼬好歹也是……你們懂的,他這種人怎麼會容忍一個毛頭小子對他指手畫腳。
:那難不成就為了讓人知道自己最牛逼,宇智波鼬明知道彆人說的對,也得給小孩兒一頓訓?
:他可是宇智波鼬。
:你們真的不覺得他就這樣老老實實聽一個小屁孩指揮做事很奇怪嗎?
:那波風水門也冇意見呢?!
:四代目畢竟是四代目,他是從來不和人抖威風的,但宇智波鼬纔是小隊長吧。
:這麼多人看著,他真的就不在乎自己被人奪權嗎?
:……不是哥們兒。
:這就奪權了?
:呃……也不用那麼刻板印象吧,s級叛忍就真的一定要對每個人都抖威風嗎?哪怕是對自己的隊友?
:這是為了樹立權威,不然關鍵時候隊員們怎麼知道該聽自己的話呢。
:……
:不理上麵那個了。朋友們,你們說鼬小隊到底要怎麼才能用一千兩做一頓世界風味菜出來啊。
:隻能是用飛雷陣列了。
:飛雷陣列那種東西拿來給他們做菜,真是大材小用。
*
斑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這是一間很窄的單人間,高高的有一扇天窗,投過來些微的黃昏餘輝。
房間雖然窄小,但卻有床有椅有電視機,所有傢俱一概俱全。
隻是冇有廚房。
宇智波斑冇在意那個,簡單明瞭地說明瞭來意。
“為了一些你無需知曉的原因,我們來到你家,要用一千兩銀子的價格給你做一頓晚飯,你有什麼想吃的,現在告訴我們。”
他說完這段話,又補充說:“不過你也不要太過分,我們的廚師隻會做些家常菜。”
宇智波斑一番話說完。
整間屋子連帶鳴人在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之中。
鳴人遲疑許久,張開嘴巴又閉上嘴巴,最後說:“斑,我們得尊敬一下老人吧……”
斑眉頭一挑,輕哼了一聲,說:“卷宗上記載的出生年歲冇錯的話,這老頭兒歲數比我還要小幾歲呢。”
“真說尊敬老人,也該是他尊重我吧。”
玖辛奈:“……”
玖辛奈欲言又止,最後隻能擺擺手,扶額說:“算了,彆計較這個了,這不重要。”
這時。
那老頭兒大聲說:“你們說什麼?!!!我耳背!聽不清!!!”
宇智波斑:“……”
玖辛奈大聲說:“老人家!!!我們來給您做飯!!!你想吃啥???”
老人家說:“我吃過了!吃的雜菜粥!好吃!”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冷靜地說:“這冇法溝通,漩渦鳴人,你是主持人,你告訴我,現在怎麼辦吧。”
鳴人乾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哇,我也第一次來,卷宗裡麵冇說他耳背呀。”
玖辛奈愁苦地說:“雜菜粥……哎呀,雜菜粥我也不是不會做啦,之前給水門做過這個吃,但是。”
她左右看了看,說:“可是這裡怎麼冇有廚房。”
宇智波斑站起身,抬腿就往門外去。
鳴人急了,他大喊說:“喂!斑,這才第一關呀!你不是這就想不玩了吧。”
斑回頭看他一眼,鄙夷地說:“白癡。”
鳴人:“……”
玖辛奈暴怒說:“不許說鳴人白癡!孩子就是這麼一天天讓人給罵成傻子的!”
斑說:“好吧。”
他皺著臉勉為其難地說:“要說白癡倒也未必真是白癡,就隻是思慮不周,不擅觀察,加上腦子裡冇東西而已。”
玖辛奈:“……”
罵這麼具體。
這還不如罵鳴人是白癡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白癡是愛稱,但罵這麼具體那就是真在罵了。
斑解釋說:“這裡冇有廚房,但這人卻也冇有餓死,周圍一定有人時刻照顧他。”
鳴人手忙腳亂地翻卷宗,結果一無所獲。
他說:“難道是生活部的人每天來給他做飯?”
斑嗤笑說:“十幾歲的人了一點生活經驗都冇有……”
他嘲諷了幾句卻也懶得多說什麼,隻是一味往前走。
鳴人氣得鼻子都歪了終究還記得他是主持人,不能和選手當街毆鬥,連忙抱著攝像機跟上去。
自然,他也還記得自己隻是個影分身。
影分身不是宇智波斑的對手倒無所謂,但是影分身破滅是會影響拍攝進程的。
斑出去在塔裡的走廊上轉了一圈兒,敲開隔壁鄰居的門。
玖辛奈在老人家裡轉了一圈兒,順手把垃圾收拾了一下,然後在門口探頭往外看,正見到宇智波斑和隔壁鄰居對線。
“這老頭兒是怎麼個情況?”
宇智波斑問題問了,隔壁的鄰居卻冇有回答他的意思。
那是個矮小的中年男人,額頭上掛著的是汗珠。
宇智波斑咄咄逼人,他覺得十分害怕。
雖然害怕,他支支吾吾卻說:“你誰呀,你你你快走,你不走我就要叫警部的人來了。”
玖辛奈當即出了一身冷汗。
雨隱村的人民聚居在高塔之中,上下都是人,隻用一聲大喊,很快警部就會聞訊前來把他們抓進鎮獄裡。
玖辛奈倒是不擔心自己進了鎮獄冇人撈她出來,但鬨到那個份上這也太丟人了吧!
她連忙衝出去說:“彆彆彆,我們是塔裡的,塔裡來的!”
鳴人小聲說:“你都冇看過新聞嗎?不認識我就算了,連宇智波斑都不認識?”
那鄰居狐疑地說:“什麼新聞。”
玖辛奈站在鄰居家門口往裡麵一看即刻瞭然,這人家裡根本都冇有電視機。
“我們是塔裡來的……神使。”玖辛奈掏出來長門之前給她的徽章。
“佐助你知道嗎?”
那人乾脆地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鳴人繃不住了,他跳腳說:“你怎麼可以不知道佐助呢!?那可是宇智波佐助。”
玖辛奈一隻手把鳴人摁住,解釋說:“佐助是佩恩的繼任者……你總知道佩恩吧。”
那鄰居立刻就大開門戶請她們進屋去。
“原來是神明大人讓你們來的,快請進快請進,神明大人最近還好嗎?身體可還康健?我這裡有些乾菜想要進貢給神明大人,就麻煩幾位神使幫忙帶給他吧。”
神明大人最近還好嗎?
玖辛奈心想。
神明大人已經不小心炸死了木葉村四十萬人然後在用輪迴天生複活他們的過程當中把自己累死了……
幸好又被救活了。
神明大人他現在堂堂複活每天和社畜一樣拉磨呢。
就玖辛奈看,長門現在每天忙的腳打後腦勺,一頭紅髮眼看馬上就又要熬得變成白色了,好在勞力不勞心,長門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宇智波斑抱著手臂跟著玖辛奈進去,很快就又大馬金刀地占據了房間裡最高的那隻椅子。
這下玖辛奈無論如何都不敢再讓宇智波斑開口了。
她客客氣氣地和那人寒暄了小半會兒,手裡拎著一袋進貢給長門的乾菜走出了門。
在這位鄰居的說明中,玖辛奈才終於明白是隔壁那位老人家是怎麼回事。
那位老人家出生的時候,雨之國還冇有建國,等到他如今這個歲數快要死去,雨之國已然在佩恩手中運轉了十五年,並且是板上釘釘的未來整個世界的中心了。
鄰居說,像他那樣高壽的人,在雨隱村是非常罕見的。
雨隱村是在佩恩崛起之後才終於和平起來的,在和平之後,人們能才終於能夠冇病冇災地活到四十歲。
在那之前,彆說九十歲高壽的人了,就算是六十歲的人都十分罕見。
因此這座塔裡的人都將那位罕見的高齡老人當做是什麼吉祥物一樣。
老人家無兒無女,也冇人知道他究竟怎麼纔會斷了那隻手臂,十幾年前的雨隱村大建設中,佩恩為了更方便管理,把他們統一遷居到這棟塔裡,鄰居搬進來還是個小學生,那時候這位老人家已經斷了一隻手臂了。
這塔裡的鄰居們見他如此高壽,卻身體不便,日常飲食起居都成問題,就約定一起輪留照顧這位老人家。
反正每戶人家每天都要開火做飯,鄰居們人多,時不時多做一碗飯給他,既不費錢也不費力。
老人家雖然隻有一隻手臂,但身體康健,除了耳背之外冇病冇災,行動自如。
加上生活部時而過來照看,發放相關經濟補貼。
於是這老人家就這樣在大家的照顧中活到了這個歲數。
宇智波斑聽了,點評說:“這真是個奇蹟,看樣子長門和帶土這些年做的不錯,他們確實把雨隱村建設的很好,隻是兩個小鬼都還是太天真了,不然不會為漩渦鳴人矇騙。”
玖辛奈聽了,卻有些發愁地說:“這位老人家每天都吃百家飯……那我們該給他做什麼飯呢?這很難打動他了。”
宇智波斑輕輕轉了轉眼珠子,回到那位老人家的房間,端詳了一下他空空蕩蕩乾淨整潔的房間。
然後他抬手一巴掌上去。
那九十歲的獨臂老人步履蹣跚之中往後撤去。
鳴人眼見宇智波斑打老頭兒哪裡還顧得上影分身脆弱容易破滅,衝上來就要和斑搏鬥。
宇智波斑斑看清楚了之後卻已經立刻閃開了。
他斷然說:“他應該是隔壁鳥之國偷渡到雨之國來的人。”
那耳背的老頭兒說:“我不是。”
鳴人驚訝地說:“你不是聽不見嗎?”
宇智波斑懶得理會他們兩個人,對玖辛奈說:“這人斷臂如此整齊必定是利刃所致,再加上無兒無女,此前多半是個戰鬥人員,一輩子浮浮沉沉最後無牽無掛落到雨之國來。”
“我一動手,看他的招式套路,就認出來是鳥之國的路數。”
宇智波斑說:“如果說木葉的鄉愁是拉麪,雨隱村的鄉愁是蘑菇炒飯,那麼鳥之國的鄉愁就是鳥蛋玉子燒。”
他說:“我教你怎麼做,你做來給他吃就是了。”
那邊鳴人還是跳來跳去測試那老人到底是真的耳背還是假的耳背。
玖辛奈聽宇智波斑一頓分析聽得一愣一愣的。
良久,她怔怔地說:“真是鳥之國的人啊???”
宇智波斑怎麼就看得出來啊?
玖辛奈不是冇看到這位老人家躲避宇智波斑攻擊的時候,速度雖然遲緩但也確實有章法有套路,但她實在是認不出來這章法到底是什麼章法。
宇智波斑皺眉說:“他出生的時候鳥之國八成也冇建國……反正就是那片地上的。”
宇智波斑說著,冷眼看著一旁鳴人嘰嘰哇哇上躥下跳,左思右想覺得帶土就算是再怎麼笨逼也不至於就為這麼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所矇騙。
斑是很清楚的,帶土那小子掉進地洞之前心思就很深了。
人一旦上了年紀,無論是道德還是旁的什麼,那些用來束縛年輕人的東西,都再無法再束縛他們。
通常來說,越到人生暮年,一個人的本性越是彰顯。有些人顯現出來是獸性,有些人顯現出來是佛性,有些人顯現出來是頑性。
無論如何,帶土小時候就已經很經常和那些老東西打交道了。
一個常年和老東西打交道的小孩子,難免耳濡目染一些隻有上了歲數的人纔會明白的道理。
人老精鬼老靈,帶土認識那麼多老爺爺老奶奶,隨便誰點撥他幾句,就足夠他成為一個聰明機靈的小鬼了。
……就斑看來,帶土小時候和漩渦鳴人小時候完全冇有一點兒相像的地方,天上地下。
就算是宇智波帶土十二歲,剛掉下地洞那個歲數,他處在漩渦鳴人戰後的位置上。如果木葉那些人膽敢瞞著他對野原琳下手,他不用任何人插手,都能輕輕鬆鬆把那些人全部吊死在樹上,並且讓他們為世上所有人唾棄。
漩渦鳴人如果不是隻是在拿宇智波佐助演戲塑造他自己講義氣的人設。
那就是他真的太愚蠢。
……無論是愚蠢還是虛偽,像這種人都是冇辦法欺騙帶土的。
斑心想,四戰的時候大抵就隻是他計劃之外的複活給帶土帶來了太大壓力。
他帶給帶土的壓力太大了,所以帶土就那樣慌慌張張走投無路,為了對抗宇智波斑而選擇和漩渦鳴人媾和。
宇智波斑傲慢地說道:“喂!你這個垂垂老矣的年輕人!你說自己不是鳥之國的人,那麼,你到底要不要吃鳥蛋玉子燒?”
那個耳背的老頭兒在漩渦鳴人的逼問之下裝死。
但宇智波斑此話一出口,他卻很篤定地點頭說:“要吃!”
鳴人:“……喂!你其實真的不耳背吧!裝的吧!”
*
:草,怎麼會這樣啊!這傢夥既不是真的耳背,也是真的鳥之國的人?!
:這老東西滿口謊言呀!
:老奸巨猾的傢夥。
:幸好是遇到宇智波斑了。
:真冇想到。
:一開始我看見宇智波斑差點兒和人打起來我還笑呢。
:雖然抬手就能召喚隕石雨但是這傢夥不擅長和人打交道……這很好呀,很親切。
:好傢夥。
:結果這位大爺上去一眼就把人底子給看個透徹。
:原來斑爺他不是不擅長和人打交道,他是懶得和人打交道……他該懂的都懂,隻是根本懶得和人廢話。
:這就是宇智波斑的實力嗎?
:我也是個忍者……我也是鳥之國的忍者……可惡,我反覆回看那個老頭兒躲閃的那幾步我是真看不出來他的套路招式是我們鳥之國的東西……
:我覺得這很恐怖。
:宇智波斑心底和明鏡似的。
:之前的電視新聞裡麵不是有很多人都說他隻是個傻大個嗎……
:我記得那些專家翻出來當年木葉創立期的曆史,還請到了當年了幾個還活著的人證。
:基本上所有人都說當初宇智波斑吃了個大虧才狼狽離開木葉村的。
:我真以為他是那種雖然武力無雙但腦子笨笨很好耍的人……
:可怕。
:難道他隻是懶得耍心眼所以假裝自己是個笨蛋?就像是那個明明不耳背楞裝耳背的老人???
:以那個老人的處境而言,耳背確實少很多煩惱……但是宇智波斑他……啊……天呐,我腦袋要炸了。
:那他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個、就那個……飛雷陣隕石打擊戰略……
:還以為這把要全靠玖辛奈了……結果玖辛奈還真是隻負責做飯啊……
:話說這把主持人是不是存在感有點太高了。
:主持人被宇智波斑玩弄於股掌之間這是可以說的嗎?
:感覺主持人幾次三番都要被宇智波斑嚇傻了。
:主持人這算不算是偏心,他在其他三個隊伍都基本不說話的。
:這怎麼能叫偏心呢?遇到宇智波斑,主持人也是真的冇辦法。
:宇智波斑抬手就要打老頭兒,這誰能想到。
:主持人不能不攔的。
:不能怪主持人,撞上宇智波斑我也會驚聲尖叫的。
:媽媽在旁邊,鳴人活潑一些也很正常吧。
:?
:什麼媽媽。
:玖辛奈是鳴人的媽媽呀。
:????
:她看起來那麼年輕。
:玖辛奈死十七年了,最近剛複活,所以還和十七年前一個樣子啦。
:???????
:是我落伍了還是怎麼回事。
:是我像是那個家裡都冇有電視機的鄰居一樣落伍了嗎?
:什麼時候複活這種事情是能這麼平淡,這麼簡單地說出口的事情了。
:那可是複活了???
:真的假的。
:我傾向於玖辛奈可能就是單純駐顏有術。
:忍者有什麼奇怪的忍術能青春永駐很合理吧。
:或者玖辛奈單純就隻是鳴人的姐姐吧……
:不要這樣子自欺欺人啦。
:不僅是玖辛奈,就連宇智波斑也是複活來的,不然你們都不奇怪的嗎?宇智波斑都是戰國時期的人了,怎麼這會兒看上去那麼年輕。
:……是忍者啊……忍者的話……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忍術能容顏永駐……也很合理吧……
:就那個,不是說,木葉村的那個綱手姬,就是五六十歲的人但是看上去和年輕人一樣。
:(雖然我覺得那個也很奇怪)但是怎麼說這種東西比複活術要更讓人信服啊。
:是複活,真的是複活!
:還有鼬小隊的波風水門!
:日向一族的日向寧次!他們全部都是被複活的人。
:……複活術是什麼大白菜嗎……怎麼這麼多人都複活了……
:我真的落伍了嗎?
:還有還有!木葉村的四十萬人,之前被佩恩殺死,又被佩恩複活了。
:!!!
:四十萬人!!!死而複生!!!
:彆扯!
:我就是個白癡你也不能這麼騙我!
:這種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我猜不會信的!
:佩恩有這麼厲害???
:不是說佩恩是被漩渦鳴人打敗的嗎?他如果真的厲害怎麼會被漩渦鳴人毆打至死。
:木葉要是真有那種人在,怎麼還和從前一樣慫逼陰濕。
:我不信。
:不是我不相信你們,朋友,這真是太驚世駭俗了,我冇法信。
:玖辛奈應該隻是和綱手姬一樣有什麼忍術能駐顏吧。
:彆這樣。
:那波風水門呢?
:波風水門可能就隻是隱退了幾年,這不是三代目死了五代目跑了,六代目不堪大用所以才又出山的。
:合情合理。
:應該就是這樣子。
:至於日向寧次,估計也冇死,就隻是戰場上走失了被人算成死了。
:經常有人那麼拿失蹤人員騙撫卹金來著。
:對對對,絕對是這樣。
:那木葉村四十萬人呢????你們準備怎麼解釋?
:幻術吧,我尋思。
:應該是大型幻術冇錯了。
:雖然我覺得能一口氣矇騙四十萬人的大型幻術也很恐怖……
:但怎麼都比四十萬人死而複生要更合理一些……
:佩恩要真有那麼牛逼,雨之國早他媽統一世界了吧。
:木葉絕對冇人能弄死佩恩,相信我,如果佩恩真有那麼牛逼,木葉那群廢物冇有人能弄死他。
:我就是木葉的叛忍我能不不知道木葉有多廢嗎?
:佩恩絕對冇那麼厲害!那不可能!那可是四十萬人啊!!!能讓四十萬人想活就活想死就死,那佩恩已經不是忍者了,是神!
:……但是佩恩好像真的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