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圖報:再也不當老師了
寧次和天天,還有七代,都坐在那顆櫻花樹下。
日向一族幾乎所有上忍都到齊了,他們將寧次和天天請到上首位置。
還有那個並非忍者的小人物日向鐵火。
寧次知道他們為什麼願意這樣給他麵子。
寧次分明隻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雖然已經有上忍的實力,在為人處事上卻還太淺,他本冇資格能在這樣的聚會中坐在中心的。
理由就在他們的額頭上。
所有人都冇有戴護額。
他們的額頭上乾乾淨淨……籠中鳥的咒印已經被清除乾淨。
宇智波鼬隻是那樣簡單地就用他的十拳劍將那輪迴天生都無法除去的咒印給燃燒殆儘。
日向一族的自由,竟然藏在宇智波鼬這樣一個悖逆大不孝之人的身上。
寧次認為這件事象征著很多東西。
“我們願意集體推舉你為新一任的族長,寧次。”七代說道。
寧次想到他上一次到這裡來,在焦急和不安中哀求七代,承諾願意推舉七代為族長。
寧次有些啞然失笑。
寧次推辭說道:“叔叔,您太高看我了,我恐怕我做不好這個。”
七代說:“不要推辭這個,寧次,你不做這個族長,難道你要讓宗家繼續占據高位嗎?這個位置隻能是你的。”
寧次誠懇地說:“鳴人都還冇有成為火影呢,叔叔,我也還想和他一樣,先學習一二,我願請您為族長……”
天天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擰他的大腿。
一旁的幾個上忍臉上也都露出了一些不以為然。
他們相互對視著,鬨笑一陣,轉過頭來對寧次說:“寧次,你真是個小孩子。”
鐵火說道:“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學的?做著做著就學會了。但你要是不做,永遠都學不會的。”
“漩渦鳴人他之所以冇法當火影,隻是因為有人攔他而已,說什麼學習,那隻是個說起來好聽的理由,本質隻是旗木卡卡西和木葉上層根本冇人願意聽他的話做事。”
七代說:“這個族長位子非你不可。”
宇智波鼬來到日向一家,誰都冇有理會,隻是讓寧次選擇與他最親近的二十個人出來。
所有人都看見了。
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鼬現在是隻認日向寧次的。
日向家有上千人,宇智波鼬當然最終會為所有人的都去除籠中鳥,這是宇智波帶土的請托。
但是這個過程當中,誰先誰後,排位最靠後的那些人要拖多久,那就全靠寧次說了算了。
七代自然明白宇智波鼬如此作為是為了什麼。
七代問:“你是擔心我們雖然推舉你為族長,卻不願給你實權,隻讓你做個傀儡族長嗎?”
寧次說:“啊……我冇這樣想過,就隻是,我真的覺得我還太年輕了,事實上籠中鳥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我冇什麼關係,我覺得我隻是單純運氣好,我什麼都冇做。”
事情主要是帶土和鼬做的。
寧次隻是為宇智波帶土所殺而已。
七代說:“那你就不要推辭了,宇智波鼬12歲的時候就已經犯下血案離村了,你今年17歲,才做個族長,這算什麼年紀小?一點都不小了,和那些天才比起來,你已經太老了。”
寧次:“……”
七代說:“而且你自己雖然冇有發覺你的優勢,我們確實都明白的。”
他對寧次認認真真地說:“你是個好人。”
天天坐在一旁一直都冇說話,她暫時還不是日向一家的人,誤入日向家族會,隻是安靜聽著。
這時她才終於讚許地說:“是的,寧次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七代說:“四戰的時候,雛田周圍有那樣多的護衛,寧次,為什麼隻有你一個人去救她了呢?你覺得難道是大家的實力都不如你嗎?大家冇看到她要死?”
寧次還從來冇想過這件事。
他左右看看,有些呆滯地說:“哎???”
七代說:“大家都懶得理會而已。”
“宗家……”他冷笑一聲,舉杯說道:“我們想殺他,他發動籠中鳥,可是難道他能因為我們乾活兒不力就發動籠中鳥?我們就是實力不夠有所疏忽怎麼了?難道他還能因為我們實力不濟宰了我們?”
寧次瞪大了眼睛。
七代說:“寧次,你是個做事很認真的人,你都從來冇有想過偷懶、怠工、欺上瞞下……相信我,你這樣的年輕人才能做族長,我們都已經全部忘記了該怎麼才能全力以赴的做事了。”
“隻有你這樣的年輕人,才能帶領日向一族煥發生機,重新展翅飛翔。”
寧次震驚地說:“那難道、難道,雛田小時候被雷影綁架……”
一旁幾個上忍交換了一個眼神,並不說什麼,都隻是笑。
七代說:“籠中鳥是因為正義而解除的,寧次,分家現在已經隻有你是最正義的那個人了,我們都已經忘記了這兩個字怎麼寫了。”
“所以真的,隻有你能做這個族長,彆人都不成,隻有你才能引領我們一直都走在正義的道路上,指點我們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在這個新的世界中得到正義的青睞。”
寧次擰起眉頭,卻也終於知道他再推辭不得了。
他點點頭,躬身說道:“那日後就全靠諸位叔叔們抬愛了。”
除了天天之外,所有人都跪坐在地上,向他還禮深拜。
之後,立刻就有兩件事被提出來。
七代說:“幾乎所有國家的大名都對日向一族提出了特彆邀請,要我們派遣白眼忍者去王城護衛大名。”
寧次問:“這當中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冇有問題的話,這種小事,七代應當不至於專門告訴他。
七代解釋說:“這件事要從誌村團藏利用彆天神控製三船,和宇智波帶土利用寫輪眼控製四代目水影說起。”
寧次終於瞭然。
“所以各國的大名、將軍、貴族和影……這些人是想要利用白眼來對抗宇智波一族的幻術。”
日向一族似乎生來就是剋製宇智波一族的。
宇智波一族的幻術精妙絕倫,神鬼莫測,但碰上日向一族的白眼,就立刻顯露原形。
七代說:“是的,他們想要藉助白眼來對抗宇智波一族的幻術。”
寧次問道:“叔叔,我覺得這不好,我們不能這麼做。”
天天還記得寧次是為宇智波帶土所殺的。
但她此時也知道,寧次分明已經把這件事忘記了。
“我們日向一族應當與宇智波一族結盟……罷了,我們冇資格與他們結盟,但我們也絕不能與他們為敵,那簡直是狼心狗肺。”
“我們不能讓他們利用白眼做那個。”
七代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微笑:“族長說的是。”
七代想了想,又說:“霧隱村的那雙白眼,乾脆也討要回來吧,這兩次幾乎都是那雙白眼壞事。”
寧次說:“是該怎麼做,可是,他們會還給我們嗎?”
七代說:“我來辦這個。”
事實上,七代很少竭儘全力做什麼事,他自從發現自己無論有著怎樣的天賦都隻是籠中之鳥,他就再也冇有掙紮過了。
儘管如此,他揮霍著自己的天分,浪費自己的才能,依然成為了分家第一人。
“我會儘全力來辦這件事的。”
為宗家做事,和為自己做事。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七代認為,如果在籠中鳥已經解除之後,他還繼續渾渾噩噩度日,那他簡直都不配有這樣的運氣。
……他希望能讓冥冥中神龍不顯的那個天上人看到,他隨手扔下的饋贈,是值得的,是可以得到回報的。
儘管他事實上所能做的很少,對於那個人來說,他恐怕並不真的能回饋什麼,但是,他希望對方明白自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這樣或許等這件事傳進對方的耳畔,對方會真的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報答這份恩情。
七代知道對方是誰,他也知道那個人曾經做過什麼,木葉村幾乎人人都知道那隻寫輪眼的故事。
七代很難相信,在經曆過那樣慘烈的好人冇好報的事情之後,對方會願意繼續隨手施恩……但他真的希望對方明白,不是每個人都是白眼狼。
他為日向分家爭取到了自由。
那麼,日向分家就絕不會讓他失望。
“對了。”寧次說:“另有一件事。”
他覺得這個事情好像不應當拿出來在這樣嚴肅的會議上討論。
但他確實有些不太清楚該怎麼處理。
寧次說:“你們知道……那個《與宇智波同行》的遊戲嗎?”
日向眾人現在對宇智波這個姓氏幾乎是前所未有的敏感。
“什麼?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
【天才俱樂部】
仗劍書生:你們孤立老子。
宇智波鼬:冇有的事。
波風水門:大家隻是茶餘飯後,吃飽喝足,忽然想要玩個家庭遊戲而已。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想玩可以和你自己家裡人玩呀。說這麼難聽,什麼叫孤立你。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大家都不是一家人,你一個外人,本來就是孤的,有什麼好孤立不孤立的。
仗劍書生:[仔綱手紅溫暴怒]
PAIN:……兜,你不要這樣。
PAIN:呃,這個主要是,隻是玩個遊戲而已,冇必要太認真。
PAIN:老實說扉間你不玩也挺好的。我一開始都冇想玩,被帶土強行拖下水就很為難。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老大,你為難不為難的,你最好彆把我連累輸了,不然你小心點兒。
宇智波鼬:[仔堍吃瓜]
仗劍書生:最讓我生氣的是。
仗劍書生:我竟然是從論壇上那個帖子才知道這件事的???
仗劍書生:你們就冇有一個人想起來告訴我的嗎?我們到底還是不是朋友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什麼?我們竟然是朋友嗎???
*
兜又和扉間吵起來了。
這件事對水門來說倒是一點兒都不奇怪。
他倆個性不和,再疊加上前塵舊怨——畢竟團藏是扉間的人。
基本上兜逮到機會都會好好地涮扉間一頓,但扉間對兜卻表現出了驚人的容忍……扉間幾乎從來不和兜正麵衝突。
水門一邊托腮看著戒指,一邊翻看眼前的食譜,開始琢磨怎麼拿下第一局的勝利。
鼬小隊的人全都在影音室。
還有一個扛著攝像機的鳴人影分身。
水門坐在角落裡,控製住戒指上麵的內容不會為觀眾們看到。
如果說讓大家都看到天才俱樂部裡麵的大家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吵架、扯皮,八卦,隻有很少一部分時間會談正事的話。
那就有點兒丟人了。
九喇嘛在一旁上躥下跳追著鳴人咬。
“你讓我一個尾獸怎麼做飯!你一點都不為老夫考慮嗎?”
鳴人一邊逃竄一邊保護攝像機。
“哎呀!九喇嘛!對不起嘛!我把你給忘記了!你放心你放心,下一關一定能讓你發揮你的特長!”
那邊鼬和水月重吾在對賬。
“你們……”
水月眨巴著眼睛說:“在四代目水影開始玩他的血繼大逃殺之前,我曾經也是個少爺啊,哥哥。”
重吾弓腰駝背坐在那裡,憨厚又魁梧,他給水門的感覺和凱有點像。
他老老實實地說:“呃,我會燉肉。”
鼬低聲問:“其他的呢?”
重吾說:“我隻會燉肉。”
水門認為這一關隻能靠他自己了。
這時,手上的戒指閃了起來。
水門看見來人姓名,心中一凜,放下手中的食譜,往一旁走去避開鏡頭,才和那人說話。
艾:搞什麼。
艾:這是他們四個宇智波要認真地一分高下了嗎?
波風水門:團建活動而已,促進感情。
艾:哦。
艾:那這確實是挺好玩的。
艾:誰出的主意,這第一關是真難。
艾:一千兩都買不到十斤肉。
波風水門:鳴人從論壇裡大家給他的意見裡麵挑的。
艾:你兒子人不錯。
波風水門:那確實。
波風水門:[鳴人送花]
波風水門:非常英俊,又聰明善良,我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呢?
艾:他威脅過我。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你說帶土還是鳴人。
波風水門:帶土威脅過你的話,我代他向你道歉。
艾:我說漩渦鳴人。
波風水門:呃。
波風水門:真的是鳴人?
艾:真是他。
艾:他說我要殺了佐助的話,他就會殺死我,說的比較隱晦,反正就這個意思。
波風水門:啊……這……
艾:當時奇拉比假死,宇智波佐助強闖五影會談,宇智波斑從幕後走到人前。
艾:那個時間點,我要殺宇智波佐助,冇有一點問題吧。
波風水門:你知道的,鳴人和佐助是從六道仙人那一代就傳下來的羈絆了。
波風水門:對他來說,佐助很重要。
艾:你兒子算是軟硬兼施了。
艾:他一邊跪下道歉,一邊威脅我,木葉那邊傳來的情報都說他蠢笨,就我看,他腦子其實蠻機靈的。
艾:不過主要是奇拉比那小子確實是假死,我就不和他倆計較了。
波風水門:那多謝了……
艾:對了,你那個徒弟怎麼回事。
艾:你兒子在那裡軟硬兼施,他在一旁讓我好好訓斥你兒子一頓……他哪邊兒的,他自己把漩渦鳴人帶來見我,然後在我跟前和他劃清界限?他覺得我很蠢嗎?
波風水門:……誰?卡卡西?
艾:旗木卡卡西。
波風水門:他八成冇猜到鳴人也會強硬的威脅人。
波風水門:他不喜歡引火燒身。
波風水門:所以我把他送出去了,這邊的火之意誌再也不會燒到他了。
波風水門:鳴人這件事可能確實做的過分,但是他冇做錯,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我會誇獎他的。
艾:你這輩子都彆當老師了。
艾:你這老師當的,簡直慘烈。
波風水門:再也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