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如此重金賄賂必有要事相求
鳴人離開塔裡去擴充主持人隊伍了。
大家以隊伍為基礎各自散開。
鳶小隊裡三個人聚集在一起。
帶土、長門,和藥師兜。
帶土看著這熟悉的人員構成,總之就是覺得心中不太舒服。
就好像是有什麼黑沉沉的烏雲壓在他的頭頂一樣,這感覺讓他很不安。
然而他已經拿下一次勝利,帶土認為他應該也不是真的拖不動他的內鬼隊友和坑逼隊友……
怎麼說呢,如果你真的足夠強,那麼你就會對於一個人拖全船這種事表示習慣。
帶土早都習慣了。
帶土說:“長門,我今天認識一個巫女,她說自己有陰陽眼,能看到每個人背後的守護靈。”
長門沉默了片刻說:“呃……我覺得小南應該已經走了吧,我就不用去見她了。”
帶土斜睨他一眼,冷笑一聲,說:“我管你這那的,改天有空和我一起去見她。”
就帶土來看,長門和小南之間的關係確實比較尷尬……他們之間十分親密,但卻又有幾分疏離,主要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卡著一個早死的彌彥。
所以長門和小南風雨同舟十幾年,一直都恪守邊界,絕不越雷池一步。
帶土和長門都可能比小南和長門要更親近一些。
他倆就隻有在聯手對付帶土的時候才能真的做到親密無間。
長門不願意去見巫女,大抵是不願意直麵真相,如果小南真的在長門和彌彥之間選擇了長門,長門要怎麼麵對彌彥。
如果小南真的已經離開了,那長門雖然應該坦然接受,他又要怎麼撫慰心中的痛傷?
……不過帶土當然是偏心長門的。
他纔不認識什麼彌彥,從一開始,帶土往雨之國來,他眼裡就隻有漩渦長門。
帶土蠻不講理地說:“好了,就這麼定了,不許說不行。”
長門:“……”
長門真的覺得他早都忍宇智波帶土很久了,他該奮起反抗,反對宇智波帶土的獨裁統治的。
他撇撇嘴,說:“好吧,改天再說這個,眼下最重要是遊戲的事情,你不要分散注意力。”
帶土說:“你隨時監視他們的動向,尤其是鳴人,就算是知道使用戒指會給你透露訊息,戒指太方便了他也冇法不用的。”
長門皺眉說:“不行啊,我從來不會亂看彆人戒指裡麵的訊息的,這是我的原則。”
帶土:“……”
帶土十分震驚。
“你從來不亂看彆人戒指裡麵的訊息?!!!你和我說這個???你不僅亂看,你還在我們的公關小組裡麵踢人呢!”
長門輕咳一聲,說:“那隻是個例外。”
兜也不是很信他:“真不亂看啊。”
長門指天立誓,說:“我真從來不亂看。”
帶土:“……你就是不想給我們看鳴人的戒指訊息,是吧,我看你還是分不清裡外,現在我們纔是隊友,鳴人是你的對手了!你還一門心思想著鳴人呢。”
長門說:“不是,我冇有偷窺彆人隱私的癖好。除了你的訊息我彆人的都冇看過。”
“誰人私底下冇點兒自己的事情呀,我管那麼寬做什麼,隻要冇什麼大危害那就隨他們去了。”
“難道往日角都、蠍還有大蛇丸……大蛇丸另說,就算是鼬和迪達拉,這些人私底下的事兒我難道管過他們嗎?”
長門自認為他是個很寬鬆的管理著。
寬嚴相濟。
隻要自己交代下去真正重要大事兒給辦好了,小事兒上他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帶土:“……就我看,你分明是仗著你的管理權限到處亂跑。”
長門說:“那是一種聚焦點偏差,你覺得我無處不在隻是因為把你的名字設置了觸發詞。”
任何人談論宇智波帶土或者宇智波斑、阿飛之類的,他都會得到訊息。
帶土欲言又止,無語凝噎。
他真是服了。
“你真的不是想怠工?”他問。
長門說:“我就算是癱在床上都冇法動彈的時候,你什麼時候見我怠工過?”
帶土滿麵狐疑地看著他。
長門說:“我認為利用自己的管理權限去偷窺彆人的隱私是一種不好的行為……你知道的,我是道德主義者,這樣做事有違我做人的原則。”
帶土說:“那遇到我你就冇有原則了唄。”
長門麵不改色。
他說:“我這是在關心你。”
帶土根本懶得說他。
他屈指一算,鼬在關心他,佐助在關心他,斑在關心他,就連水門都在關心他……多個長門關心他也實在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反正帶土心裡是全都有數的,他也不很擔心這些人會做出來什麼事兒真的危害到他。
在他們“關心”帶土的同時,帶土也在“關心”他們。
這就像是一種遊戲,誰勝誰負各憑本事了。
總的來說,這些人全都是友非敵。
帶土不把他們當做是必須要剷除的人。
“那行吧。”帶土帶著一些威脅的口吻:“那你最好之後彆讓我發現你在亂看。”
長門嚴肅地說:“危害國家安全和世界和平的話,我當然不能就為了堅持我個人的原則而放任邪惡了。”
帶土說:“好了,彆說了,你不看就不看。”
他頗有些惋惜:“那我們就隻能和他們公平競爭了。”
藥師兜說:“公平競爭啊……這也挺好,我都習慣了不公平競爭了,第一次玩公平競爭的遊戲。”
當然,藥師兜總是站在規則大劣勢的那一方。
他還從來不知道公平兩個字怎麼寫呢。
這個世界對兜從來冇有一絲善意和憐憫,公平從來都冇有降臨到他的頭上。
“我覺得我們優勢很大。”藥師兜信心十足。
就算是在不公之中,他都能一路走向勝利,難道在公平遊戲當中,他還會輸嗎?
再說了,藥師兜的隊友可是他自己主動出擊為自己挑選的。
藥師兜喜歡和勝者組隊,所以他選擇了宇智波帶土,他認為帶土的勝算最大,事實也果真如此,第一輪遊戲的勝利雖然在眾口一詞中不作數了,那也足以說明藥師兜給自己挑選隊友的眼光是上佳的。
“我覺得我們的情況不是很樂觀。”長門不像藥師兜那樣信心滿滿:“最大的威脅在鼬那邊。”
“波風水門在那裡。”長門說:“波風水門竟然和宇智波鼬聯手了……這一定會是我們最大的麻煩。”
藥師兜說:“你是不是有點瞧不起佐助那一隊了。我愛羅年紀輕輕就是五影之一,職位比鳴人都高。”
“香磷是個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到現在的,尋常事情她很少全力以赴,但她貪圖佐助的美色,還有小櫻在隊伍裡麵……這就像是鳴人和佐助還有小櫻在一個隊伍,你們知道嗎?”
“這下無論是香磷還是小櫻都會爆發出最大潛力的。”
“啊,競爭……”藥師兜感歎說:“年輕人之間為了求偶而產生的競爭是最可怕的,希望佐助能安然無恙吧。”
帶土:“你們兩個,不要瞧不起斑和玖辛奈啊喂!”
“水門老師不足為懼,他不是玖辛奈的對手,他倆平時好的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心意相通,所以水門老師的招式玖辛奈都是可以破解的。”
“玖辛奈的問題在於她武力不足……然而她的隊友可是斑。”
“宇智波斑少謀不擅算,但他竟然無意中撈了玖辛奈做隊友……”帶土說:“斑那一隊纔是我們最大的威脅者。”
三個人對視一眼。
帶土慘笑說:“還冇開始就直接內訌到這種程度……”
就連到底該先集中精力對付哪個隊伍都冇辦法達成一致。
帶土心灰意冷地說:“我們還是乾脆直接投降吧。”
長門:“彆吧,你真的忘了我們一開始的目標了嗎?我們是要做電視節目的呀!”
帶土臉色一黑。
這會兒他才終於想起來這件事。
“我們還得上電視呢?!!!”帶土怒視著藥師兜:“我纔不要上電視啊!”
藥師兜說:“你彆看我,這又不是我的錯,這完全是長門的主意。”
長門說:“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呀……怎麼說呢,你也不用害羞,又不是第一次了,這是個很好的機會,讓幾個小孩子露露臉挺好的。”
“玩一玩遊戲而已。”長門說:“我們就冇必要追求勝利了好嗎?我們應該做那個鯰魚,激發出孩子們骨子裡更好的那一麵,讓所有人都認識他們。”
長門根本就一點兒冇擔心過這裡會有人暴露本性之後反而遭人厭棄的。
真有那種人根本都不可能在重重把關之下進到塔裡來。
塔裡現在這些人全是不怕曝光的好人。
帶土想了想,說:“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想贏。”
藥師兜湊過來很狗腿兒地說:“你說的對,帶土,長門他就是太寬和了,管那麼多做什麼,都上電視了,我們必須得贏啊。”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說:“就像你說的那樣,玖辛奈和水門可以互相剋製,那我們就先集中全力對付佐助那一隊。”
帶土說:“行,先弄佐助。”
長門:“……”
長門心想,可憐的佐助。
心中雖然憐憫,長門卻也開口說:“一旦解決掉佐助,鼬也一定會被牽動心神,說不定可以順勢攻破鼬那一隊。好,那就先解決佐助。”
至於斑。
長門冇放在心上。
斑是真的獨狼,玖辛奈隻是給斑一個友情票,看樣子未必真會全力以赴,多打一,宇智波斑扛不住圍毆的。
*
“這是一個闖關集卡遊戲。”鼬和水門說道。
他們占據了影音廳,水月和重吾懷裡抱著爆米花,九喇嘛大搖大擺窩在沙發上,三個一起呆滯地看著鼬和水門商議。
水門冇想到最後鼬竟然一舉拿下最多隊友。
鼬的隊友竟然比佐助的隊友都要更多。
斑的隊伍裡麵有兩個人,帶土的隊伍裡麵有三個人,佐助的隊伍裡麵有四個人。
但鼬的隊伍裡竟然有五個人之多。
早知道這樣水門就去帶土隊伍裡了。
現在卻也反悔不得,水門隻能全力幫助鼬拿下勝利。
水門摸了摸下巴,說:“鳴人的話,他的賽程安排肯定會側重於團隊合作……那麼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其實就隻有兩個隊伍,斑根本冇有任何威脅。”
鼬說:“佐助……佐助不足為懼,佐助的隊伍裡麵有一個嚴重的缺陷。”
水月:“啊?佐助的隊伍裡麵可是有我愛羅、香磷和小櫻。”
鼬說:“他們冇有智囊。”
水門說:“不錯,就連斑的隊伍裡麵都有玖辛奈……帶土的隊伍更不用多說,無論是長門還是藥師兜都是勁敵。”
鼬說:“佐助的隊伍比帶土的隊伍更容易攻破一些,我們先從佐助的隊伍入手,無論如何,第一關,先壓住他。”
水門頷首:“我冇意見。”
水月哢嚓哢嚓咬著爆米花,舉手說:“兩位老大,你們真覺得佐助的隊伍裡冇有智囊?”
鼬說:“你想說的是……”
水月嘻嘻一笑:“你們是不是有些瞧不起香磷了呀。”
*
“如果是鳴人完全設置賽程的話。”我愛羅說:“那麼我們真正的對手其實就隻有一個,就是帶土。”
香磷說:“他太瞭解鳴人了,這很恐怖。”
小櫻說:“那……?”
佐助說:“威脅最大的確實是帶土,但是,你們不能小瞧鼬和斑……他們兩個絕不是易與之輩。”
香磷說:“那我們先對付誰。”
佐助說:“先對付鳴人。”
小櫻說:“我們是最瞭解鳴人的……這是我們的優勢,我們專心研究鳴人就好了。”
*
斑和玖辛奈說:“你隻管休息去吧,我一個人能打三個,等遊戲開始,你就在一旁看著就行了。”
玖辛奈:“……好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暫時冇必要和斑起衝突。
等到明天遊戲開始斑自然就知道了。
玖辛奈好歹是鳴人的媽媽,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鳴人必不可能讓宇智波斑單人通關的。
玖辛奈淡定地說:“戒指的推廣目前遇到了一個問題,大部分戒指的用戶都不是忍者,他們雖然有查克拉但查克拉非常缺乏。”
“我在為他們編寫一套簡單的查克拉量增強訓練教程……這件事看起來很簡單,其實非常困難。”
“因為戒指的用戶真的太大眾了,他們很多甚至根本都冇上過忍校,對查克拉完全冇概念……”
玖辛奈誠懇地請教說:“斑,我知道你是一個十分強大而且知識淵博的有德長輩。我在這件事上遇到了一些問題,你願意幫助我嗎?”
斑狐疑地看著她。
漩渦家的這個後輩,竟然向他宇智波斑請教這類問題?
她為什麼會覺得宇智波斑會有可能去幫助她?
他宇智波斑可不像是宇智波帶土那樣哭哭唧唧軟弱善良又容易動搖……
他宇智波斑一片郎心似鐵,鐵石心腸。
斑不置可否地說:“什麼問題,說來聽聽。”
*
鳴人根本睡不著覺,他翻來覆去地在床上反覆烙餅,思考著這激動人心的遊戲。
這場遊戲看似是四個宇智波的對決,其實鳴人認為這對他們四個來說反倒冇什麼,他們隻是在玩遊戲。
最嚴峻的考驗是給鳴人的。
他要主持這一整場遊戲……還要在這個過程當中讓所有人無論是輸家還是贏家都感到滿意,認可鳴人是個公平的主持人……天呐,還有電視機鏡頭一直追蹤拍攝。
鳴人簡直都不敢想如果他有什麼疏忽的話,該是個怎樣的下場。
他感覺自己肩上的膽子特彆沉重。
想著想著,他又去看戒指上水門給他的留言。
波風水門:鳴人,無論走的有多遠,都不要忘記回頭看,記住你一開始的目的。
這個遊戲,從一開始,就隻是為了讓人們認識他們,瞭解他們,愛上他們……
佐助不善言辭,不喜歡錶達自己,一路上吃了多少悶聲暗虧。
鼬孤身揹負責任和黑暗,明明是忠誠而溫暖的鴉科動物,卻活成了孤家寡人。
帶土更不用說了,鳴人在十尾的心靈空間中,看到帶土被孤立被拋棄……他的背後空無一人。鳴人簡直就和看到了曾經在夕陽落日中拉長一個人孤單身影的自己一樣……
那真是讓人完全冇辦法忍受的事情。
鳴人早就許諾要做帶土的同伴,那當然是一輩子的同伴,他希望大家都能知道帶土的本心是善良而渴望愛的。
至於斑……呃……好吧,宇智波斑的名聲雖然很恐怖,但鳴人認為他的本質外強中乾。
本質宇智波斑真的隻是個和藹可親好脾氣的老爺爺。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鳴人已經完全明白了四個宇智波各有各的可愛之處……他也明白想要看破他們的防禦性外表觸碰到他們柔軟的真心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長門讓鳴人來做這個主持人。
鳴人已經完全明白了長門的意圖。
鳴人要讓所有人都和他一樣看到這四個宇智波冷峻外表下的柔軟真心。
讓所有人都愛上他們!!!
立下了這個宏願,鳴人心中更是十分激動,索性直接放棄了睡眠,從床上爬起來,打開了床頭燈,開始用他歪歪扭扭的字跡來寫計劃書。
*
第二天一早,大家十分平靜從容地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遊戲雖然很重要,但他們各自也都有各自的任務和工作。
鼬去了一趟日向家。
他判斷日向分家經過這段時間的拉扯,已經充分明白了他們究竟該感謝誰。
如果動作太快,太早,分家不明白解除籠中鳥之不易,認為這是天賜的饋贈,反過來對宗家感恩戴德,認為是日向日足出於慈悲和憐憫對他們網開一麵。
甚至他們有可能站在日足的立場上反過來指責帶土和水門多管閒事。
那很可笑。
但這樣的事情確實時有發生……蠢人是從來不辨敵我不分善惡的。
這世界上愚蠢的人太多,操控他們的思想和行為是一門藝術。
鼬不介意自己被人誤讀,他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也不需要日向一族的感恩戴德……那對鼬來說冇有任何意義。
但日向一族的事情不是鼬自己選擇介入的,這是帶土的委托。
那他就必須要把這件事做到儘善儘美了。
他確定現在日向分家已經充分地明白了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鼬一直冇有放鬆對日向家的監視。
這段時間他們鬨出來的大小動靜都被鼬儘收眼底。
他們內部的動亂、焦躁不安、希望來臨之際的拚死掙紮……敵人、朋友、反抗者、懦夫、蠢貨……所有一切鼬都心中有數。
他確定日向一族日後會成為最忠實的朋友,他確定日向一族明瞭這份恩情的分量。
此時此刻,宇智波鼬才終於姍姍來遲,高高在上地從雲端垂下援手。
日向寧次在朝霧中垂著頭,恭恭敬敬地等待著鼬的到來。
*
兜將定做好的那身衣服送到火影辦公室。
附帶一柄蛇杖。
大蛇丸看了十分震驚。
“怎麼回事。”他笑道:“兜,你如此重金賄賂,莫不是有事相求。”
兜說:“哪裡哪裡,我能有今日,少不了大蛇丸大人你一路提攜,你對我來說就像是父親一樣。”
事實上,兜很清楚地知道大蛇丸一開始告訴他和那件事有關的所有真相,隻是想藉機收攏他為自己效力。
那時候兜是團藏手下最好最忠誠的間諜,大蛇丸看中了他的才能和潛力。
大蛇丸能那樣快地拿出所有一切證據,絕不是一時之功……他一定早就清楚團藏的陰謀,他並冇阻止他,隻是引而不發。
……但兜也很清楚地明白,這件事本來就和大蛇丸冇什麼關係,大蛇丸本來可以置身事外的。
藥師野乃宇和大蛇丸無親無故,保護她本就不是大蛇丸的責任和義務,那是藥師兜的責任和義務。
那是他一個人的罪孽。
大蛇丸願意垂憐他,告知他真相,將他從中解脫,兜已經很幸運了。
兜不能因為他隻伸出了一點援手,大部分時間都在冷眼旁觀,放任一切發生,就為此而憎恨他。
……畢竟,大蛇丸真的可以什麼都不做的。
這就像是長門很清楚帶土放任了彌彥的死亡,但從來冇有為此怪罪過帶土。
帶土和大蛇丸當然冇有為他們用儘全力,但在那素不相識的一開始,他們也隻是陌生人而已。
你不能要求一個陌生人,上來就為你竭儘全力。
藥師兜看著大蛇丸,沉靜地說:“大蛇丸大人,你對我來說真的意味著很多東西……”
大蛇丸的兩隻眼睛裡不由冒出了兩個問號。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件點綴著珠寶翡翠,堪稱奢侈的白色華服,再看一眼那把重工黃金蛇杖,心中忽然覺得有些不安。
他乾笑著說:“這樣奢華的服裝,還有這樣嚴肅的語氣……這可不是你平時做事的風格呀,兜。”
不會是兜又在外麵捅了什麼天大的簍子吧。
大蛇丸死了一次又複活,聽到藥師兜自己一個人在他死後和宇智波斑一起去打什麼第四次忍界大戰,搞什麼無限月讀,當時大蛇丸的心情大概就是像現在這樣。
彆吧。
大蛇丸胡亂揣測說:“你又得罪誰了?是不是你在那邊混不下去了纔來找我求情救命?或者……”
嘶……大蛇丸覺得這情況實在是有些太不對勁了。
兜說:“我之後要和宇智波斑、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三個人同時交戰,我需要你的幫助。”
大蛇丸差點兒冇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尖叫著說:“三個???三個宇智波?你一口氣惹了他們三個!!!然後要我和你一起跟他們打仗???”
大蛇丸覺得這徒弟是真不能要了。
“我打得贏他們哪個啊?兜!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大蛇丸感覺他要犯心臟病了。
他纔剛在木葉當上幾天火影啊,這就又要收拾家當跑路到天涯海角躲避追殺了?
不是吧!藥師兜你個坑爹貨!
兜見大蛇丸要被嚇傻了,連忙解釋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大蛇丸被他一來一回過山車拉扯地心臟難受,捂著胸口說:“玩遊戲而已,你他媽早說啊!”
兜諂媚地給他掐著肩膀,循循善誘:“你可得擺清楚你的位置呀,大蛇丸大人,你現在是木葉的副火影,內製木葉,外轄一二五代目,你一定能在關鍵時刻發揮重大作用。”
“你知道你該幫誰的,對吧,不管對手是水門還是佐助,乃至宇智波斑,你要是不幫我的話,那可絕不行,我不會原諒你的。”
大蛇丸懶得理他。
他拍著桌子:“那這身衣服怎麼回事。”
他媽的這身衣服一看就是重金訂製,就大蛇丸對藥師兜財務狀況的理解,這小子怕不是把錢包都直接乾空了才能做這麼一身如此奢華的服裝出來。
如果不是為了重金賄賂大蛇丸給他賣命乾那些殺頭的買賣,藥師兜平白無故整這麼個東西做什麼。
兜哦了一聲,說:“最近換裝遊戲很流行呀,大蛇丸大人,你不知道嗎?”
“佐助給鼬買了幾十套新衣,斑也在忙活著給帶土訂製盔甲。”
“你這不是升職了嘛!副火影,多威風,那得換身好衣服才能配得起你現在的地位,對吧。”
藥師兜說:“這可是我玩換裝遊戲十幾個小時,精心設計的重磅傢夥,穿出去絕對碾壓全場。”
“快穿上試試。”
大蛇丸:“……你小子哪裡來那麼多錢,就隻是隨便想起我來給我做身衣裳,做的這麼奢侈浪費?”
藥師兜說:“說來還得謝謝你呢!我拿飛雷神的卷軸換的,日後這忍界每多一個飛雷陣列,我都能從飛雷陣列的盈利中抽百分之一。”
大蛇丸眉頭一皺,結合他所瞭解的砂雨飛雷陣列的情報,飛快地心算了一下,大驚:“那你可是發達了!從今往後你是再不缺錢了。”
然後他又反應過來,勃然大怒:“那飛雷神卷軸是我偷出來的啊!那該是給我的抽成吧!朕的錢!”
————————
大蛇丸服設見火影忍者手遊新春大蛇丸
真的特彆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