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世皆敵:這下忠臣和姦臣都分明瞭
鳴人認為這個主意超棒。
宇智波一族的家主象征,藏在漩渦一族的家譜當中,這有著極其強烈的象征寓意。
隻有最明白愛、團結和家的那個人,才能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這尤其符合鳴人的人生哲學。
最妙的是!這個地方幾乎處於所有宇智波的盲區之中。
鳴人很確定他們四個全都冇來過這個地方,他們絕不可能猜到鳴人會選擇這個地方來藏匿寶物。
儘管這個地方就在塔的十七層,幾乎可以說是在人們眼皮子底下。
但這個地方對於那四個宇智波來說,簡直是不存在的。
屆時等到遊戲開始,鳴人就可以笑嗬嗬地看著他們從木葉跑到砂隱,再從水之國到雨之國疲於奔命了。
等到一個月之後,四個人全都拱手認輸,鳴人就可以大搖大擺地把他們領到漩渦家的小神社跟前,好好嘲笑一下他們。
鳴人甚至都已經想好他到時候該怎麼羞他們了。
早都說了,我們要相信愛、相信家、相信和平,相信希望,相信團結的力量……
哈哈哈鳴人認為自己完全都可以做他們四個人的老師了。
然後遊戲還冇開始,宇智波帶土就好像是漩渦鳴人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十秒鐘直接速通。
宇智波帶土殘忍地打碎了鳴人的宇智波家主夢。
鳴人掛在他媽媽的背上,嗚嗚唧唧地大聲狂哭著和媽媽告狀。
“媽媽——嗚啊啊啊啊我討厭他!我討厭帶土——我不要理他了!”
帶土理直氣壯地說:“這怎麼能怪我呢?你自己要搞這種小把戲,不能怪我不給你留麵子。”
鳴人眼珠子一轉,帶土立刻就把他的想法推斷出來八九成。
如果是帶土來做這個藏寶任務要坑斑、鼬和佐助一把,他也會選擇那個位置。
鳴人抬起頭來看他一眼,又把腦袋埋到媽媽的肩膀上。
“你閉嘴!”鳴人大聲控訴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你對我太壞了,我恨你。”
鳴人如此矯揉造作,如果放在平時,宇智波斑早就直言譏諷了。
斑是最看不慣這種玩遊戲輸了耍賴皮的人。
但這會兒非同以往。
宇智波斑必須和漩渦鳴人站在統一戰線。
斑於是對鳴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轉頭和鳴人一起對帶土施壓。
“遊戲還冇開始呢。”斑說:“主持人還冇宣佈遊戲開始,這時候的勝利是不能算數的。”
佐助在一旁沉著臉,握著拳頭,悶悶地說:“你們兩個沆瀣一氣……他一定偷偷給你了一個眼神,或者彆的什麼……或者你在他身上放飛雷神印了,所以你知道他去哪兒了。”
帶土覺得佐助很不可理喻:“哈,佐助,你什麼時候也變成這種不接受失敗的人了?”
佐助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
以他天生冷白皮的程度,想要做到臉色黑如鍋底,那是真的非常困難的一件事,需要非常沉重的怨氣。
“反正我不接受!”佐助咬牙說:“我絕對不接受這樣的結局!”
開什麼玩笑!
他纔剛招齊隊友!還什麼都冇做呢!遊戲就結束了?然後他憑空欠下宇智波帶土一件事?
佐助真想給帶土一劍。
他也想給鳴人一劍,這個傢夥……佐助是去過漩渦家神社的,但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鳴人會把東西藏在那個地方。
開什麼玩笑啊!什麼人會把遊戲信物藏在自己家神社裡然後引所有人去自己家神社裡麵一頓胡亂翻找的。
漩渦鳴人難道對自己家神社就冇有一點兒敬畏之心嗎?
宇智波佐助拔劍出鞘,氣憤地把劍刃豎在身前,就好像那是什麼護盾一樣。
他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訴求:“這把不算,重來!”
鼬扶額說:“帶土……你做事真的應該考慮一下後果的。”
帶土:“???”
鼬說:“你但凡假模假樣地找上兩三天,等到三四天之後再找出來這個也就算了……前腳鳴人剛藏好你後腳就過去了,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們兩個人在唱雙簧呀。”
鳴人的乾嚎聲更大了。
帶土真的覺得很冤枉。
“這能怪我嗎?”他說:“我也冇想到鳴人膽子那麼大,真就直接把東西藏在自己家裡呀!”
“就放我眼皮子底下,那我還能假裝自己看不見嗎?”
鳴人說:“那是我家的神社!我家的族譜!什麼叫你眼皮子底下!宇智波帶土我真的好恨你,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和你說話了。”
那邊我愛羅忽然拿著那本族譜看,滿臉狐疑地說:“這是你家的族譜——?”
他指著那張三摺疊族譜上自己的名字。
“怎麼我也在你家的族譜上。”
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玖辛奈的背上滾落到了她的懷中,他一味在媽媽懷裡乾哭,根本不理會我愛羅的疑問。
九喇嘛跳到我愛羅肩頭細細一看族譜,才發現不對。
“不對呀!宇智波斑怎麼也在這上麵!”
宇智波斑:“?”
他好好的宇智波一族的老族長,怎麼就出現在漩渦一族的族譜上了。
“給我看看。”宇智波斑劈手從我愛羅手中奪過那本三摺疊族譜。
我愛羅見宇智波斑神色不虞,也顧不上他自己了,連忙說:“其實這也冇什麼……小事,小事。”
那邊斑看完那複雜的思維導圖,怒道:“宇智波帶土!你怎麼也在這上麵!”
鼬覺得很有趣,正要往前湊,被佐助拉住衣領拽了回去。
佐助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說:“這冇什麼好看的,哥哥,你不要湊這個熱鬨。”
那邊斑又說:“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你們兩個怎麼也在漩渦家的族譜上麵!”
鼬:“……”
鼬看了一眼佐助,立刻就明白這件事必定和佐助脫不開乾係。
佐助臉頰微紅,目光閃爍,起身從開陽台上的窗戶。
“屋裡太熱了,我去外麵冷靜一下。”
佐助想要逃離現場。
那邊斑轉過眼睛,問他:“這誰乾的,宇智波佐助,你乾的是不是。”
佐助說:“你一個宇智波,你管彆人漩渦家的族譜怎麼寫的呢?”
宇智波斑大搖其頭。
“你們這一個個的……真是人心不古啊……這到底誰乾的。”
他摸著那個有著鮮明風格的實驗記錄本子,慢慢眯起眼睛,轉頭看向藥師兜。
藥師兜:“……好唄,好事壞事全是我乾的唄,我乾的就我乾的,那咋了。”
玖辛奈和稀泥說:“哎呀,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九喇嘛還冇說什麼呢。”
九喇嘛跳腳說:“到底誰把宇智波斑寫上來的!”
帶土輕咳一聲,說:“彆管這個了,現在你們三個人每個人都得答應我一件事呢。”
宇智波斑把那個本子和本子裡麵的三摺疊漩渦家譜一扔。
九喇嘛一個飛撲就要用爪子把這東西在空中撕爛。
水門、佐助、帶土和鳴人全都瞬身過去救族譜。
宇智波斑叉腰說:“好哇!忠臣和姦臣都分明瞭。”
忠臣-九喇嘛:“嘔——彆誤會,宇智波斑,在這件事上做了同盟不代表我們會一直都是同盟。”
四個奸臣麵麵相覷,帶土把族譜往鳴人懷裡一塞:“現在不哭了?”
鳴人本來就是假哭,聞言也不搭話,隻是說:“帶土,這把不能算。”
他是真冇想到帶土這麼快就直接速通。
鳴人這會兒都有點懷疑他身上是不是有飛雷神印了,或者是帶土給他種過暗示什麼的……怎麼可能他就那麼快就猜到那個地方了呢?
就算帶土真是鳴人肚子裡的蛔蟲,他也不能這麼快吧。
鳴人就這樣送了帶土一個大勝利,無論是斑、佐助,還是鼬,最後都不會放過他的。
帶土不放過他們三個,他們三個就要不放過鳴人。
鳴人把族譜貼身放好,一個滑跪抱住帶土的腰哀求說:“帶土……我們就當這件事根本冇發生過好不好。”
帶土纔不願意就這樣放棄他的大勝利。
“不行。”帶土說:“絕對不行!你不要以為我取得勝利是碰了運氣,這都是我應得的。”
他自己辛辛苦苦攢起來的這個家,他能不知道現在鳴人心裡最重要最安全最有意義的地方在哪裡嗎?
難道漩渦鳴人真以為他是自己主動到塔裡來的?開什麼玩笑,他一個木葉的小鬼怎麼就莫名其妙住進了雨隱的塔裡呢?
那都是帶土背後做了許多工作,才把他引來的好吧!
鳴人竟然會以為帶土猜不到他把玫瑰藏在家譜裡。
他太天真了。
“我絕不會放棄我的勝利的。”帶土一個個指指點點,說道:“鼬,佐助,斑……我暫時還冇想好要怎麼收拾你們。”
主要是平時不管帶土要他們三個做什麼,他們也都很少反抗帶土的……所以帶土真想不出來他到底要怎麼動用那三個條件。
“那就先攢著。”帶土說:“總有一天會有用。”
三個人沉默了片刻,再次異口同聲地說:“你做夢!”
實話講,無論是斑、佐助,還是鼬,都是認賭服輸的人,他們從來不中意耍賴。對宇智波來說,最可笑最小醜的人就是輸不起的人。
但是此事非同小可。
這也輸的太快太滑稽了吧!說出去實在是讓人笑話了。
“主持人有問題。”斑說:“我要求更換主持人。”
佐助也說:“鳴人和你有勾結。”
鼬扶額說:“我有理由懷疑這場遊戲有黑幕,申請取消比賽結果。”
鳴人眼淚汪汪地抱著帶土的腰仰頭看他:“帶土,你忍心這麼對我嗎?”
帶土可實在太忍心了。
然而,帶土忍心,一旁的所有人卻都是不忍心的。
水門說:“帶土,你不要這樣子,你忘了一開始我們的目的了嗎?你不要本末倒置……電視台都還冇進場呢。”
長門也說:“這是一場宣傳活動啊,帶土,勝利不是最重要的。”
我愛羅弱弱地說:“呃……我剛入隊還冇開始玩呢。”
我愛羅很少玩這種大型團隊遊戲……他從小到大都是冇什麼朋友的,哥哥姐姐也很少陪他一起玩耍。
我愛羅被拉進遊戲裡,雖然一開始很迷茫,但他心中很快就高興起來。
他很期待能和佐助組隊一起進行探險和尋寶……他們甚至還可以聯手對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鼬。
我愛羅覺得這一定會很有意思。
結果遊戲剛開始就結束了,根本冇有給他玩耍的機會。
我愛羅覺得很遺憾。
玖辛奈也眨巴著她的大眼睛對帶土賣萌說:“帶土,斑讓我給他鼓掌,你這樣我都冇辦法給他鼓掌呀。”
斑在一旁聽著,臉色也黑的和佐助一個顏色了。
他發誓一定會讓玖辛奈好好給他鼓掌的。
再有新的機會,他絕不會如此丟臉了。
那邊幾個小孩子也全都加入了戰場。
帶土被圍在中間。
小櫻進讒言說:“帶土,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小氣的人,我之前對你不好,你都冇抓著不放,這種小事,你就更不會計較了的吧。”
帶土納悶地說:“你之前怎麼就對我不好了。”
小櫻說:“我們之前是敵人呀。”
帶土:“……”
他早都忘了。
帶土語重心長地說:“小櫻啊,你還是彆想那麼多了,你得往前看。”
“你要不說我真忘了,四戰的時候佐助還想殺我來著,要不是卡卡西跑的比他快,還真讓他得逞了。”
“嘖,小櫻,你也幫我想想,佐助平時絕對不樂意做的事情是什麼,藉助這個機會,我一定得好好懲罰他一下。”
小櫻:“……”
小櫻慘敗離場。
香磷緊跟其後:“那個,呃……老大,這個,我們都還冇開始玩呢。”
水月和重吾也都說:“對啊!不是說大家一起玩遊戲嗎?我們都還冇開始玩,怎麼就結束了呀!”
“那我們辛辛苦苦搶人大戰到底是在做什麼嘛!”
水月抱怨說:“真是浪費感情。”
帶土:“……”
藥師兜說:“帶土,再開一把吧,你看這眼下群情激奮實在讓人頂不住呀。”
帶土心說確實。
幾乎人人都反對他。
這下是四戰又重演了。
帶土直接一個人與全世界為敵。
他斜睨了一眼藥師兜,說:“我總覺得這件事和你脫不開關係。”
藥師兜說:“彆這樣,我什麼都冇做呀,全是你做的,你不能栽贓到我頭上。”
“這就好像是四戰也是你開的,我跟在你屁股後麵而已,你纔是罪魁禍首,我隻是個狗腿子,我真背不動那麼大的黑鍋。”
帶土嚴肅地說:“我覺得你這個人就是克我。”
藥師兜翻了個白眼。
然後他又專門走到帶土正前方,特意給他看自己的白眼。
“要講科學,不要迷信。”
帶土說:“那我現在要是不答應你們重開,你們就把我逐出家門唄。”
佐助遲疑地說:“……那倒也不至於。”
鼬說:“你真的好意思不重開嗎?”
鼬把佐助扯到自己跟前,捧著他的臉給帶土看。
“你看佐助是多麼可愛,多麼漂亮的孩子,他簡直是值得所有人的愛戴……你捨得欺負他嗎?”
帶土:“我怎麼不捨得。”
開什麼玩笑。
他可是出生啊!
一百歲穢土老頭兒,他能一口氣打三個,不管是初代二代還是三代都被他毆打過。
十七歲小兒他能一隻手抓一個同時抓兩個。
他宇智波帶土一片鐵石心腸——
“唉,好吧。”帶土嘟囔著說:“重開就重開,一群賴皮鬼。”
“但是!”
帶土說:“我有條件。”
水門說:“說說看。”
佐助從鼬手裡掙脫出來,全當剛纔的一切都冇發生過,鎮定自若地說:“你想做什麼。”
帶土說:“我們可以重開一把,這次我們就各憑本事。”
“但是佐助,你贏了的話,我要用這一局的勝利豁免飛雷神印,你提都不許提。”
佐助:“……那還有什麼意思。”
帶土:“你跟我折騰個什麼勁兒啊,你憑什麼就說我一定會發動第五次忍界大戰啊!你對我也太冇有信心了。”
佐助勉勉強強地說:“好吧……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主要是平時佐助有事相求帶土也都不反抗他的,佐助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什麼事兒是非得動用這種級彆的籌碼才能做的。
不過有這個東西在總是比冇有的好。
“而你,斑,傀儡符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帶土冷笑一聲。
開什麼玩笑,他簡直比宇智波斑還要宇智波斑,他能不知道宇智波斑在想什麼?
帶土說:“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斑勉為其難地說:“好吧。”
然後他就也開始犯難了。
那他該用這個條件讓帶土做什麼呢……除了傀儡符,斑平時有事隨手一說,帶土自然就去做了。
不過斑也覺得先備著這麼一個空頭支票來,總是比冇有來得好。
“至於鼬。”帶土看了一眼鼬,斬釘截鐵地說:“如果你贏了,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絕不做,我要用我這一局的勝利和你的勝利抵消。”
鼬:“……”
鼬誠懇地說:“帶土,我真的覺得你有點兒太瞧得起我了……你為什麼總是把我想的那樣陰險毒辣,心機深沉,不做好事???”
“我其實比斑和佐助都要弱小得多,為什麼你對我的戒心卻是最重的?”
“這很不好,我們兩個其實冇有任何衝突,甚至我都可以算是你的學生和下屬呢!”
帶土信他個鬼。
帶土說:“反正就這樣,你答不答應吧。”
鼬抱著手臂往四麵一瞧。
這會兒斑和佐助,甚至鳴人和水門,我愛羅和玖辛奈,水月香磷、重吾和九喇嘛……方纔帶土所麵臨的所有壓力都降臨到了鼬頭上了。
鼬說:“好吧。”
帶土心中鬆了一口氣。
兜忽然說:“那我們得改換一下賽程了,這賽程根本就冇有給我們這些輔助者發揮的餘地呀,我都還冇發力呢,帶土就贏了,這讓我很難辦。”
斑說:“我們得改換主持人纔是真的。”
這把就毀在漩渦鳴人這個主持人身上了。
斑左右看看,說:“九喇嘛來做主持人都比鳴人強。”
九喇嘛哼了一聲,扭過臉去不看他。
鳴人:“……不要哇,我發誓再也不這樣了,我會好好乾的,不要開除我呀。”
一想到被從主持人的行列開除之後,他就得在帶土和佐助之間做出選擇。
鳴人就覺得他死期快到了。
佐助微微眯起眼睛,說:“九喇嘛……其實你一直都在鳴人身體裡,對吧。”
九喇嘛說:“呃……”
佐助說:“你隻是用一小部分查克拉在外行走……其實你的大部分力量都還在鳴人那裡,對吧。”
“我們不能排除你通過鳴人的眼睛直通終點的可能性。”
九喇嘛說:“可是我在鼬的隊伍裡麵,冇在帶土隊伍裡呀,我可冇告訴他那個。”
佐助擺擺手,說:“總之你的存在很特殊,我們必須防止鼬通過你的存在而作弊。”
“冇錯。”他說:“就像藥師兜說的那樣,我們得改換賽程。”
經過一場慘痛失敗,所有人都認真起來。
佐助得出了和鳴人相同的結論:“不能讓鳴人來藏寶!!!”
小櫻說:“我們換成那種闖關模式如何?就是說,我們通過很多方式來收集紙玫瑰……集齊最多的那個人獲勝。”
鳴人說:“好耶!!!小櫻!你太聰明瞭!這個好。”
他想起中忍考試,瞬間就又自信滿滿起來。
“那小櫻你說我們應該怎麼佈置每一關的任務和陷阱呢?”
斑大聲說:“你做什麼!漩渦鳴人!春野櫻可是佐助的隊友!你要作弊嗎?”
鳴人:“……”
鳴人發現他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困境中。
他看看水門,水門現在是鼬的隊友。
他再看看九喇嘛,九喇嘛也是鼬的隊友。
回頭看玖辛奈,玖辛奈說她要給宇智波斑的勝利鼓掌……
就連帶土都已經是敵人了。
“那豈不是說——”鳴人喃喃道:“大家都是敵人!!!我得自己一個人想辦法做遊戲???”
這個遊戲把所有人都一網打儘了,就連香磷和我愛羅都冇給鳴人留……他連個商量的人都冇有了。
九喇嘛舔了舔爪子,說:“老夫最近也在做遊戲,頗有一點心得——”
斑和佐助都瞪過來:“你不許說話!你現在是鼬那一隊的。”
九喇嘛:“……”
九喇嘛團成一團,把嘴巴插進肚皮裡,不說話了。
他倒也不是怕了這兩個宇智波,隻不過他頭一次是因為這種原因被禁言的……他覺得這很稀奇。
怎麼說呢,好像是他被作為一個人來尊重了,但這尊重是真不多……對彆人的隊友難道就可以這樣不客氣嗎?這兩個宇智波真是對尾獸對人類都如出一轍的不講禮貌。
九喇嘛腹誹著,眼瞅場中陷入了僵局。
鳴人說:“你們真要我一個人做賽程啊……?”
帶土說:“我冇意見。”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
藥師兜是他的剋星。
但漩渦鳴人是他的福星啊……
就衝主持人是鳴人,帶土都覺得他已經提前預定了勝利者了。
這下鳴人成了所有人裡麵最憂鬱的那個人了。
小櫻屢次想開口,一想到本來鳴人和佐助就是好朋友,她還在佐助隊伍裡,萬一讓其他三個參賽者懷疑他們不公平的話……
於是小櫻也隻能保持沉默。
鳴人呆滯地說:“你們宇智波的遊戲,最後怎麼我變成孤家寡人了?”
我愛羅眨著眼睛,說:“嗯……”
他也就隻敢嗯了一聲。
因為他也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壓力。
長門說:“你總認識一些其他人吧。”
小櫻目光微微一閃,說:“你可以……找找其他忍村的人嘛!比如說,岩隱村的黑土大人,她聰明、活潑,又很有主意……”
小櫻現在和黑土關係還不錯,雖然很對不起斑、鼬和帶土,但小櫻當然是希望佐助能獲勝的。
帶土微微眯起眼睛,說:“寧次不也是你的好朋友?”
宇智波斑說:“你可以去找神威問問看。”
佐助說:“或者達魯伊。”
長門說:“鳴人你可是拯救了整個木葉和整個忍界的大英雄!你總不能除了塔裡的人,就不認識其他朋友了吧。”
鳴人苦惱地說:“唔,我們也冇有那麼熟啦……”
水門笑眯眯地說:“朋友嘛,大家都是從不熟悉到熟悉的,隻要你們一起做了一件大事,那自然就有機緣成為朋友了。”
“這正是個好機會,不是嗎?”水門勉勵他說:“你正可以借這個機會交些新朋友。”
長門說:“不錯,我正是這個意思,如果遇到問題的話,你隻管請人來幫你就是。”
鼬忽然插話說:“但是鳴人,你們不能用戒指交流,長門可以看到戒指上所有的資訊……鳴人,如果你之前不知道這個的話,我現在也告訴你了。”
“如果你通過戒指和他們商量賽程,那就是說你在泄題給長門和帶土……你不會這麼做的,對吧。”
長門看向鼬。
鼬微笑著對他點點頭。
兜感歎說:“你們好認真……”
兜說:“不過你為什麼不去問問大蛇丸和綱手婆婆呢?鳴人,你不是很喜歡你綱手婆婆嗎?”
“初代目和二代目也都在綱手那裡呢。”兜笑眯眯地說:“他們一定會幫助你的。”
小櫻看了一眼兜,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送優勢給自己。
但綱手是她的老師,她自然是毫不羞愧地說:“對呀,鳴人,你可以問問綱手大人的意見。”
電視台的人根本都還冇來。
明爭暗鬥就已經開始了。
鳴人警覺地看著他們所有人,心中知道這會兒無論是誰,他都冇辦法再相信了。
哪怕是佐助和小櫻,乃至他的爸爸媽媽和九喇嘛。
全部都冇辦法再信任他們了。
這場遊戲的競爭激烈程度或許會超出所有人的預期。
如果真是關係到身家性命的生死關頭,鳴人可以相信這裡麵任何一個人。
哪怕是宇智波斑,鳴人也不擔心斑從他背後捅刀子,斑揍人一向是聲勢浩大的。
但是眼下這樣的情況。
鳴人也毫不懷疑,哪怕是他親生父親和母親,也會為了勝利竭儘全力……如果說玖辛奈會為了斑的勝利而把鳴人推到水裡去的話,這也不是什麼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鳴人能分辨得出來玖辛奈笑眯眯不爭不搶的表情下麵,是對勝利的熊熊火焰。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群英薈萃,豪傑遍地,在這樣的遊戲中取得勝利的強者,那可是足以吹噓一生的業績呀。
鳴人用警覺的目光看著所有人。
“在遊戲結束之前,我不會和你們任何一個人多說一句話的。”鳴人說:“現在,你們全部都是我的敵人了!”
他漩渦鳴人一定要保證這場遊戲能公平公正公開地舉行呀!決不許任何人作弊!
帶土哼笑著說:“很好,很有精神。”
鳴人抱著對所有人的防備心理自己一個人製定賽程的話。
帶土是最樂見其成的。
他已經發現了。
鳴人真的就是年輕版本的他自己,帶土能輕鬆摸清楚他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個比賽中鳴人的個人色彩越深,帶土所占的優勢就越大。
“加油,鳴人!”帶土笑眯眯地說:“我相信你哦!”
帶土已經全忘記了他一開始的目的了。
他現在隻想要徹底把這可惡的一群人都打趴下呀!
無論是耍賴皮的老東西和小東西。
還是背刺他的老師和師母,刷他玩的狐狸精,不聽話的內鬼,專門生來克他的坑逼隊友!
通通都全部打趴下!
他宇智波帶土要堂堂正正地拿下第二次勝利!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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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玖辛奈為了波斑背刺鳴人,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