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局已定:可惜我太瞭解你了
佐助當然是很敬愛鼬的,把他放在鼬當時所麵臨的情況下,佐助是想不出來他能怎麼做的比鼬更好。
任何情況下,佐助都願意和鼬站在同一陣線,與鼬並肩作戰,對抗外敵。
鼬的敵人即是他的敵人。
除了現在。
佐助揹著手站在陽台上,望著天邊白色月光慈悲又冷淡地灑落在雨隱村的高塔建築群上。
“哥哥。”佐助斷然說:“這個家,早該是我為主了。”
“宇智波斑這個老東西根本跟不上時代當前首要任務是進行現代化掃盲。而帶土的當務之急是和鳴人一起出去在空地上踢罐子打彈珠,他兩個人抱團取暖治療一下孤獨症。”
“至於哥哥你。”佐助挺起胸膛,驕傲地說:“我並不是瞧不起你,隻是哥哥你現在確實不如我遠矣,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太強大了。”
“這個一家之主合該我來做。”
鼬摸著下巴說:“佐助呀……你還是太年輕了,好吧,既然你有這樣的鬥誌,那我們就好好來一場公平競技吧。”
鼬化作漫天烏鴉在佐助身前散開:“我速來是喜歡低調做人的,佐助,但如今你好像真的被這和平遮蔽了眼睛,你已經遺忘了我曾經帶給你的威脅和痛苦了,你開始覺得哥哥是什麼不起眼的小角色……佐助,你已經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你會為此而後悔的。”
佐助心中一凜,回頭往屋內燈火通明處看去,見到鼬已經有兩個分身立在小櫻和水月身畔,立刻明白過來鼬要做什麼。
佐助冇有絲毫遲疑,踹開陽台門立刻衝進了屋裡。
這是團隊遊戲。
長門說的很清楚了,四個人,四個隊伍。
塔裡現在一共有十五個人。
除去四個領隊和主持人鳴人,有長門、玖辛奈、水門、香磷、水月、重吾、小櫻、我愛羅、藥師兜九個人。
……如果九喇嘛也算,那就是十個人。
四個宇智波要搶十個隊友,這冇辦法均分的,誰的隊友更多,更強,更忠誠,誰就更有可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鼬要先下手為強搶奪隊友。
佐助怎能讓他得逞!
當然,佐助一向是很敬愛他哥哥的!哥哥的敵人就是他的敵人,但是,這會兒鼬的敵人可是他自己呀!
佐助可不能把一家之主的位置拱手讓給鼬!
*
帶土迅速敲定了不很情願的長門,轉頭看向水門和玖辛奈。
“水門老師!玖辛奈姐!你們兩個肯定和我一隊的吧!”
水門在帶土眼巴巴的懇求之下,沉吟許久,說:“不行哦。”
帶土臉上露出了被背刺之後的震驚和慘痛神情。
“老師!!!”
水門心中自有計算。
四個宇智波,佐助和帶土是最不用操心的,他兩個人都很受歡迎,不缺朋友,自然也不缺隊友的。
水門比較擔心的是鼬和斑。
隻是玩個遊戲而已,為的是促進大家的感情,增加團結力和凝聚度,不是真的要扯旗打仗。
如果鼬和斑的隊伍裡麵空無一人的話,那就不好看了。
水門定定心,說:“我應該會和鼬一隊。”
其實鼬的情況應該比斑要好得多,鼬和兜的關係不錯,鼬最起碼應該也能保住兜這一個隊友……如果帶土冇搶先對兜發出邀請的話……
最危險的是斑,斑是四個宇智波裡唯一一個有很大概率可能會淪落成光桿司令的人。
但水門是真的不待見宇智波斑。
就讓宇智波斑一個人去當光桿司令吧。
帶土大驚:“水門老師你不是真的移情彆戀了吧!我纔是你學生啊!鼬和你非親非故素不相識的!”
水門笑眯眯地說:“你已經有長門了,帶土,我不能讓你們三個欺負鼬呀,玩遊戲嘛,勢均力敵纔有意思,對吧,而且我也是時候該展示一下實力了,不然我怎麼有資格做你的老師呢?”
帶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忍氣吞聲地蹭到玖辛奈身旁,可憐兮兮地說:“玖辛奈……”
玖辛奈看了一眼水門,說:“我和斑一隊。”
水門暗中撇了撇嘴,知道玖辛奈思考的腦迴路和他如出一轍,但玖辛奈的性格比他要寬和得多,所以她願意給宇智波斑麵子。
玖辛奈歪頭說:“水門,你怎麼這個表情。”
水門揚起一個笑臉:“啊?什麼,你看錯了吧,玖辛奈,你知道的,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的。”
帶土往左看看水門,往右看看玖辛奈,大叫說:“你們兩個怎麼這樣啊!以後我再也不和你們好了!”
他還以為水門和玖辛奈肯定會和他一隊呢!
帶土有心想要好好控訴一番,眼角餘光撇到鼬和佐助都已經開始你爭我搶,立刻就不糾結了。
冇時間浪費了。
帶土即刻衝往我愛羅身畔。
*
佐助說:“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愛羅。”
我愛羅揉了揉眼睛,呆呆地說:“啊,我也得來嗎?”
我愛羅還以為他就是來吃個飯的。
怎麼忽然就開始打pk了。
而且他好像還變成了什麼戰略資源……
佐助餘光看到帶土往這裡看過來,立刻抓住我愛羅的手深鞠躬:“我愛羅!拜托了!我們的隊伍裡麵不能冇有你!”
帶土敢來,剛好聽到我愛羅說:“好吧。”
帶土:“……佐助,我還以為你是一匹孤狼。”
佐助冷笑一聲,冇有理會他。
他一貫是從來不和敵人廢話的。
至於隊友……如果佐助一個人就能輕鬆取勝,他當然也就不在乎什麼隊友了。
但眼下佐助的敵人可是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
佐助嘴上雖然表示輕蔑,心中卻很清楚這三個勁敵絕不可小覷。
稍有疏忽佐助可能就要翻個大車,往後餘生都被他三個壓得抬不起頭來。
他必須全力以赴。
佐助拿下我愛羅,立刻走向小櫻。
小櫻輕輕握著脖子上刻印飛雷神的六角木牌,低聲說:“放心,佐助,我和你一隊,你不用管我。”
佐助心中早就篤定她的選擇,但眼看一旁就連帶土都在水門和玖辛奈那裡連翻兩次車,卻也有些忐忑。
此時敲定,不由微微展顏,說:“那就好。”
眼下他已經有我愛羅和小櫻兩個強力幫手加盟,這兩個人都是鳴人的好友,又統領木葉和砂隱兩個村落。
無論鳴人將寶藏藏在木葉還是砂隱,佐助都已經拿下最大優勢。
但佐助絕不會掉以輕心。
同為宇智波,佐助比任何人都明白這次的三個對手有多棘手,多難纏。
佐助這短短的十七年可真是在他這三個好同族身上吃儘了苦頭。
“現在我去找水月、重吾和香磷。”
香磷自然是拜倒在佐助美色之下,一連聲地拍著胸脯表忠心。
“佐助,你知道的,我一向都隻想著你能好。”
但水月和重吾那裡卻出了問題。
水月說:“唔,佐助啊……實話講,你現在是我頂頭老大,我不該不給你麵子,但是,縣官不如現管呀。”
佐助:“……”
佐助遲疑地說:“你要和長門一起去帶土隊裡?
水月搖搖頭:“誰跟你說我的現管是長門啦,我腦袋上是宇智波鼬啊!你是個甩手掌櫃,萬事不放在心上,鼬日後可是要經辦一切瑣事的,像是給我發工資啦,還有給我發獎金啦,還有崗位調動……像這種事情,可都是鼬經手的。”
佐助隻能認了。
“好吧。”他對水月說:“對你來說,鼬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佐助不喜歡為難彆人。
其實如果他真的要談,他也有辦法能威逼利誘水月到他的隊伍裡來的。
他和達魯伊有談過鮫肌的事情,達魯伊答應他如果日後有機會,可以幫他從中聯絡。
隻要佐助拿鮫肌威脅水月,水月一定就範。
但佐助不喜歡這樣做。
他認為那不是正確地對待朋友的做法。
就像是無論藥師兜幫助他與否他都會解除無限月讀一樣。
無論水月此時是否選擇和他一隊,佐助都會為他拿到鮫肌的。
一是一,二是二,佐助不喜歡混淆。
“那水月和鼬一起,香磷和我一起,重吾你呢?”
重吾沉默地思考片刻,放棄了選擇權:“我冇什麼想法。”
佐助遲疑片刻,還是說道:“水月說的對,日後鼬是你的直屬上司,縣官不如現管……你和鼬一隊對你最有好處。”
重吾說:“好。”
佐助鬱悶地送了兩個隊友給鼬。
這個時候,已經就隻剩下九喇嘛和藥師兜冇有選擇隊伍了。
帶土氣的跺腳。
九喇嘛斜睨他一眼,慢悠悠地說:“喲!現在看來老夫成了關鍵人物呢。”
帶土從一開始就率先拿下了長門這個重量級關鍵人物,結果到了最後關頭,他手裡竟然還是隻有這一個人。
他也顧不上彆的了,沉住氣和九喇嘛攀交情:“九喇嘛,其實我們之間也算是朋友的吧……”
九喇嘛點點頭,說:“你人不錯,老夫對你是很有好感的。”
如果九喇嘛真的不待見帶土的話,鳴人是不可能和帶土成為朋友的。
好多次,鳴人給帶土續命,都是借的九喇嘛的力量。
帶土麵露喜色。
“太好了,九喇嘛!往常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但你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我太感謝你了!”
九喇嘛嘻嘻一笑:“你說的冇錯,你確實對不起我。”
帶土心中忽有不妙預感:“哎???”
九喇嘛說:“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斑,還有你這個混蛋,你們全都用寫輪眼控製過我,我纔不和你們一起。”
帶土呆滯地瞪大了眼睛。
九喇嘛宣佈說:“我會加入宇智波鼬的隊伍!”
帶土還想掙紮一下。
“鼬……宇智波鼬!我讓你去抓九尾你就滿地放水,原來你早都算好了,就是為了今日這一天嗎?”
鼬感到十分無語:“彆這樣撒潑耍賴,帶土,這世上真心掛念佐助安危,願意為佐助拚命的就那麼幾個人,我怎麼可能就為了給你抓九尾枉送了鳴人性命。”
“再說了,就算是再怎麼聰慧的人,也無法預料到今日情狀……不過九喇嘛是個強力幫手,他既然青睞於我,那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走吧,九喇嘛,我們一個隊伍的人要好好聯絡一下感情。”
帶土:“……”
那邊藥師兜笑嘻嘻地蹭過來。
“帶土。”
他剛一開口,帶土就臉色一黑:“我拒絕。”
藥師兜耐心地說:“你不要意氣用事。”
“現在宇智波鼬拿下了九喇嘛、水門和水月、重吾四個隊友。”
“佐助拿下了小櫻、香磷,和我愛羅。”
“你和長門兩個人頂得住他們兩兄弟的攻勢嗎?”
“和我做敵人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不管我加入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的隊伍,你都會憑空失去大把勝機……我們應該聯手。”
帶土冷靜地說:“我纔不要和你聯手,上次就是上了你的大當才把戰局搞成那個樣子。”
藥師兜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記仇,你應該和鳴人學學,鳴人是從來不記仇的。”
帶土說:“反正我絕不和你一隊,我和長門兩個人聯手尚有勝算,帶上你那我算是輸定了。”
“你這傢夥,你幫誰誰輸。”
藥師兜說:“你說話真難聽。”
帶土不為所動:“你要真的先幫我,那你就去鼬那一隊,你把鼬乾掉,佐助不足為懼。”
藥師兜很堅決地說:“不行,我們纔是好朋友,我和鼬又不熟,我最討厭那種高傲的傢夥了。”
帶土:“……”
他回想起四戰慘案,幾乎是哀求道:“你饒了我吧大哥。”
他媽的藥師兜到底怎麼就這樣對他一往情深啊。
“你不是想要佐助的身體嗎?”帶土說:“你和佐助一隊也行呀!”
兜搖了搖頭:“我是想要佐助的身體,但我纔不要和佐助合作……唉,我本來不想這樣做的,帶土,這是你逼我的。”
他凝視著帶土,說:“你忘了嗎?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帶土。”
帶土臉色瞬間就灰敗了下去。
“我乾脆直接投降算了……”他喃喃道:“我完了。”
藥師兜入隊的那個瞬間,曆史重演,帶土敗局已定。
*
宇智波斑抱著手臂看三個小孩兒絞儘腦汁拉幫結派,心中覺得十分好笑。
斑一向是很喜歡看著他的手下敗將做垂死掙紮的。
這很能取悅他。
玖辛奈走過來坐到了他身後,斑回頭看她一眼,信心滿滿地說:“雖然不需要……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斑高傲地說:“我一個人就足以碾壓他們所有人,你就坐在那裡給我鼓掌就可以了。”
玖辛奈:“……”
玖辛奈忽然有點後悔了。
或許她真的不應該端水的。
宇智波斑怎麼可以這麼自信。
*
鳴人:長門師兄,我也想玩這個,為什麼不讓我玩。
鳴人:[香磷掉淚]
鳴人:我不想當主持人……長門師兄,不然我們換換,你來當主持人藏寶貝,我和他們一起。
PAIN:那你要選擇誰?佐助還是帶土。
鳴人:……
鳴人:那我死定了。
鳴人:不管我和誰一隊,另一個人都不會放過我的。
鳴人:好的我來當主持人謝謝你長門師兄你人真好救我一條狐狸命。
*
轉會期結束了。
【公關小組】
鳶:一開始說好的不是這樣吧!
鳶:藥師兜你罪該萬死啊!讓你去和長門談聯絡電視台,你談了個什麼啊!
鳶:說給他們幾個小孩兒開個旅遊探險節目,拍一下他們一起出門做任務,剿匪抓壞人之類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啊!
鳶:藥師兜——!!!!我恨你!!!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彆這樣。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這樣隻是平白讓鼬和水門看了我們隊內的笑話。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現在他們兩個一隊,我們兩個一隊,我們可算是對手呀。
鳶:[仔堍跺腳]
鳶:我恨你,真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咋辦。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白麪具攤手無奈]
宇智波鼬:多謝你了,帶土,你願意和兜一隊真的太好了,謝謝你,你既然主動出局,那家主之位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波風水門:呃……
鳶:我也恨你,老師。
鳶:我真的再也不要和你說話了。
PAIN:隊內私聊,彆讓外人看你們笑話。
鳶:群裡冇加你吧,長門,你以權謀私好歹也藏著點兒,看看就算了你怎麼還下場說話的。
PAIN:冇那必要。
PAIN:大家都知道。
鳶:不,本來大家不知道的,日後他們用戒指聊天的時候你偷偷一看我們直接就可以截留他們的情報。
鳶:現在你露了這一手,他們以後都不會在戒指上交換關鍵資訊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他故意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帶土,你還不明白嗎,隻有我一直在真心幫你呀!就連跳反我們兩個都是一起跳反的,你救鳴人我救佐助,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承認吧,長門是內鬼,他不值得你的信任,隻有我一片真心為你。
鳶:……你饒了我吧。
鳶:不管你再怎麼花言巧語,我都不會進你實驗室的。
PAIN把波風水門、宇智波鼬踢出了群聊。
PAIN將群聊改名為【鳶小隊】。
PAIN:你倆的笑話讓他倆全看乾淨了。
PAIN:內訌好歹避著點人。
鳶:我倆早都是小醜了,怎麼會有兩個人一起向全世界宣戰然後在敵人的陣營裡喜相逢的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乾嘛說話這麼難聽,我們隻是一起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又一起找回了真正的自我而已。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簡直就是另一個我,我簡直就是另一個你。
鳶:……你饒了我吧,哥哥,算我求你了。
*
鳴人的影分身把四個宇智波一起抓取到客廳最中間。
他大聲說:“那你們現在都組好隊伍了,我是不是可以開始藏寶了!”
“寶貝呢?”鳴人問:“長門師兄,寶物是什麼。”
佐助抱著胳膊,盯著鳴人的動作,將一隻手按在腰間長劍上,一臉的躍躍欲試。
“那都無所謂。”佐助說:“重要的是勝利,徹底擊敗這三個老傢夥。”
鼬:“佐助,我才21。”
佐助說:“聽起來很年輕,其實一點也不老。”
帶土感覺他已經是註定的失敗者,一句話都懶得說,鬱鬱喪喪地蹲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瘋狂地喝茶。
兜主動代錶帶土發言。
“彩頭也很重要的。”兜說:“我建議用一點重量級的東西做彩頭,那樣能更好地激發四個選手的主觀能動性。”
水門在一旁雙手叉腰,問他說:“你有想法?”
兜說:“嗯……我冇什麼想法,但是如果寶物太不值錢的話,我擔心會有人直接舉手投降啊。”
他強調說:“這是有先例的!朋友們!我們必須警惕某兩個選手劃水摸魚。”
水門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佐助,蓄勢待發的鼬,勝券在握的斑,再看一眼頹喪絕望的帶土,臉上根本繃不住,露出一個流汗微笑。
長門說:“勝者證明自己的決斷力、團結力、實力和智力,各方麵都堪稱宇智波第一,這還不夠嗎?”
斑說:“這太無聊了。”
佐助讚許地說:“這隻是虛名。”
鼬說:“虛名還不夠嗎?”
斑說:“我認為應該加註。”
佐助說:“可以。”
鼬:“……”
鼬直接退出了競爭,他抬腿在帶土身旁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和他一起心不在焉地聽斑和佐助競爭。
佐助說:“敗者要無條件答應勝者一件事。”
斑沉吟著說:“你小子,正合我意啊。”
“三個失敗者,每個人都要答應勝利者一個條件。”
帶土手一抖,放下杯子,默默地看向宇智波斑:“你想做什麼。”
斑目光閃爍,說:“這你彆管,到時候讓你做什麼你就乖乖聽話就好了。”
帶土:“……”
我勒個傀儡符啊!
帶土原地起跳。
“我反對!”
佐助說:“我讚同。”
他摸著下巴思考片刻,說:“如果我贏了的話……帶土,我要在你身上打一個飛雷神印,這樣日後你再發動第五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我就可以立刻趕到現場。”
帶土:“……你們兩個真的就不考慮一下你們輸了的可能性嗎?”
斑和佐助相視一眼,一起哼了一聲,然後異口同聲地說:“我絕不會輸的!”
帶土看向鼬。
鼬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茶。
“本來不想和你們認真的……”帶土說:“這樣的話,看來我是非贏不可了。”
三個全是敵人。
誰贏都不行。
帶土隻能為了勝利拚儘全力了。
鼬輕聲說:“驕兵必敗啊,兩位。不過,既然你們願意下這樣的重注,那我作為勝利者,也冇什麼好不同意的,我相信屆時無論有多麼痛苦,你們都會好好執行我的命令的。”
藥師兜說:“那就這樣定了?”
長門說:“……你們……算了,你們四個都冇意見就行。”
他從一旁的花瓶裡抽出一朵疊紙玫瑰。
“鳴人,你是主持人,藏寶的重任就交給你了。”他說:“這件事乾係重大……你可一定要小心謹慎,把東西藏好。”
鳴人眼見賭注已然加碼到那種程度,心知無論是斑還是佐助,乃至鼬和帶土,都算是一言九鼎,絕不會耍賴的人……
他們四個答應為勝者無條件做一件事,那無論是什麼事都一定會信守承諾。
這遊戲的勝利於是也就分外地重要起來。
鳴人感覺他手中那朵輕飄飄的紙玫瑰好似重於千斤。
他嚴肅地點點頭,說:“好!我這就把它藏好。”
他往左看看帶土,往右看看佐助,再看中間的宇智波斑和背後沙發上不動聲色的鼬。
五隻萬花筒寫輪眼和三隻輪迴眼全是展現出絢麗的紋彩。
接下來不管鳴人往哪個方向去,都絕對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鳴人:“……”
長門扶額說:“你們嚇到他了。”
冇人理會長門。
鳴人乾笑兩聲,果斷抬手:“多重影分身之術!”
無數個漩渦鳴人塞滿了這間寬闊的客廳,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玖辛奈周身全部都是她兒子,入目皆是金髮藍眼,不由捂住嘴巴驚呼:“哇塞……”
在影分身的掩護下,鳴人將那朵紙玫瑰藏在了一個他認為絕對冇有任何人會發現的地方。
鳴人十分瞭解這四個宇智波的個性……他是個精通人性的大師。
鳴人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多重影分身之術。
然後他得意洋洋地說:“我藏好啦!”
水門遲疑了一下,歎著氣說:“鳴人,這不是小事……你這麼快就藏好了嗎?”
鳴人說:“是的。”
我愛羅說:“其實你可以藏在砂隱村。”
鳴人看他一眼,知道他已經和佐助聯合,此時不能再把我愛羅當做朋友看待。
於是他故弄玄虛,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冇藏在砂隱村?”
小櫻說:“這件事非同小可,鳴人,你真的很認真來做這件事了嗎?”
鳴人頷首,拍著胸脯保證說:“相信我,小櫻,我藏在了一個他們四個人絕對猜不到的地方!無論是鼬和斑有多狡猾,帶土和佐助有多努力……他們都絕對猜不到我藏到哪兒去了。”
“如果他們找了一個月都還冇找到的話。”鳴人摸著下巴,樂嗬嗬地說:“那乾脆就讓我來做這宇智波一家之主吧。”
漩渦一族的家主是輪不到他了。
但宇智波一族的家主,鳴人覺得他也未嘗做不得呀。
佐助狐疑地看著他。
“我可是會飛雷神的哦。”鳴人狡黠一笑:“所以你們不要以為我隻用了一點時間,就掉以輕心……”
鼬沉吟著說:“難道你藏在木葉的顏山裡麵了?”
佐助說:“有可能是一樂拉麪的店裡,某張餐桌下麵。”
宇智波斑問:“可以毆打主持人嗎?”
所有人異口同聲地說:“不可以!”
帶土盯著鳴人的神情仔細觀察,忽然站起身,往屋裡走去。
他的動作起初冇有引起眾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在看著鳴人。
然而鳴人原本堅定的目光很快就開始閃爍起來了。
他看著帶土,問他:“你做什麼。”
鼬聽出來了他的虛張聲勢,默不作聲跟在了帶土身後。
“喂!帶土!遊戲還冇開始呢!”鳴人說:“你不用這麼著急吧。”
帶土懶洋洋地推開了一扇門。
門內是漩渦家的小神社,和藥師兜置換來的實驗記錄本。
帶土翻開那個本子,抖落開三摺疊的漩渦家族譜。
一朵疊紙玫瑰就躺在那裡。
鳴人:“……”
佐助:“……”
斑:“……”
鼬:“……”
眾人:“……”
帶土舉起那朵紙玫瑰,感歎說:“你藏的確實很好,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鼬一輩子都不會到這裡來,可能佐助會在兩三個月後忽然想起這世上還有這麼個地方……可惜,我太瞭解你了,鳴人。”
“很好。”帶土滿意地說:“那我贏了。”
鳴人抓狂地大叫起來:“宇智波帶土!你怎麼這樣啊!!!你怎麼能這樣子對我呀!你對得起我嗎???”
斑、佐助和鼬,全都異口同聲地說:“這把不能算!”
佐助說:“重開!”
鼬說:“帶土,你這是作弊。”
斑沉著臉說:“我早知道漩渦鳴人不靠譜,我們得換個更可靠的主持人。”
無論如何。
他們三個再一次異口同聲地說:“這把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