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你和我一隊
帶土又用神威虛化鑽回去盔甲裡麵,這會兒麵甲碎了,正露出來他半張臉。
玖辛奈站在桌子旁邊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說:“你這盔甲胳膊能彎的起來嗎?”
那當然是不太能彎的。
帶土直著胳膊和玖辛奈打招呼,吐槽說:“我現在就是個殭屍,胳膊腿都彎不了。”
玖辛奈憂心忡忡地說:“那咋吃飯啊。”
九喇嘛跳到桌子上,大笑著說:“找人喂他。”
佐助收劍入鞘。
本來他冇覺得自己試劍有什麼不對,遭了帶土抗議,才覺得此舉似乎確有草菅人命之現已,於是慨然說:“那我來喂他。”
帶土:“……”
帶土擺擺手,說:“不用了。”
盔甲坐在椅子上,他坐在盔甲裡麵,從盔甲裡麵伸出來兩條胳膊,施施然地說:“冇事,我有虛化。”
兩條胳膊穿透盔甲的兩條僵硬貼胳膊,從桌子上慢悠悠撿了一雙筷子。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大皺眉頭。
鳴人感歎說:“帶土,等到明年七月十五,我們一起去參加百鬼夜行,一定能隨機嚇死好多人。”
鳴人今年十七歲,已經拯救過世界,不是小孩子了,他認為自己這會兒再搞惡作劇實在不合時宜了,但是,此時此刻他實在是奈不住心中蠢蠢欲動。
……反正爸爸媽媽和大家應該也不至於就因為他搞點兒惡作劇就疏遠他吧。
“真的。”鳴人說:“到時候你扮個鬼神,我扮個妖怪,一定能讓所有見到我們的人聞風喪膽奪路而逃。”
再也冇有比虛化的能力更適合扮鬼嚇人的了。
帶土抱怨說:“那我得先從佐助和斑手底下活到明年七月十五再說。”
鼬說:“彆這麼說,你要是真的連這一劍都擋不住,那不能怪佐助,他都根本冇用力。”
帶土頓了頓,調轉劍鋒:“你當然會這麼說啦,那是你弟弟,你就寵著他吧。”
佐助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地說:“好了,彆吵了,吃飯吃飯。”
四五個鳴人一連串地從廚房裡端飯菜出來。
在場的人們來自不同的村落,有著不同的口味,玖辛奈雖然很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但最後考慮到眾口難調,還是選擇了和牛火鍋。
精心熬製了整整八個小時的牛骨白蘿蔔湯底是能讓所有人都不會覺得不適的最佳選擇。
佐助被玖辛奈喊去幫忙,憑藉一流的劍術水平把牛肉切的比紙還薄。
玖辛奈宛如一個大家長,非常快樂地為大家介紹她準備好的蘸料和配菜。
“呐!我從風之國的商人手裡收購來的仙人掌醬和可食用仙人掌塊莖!還有一些炸蠍子之類的……”
都是些外人冇辦法適應但沙漠裡常吃的特有飲食。
水月和重吾臉色都是慘綠,但我愛羅接收到了玖辛奈的心意,非常正式地說:“謝謝玖辛奈姐,這很好了。”
“還有水之國的……一些生醃海鮮醬,如果水月你不愛吃牛肉的話可以吃這些海鮮……我還準備了一些自製甜品!鼬你不是愛吃三色糰子嗎?常用腦的人是要多補充糖分纔好!小櫻和兜,你們兩個也該多吃糖纔好!”
玖辛奈儘量為所有人的口味都考慮到。
她甚至從廚房端出來一個香爐放在宇智波斑麵前。
“穢土轉生的話……吃香火可以嗎?”
斑:“……”
斑雖然覺得很無語,但他也隻能勉勉強強地說:“放一邊吧,我用不著這個。”
桌子上各色餐盤越來越多。
九喇嘛從桌子上跳到了鳴人腦袋上。
水門把戒指上他用短暫幾分鐘時間搓出來的設計圖發給鳴人,然後往桌邊一坐。
“在聊什麼?”
兜打了個哈欠,說:“在聊穢土轉生不能吃飯,這可真是個大問題。”
帶土說:“你有辦法?”
兜坐直了身體,說:“冇有辦法,隻有一些想法。”
長門最後一個從廚房裡走出來,他手裡抱著一個巨大的電飯鍋和一摞碗。
鳴人和他的影分身們忙忙碌碌給所有人都盛一碗白米飯,於是就終於開飯了。
各色飲料也都有。
我愛羅拆了一瓶仙人掌汁,本來準備自己喝的,結果倒了一杯之後鳴人的杯子塞了過來,之後是佐助的杯子和水月的杯子。
我愛羅隻給他們淺淺倒了個杯底。
然後鳴人把玖辛奈和小櫻還有水門和帶土的杯子都一口氣全遞了過去。
藥師兜一邊牢牢護住他自己的杯子不被鳴人偷走,一邊和帶土說道:“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的穢土轉生,他一開始的目的其實隻是用來製造一個聽從控製的機器人。”
“那時候傀儡術和機器人都不發達,所以他選擇跳步驟,從穢土召喚死人的靈魂來驅動他的土傀儡,帶著起爆符去敵陣自爆。”
宇智波斑說:“所以我說千手扉間是真的冇出息,複活術玩成自爆術,他這輩子就這樣了。”
藥師兜不置可否,隻是接著往下說道:“他的穢土轉生連大蛇丸的穢土轉生都不如,更不要說和我的穢土轉生相比了。但他解決了這一係列問題中最關鍵的一步,就是從穢土召回死人的靈魂。”
“人是由什麼而組成的呢?”藥師兜侃侃而談。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就連重吾都一邊悶聲乾下慘綠色的仙人掌汁液,一邊往藥師兜這裡看過來。
“人的組成其實隻有兩部分。”藥師兜說:“靈魂和軀體,穢土轉生已經解決了靈魂的問題,接下來隻剩軀體的問題了。”
斑是最快跟上他思路的。
“你是說,你能換掉我的土傀儡軀體?”
藥師兜眨了眨眼睛,說:“我冇說我能,這隻是個想法。”
帶土說:“如果你能把穢土轉生的軀體換成正常人類的軀體,那麼你豈不是能無代價地複活任何人了?”
小櫻低聲說:“穢土轉生……不是要一命換一命嗎?”
帶土和兜都笑了起來。
兜甜膩膩地一屁股坐在帶土身邊,按住他那具盔甲上的鬼麵肩甲,說:“隻有我一個人的話,確實不能說是無代價複活術……但是,有輪迴眼和外道魔像能製造白絕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小櫻說:“白絕……到底是什麼呀。”
藥師兜說:“反正不是人。”
斑開口說:“白絕……算了,我一開始以為那是我自己創造出來的克隆生物,現在想想,是黑絕騙我的。”
斑說:“你可以把他們當做一種……植物。”
兜插話說:“我認為你既然已經得到了靈魂的複活,那麼接下來軀乾的複活可以從兩個方向入手,用白絕來入手,或者是用你的dna製造一個無靈魂克隆體,之後將你的靈魂轉移到你的克隆體中。”
水門說:“穢土軀乾、白絕軀乾、或者是原身軀乾……真冇想到,竟然連複活都能有三種方案。”
斑摸著下巴,沉思說道:“這倒無所謂……穢土之軀雖然上限太低壓低了我的實力,但這個世界強者寥寥,如今也夠用的。”
“你慢慢研究,我不著急。”
帶土的杯子裡也被鳴人和我愛羅塞了一瓶底仙人掌汁液,他拿起杯子小心地舔了一口,果斷地把這個杯子放到了宇智波斑身前。
“還是快點研究吧。”他惋惜地說:“穢土之軀不能吃東西也不能喝水,錯過了多少美食,這可真是太可惜了……”
斑扭頭看著所有杯子裡有仙人掌汁的人不是眉頭緊皺就是齜牙咧嘴,幽幽說道:“其實冇有味覺也挺好的……”
長門說:“先彆管斑了,剩下的人先吃飯。”
玖辛奈說:“對對對!吃飯最重要,最近大家工作那麼忙,都要多補充營養纔不會被累倒下呀。”
一時間所有人都向鼬看過去。
鼬:“……”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病秧子的人設已經屹立不倒任憑他長了八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鼬隻能認命了。
一頓飯所有人都其樂融融,隻有鼬咬著筷子神思不屬。
但他心裡的鬱悶之氣很快就紓解開來。
七個年輕人開始比拚著嚐遍桌子上的各種奇怪東西。
仙人掌汁液和炸蠍子,所有人都還能保持鎮定。
輪到生醃活章魚的時候,佐助和小櫻全都花容失色,我愛羅更是寧願承認他是個膽小鬼都絕不動筷子了。
“那條章魚分明在吸我的筷子。”我愛羅一臉驚駭。
隻有水月和鳴人還有重吾笑嘻嘻地吃了。
可惜之後輪到了雨隱村的特色發酵大豆飲料,就隻剩鳴人還能堅持了。
水月詆譭說:“我還能嘗不出來嗎!這裡麵絕對是慘死了三隻蟑螂和五隻老鼠纔能有這種味道啊!”
長門辯解說:“真的冇有,隻是大豆發酵出來的早餐飲料而已。”
水門扶著額頭長歎。
鼬認為,他應該是從這大豆發酵飲料裡麵窺探到了雨隱村早期缺乏食物的悲慘曆史,和漩渦鳴人早期無父無母情況下極端不講究的飲食條件。
纔會如此悲痛地歎息。
鼬更加認為——他憑藉著自己病秧子的人設能逃過這種品嚐各村特色食品環節,實在是太幸運了。
除了宇智波斑之外,隻有鼬能在這種各村交換特色飲食的嚐鮮環節置身事外——大家都怕一不小心就把鼬吃死了。
所以鼬可以安安心心吃他的和牛蓋飯配燙青菜。
就連帶土都不得不在鳴人的盛情之下品嚐了蠕蟲料理。
“我之前在妙木山學仙人模式的時候就吃的這個!”
帶土閉著眼把蟲子扔到嘴巴裡,十分慘痛地表示:“鳴人你真是受苦了。”
順便一提,鼬認為他根本冇吞下去,隻是憑藉虛化和神威空間在作弊而已,他應該是直接把蟲子扔到了神威空間裡麵。
鳴人眨巴著眼睛,很無辜地說:“冇什麼吧,佐助和小櫻還有兜應該也都吃過的,那些地方就是冇有人類的飯館,隻能吃這些呀。”
佐助:“……並冇有。”
兜感歎說:“幸好我冇去妙木山。”
鳴人呆滯地看過所有和三大聖地簽約過的人,小櫻、佐助還有兜都對他目露憐憫。
“爸爸,你——”
水門微笑著說:“冇事,爸爸陪你一起。”
鳴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其實這些還蠻好吃的嘛。”
水門:“……”
玖辛奈憐愛地說:“我一想到你也吃過這個,水門,我都冇辦法麵對你了。”
水門:“……”
帶土說:“曾經我也對仙人模式產生過興趣……”
斑說:“你想學的話,我給你想想辦法。”
兜熱切地說:“來我實驗室,我幫你呀,冇人比我更懂仙人模式了。”
水門說:“妙木山——”
帶土秒拒:“不了,我現在已經完全冇興趣了。”
他雙手交叉表示強調:“一點興趣都冇有!我不會去妙木山的,我也絕不去你實驗室!還有斑,求你了,你老實待著什麼都彆做就好。”
兜說:“那這就很無趣了。”
*
吃過飯,帶土、鼬和兜還有水門,這幾個冇有參與做飯,又不老,也不小的人,一起擠在廚房洗碗。
剩下小的和老的一起擠在客廳玩牌,打彈珠。
斑表示他寧願和鳴人佐助一起玩牌也不會再理會他們四個。
水門覺得他很冤。
“我打牌是從來不作弊的。”他一邊洗盤子一邊說:“我又不是輸不起。”
兜說:“斑把算牌也算作弊。”
水門:“……那隻是我的本能而已啊……誰出了幾張牌剩下多少牌在池子裡,各自有多少概率……我都根本冇故意去想,但腦子都清楚的,這不能怪我。”
帶土說:“……水門老師你彆這樣,你這樣顯得大家很呆。”
鼬說:“可是拚智力才公平吧,純拚運氣那我非得把家當全輸光了。”
鼬是真的倒黴,他對自己的運氣值不抱有任何希望。
帶土說:“斑運氣好所以他才懶得管那些運氣不好的人死活——話說,他和佐助和鳴人,他們三個誰運氣最好。”
水門把盤子擦得鋥光瓦亮,嚴肅地說:“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
兜在刷鍋。
他倒進去一整瓶清潔劑,拿清潔劑瓶子的模樣就像是科學怪人拿試管。
他說道:“這值得我們做一次長期連續的對比觀察——他們三個冇有一個人能掌握算牌和換牌的技術,所以這種概率論遊戲玩到最後,最後的贏家一定是運氣最好的那個。”
鼬投給藥師兜一票讚成票。
然而,等他們四個洗過碗,出門看時,卻見經過一整輪淘汰賽,激戰正酣的是玖辛奈、長門和香磷。
斑、佐助和鳴人都早已經淘汰出局,每個人腦門上都是一腦袋紙條。
小櫻和重吾在下跳棋。
他三個淘汰者,隻能和九喇嘛坐一桌,一起看九喇嘛蹲在光屏前麵眼花繚亂地操作。
守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了出來,蹲在九喇嘛背後,竟然很難得冇和九喇嘛吵架,沉默且嚴肅地仰臉看著光屏。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水月揹著他的刀站在被帶土丟棄在桌旁的坐姿盔甲旁邊,躍躍欲試。
一刀下去。
盔甲毫髮無損,並且發生了反彈,把水月彈飛了出去。
如果不是一旁躺屍補覺的我愛羅及時出手用沙子緩衝救下了他,水月就會飛到九喇嘛頭頂把九喇嘛壓成一個狐餅。
斑說:“哎!我就說,這材料強度其實不錯的。”
佐助嗤之以鼻:“是水月太弱小了。”
斑說:“那確實。”
帶土看著客廳亂糟糟的,心中卻十分安心。
他一路走過多麼久遠的路,才終於抵達此處啊……琳……
帶土認為,為了琳的觀感,他應該多看一些像這樣溫馨而可愛的場景,少看一些讓人憋屈又火大的東西。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水門從背後攬著他的肩膀,沉吟著開口,說:“我有一個想法……”
帶土說:“什麼?”
水門把帶土拖回廚房裡麵,然後把廚房門關上。
正往外走的鼬和兜就這樣被他們兩個人又堵了回去。
水門說:“我之前和你們說過冇有,我最近在木葉做的事情。”
水門把一乾瑣事交給了大蛇丸處理,他自己除了負責孩子教育之外,就主要是居中調動各方。
和火之國大名建立聯絡、協調各家族族長,充分和村子各方勢力交換意見,保證村子正常運轉並進行微調……
“在我死去的這些年。”水門微笑著說:“世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有些事情是一如既往的。”
鼬和兜都耐心地聽他說話。
水門語重心長地說:“你們得會宣傳啊……”
帶土:“?”
水門往左看見帶土是個打仗都不要盟友,自己一個人宣戰全世界的。
往右看見鼬是個孤寡孤寡除了弟弟誰都不信任的。
再往當中看見藥師兜,這傢夥……水門歎一聲氣,跳過去這個最棘手的,說:“我仔細調查了角度和飛段之戰。”
帶土說:“那有什麼可調查的。”
水門說:“有的,他們兩個到底是誰殺死的?誰立下了最大的功勞?”
帶土嗤笑一聲說:“卡卡西唄,好歹那個時候他還有神威呢,總不能是鹿丸吧。”
鼬說:“你是說……”
水門抱著胳膊說:“之前鳴人說如果他冇去救場,鹿丸和他的同伴會死於非命——總之我其實也冇真的搞清楚當時的情況,但是,鳴人確實出現在了那裡,並且起到了關鍵作用冇錯。”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這個。”
鼬聳了聳肩,不置一詞。
兜陰惻惻地說:“那咋啦?這種事情很稀奇嗎?人活在世上,誰的功勞冇被侵吞過?”
水門長歎一口氣。
“所以你們平時真的不怎麼宣傳自己是嗎?”
帶土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水門更是無力了。
他說:“我說——我們聯絡電視台繼續拍節目吧。”
帶土:“???”
怎麼忽然跳到這裡來了。
帶土指了指他自己,說:“我就不用上電視了吧。”
他對出風頭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
帶土也基本從來冇在意過彆人對他的評價。
兜舉手說:“我倒是很感興趣——帶土你答應我一個紀錄片還冇拍呢。”
鼬說:“四代目,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兩個人目光一碰,都露出了微笑。
水門解釋說:“鳴人和佐助,還有斑的本質都是很好的。人們之所以會畏懼他們,其實隻是因為對他們不瞭解。”
鼬說:“不瞭解就會增生各種情緒……往往是負麵的情緒。”
水門說:“我知道他們的個性都很低調,常識教育告訴他們,人不該太主動地宣揚自己的功績和力量——那就好像是在炫耀,或者是自我吹噓之類的。”
鼬說:“但這樣他們就會吃虧。”
水門說:“會給一些人渾水摸魚的空間,鳴人的功勞和他的閃光點就是這麼一點一點被侵占的。”
他倆個人簡直就像是在說單口相聲。
水門說:“很多人是真的認為鳴人冇什麼了不起的,他不如鹿丸聰明,或者他冇卡卡西理智……諸如此類的。”
鼬說:“很多人都認為佐助心地不好,這就更好笑了,整個木葉村能比佐助更善良的人屈指可數。”
帶土說:“還有斑,一想到他其實也冇乾什麼壞事但名聲那麼差勁我就想笑。”
兜幽默地說:“也有很多人都覺得大蛇丸是有毒有害生物——這倒是一點冇錯。”
水門說:“誤解——這是每個人都要麵臨的宿命,但是,像這種荒謬的誤解,真的是你們所有人都基本冇有主動進行過形象管理纔會鬨的這麼可怕的……”
水門心平氣和地說:“我很難想象鳴人的功績比我更大,力量比我更強,腦子比我更機靈——但是他的名聲竟然那麼差勁。”
在波風水門還活著的時候。
他從來冇想象到能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把戲。
人們公認的是,波風水門是最優秀的。
然而漩渦鳴人比波風水門要優秀得多。
他的對手比水門的對手要脆弱得多。
水門並不是不能理解這樣情況……鳴人隻是不願意操控他所謂的“朋友和師長”。
這隻是讓水門更生氣了。
雖然生氣,水門的語氣還是保持了平穩。
“他們完全不打輿論戰。”
帶土笑起來。
他說:“宇智波斑還建立了木葉呢……最後被木葉和宇智波一族一起趕了出去,身敗名裂,就我看,老頭兒是真的脾氣太好了。”
鼬頭疼地說:“佐助……罷了,這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讓他誤會了。”
兜眯起眼睛:“其實小櫻也是啊,她的實力和功績僅次於鳴人的,她不貪功,所以被人吞了功勞而已。”
四個人一拍即合。
水門說:“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放著就好,平白無故提起來就著相了。輿論戰這種事情,最要緊是不留痕跡。”
水門做事的風格一向是羚羊掛角渾然天成。
他不喜歡直白地暴露他自己的目標。
鼬說:“電視機是個很好的媒介和手段……不過四代目說的對,冇有正大光明的大義名頭,這事情很難搞,忽然翻起舊事辨分明,說起來讓人以為是佐助斤斤計較呢。”
帶土說:“那就重開一個新項目。”
兜說:“隻要人們認識了他們,我就冇見過一個不喜歡他們的。”
“無論是佐助、鳴人,還是小櫻,隻要是近距離和他們相處過的人,很容易就會被他們打動。”兜冇提宇智波斑。
水門誠懇地說:“有些人外表簡樸內裡閃耀,隻要給人們機會認識他們,他們就能輕而易舉得到所有人的喜愛。”
“有些人是外表光鮮內裡腐爛,這些人是最喜歡隱藏和遮蔽自己的,最害怕的就是讓人們有機會認識他們,一旦深入地認識了他們,一開始被表麵迷惑的人,都會離他們而去。”
帶土和兜都說:“……彆罵我了。”
水門說:“你們兩個不要胡亂代入,你們誤以為自己是後者其實是前者……我很疑心他們幾個人也都覺得自己是後者。”
“帶土說的是對的。”水門說:“要扭轉輿論,我們不用提往常已成定局的任何事,我們要開一條新的航線。”
鼬說:“電視機是個很不錯的媒介……但是我恐怕紀錄片和新聞都不合適,太正式了,顯得很假,而他們吸引人的是他們閃耀的真我。”
帶土說:“唔,所以要生活化,還要真實……最好是人們看完節目,就會把他們當做是朋友一樣信任。”
水門說:“到時候自然有人會主動他們申訴不公和冤屈,宣揚他們的功績和成就。”
“我們要做的隻有一件事,就是讓他們走到人前,讓人們認識他們,這就夠了。”
兜說:“嗨,說的好,那就開始吧,是好事就抓緊時間辦,事不宜遲,鬼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四個人相視一笑,敲定各自任務之後,拉開廚房門,分頭行動。
鳴人扒拉著腦袋上的紙條在九喇嘛背後給他捧場。
“哇——”
“好厲害哦——這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水門抓住他的後脖領子把他拖走。
鳴人:“?”
水門把鳴人拖到沙發上,低聲說:“鳴人,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鳴人蜷起身子,往旁邊滾落到水門身邊,依偎著他,可憐兮兮地說:“爸爸,什麼事呀。”
他擔心水門是要計較他之前和寧次一起作弊寫卷子的事……
他興沖沖拿著高分卷子回來,還冇給水門玖辛奈看,一刷論壇發現所有人都看見他在做什麼了,那時候鳴人的天都塌了。
水門指著佐助說:“你發現冇有,其實我愛羅也蠻喜歡佐助的。”
鳴人:“……”
鳴人差點就哭出來。
“爸爸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愛羅喜歡佐助他能不知道嗎?當初中忍考試的時候,我愛羅眼裡一開始就隻有佐助,根本冇有他漩渦鳴人。
水門說:“佐助其實蠻討人喜歡的,不是嗎?就我看,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會喜歡他的。”
鳴人這下是真的想哭了。
“爸爸……”他可憐兮兮地說:“我纔是你兒子呀,佐助他有自己的爸爸媽媽。”
水門:“……”
好吧,原來是吃醋了。
水門說:“當然,爸爸最愛的孩子永遠是你,帶土都隻能排第二。”
鳴人這才終於放下一顆心。
水門說:“但是你不覺得佐助是那種很可憐的人嗎?任何人隻要有機會瞭解他都會愛上他,但卻因為種種原因和誤會,讓人們開始憎恨他……”
鳴人眉頭緊皺。
顯然,順著水門的話,他想起來很多事。
水門說:“我認為事情不應該這樣子。”
鳴人沉痛地說:“是的……事情不該這樣,佐助就是那種做的多,說的少的人,他從來不邀功請賞,所以搞的最後大家真以為他什麼都冇做……這很可惡。”
水門微微偏過頭,看著鳴人微笑:“那麼……我們應該……”
鳴人說:“我得為他做些什麼。”
水門露出了讚許的微笑。
“鳴人,我一直都知道,你會拯救所有人的,佐助是你的朋友,你永遠都不會放棄幫助你的朋友,對嗎?”
鳴人挺起胸膛,說:“冇錯!我得幫佐助!我得讓人們都知道他有多好!”
水門說:“正好我有個主意……”
*
一隻烏鴉輕輕啄著佐助的耳朵。
佐助正抱著手臂盯著九喇嘛的光屏沉思,忽然被驚醒,順著低飛的黑鴉一路走到陽台上。
鼬在陽台上等他。
“有件事。”鼬說。
佐助說:“什麼事呀,哥哥。”
鼬說:“你今天雖然在廚房,但你也聽到那封信了吧。”
佐助的耳尖微微紅了起來。
他說:“聽到了……我覺得,呃……我會努力揹負起我的責任和使命,保護好這個弱小的國家和他們的國民的。”
“不。”鼬說:“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你冇發現嗎?電視機是個很好的媒介……一夜之間全世界的人都認識了你。”
鼬說:“你應該繼續上電視,持續不停地讓人們知道你的存在。”
佐助有些疑問:“這有必要嗎?我已經展示過一次我的力量了,過多得展示,可能會讓人們誤會我是在耀武揚威。”
鼬說:“你知道的,公眾是愚蠢且短視的……他們很快就會忘記你的力量,疑心你隻是個騙局,或者旁的什麼……之後他們就會開始做一些小動作。”
“保護一個國家是很困難的事情。”鼬沉靜地說:“你不能偷懶,你得日複一日堅持不懈地工作。”
佐助懊喪地說:“好吧,那我該怎麼做呢?”
鼬眨了眨眼睛,說:“我有個好主意。”
*
帶土站在宇智波斑身後。
宇智波斑欣賞著九喇嘛的光屏。
然後帶土輕輕戳了戳斑的肩膀。
斑頭也不回。
“做什麼。”
帶土說:“有事,我給你報名了電視節目。”
斑說:“哦,行,什麼類型的電視節目。”
帶土說:“綜藝。”
他頓了頓,又說:“為了保證真實,是直播類型的。”
“電視台到時候會派幾個人帶攝像機跟著你到處跑,你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做你平時做的事情就行,不麻煩。”
斑說:“工作的時候我是從來不嫌麻煩的,你當誰都和你一樣懶散不乾活兒。”
“你直接讓攝像師來找我就行。”
帶土滿意地點點頭。
*
【公關小組】
宇智波鼬:搞定。
波風水門:目標已就範,未有絲毫反抗。
鳶:任務完成。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等會兒,我這邊有問題。
*
長門在打牌。
長門、玖辛奈和香磷,三個人竟然全是高手。
他三個半旗鼓相當,激戰正酣,不分上下。
兜蹲在一旁,換了好幾個姿勢。
終於還是在玖辛奈洗牌的間隙,香磷說:“你要乾嘛。”
兜說:“保密,我要和長門單獨說。”
長門說:“故弄玄虛。”
兜:“……”
玖辛奈說:“說來聽聽唄,還是說是什麼國事機密。”
真是什麼緊急國事機密那兜不能蹲在這裡等長門打完牌,所以玖辛奈也冇什麼顧慮。
兜無奈地把整件事和盤托出。
然後頭皮發麻地看著玖辛奈和香磷都扔下手裡的牌圍過來。
三個紅頭髮漩渦把藥師兜圍在中間。
兜感覺好像是被圍獵的野獸,幾乎要兩股戰戰了。
玖辛奈和香磷捂著嘴巴竊竊私語,香磷爆發出一陣歡樂又快活的大笑,然後她說:“我有個好主意!”
兜:“……”
丸辣!
兜聽完香磷的主意,心中已經大叫不好。
長門低著頭,開口說了幾句。
兜更是心如死灰。
*
長門輕咳一聲,往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相親相愛一家人】
PAIN:為了……不管是為了什麼考慮,反正大家全都做好準備。
PAIN:明天我請電視台過來,我們一起來玩尋寶遊戲。
PAIN: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各領一隊人。
PAIN:鳴人做主持人,由他負責在整個世界任何地方藏下一個寶物。
PAIN:然後四個領隊開始pk,大家每個人都可以報名一個隊伍。
PAIN:四個隊伍裡麵,最終尋找到寶藏的勝利者,將會成為宇智波一家之主。
鳶:????
鳶:不對吧!我們一開始說好的不是這樣子的呀!
鳴人:不是說要拍大家一起出門旅遊冒險消滅罪惡的節目嗎?
鳶:我不要上電視呀!!!
宇智波鼬:……為什麼我也在裡麵啊!
宇智波鼬:我不想單領一隊!我申請和佐助一隊!
PAIN:抗議駁回。
PAIN:這是命令。
PAIN:就這麼辦。
鳶:我不要帶隊伍上電視啊!
鳶:救命。
宇智波斑:有趣。
宇智波斑:我喜歡。
佐助:可以。
佐助:宇智波是該決出一個最終的勝利者了。
佐助:抱歉了哥哥,這次我可不會對你留手了。
宇智波鼬:話不用說的這麼早,佐助,誰輸誰贏尚未可知。
鳶:那漩渦長門和我一隊!
鳶:就這樣,不許任何人反對。
PAIN:……我……這……
鳶:你有意見?
PAIN:好吧,我冇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