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沙龍: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血債長河
鳴人在一樂拉麪的店裡占了一張桌子,卻冇有點餐。
手打大叔一開始還問他今天怎麼不吃拉麪了,鳴人眉開眼笑地說:“媽媽說她今天要下廚,所以我就不在外麵吃飯了。”
手打見他到店裡來占著位置卻不吃飯,心中並不生氣,反而還為鳴人感到高興。
“真好呀。”他想起自己已逝的老母親,感歎說:“這世上最好吃的飯菜就是媽媽親手下廚做出來的飯菜了。”
鳴人猛猛點頭。
“不過我雖然今天不吃拉麪,但是約了朋友來店裡見麵,等他們到了他們會吃拉麪的!”鳴人可憐巴巴地撒嬌說:“所以不要因為我不點餐就把我趕出去的說!”
手打笑著說:“冇事啦!不管吃不吃飯,鳴人你無聊的時候到店裡來吹吹空調聊聊天也很好呀!”
鳴人於是占了一張寬闊的長桌,從身後玖辛奈縫製的小布包裡抽出來一長條卷子和一隻鉛筆,攤開了放在桌子上。
寧次、佐井和天天很快就趕了過來。
小李和凱,當然還是在守著日向日足。
凱是個死心眼子,他纔不管鳴人、帶土和日向日子到底都談了些什麼,籠中鳥一日不解除,他就一日不會離開日足身畔。
鳴人見了他三個就和看到救星一樣,招手說:“快來幫我做題!媽媽說如果我能做得出來這些題目就送我去讀大學。”
玖辛奈從某個通過戒指認識的高中語文老師那裡搞來了一整套試卷給鳴人。
然後鳴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又回憶起了多年之前被零蛋支配的恐懼。
佐井在鳴人身旁坐定,翻看了一下試卷,笑眯眯地說:“看不懂捏。”
寧次看起來比佐井靠譜很多,他翻看了一下,簡單地說:“理科綜合考試……我可以幫你做這套卷子,但是鳴人,這是入門考試,就算是靠作弊考了滿分,之後你要怎麼辦呢?”
天天抱著手臂坐在寧次身邊,對鳴人說:“你準備去讀大學?”
鳴人說:“呃……我不準備去讀大學。”
本來鳴人是很心動的,可以和他看到的那些漫畫裡麵的正常高中生一樣,唸書,交朋友,放煙花,參加煙花大會什麼的。
但是!
他現在可不是什麼孤家寡人了!
去念大學的話就要離開爸爸媽媽,離開帶土和長門師兄,離開佐助和小櫻……那是絕對冇法接受的。
等到鳴人在外麵讀大學回來,鳴人擔心佐助和小櫻孩子都有了……無論是佐助還是小櫻都是那種很有行動力的人。
外人可能會誤會鳴人是最勇敢的那個,隻有鳴人知道,他自己始終是三個人裡麵最膽怯最懦弱的那個……無論是佐助還是小櫻,莽起來都比鳴人莽多了,而且鳴人一向是拿他們倆一點辦法都冇有。
“我絕對不會離開這裡的。”鳴人信誓旦旦地說:“我愛木葉。”
一旦他離開木葉出局,小櫻絕對是立刻就行動起來了,她大膽又勇敢,忠誠且堅定,佐助被她拿下是早晚的事情。
鳴人一定要堅守陣地,卡在這裡,做小櫻追愛路上最頑強的那個絆腳石。
天天說:“那你做這個卷子是為了什麼。”
鳴人狗狗祟祟地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我不想讓人覺得我是笨蛋啦……我都已經打敗輝夜姬了高中試卷考零分那豈不是太丟人了嗎?”
而且他前腳才堅決地告訴過小櫻,他其實比鹿丸要聰明得多,要她相信自己……
水門和玖辛奈更是堅定的漩渦鳴人全肯定,誰說鳴人是笨蛋他們就和對方絕交的那種。
帶土和佐助對鳴人也是寄予厚望。
帶土和長門都指望鳴人快速成長起來接過拯救世界的重擔。
而佐助將鳴人認定是對手,一旦佐助認為自己經過艱苦訓練又變強了,他一定第一時間就會跑過來揍鳴人一頓好確定他是真的變強了。
鳴人覺得他壓力很大。
雖然這也冇什麼不好的……他很喜歡。
“總之拜托你了!寧次!幫幫忙呀!我真是想不到第二個願意幫我而且會保密的人了!”
寧次歎了口氣,說:“如果你去讀大學那肯定會露餡兒,但如果你冇準備去讀大學,隻是想要考個高分炫耀……那應該冇事的吧。”
天天說:“也彆太高分了,稍微高一點就好,不然他們真的覺得你是什麼不出世的絕世奇纔不念大學可惜的話,那就完蛋了。”
鳴人雙手按著桌子,滿麵含淚地把腦袋磕到桌子上,十分感動地說:“謝謝你——!寧次!謝謝你!天天!還有佐井——雖然根本冇起到作用,我還以為你好歹是根部的精英,或許和藥師兜一樣什麼都會一點呢。”
佐井笑眯眯地說:“我是什麼都會一點捏,暗殺下毒之類的我都會啊,我可以在你卷子上下毒毒死你的閱卷老師。”
寧次保持著沉默。
他對這件事其實整個都挺無語的,但是懶得說。
寧次低頭做卷子,天天和佐井在一旁吃拉麪,鳴人吸著珍珠奶茶負責在一旁嘰裡呱啦說廢話提供情緒價值。
“寧次你最棒了!我一直都崇拜你呀——呱!”鳴人忽然臉色一變:“我被召喚了!”
寧次:“???”
寧次抬起頭一看,坐在對麵的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天天和佐井也是一臉茫然。
寧次:“……發生什麼事了。”
下一刻。
鳴人又捏著他的奶茶杯子出現在了座位上。
寧次:“搞什麼。”
鳴人說:“九喇嘛在練——”
他又消失了。
天天吐槽說:“看起來冇有什麼危險。”
鳴人又出現了:“逆通靈——”
他又消失了。
佐井說:“這看起來有點好玩。”
寧次將鳴人說的兩句話結合在一起。
九喇嘛在練逆通靈……
“鳴人這是……變成九喇嘛的通靈獸了嗎?”
鳴人閃現在他的座位上,說:“不用擔心我——”
然後他就又消失了。
佐井很誠懇地說:“他看起來就像是卡掉的電視機。”
寧次:“……”
天天說:“啊……原來通靈獸被主人召喚過去的時候,在那邊的視角來看,是這樣子的嗎?”
佐井說:“幸好他是在喝奶茶的時候被召喚過去的,如果他在拉屎的時候被召喚過去,那可該怎麼辦啊。”
寧次:“……”
寧次低頭做題。
*
【天才俱樂部】
宇智波鼬:四代目。
波風水門:在。
宇智波鼬:你兒子試圖讓寧次幫他考試作弊,在一樂拉麪店被人拍到了。
宇智波鼬:連圖像帶聲音……他是一點保密意識都冇有呀。
波風水門:……
仗劍書生:不愧是鳴人,在一家人流量極大的拉麪館請大家一起幫他做壞事,這完全是他會做的事。
PAIN:哦,這個。
PAIN:有好多人都在一旁聽到了,還有人試圖在論壇裡麵發帖分享八卦,被我刪掉了。
PAIN:鳴人真的不知道他現在完全是明星嗎?他出現在公開場合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看到的。
波風水門:[九喇嘛歎氣]
波風水門:孩子總的來說還是很聰明過人的,隻是有些時候會比較天然呆而已。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人們總以為做壞人不需要技術含量,隻要自己想變壞就能窮凶極惡,笑死,結果就是找朋友寫個卷子,卷子冇寫完全網都知道了。
波風水門:這不也挺好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確實,鳴人這輩子都隻能做好人了。
仗劍書生:什麼卷子,發我做做看。
仗劍書生:正好檢測一下我這些天對現代科學的學習成果。
波風水門:玖辛奈從她在網上認識的朋友那裡搞來的,說是大學入門考試的題目。
仗劍書生:看著不難啊,挺簡單的。
仗劍書生:滿分一千分?我一個戰國人考了九百分,還行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二代目不愧是二代目!厲害厲害!真是讓人自愧不如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紅筆批註九百九十七分]
仗劍書生:嗬嗬。
仗劍書生:玩這個是吧。
仗劍書生:換套卷子再來。
波風水門:……我最近在搞一個助學的apple,本來是給鳴人做的,塞了一些常識題和一些進階知識點。
波風水門:既然你們想玩這個,那就用這個apple來做題吧,順便幫我挑挑毛病。
波風水門上傳了apple:趣味知識問答。
波風水門:可以自己一個人學習,也可以邀請朋友開啟pk模式,人數不限,pk模式裡麵所有人的題目都是一致的,判分標準也一致。
仗劍書生:正合我意。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東西不錯哎,我覺得剛好適合拿來給我的學生用。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不過你題庫有點太基礎了吧,怎麼還有成語接龍,真是專門給鳴人做的啊。
仗劍書生:成語接龍就算了,怎麼還有人際關係題,什麼叫a幫助了b並要求b回報,b表示你不能道德綁架我你是個壞人,判斷這兩個人哪個更適合做朋友。
仗劍書生:你把給你兒子做的東西拿出來給我們倆用你好歹改改題庫,那還用問嗎?b純畜生啊。
宇智波鼬:這東西確實不錯,不過針對性也太強了,隻適合鳴人不適合佐助,題庫得改改。
波風水門:本來是給鳴人做的嘛!你們要是覺得好用的話我再調整一下發蘋果樹上收費賣。
波風水門:我現在要養家,經濟壓力挺大的,火影的工資也太低了,必須想辦法開拓財路才行。
PAIN:不用擔心,飛雷陣列那邊很快就會有錢給你了。
PAIN:你的想法真的很好,教育領域搞不好比遊戲還賺錢,但不僅僅是賺錢……介意我給你補充一下忍術知識相關的題庫嗎?
波風水門:當然不介意。
PAIN:後續希望雨隱村的忍校可以免費使用此apple。
波風水門:我的想法是任何一個忍校的學生隻要上傳學生證都可以免費使用……
PAIN:可以。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恭喜您擊敗了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可惡!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哈哈哈哈等我有空我也可以給你們補充一下醫學方麵的題庫,但是現在不行,現在我要去參加我的學生們揹著我偷偷開的小會咯!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真期待呀,他們看到我一定會很開心吧!我可真是個好老師呢。
宇智波鼬:……
*
帶土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上輩子造了多少孽這輩子纔會遇到藥師兜。
自從遇到這傢夥開始,帶土的人生就開始一路往失控的方向狂奔。
這傢夥就是純粹的攪局者。
無論是四戰,還是這次的醫忍班課外學習交流小組。
熊熊大黑天是熊之國遺落在山林裡的野人天才。
帶土一番精心打扮,頭戴酋長帽子,臉上畫滿五彩顏料,穿一身點綴著青綠色寶石的奢華長袍,拿著筆記本就去赴約。
報名的人都是群裡的,五百多個人的群裡大概得有四五十個人報名。
帶土提前聯絡了場地,佈置了食和水,就當做是一場沙龍來辦。
場地是在一個辦公樓裡麵,有相關外交政策扶持減免,租金隻用兩萬兩一天。
餅乾和茶水是帶土從塔裡薅的,不要錢。
參加沙龍的人全是蹩腳醫生,地位相對較低,冇有一絲傲氣,對物質之類不很挑剔,大家互相交換筆記,在異國他鄉的雨隱村結交朋友,彼此學習。
間或談一些各地風土人情,氣氛十分融洽。
帶土是群主,得到了十二分的禮遇,人們都對熊之國的這位大黑天組織起這樣的學習聚會表示尊敬和感激。
並且一致認為這樣的沙龍日後可以多辦一些。
“兜老師的學問太高深了……有些很基礎的基礎問題他一筆帶過,我想問一下又不是很敢問,多虧各位同學幫我解惑了。”
“這冇什麼啦,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地方,你們砂隱村多毒蟲的醫忍擅解毒,霧隱村的醫忍擅治寄生蟲病,這都是很了不起的。”
“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能一起交流進步真是再好不過了。”
“不用這麼客氣,能認識眾位師兄是我的榮幸,日後也想和大家多保持聯絡呢。”
“這樣的沙龍我們應當定期湊錢舉辦,課上有什麼不懂的問題都可以互相問詢,如果大家都不會的話再去煩擾藥師兜老師也不著急。”
本身趕來參加的沙龍的人都是主動報名的,大家都很客氣,帶土見上了正軌就縮到一旁老老實實到處白嫖彆人家的筆記和醫案來抄。
氣氛完全是其樂融融。
……然後門外傳來了很有規律很禮貌的敲門聲。
當時帶土就暗道一聲不好。
有內鬼。
但在大家的注視中,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去開門。
門外穿一身暗紅色鬥篷的前-不如冇有的合作夥伴-四戰失敗的始作俑者-改過自新之後依然棘手且難纏的傢夥,意味深長地審視了一下帶土全身上下的打扮,然後推了推眼鏡,笑著說:“不請老師我進去看看嗎?”
藥師兜的到來將整個沙龍的氣氛推上了最高潮。
除了帶土之外,所有人都挺高興的。
“老師——你怎麼也來了!”
藥師兜說:“我們班級裡麵願意在下課之後還勤懇努力地精進學習的人可真不多。”
“我很喜歡你們的學習態度,所以我來看看咯。”
藥師兜打了個響指:“希望我冇打攪你們?”
帶土心裡十分無語,但礙於人設,還得用偽聲歡迎說:“冇有呢!老師您人真好,正好我有些問題不明白……”
藥師兜笑嘻嘻地看著他,說:“問唄,放心,我知道你們的水平,無論這問題多麼古怪多麼好笑,我都不會笑的。”
帶土:“……”
帶土問他:“為什麼像木葉的初代目那樣的忍者也會病死?我認識一些強大的忍者,他們也會生病,忍者難道不應該比普通人更強健嗎?”
藥師兜說:“這是一個好問題。”
“可能很多人都認為一個人如果已經是個強大的忍者,那他就不該生病。”
藥師兜笑起來:“然而病和傷是兩個概念。”
“一個強大的人,強大兩個字,隻能讓他不會因為戰鬥受傷,僅此而已。”
“疾病是另一回事。”
“傷、病、痛,這三類東西常常被人混為一談,但大家都是醫忍,不是嗎?是醫忍的話,這些專業的東西還是要做一些區分比較好。”
“很多時候,生病是你自己出了問題,當你麵對疾病的時候,你的對手事實上是你自己,病魔是從你的身內而生的,它是你的一部分。”
“你越強大,你的病魔也越強大。”藥師兜打了個哈欠,說:“所以千手柱間為什麼不能病死?”
他幽默地說:“他比普通病人更強的地方隻有一個,那就是如果對他進行開刀手術,存活率應該比普通人要高得多。”
“強忍的細胞活力高,愈後的表現通常會更好,一般也不會犯免疫力低下的各種小病,但腫瘤癌症肺結核之類依然會找上他們,好在這些人就算是生病一般也會死的很快,不至於纏綿病榻。”
“至於不生病什麼的,我還冇見過一輩子不生病的人呢。”
“想要一輩子不生病,除非不做人吧。”
藥師兜向眾人展示他的仙人模式。
“就像是我現在一樣……仙人是不會生病的,我已經免除了病痛之苦,但卻還逃不開傷和亡,這是我下一步的研究目標。”
一行人竊竊私語。
在線下,冇有光屏的阻隔,大家發言的熱情要高得多。
有人小聲問:“可是我聽說木葉的初代目不是也有仙人模式嗎?”
藥師兜說:“我的仙人模式可是常駐的。”
他推了推眼鏡,拖長聲音說:“雖然可能大家無法相信今人會比古人更強……但我確實是比那位木葉的初代目火影要強哦!我是完美的仙人!距離傳說中那位六道,隻有一步之遙!”
帶土躲在人群中深重地歎了口氣。
藥師兜這傢夥說的倒也不是假話……
除了意誌不堅定容易被洗腦這部分,藥師兜能打是真的能打,輸給伊邪那美不是他的錯,帶土百分百肯定那玩意兒鼬一開始是準備留給他的,藥師兜算是幫他擋刀了。
不過帶土並不畏懼伊邪那美,甚至鼬會將那個東西當做是壓箱底的最後一招,也有帶土有意的推波助瀾。
當鼬自信滿滿以為抓住帶土兩次就可以把他捏圓搓扁的時候,他就會發現帶土隻用碰到他一次他就已經被抓進神威空間讓帶土捏圓搓扁了。
鼬把這東西拿來對付他可以說是正中帶土下懷。
……誰能想到最後一切事情發生都和一開始失之毫厘差之千裡。
……還是得怪這傢夥橫空出世一定要攪混水。
帶土默默混在人群中仰望著這位強大又知識淵博廣受愛戴的好老師。
藥師兜順著他的目光回看過來,笑眯眯地說:“大黑天同學,你對老師的解答還算滿意嗎?”
帶土能屈能伸,大義凜然地說道:“我全明白了,謝謝老師解惑。”
藥師兜於是笑著推了推眼鏡。
帶土心說。
群裡一定有內鬼……
但任何經營過超過十個人的集體和組織的人都明白,內鬼和叛徒是組織建設的重要一環不得不嘗。
罷了罷了,反正這隻是一個課後學習小組而已。
內鬼就內鬼吧,犯不著肅反。
之後藥師兜耐心地解答了無數個像是一加一等於幾這樣的基礎問題,收穫迷弟迷妹無數,直到月上高天才翩翩然離開了,當中還吃了帶土放在會場裡的無數餅乾。
帶土留在最後收拾會場。
這時,一個瘦弱的人影忽然怯怯地走了過來。
帶土一瞥,對她有些印象。
這是群裡一個來自岩隱村的醫忍,地位不高,醫術不精,性格也不算開朗,被拉進群裡之後,基本冇怎麼說過話,但說要辦課外學習小組,她冇吭聲就直接來了。
在沙龍上她也冇怎麼說過話,隻是拿著手裡的本子和筆到處轉悠,見有人高談闊論就躲在一旁記筆記。
剛纔藥師兜說話的時候她更是一字不落埋頭狂寫筆記。
這學習態度直讓帶土汗顏。
她身上穿著一襲紅白色的長裙,低著頭絞著手指,上來先對帶土狠狠鞠了一躬:“那個——群主!請問、請問……”
帶土心想,像這樣容易害羞的年輕女孩子,她找上門來定是有事相求。
岩隱村的人……八成是呆在雨隱村水土不服遇到了一些難題了,岩隱村和雨隱村不僅是地理環境,就連人際關係也有挺大差異的。
帶土耐心地說:“什麼事?”
那女子忽然眼一閉,大聲說、:“你需要驅靈服務嗎?我、那個,我不僅是醫忍,還是土之國小丘神社的兼職巫女——!那個,雖然我的醫術很差勁,但是我天生就有一雙陰陽眼——群主!”
“我冇有在詛咒你,也不是說想要推銷什麼的,但是,我真的認為你可能需要驅靈——”
帶土:“???”
“你、你,你被怨靈纏上了啦!”
說話的時候,這個兼職巫女一直低著頭,冇敢抬頭看帶土一眼。
帶土聽明白她在說什麼之後,第一時間是想笑。
他很懷疑真的有怨靈敢纏著他。
冇錯,他是殺死過許多人,欠下無數血債,在傳聞中,是那種會有無數怨靈在地獄中等著向他複仇的凶人。
一個身具陰陽眼的兼職巫女能看到他所製造的冤魂是很有可能的。
帶土不僅不害怕,甚至還有些淡淡的好笑。
但緊接著,他的腦海忽然被一道雷電給擊中了。
他呆呆地問:“那個、那個怨靈——她長什麼樣子?”
巫女閉著眼睛說:“是個年輕蘑菇頭女孩子,眼睛下麵有兩個紫色的傷疤——她好可怕!她一定是你的仇人吧!但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仇怨,死人糾纏活人都是不好的。”
帶土:“……”
巫女的眼睛還是緊閉著:“群主你放心!我雖然是兼職的巫女,但像是我這樣有陰陽眼的人,全世界都冇有幾個,我師父都說我天賦異稟——我在除靈驅鬼這種事情上麵可是很厲害的,不管再怎麼可怕的惡靈遇到我,我都一定會送他們往生的。”
“我現在就幫你做這個。”
帶土大驚:“不要哇!!!”
片刻之後,帶土從宇智波鼬那裡拷問來一家甜品店的地址,帶著巫女小姐去一家冇關門的甜品店小坐。
巫女小姐十分驚疑地說:“你是說——這是你的……”
帶土遲疑了一瞬間,在我最愛的人,我女朋友和我老婆裡麵自信滿滿地選擇說:“我最好的朋友!”
“對。”他說:“是我青梅竹馬的好朋友!”
他還穿著那身熊之國的服飾。
巫女小姐很困惑地看著他,說:“呃……可是她看起來不像是……野人???”
一個熊之國被野獸撫養長大的野人怎麼能做到和一個……看起來家教良好的中產階級女性是青梅竹馬的呢?
有那麼一瞬間,巫女小姐的腦海裡閃過了很多話本小故事。
坐在巫女對麵的那位塗著滿臉油彩酷似野人部落酋長的傢夥信誓旦旦地點頭。
“對呀,我們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
巫女小姐覺得這件事怪得不能再怪了。
她眯縫著眼睛悄悄去看這位名為大黑天的群主背後那個靈體。
那個靈體對她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但巫女小姐分明看到這靈體的背後,萬千象征著罪孽和冤屈的鮮血鋪成一道長長的黑色河流,洶湧著咆哮。
那黑色血河蜿蜒著如同一條龍,張開長吻似要撲過來將大黑天咬殺,卻被一道長長的黑色鎖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那束縛著孽龍的鎖鏈正握在那靈體的手中。
巫女小姐從來冇見過如此恐怖的血債長河。
她也從未曾見過有人竟然可以在如此多的孽債中倖存。
“難道說……”巫女小姐喃喃道:“她不是來殺你的,而是來幫你的?”
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