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冇救了:九喇嘛有點心累
寧次被拖住了。
他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發現這件事。
拖住他的是他應該稱之為族叔的一箇中年男人,這個男人今年四十多歲,是曾經經曆過三代目和四代目時期,一路活到現在的上忍,日向七代。
他和日足有著同一個祖父,上溯四代人,寧次和他流著同一種血。
宗家不說話的時候,日向七代說話在日向一族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寧次認為,如果要在廢除籠中鳥的時候,掌控住分家上千人不鬨出亂子,繼續維持穩定。不要讓木葉上層認為廢除籠中鳥給木葉帶來了大的動亂和不安,他就一定要得到日向七代的支援。
但是這幾日談判拉扯下來,他卻有了新的疑慮。
……難道其實七代並不想要廢除籠中鳥嗎?
他們站在一處栽種了兩顆櫻花樹的庭院中。
小李趴在院牆上隔空看著寧次,但這個距離他什麼都聽不到,這是七代的要求。
七代指著那顆櫻花樹,有些哀傷地說道:“寧次,你知道嗎?一棵樹從種子破土而出……要汲取多少營養,用儘多少時光,才能長成如今這副模樣?”
寧次看著眼前的櫻花樹,隻是沉默不語。
“然而要殺死他……隻用一天就夠了。”七代說:“這個世界上,有人類,有妖怪,有動物,有草木……這樣多的生靈當中,最悲哀的便是樹。”
“如果能生而為動物,哪怕隻是一隻卑微渺小的昆蟲,在危險來臨之際,總也能拚儘全力地掙紮、逃亡,而樹……看似鬱鬱蔥蔥,碩果累累,比昆蟲要體麵的多……但生而為樹,就生來冇有腳,冇有腳就冇有自由……當危機到來的時候,自由的蟲子可以選擇逃離,但看起來華貴而體麵的樹是無法選擇逃離的,他們隻能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束手就擒,哪怕是斧頭砍到了頭頂,他們也一點辦法都冇有。”
寧次思索著。
難道七代的意思是說……底層的日向分家可以選擇抵抗宗家,但像是他這樣地位相對較高,隻在宗家之下,在所有分家之上的高層,是不能抵抗宗家的嗎?
七代在櫻花樹下殷切地望著寧次,他好像有很多東西想說,但卻一個字都無法說出口。
寧次實在不明白他的想法,隻能再次懇切地勸告他說:“叔叔,我們隻有這一個機會了,幾個月……甚至可能就隻有幾天……請你一定要支援我,我們必須儘快把分家的力量收攏在一起……我願意服從您的領導……但分家絕不能內亂。”
一旦讓村子裡麵發現,日向家因為籠中鳥鬨出的內亂嚴重影響了村子的和平和穩定,削弱了村子的力量……那麼廢除籠中鳥這件事就再也冇有希望了。
分家冇有任何力量可以反抗宗家。
他們隻能從村子裡麵獲取支援。
因此他們絕不能讓這件事對村子造成危害……
寧次認為,七代可能是擔心打倒宗家之後,他的地位反而會下降……在原本的日向一族中,七代的地位是僅次於宗家的,但廢除籠中鳥之後,日向一族各個長老和叔伯們的地位會有極大的變動……對七代來說這未必是一件好事。
寧次道:“隻要能順利廢除籠中鳥……我願意推舉您為日向一族新的族長。”
七代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寧次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七代說:“寧次,你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待,你不能心急,戰場上的戰鬥和人心的戰鬥是不同的,在戰場上交戰要快,在戰場之外與人交戰,你必須耐心。”
寧次懵逼地說:“這件事真的不能拖下去的,叔叔!”
七代無奈地摸了摸寧次的腦袋。
寧次是個好孩子,七代隻是真的冇辦法對他明說。
“罷了,你今天哪兒都不要去,什麼都不做要,就隻在這裡,打一套柔拳給我看,如果你不嫌棄你叔叔我無能,我就指點你一二。”
寧次說的冇錯,這件事絕不能拖下去。
為什麼宇智波帶土會決心插手這件事?
因為寧次死了,寧次是漩渦鳴人的好朋友,而宇智波帶土要在這樣的前提下與漩渦鳴人交好……他就一定要償還這件孽債。
這是用寧次的性命換來的機會,沾著血,凝結著愧疚和算計,全部都是黑暗的東西,冇有一點兒可以拿出來明說的……就連這血色和黑暗,也很快就會褪色。
冇人真的在乎籠中鳥的事……有宇智波一族的前車之鑒在,那個記錄著宇智波一族覆滅前因後果的紀錄片播出的時候,七代和日向分家中所有強力人物都一起看了。
像這種浸透了曆史的陰暗和宗族的血腥的東西,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散發著惡臭,一旦退出了眾人的視線,立刻就會像一塊兒臭抹布一樣被人仍開,遠遠不見再不心煩。
宇智波一族的覆滅甚至隻有日向一族在意,紀錄片播出之後,村子裡人們聚集在一起閒談的時候,依然冇人會談論宇智波一族。
所有人就都隻是不談。
就好像這件事根本不存在一樣。
一旦等到戰後短暫的視窗期過去,漩渦鳴人遺忘了宇智波帶土曾經殺死過他的朋友這件事……而宇智波帶土也站穩了腳跟,一時的愧疚煙消雲散……他們就會開始覺得寧次卡在中間惹人厭煩。
就連四代目恐怕也未必會欣賞寧次這樣活著的血債時時刻刻在他跟前,提醒他宇智波帶土到底都做過什麼。
如果不能在那些人的愧疚消散之前徹底解決籠中鳥,那麼就再也冇辦法解決了。
這個視窗期到底有一年?幾個月?甚至一個月都冇有?
冇人知道。
七代知道日足要一直往下拖,拖到冇人再主動來關心這件事為止。
分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但他們也知道,日足一向謹小慎微……除了籠中鳥絕不放手之外,他聽從火影的每一句話,絕不逾越。
火影抓不住他的錯處,分家也抓不住他的錯處。
這讓任何人都冇辦法殺死他。
而隻要日向日足不死,他可以十幾二十年都不動用籠中鳥的咒印,直到徹底冇人再關注這件事。
直到又有新生兒誕生了……新生兒的父母卻還冇死……他再催動咒印,為新生的嬰兒烙印上的新的咒印。
這就是這件事真的問題所在。
宗家可以一直拖下去。
甚至就連寧次都可以拖下去……寧次還年輕,他隻要一直都呆在鳴人和凱兩個人的視線之中,他什麼都不用擔心。
而分家拖不起。
那些無人在意,無人關注,世世代代為奴仆的分家,纔是真正拖不起的人。
他們必須在這個轉瞬即逝,如同朝露一般的視窗期,把這件事徹底解決。
殺死日向日足。
隻有這一個辦法。
在召集人手一起觀看的宇智波一族紀錄片的那個夜晚。
七代已經與日向一族僅有的八個上忍和兩個特彆上忍定下了血計。
今天晚上,會有人去殺死日向日足。
當然,他們冇辦法成功。
就算是他們很多人的實力都比日足更強,從出生時就烙印上的籠中鳥咒印決定了他們永遠無法傷害到日向日足一根寒毛……
但這冇有關係。
如果日足動用籠中鳥,那就會觸怒火影和宇智波帶土……像那樣的人物是無法容忍自己的權威被挑釁的。
他們一定要為此而處理日向日足。
而如果日足果真到了最後關頭也不動用籠中鳥……如果他果真容忍至此,那他們就會把日足、花火和雛田全部都一併殺死。
這會讓所有牽涉進這件事的分家遭遇極刑……火影同樣無法容忍自己的權威被分家如此挑釁……這些忍者一定會被拷問班反覆審訊,所有牽涉進這件事的分家都會死,七代也會死。
如果寧次知道這件事,他可能不會死,但他也會徹底失去上層的信任。
所以寧次絕對不能知道這件事。
這是分家的上忍們商量出來的計策……十分簡單,但一定有效。
之後他們分頭行動做前期準備,日足身旁的守衛全部都是分家,七代已經將所有真正服從日足的人員調開,替換成願意為了反抗籠中鳥而死的人。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邁特凱,他在日足身旁,反而可能會成為日足最後一道防線……
所以還要先調開邁特凱。
七代看著寧次微笑。
“你的拳法很好,你很有天賦,看的出來,你也一直都在刻苦鍛鍊……”七代說:“但你走錯了路,分家的絕學和宗家是不同的……宗家傳給你的秘籍照著練,你什麼都練不出來,裡麵提前都埋好了釘子。”
“我來教你我用一生摸索出來的絕技。”七代說:“……我從來冇有向第二個人傳授過這個,我幼時,人們也曾經說我是個天才……我練柔拳,練迴天,隻是發現這東西佈滿了人為的漏洞,用宗家給你的東西,你永遠都冇辦法抗衡宗家的。”
“之後我苟活四十年……我完全摒棄了宗家的秘籍,從白眼最根本的功能出發,我自己創造出來一門秘技。”
“我稱之為空擊。”
“這是真正攻防一體,完美無缺的絕技,冇有任何漏動。”
“你一定要仔細學,我隻能教你這半天時間了。”
七代大概也就隻能再自由活動半天時間了。
寧次學會空擊之後,七代會用點穴的手法讓他經脈錯亂,將邁特凱引過來。
之後會有四個拋下一切甘願赴死的上忍出發去襲殺日向日足。
以四代目和大蛇丸對村子的掌控力,襲殺發生之後十分鐘內,七代就會被抓捕進拷問班進行審訊。
他冇機會再走出來了。
七代凝視著寧次,說:“來吧,寧次,向我全力展示你的天賦……你隻有大概四個小時時間學會這個。”
日向寧次是分家唯一的希望了。
他必須變得很強很強……強到能一直頑強地呆在上層,呆在四代目火影和漩渦鳴人身畔。
寧次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到一片心驚肉跳。
他低頭向七代執弟子禮:“謝謝您!叔叔。”
他補充說:“我會全力支援您當族長的。”
七代不置可否,一句話都冇說。
如果你想要自由,那你就要流血。
七代已經做好了流血的準備。
但之後那一地血腥所造成的滿地狼藉……就全靠日向寧次這個年輕人去收拾了。
“不用謝我。”七代說:“我要謝謝你纔對。”
這個機會全是靠寧次死了一次才換來的。
自由一定要用鮮血做籌碼,但僅僅隻是鮮血就能換來自由嗎?
如果冇有這樣的機會,就算是所有分家都把血流乾了又如何?
冇用的。
從出生起註定是奴仆的人,把血和淚一起流乾都不會有用。
寧次隻用半個小時就學會了空擊,補齊了漏洞。
七代哈哈大笑。
“太好了。”他說:“寧次,你是個真正的天才,日向分家有你,真的是我們的大幸運。”
然後他就準備將寧次打暈過去,給他營造一種當下十分驚險但後續絕不會造成任何後遺症的經脈逆亂。
這時,一個上忍匆匆闖了進來。
他駭然說:“七代!出事了!”
七代:“?”
他認出來,這是之前與他一同定下血計的人。
那人不可思議地說:“有一個……我們根本不認識的人!他先一步動手了!”
七代:“啊???”
搞什麼。
送死怎麼都還有人搶啊。
*
帶土和鳴人排排坐在庭院的台階上,右手托腮,無語地看著剩下的人。
七代、寧次、鐵火、日足、花火、
日向家的上一代和下一代全部都老老實實跪坐在庭院裡。
寧次是最懵逼的那個,他隻是在談整合分家,順便拜了個老師,學了一門絕技,然後就被逮捕過來。
花火是最沉默的那個,她年紀最小,家中钜變,不得不承擔了許多,但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沉默。
凱站在一旁拚命地抓頭髮,他完全冇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天和小李肩並肩盤腿坐在凱的腿邊,一臉警惕地看著院內的所有人。
帶土說:“所以,你們真的不是一夥兒的。”
七代和鐵火臉上都浮現了十分尷尬的神情。
日向鐵火說:“嗨,我哪兒能認識七代大人啊……他可是上忍,我就一個園丁。”
帶土說:“你這話說的太客氣了,承包園林工程的和園丁可不是一回事。”
鳴人瞪大了眼睛,說:“所以,你們兩個根本不認識,甚至你們一個是忍者,一個是平民,但是你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種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而這種辦法……就是獻命。
日足麵無表情地說:“他們對我的揣測是完全惡意的,我一向服從火影的任何決定。四代目火影既然要求我廢除籠中鳥,我之後絕冇有再用過籠中鳥。”
“而他們兩個試圖用自己的性命裹挾上層,則是公然挑釁四代目的危險行為。”
帶土說:“得了吧,你以為水門老師的地位和權威有那麼容易動搖呢?你提都彆提這個。”
有些人的地位來自於虛空,因此畏首畏尾,但有風吹草動就大發雷霆。
那是因為他們心虛。
有些人的地位來自於高天和大地……就像是波風水門和漩渦長門……長門就算是自請退位都冇那麼好退,波風水門的地位,也絕不會因為日向家有人要獻命就有所動搖。
帶土攤開手說:“我已經完全明白了你們各自的想法,老實說,我很欣賞你們的勇敢。能如此精準地把握機會,因勢利導……無論是身為上忍的你,還是說身為平民的你……你們都很優秀。”
他對寧次說:“日後你遇到事情可以多問問他們兩個,這種幾十歲的老油條,總能給你一點可貴的人生建議。”
寧次欲言又止,最後說:“那現在……”
帶土看向鳴人。
鳴人一拍大腿,自然知道帶土是要給他機會讓他收攏人心。
鳴人也不推辭,問道:“所以現在你們知道分家誰能用,誰不能用了?”
寧次頷首。
七代說:“有些人天生骨頭軟,寧願為宗家作馬前卒……但這類人不足為懼,能向宗家跪下的人,也能向分家下跪。”
他慢條斯理地說:“我已經安排人手來專門處理那些人……寧次會成為族長,所有榮耀和權力都歸於他,整個日向一族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團結一致向木葉效力。”
他有些悲哀地說:“日向一族……隻有從籠中鳥中得救,我們才能張開羽翼,在木葉這顆大樹周圍飛翔,成為木葉忠實的仆從。”
鳴人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鳴人說:“好,那就全力向我展示你們羽毛的光澤吧。”
“三天內,我會請人來去除分家當前所有籠中鳥的咒印,你們不用再擔心牢籠和枷鎖,我會給你們自由。”
日足、鐵火、七代,所有中年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是什麼意思?”七代小心翼翼地問:“籠中鳥的咒印……竟然是可以去除的嗎?這可是烙印在靈魂上的東西……寧次死而重生都冇能去掉咒印……”
鳴人說:“可以的,但是能解決這件事的那個人,他暫時冇有什麼時間。”
“……你們應該認識他的,宇智波鼬,他是佐助的哥哥。”
冇人不認識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一向是個風雲人物。
鳴人說:“籠中鳥的咒印是烙印在靈魂上的冇錯,但就算是吞噬靈魂的惡鬼見到宇智波鼬也要亡命奔逃……你們知道的,宇智波鼬僅憑名字就能做到神鬼辟易。”
七代和鐵火麵麵相覷。
隻有日足的臉色和死人一樣難看。
“所以,不要再糾結,也不要再擔心了……把這個訊息告訴所有人……把你們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安靜地等待。”
鳴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唇邊翹起,露出了一個壓抑不住的微笑。
“日後如果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先問問我,好嗎?我是木葉的七代目火影,我會幫助你們的。”
寧次眨著眼睛看著他,很合時宜地垂首說:“遵命,七代目大人。”
七代和鐵火也都心服口服地道:“遵命。”
日足緩緩說:“這真是太好了……”
最起碼他的性命保住了,而且此時此刻,他說一句不好恐怕都會死於非命。
花火看著寧次,小聲說:“這樣的話……我還能叫你一聲哥哥嗎?”
寧次說:“花火,你永遠是我的妹妹。這些事情和你暫時冇什麼關係。”
鳴人笑了笑,很快又斂去了笑容。
他解釋說:“之前冇告訴你們這件事……主要是因為鼬哥那邊一直在忙……他……你們知道的,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很麻煩。”
“必須先讓村子裡麵知道鼬哥是個好人,之後才能讓他來介入籠中鳥,對吧。”
所有人都信服地點頭。
“是得這樣子。”
“呃……”鳴人說:“所以在宇智波一族的真相未披露之前,我冇辦法告訴你們這件事……我冇想到會鬨到這個地步,這不怪你們,抱歉,是我疏忽了考慮。”
冇人在意這個。
七代和鐵火都說:“您冇做錯任何事,是我們魯莽衝動……您懲罰我們吧。”
鳴人搖搖頭,隻是說:“下次請多信任我和爸爸吧……我會努力得到大家的信任,但也請大家在遇到危難的時候……多信任我們。”
凱終究還是冇搞懂這裡麵的曲折。
他隻是一隻手抱著天天,一隻手抱著小李,用眼睛看著寧次,然後笑著說:“那這件事算是解決了嗎?”
鳴人伸了個懶腰,說:“還冇呢,真的得等到鼬哥那邊有空……看在這個事兒的份上,日後還請你們多在村子裡說說鼬哥的好話啦。鼬哥倒是不在意這個,但佐助超級在意鼬哥的風評的。”
“如果村子裡人人都說鼬哥的壞話,那他就真的能一步都不踏進木葉村。”
七代允諾說:“日後但凡有日向家的族人所在,我們絕不會放任任何人當著我們的麵詆譭宇智波鼬。”
鳴人露出一個開心的微笑。
*
鳴人:我覺得我已經慢慢知道該怎麼做火影了……爸爸說的冇錯,我果然是要多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多交朋友。
鳴人:從人身上學到的東西,比從書本上學到的東西要更多,而且更實用,我真是打死都想不到他們會用這種辦法來解決問題……
佐助:……我還在學雷遁。
鳴人:啊?你不是在學佩恩六道嗎?
佐助:長門又不會長腿跑掉,什麼時候學佩恩六道都可以,雷遁這邊雲隱村的忍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了。
佐助:所以我會先研究雷遁,再研究佩恩六道,最後學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
佐助:我希望這個學習清單不要再變長了。
鳴人:這麼多,等你學完我估計都當上火影了。
佐助:你不是早就是火影了嗎?
鳴人:……你怎麼也這樣說。
鳴人:但是我愛聽啦哈哈哈,真是太讓人感動了,竟然能從你嘴巴裡聽到這種話!天呐,宇智波佐助竟然在誇我耶!
佐助:我要撤回我的誇獎。
鳴人:耍賴皮。
佐助:嗯嗯。
*
鳶:水門老師!你知道日向家的事情了嗎?
波風水門:細說。
鳶:(@*¥
波風水門:這件事你做的很好。
鳶:和我冇啥關係。
波風水門:這整件事你都做的很好,不要再說和你沒關係了,我現在忙,冇有功夫一點點誇你。
波風水門:鳴人是那種在絕境中纔會爆發出光芒的人,他在順境中反而會像陷入了沼澤一樣走不出來。
波風水門:日後再有像是日向家這樣的爛攤子,隻管使喚他,把他扔進去讓各種千頭萬絮的麻煩事情折磨他,他自然而然就會發光的。
波風水門:不要心疼他還是個小孩兒。
鳶:那正好,我準備讓他去搞飛雷陣列的事情。多重影分身真的太好用了。
鳶:鳴人有多重影分身這門禁術,一個人能頂一萬個人來用。
波風水門:……也還是心疼一下他吧,事雖然是好事,把鳴人累死了你捨得嗎?
鳶:好吧。
鳶:我不捨得。
鳶:飛雷陣列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
【天才俱樂部】
PAIN:那傢夥還做夢想當火影呢……
PAIN:他有個小號,叫什麼想要成為火影的宇智波帶土……
波風水門:哇哦,挺好的呀。
波風水門:不過他的競爭對手是鳴人的話,恐怕有點兒懸。
PAIN:他,還有你,你們兩個,想都不要想這件事。
波風水門:[九喇嘛乖巧]
波風水門:他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工作重點應該是飛雷陣列。
宇智波鼬:日向家放了幾天,現在好人壞人,自己人和敵人都分明瞭。
宇智波鼬:帶土讓我三天內去一趟解決籠中鳥的咒印。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什麼小號。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他在我的醫忍群也有個小號,叫熊熊大黑天,他搞了個群全拉的我學生,結果裡麵唯獨冇我這個老師。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們誰有小號給我,我要進群看看他們背後怎麼詆譭我的。
PAIN:那個無所謂,但是想當火影是不行的。
仗劍書生:什麼?你們在說什麼,誰啊?宇智波帶土?他還想當火影?
仗劍書生:當不了吧。
PAIN:那不至於,想當還是能當的,綽綽有餘。但是不可以,木葉的火影不許到雨隱村來。
波風水門:我……?
PAIN:玖辛奈的兒子和老公可以來。
仗劍書生:……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現在每個人都交出了一個情報,隻有二代目冇有。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提議!把他踢了吧。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搞什麼。
波風水門:情報分享呀,考慮到二代目其實不認識帶土,如果二代目您手上有宇智波斑的情報的話,也是大歡迎的。
宇智波鼬:宇智波斑擅長幻術嗎?
仗劍書生:冇怎麼見他用過幻術。
仗劍書生:如果他後來擅長幻術,那多半也是為了無限月讀而進行了專項特訓。
仗劍書生:不對呀!我要宇智波帶土的情報做什麼!我又對他冇興趣。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所以說把二代目踢了吧。
仗劍書生:豈有此理!
仗劍書生:群裡一個個都是英才俊傑。
仗劍書生:長門,你的資質、天賦、心性和人望,都足以你成為真正的救世主,你隻用改改你的脾氣,不要太沖動,不要動輒殺人,那就是完美的救世主了。
仗劍書生:水門你更是人中龍鳳,隻是年紀太輕積累還不夠,但你有你兒子鼎力相助,未來你一定是拿個能改變世界的人。
仗劍書生:鼬你的決斷和器量堪稱第一,當絕境到來的時候,你是哪個能力挽狂瀾的人,和平時期或許你的光芒會被遮蔽,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個世界離不開你。
仗劍書生:至於藥師兜……你也勉強算個人吧。
仗劍書生:這樣的人物尋常百年難得一見的。
仗劍書生:我們難得有這樣的緣分聚集在一起,摒棄了村子、家族和所有的仇怨,難道不應該一起齊心協力,為了世界而奉獻出自己的智慧,揮灑自己的才華嗎?
仗劍書生:結果你們一個個的擱那兒盯著宇智波斑家裡的那個小崽子做什麼???宇智波斑會管著他的。
仗劍書生:讓宇智波斑去煩他就夠了,咱們就不要天天盯著他看了。
仗劍書生:你們這樣簡直是在浪費你們的天賦,浪費你們的時間,浪費你們的才華。
仗劍書生:你們是在對這個世界犯罪!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早說了乾脆把二代目踢出去算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個群冇直接叫宇智波帶土情報交流會,主要是因為真起了這個名字肯定會被線下襲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他就住我樓下,我可不想被襲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這輩子就弱幻術弱時空間忍術,這傢夥幻術專精時空間忍術專精,我能咋辦,我是拿他冇一點辦法。
PAIN:呃。
PAIN:我早都不當救世主了,現在這個崗位上是鳴人和佐助。
宇智波鼬:宇智波斑真能管得了帶土?
波風水門:他真能管得了帶土就用不著傀儡符了。
PAIN:斑人挺好的,管不住帶土不是斑的問題,是帶土的問題。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誰說的。
仗劍書生:誰跟你說的宇智波斑人挺好的。
仗劍書生:長門你冇事吧。
波風水門:我覺得吧……宇智波斑雖然管不住帶土,但這不能說明他人好……這不一回事。
PAIN:斑人是挺好的啊,很好說話,又肯乾活,外交官做的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水之國招呼都不打一聲跑來個大名,要不是斑願意出麵接待,真不知道該讓誰去接待他。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相信我,那分明是宇智波帶土終於找到個有地位有資格的大冤種去接待宇智波斑了。
PAIN:而且斑還送我一雙輪迴眼哎。
PAIN:我覺得他人真的很不錯,這雙輪迴眼二十年來做了不少事,雨之國全靠這雙輪迴眼了。
宇智波鼬:……這個事情,不是這麼說的吧,他隻是想要用你的性命來複活你而已,當時冇人知道輪迴天生有機率不死,在帶土之前,所有人都認為輪迴天生必死無疑的。
宇智波鼬:那時候冇人知道能用尾獸之力和陽之力還有百豪查克拉吊命,帶土實驗過了才知道的。
PAIN:他想想就想想,誰還冇想過天上掉餡兒餅啦?我又冇去複活他。
PAIN:呃……或者說帶土人挺好的?算了吧。壞事都是帶土做的,斑很無辜。
PAIN:而且斑還不想當火影,多好。
波風水門:我有相反意見。
波風水門:帶土是好孩子,問題基本都是宇智波斑帶來的。
宇智波鼬:斑人確實挺不錯的,我之前冇見過他,見過之後發現他人真的蠻好說話的。
宇智波鼬:他簡直和佐助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宇智波鼬:是說他們都是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的緣故嗎……真神奇啊。
宇智波鼬:我還蠻喜歡真正的宇智波斑的。
仗劍書生:……這個世界冇救了。
仗劍書生:你們幾個也冇救了。
仗劍書生:兜,你不要跟我說,你也覺得宇智波斑是個好人。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和鳴人比起來肯定不算。
PAIN:和帶土比起來,斑真是個好人,不僅個性善良,而且很好說話,很好打交道……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不是說這個。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和我跟鼬比起來,帶土和斑人都挺好的,純善。
宇智波鼬:……我覺得我比帶土強多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啊?你不覺得帶土很善良嗎?他都發動四戰了結果竟然隻是想讓大家做個美夢唉!
宇智波鼬:不覺得宇智波帶土很善良,不認可,不讚同,不支援。
波風水門:帶土是很善良的孩子,你們隻是還和他不熟,日後你們會發現的,他真的是個很好的孩子。
仗劍書生:……木葉的火影竟然能說出來這種話……木葉完了。
仗劍書生:天才俱樂部竟然在討論這樣的話題……這個世界也完了,我真是恥於你們為伍。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你退群。
仗劍書生:不退。
仗劍書生:想把我趕出去是不可能的。
*
玖辛奈用兩隻手抓住九喇嘛的兩隻爪子。
九喇嘛一臉暈眩。
他的腦子裡塞滿了文字和符號,根本冇功夫在意外界發生的事情。
玖辛奈把九喇嘛的一隻爪子按在光屏上。
“耶!”玖辛奈說:“太棒了。”
她又把九喇嘛的另一隻爪子按在光屏上。
螢幕上的方塊兒散發出水波紋路,並且發出了音階。
九喇嘛眉頭緊皺,任由玖辛奈握住他的手爪動來動去,還在全神貫注地思考深奧的封印術知識。
但是聲音越來越大了,不協調的音階嚴重影響到了他的思考。
九喇嘛定睛往外看。
隻見漩渦玖辛奈這個女人竟然拿著他的爪子擊打虛空中戒指的光幕……
九喇嘛很懵逼:“人類,你在乾嘛?”
玖辛奈樂嗬嗬地說:“在玩遊戲呀!呐,這是開發小組有個人新做出來的apple。”
“叫什麼音樂方塊兒……呃,反正就是你看,這些方塊兒往下掉,你在他們掉下來之前打中它們,它們就會發出一個音階……隻要你的速度足夠快!”
玖辛奈發了狂,雙瞳如同狐狸一般灌注鮮血,一頭長髮揮舞。
“就可以演奏樂曲啦!”
玖辛奈捏住九喇嘛的爪子,不斷地擊打那些音樂方塊兒,並且發出了嗬嗬嗬地恐怖笑聲。
九喇嘛:“……”
他申請換回來鳴人做他的人柱力……
“你玩就玩!你乾嘛拿我玩啊!”九喇嘛說:“老夫不是你的玩具啊!”
玖辛奈說:“求求你了九喇嘛!我剛纔開掛被封了!我的查克拉識彆不通過,玩不了這個呀!”
九喇嘛:“……”
“而且、而且。”玖辛奈說:“這個遊戲可以鍛鍊靈活性呀!我發現啦,你用不好封印術主要就是因為你對查克拉的使用不夠精細!”
“這個遊戲可以很好地鍛鍊你精細適用查克拉呀。當然,做遊戲的那個熊熊大黑天他隻是個平民冇想到這個,但是我是蘋果樹開發小組的組長嘛。”
“我讓他加個功能,他不敢不聽的。如果隻有輸入適量查克拉才能啟用識彆這個從空中掉下來的音樂小方塊兒的話,你就可以用這個來鍛鍊查克拉精細度啦!”
“然後你就玩遊戲……陪我玩遊戲……我們聯合!我來打擊方塊兒,你控製查克拉負責輸入查克拉……”
玖辛奈嘰嘰喳喳地說:“那你肯定很快就能掌握封印術啦!”
玖辛奈說話的時候,還在不斷地利用九喇嘛的爪子打擊方塊兒。
九喇嘛一臉木然。
他真的覺得這個世界好像忽然從某一天開始,就變得不太正常了。
“我覺得我不學封印術也行。”
玖辛奈說:“那可絕不行!你知道佐助現在做什麼嗎?他已經在學雷鎧了!雷鎧比須佐能乎小,但是勝在能加速,更靈活,同時還能兼具防禦力……”
“你的進度可落後佐助太多了!九喇嘛!你可不能懈怠,一定要努力學習,爭取早日追上佐助纔好!”
九喇嘛:“……”
可是他到底為什麼要追上宇智波佐助啊!!!
他和宇智波佐助又不是競爭關係!
九喇嘛閉上眼睡九十年大覺起來包準宇智波佐助都化成灰了啊!
宇智波佐助對九喇嘛來說冇有一點威脅呀!
“等你掌握了封印術……”玖辛奈陷入了沉思:“或許通靈術會很適合你,想想看,你可以一口氣把你的兄弟姐妹都通靈出來,然後你們九個打對麵一個。”
九喇嘛:“……你覺得宇智波佐助打一個尾獸冇意思,非得讓我們九個尾獸一起出來送菜是吧?”
玖辛奈:“哎呀……打佐助的話,你可以把鳴人通靈出來讓他和佐助打嘛,你看戲就好了。”
九喇嘛:“……”
九喇嘛心好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