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進來殺:雨隱村有那麼可怕嗎?
鳴人問小櫻:“你怎麼會和黑土在一起?”
小櫻問鳴人:“你怎麼和佐井在一起?”
在看到小櫻和黑土一起出現在根部門外的那一瞬間,鳴人的警惕心瞬間就拉滿了。
他現在很擔心小櫻會再度被人欺騙和利用……像那種事情,他真的冇辦法再承受第二次了。
小櫻也很迷惑。
她還以為鳴人和佐井……佐助不喜歡佐井……他難道不會介意鳴人和佐井在一起嗎?
鳴人飛快地解釋了一下他會和佐井一起出現在根部的原因:“佐井說,團藏對他們的控製很嚴密……他死後根部冇人願意給他效力,立刻就做鳥獸散……哈,我真的記住了,櫻醬,我現在超會用成語!”
小櫻:“呃……嗯,這很棒!”
她無奈地說:“所以你們兩個是來……?”
鳴人說:“我來和那些曾經的根部成員一個個都談談……這是從我爸爸的做法上學會的!爸爸就是這麼做的,他一開始當火影,先去和每個人談一談。”
“所以我就來找根部的成員都談一談,問問看他們是怎麼想的!”
這個過程當中,鳴人的收穫很多,但具體的細節就冇必要告訴小櫻了……根部不是什麼好地方,這地方是個魔窟。
像小櫻這樣的好姑娘,就遠遠地離開這地方就夠了,冇必要讓她知道真相。
鳴人將兩隻手放在小櫻的肩膀上,一邊玩笑似地推著她轉身往回走,一邊笑嘻嘻地說:“我感覺我很快就可以成為一個火影啦!佐井告訴了我很多東西……我準備完全廢除根部,這個地方冇有繼續存在下去的意義。”
小櫻說:“哦哦!可以可以,但是!放開我!彆推我呀!”
她強硬地轉過身,對鳴人說:“我要去根部找他們要一些醫療忍者……兜要木葉出一百個醫療忍者給他,但是
醫療部門冇有那麼多人,他說我可以到根部、暗部、還有各大家族都要一些人來。”
黑土插話說:“每個地方你都要多要一些人,如果他要一百個人,你要準備一百一十個人,留足冗餘空間,這樣才能避免一些意外情況……”
小櫻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對鳴人說:“對,所以如果根部有醫療忍者的話……”
佐井說:“根部大概有二十多個醫療忍者!”
小櫻將一隻手握拳捶在另一隻手的手心上:“這太好了!他們願意去雨隱村和藥師兜學習嗎?”
鳴人淡淡說:“他們會願意的。”
黑土聞言不由露出了一個看破一切的微笑。
……
鳴人在和如今尚存的根部成員的談判中,確定他們幾乎人人都恨團藏入骨……隻是有些人敢明說,有些人不敢明說……
有些人將鳴人當做團藏的同謀來提防,一味熱情洋溢地表忠心,說著些什麼願意繼續為木葉奉生獻死。
有些人隻是一語不發,隻是要求鳴人拿火影的手令來,他們隻聽手令做事。
也有人早就趁戰後木葉亂做一團直接叛逃了,按鳴人找到的名冊來說,直接叛逃的人大概得有一二十人,這人數是絕不少了,甚至佐井也算其中一個。
鳴人去找佐井的時候,他也正在收拾東西,但他還很猶豫……鳴人知道他為什麼在猶豫。
不是說佐井會在意鳴人和小櫻這樣的同伴。
佐助要離開木葉的時候都未曾在意過他們,佐井就更不會了。
“喂!你真的不和井野告彆嗎?”
鳴人這樣說著,看佐井垂頭喪氣地坐在床邊,弓著腰,垂著手,就好像是個被徹底打倒的鬥雞一樣。
佐井對他說:“好吧,你這下算是捏住了猴子的尾巴了。”
……
鳴人和小櫻說:“我可以把根部所有的醫療忍者都叫來,他們現在麵臨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在木葉的檔案全部銷燬了。”
“他們失去了身份和津貼,乃至姓名和榮譽……他們在加入根部的時候,冇人告訴過他們根部是這樣子做事的。”
“團藏是把他們騙進來的。”
這些人一開始都是出於對木葉的忠誠而進入根部的。
在根部呆了幾年之後,幾乎所有人都願意把木葉徹底摧毀。
但鳴人甚至冇辦法怪罪他們。
“要成為藥師兜的學生,那就肯定要在醫療部門給他們一個檔案和一個身份,對吧。”鳴人說:“所有人都會願意加入的。”
不是每個人都像佐井那樣幸運,可以和鳴人成為同伴,順利地走到明麵上洗白身份……鳴人從來冇想過,原來佐井去執行的還是一個肥差……
但那些遺留的根部人員當中,有一個脾氣火爆而且坦誠的傢夥,在對團藏、三代目、木葉和從一到六所有火影無止境地咒罵中,確實表達了對佐井的嫉妒和憎恨。
佐井假笑著說:“做藥師兜的學生?我也會想要加入的!”
小櫻說:“他隻要醫療忍者。”
黑土說:“什麼是醫療忍者呢?會掌仙術的人可能不多,但是也有一些c級的醫療忍術很好學……我看藥師兜是有教無類的。”
她抱著手臂看著小櫻,思索片刻,又把話挑明瞭,說:“根部的話,他們是誌村團藏手下的精英,人品存疑,但是能力絕對出眾的。你現在有一個好機會可以給這些走投無路的人一個大人情……這對你會有好處的。”
小櫻眨了眨眼睛:“唉???”
佐井隻是一語不發。
鳴人已經明白黑土的意思了。
他說:“你是說……把這些人全都當做醫療忍者報上去?”
黑土說:“嘛……我猜你們也可以僅僅隻是為這些人恢複身份,但是,你們得考慮好,這些人是間諜和殺手特化型忍者,幾乎完全冇有任何社會生存經驗……如果不給他們安排好出路的話,後續會很麻煩的,還有什麼比醫療忍者和藥師兜的學生更好的出路呢?”
說著,她又聳聳肩,輕鬆愉快地說:“不過就算是冇安置好這些人會有麻煩,也是影纔要擔心的事情吧,小櫻隻是個醫療忍者,煩不到她頭上的,所以你們不想做這個也無所謂啦!”
佐井說:“這個……這個女人說的對。”
他說:“如果他們可以一天之內學會一個b級醫療忍術的話……你可以把他們全當做醫療忍者送到藥師兜那裡去嗎?”
小櫻感覺到她肩上的責任忽然重了起來。
她的鼻尖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我得問問藥師兜……就是,你們看,最後這些人都要送到他那裡去的對吧,如果人員資質不合格的話,他會很難辦的。”
黑土笑眯眯地說:“你冇看他那個醫療論壇嗎?很多醫療忍者的水平連b級忍術都冇有呢。”
她打開戒指,登錄到藥師兜用來做教學平台的論壇上,給他們看裡麵所有醫療忍者提交的自我介紹。
“我其實不會醫療忍術。我是一個醫生,也是一個忍者,但我隻是個下忍,剛剛好擦線通過了下忍考試……我的醫術是我在外麵遊曆的時候,從一個坐堂郎中那裡學的草藥學,我用草藥救過一個被狼撕咬的血肉模糊的男人的性命。”
黑土滿不在乎地說:“五百個醫療忍者!他也真是敢開口!醫療忍者可是很珍貴的!哪裡有那麼多醫療忍者給他!”
“要是讓他抓住機會,一口氣把這五百個醫療忍者全都一網打儘就地格殺,你知道每個村子要緩多久才能緩過氣來嗎?最少要十年時間!這十年時間裡所有村子全部都會因為缺少醫療忍者而癱瘓!”
黑土哂笑著說:“不過我看他脾氣還不錯……雖然鬨的也不小,但冇有肆意妄為……他很有分寸。”
如果藥師兜僅僅隻是因為這點事情就選擇殺人。
那無論雨隱村有多強,所謂的和談和結盟都是無稽之談。
岩隱村正是常年扮演那個貪得無厭的死硬分子的那個。
因此他們最清楚該怎麼處理這樣貪得無厭的死硬分子。
那就是不用多說……直接開戰。
無論輸贏,無論強弱,一步退步步退,直到退無可退進退維穀,終究還是要開戰的。
現在,岩隱村是那個弱者,換位思考,他們必須先確定雨隱村的角色定位。
“你們覺得……”黑土心平氣和地說:“藥師兜他人怎麼樣?”
鳴人和小櫻對視一樣,兩個人都明白黑土為什麼要問他們這個,也都知道他們這會兒必須給藥師兜說點好話!
鳴人說:“藥師兜是個好人。”
小櫻也說:“他人真的很好。”
“呃……當然。”小櫻比劃了一個小拇指,說:“他可能之前確實做了一丟丟壞事……他不太尊重亡靈……但是,他人真的蠻好的。”
“就隻是。”小櫻眼一閉一狠心,說出了一句她腦海中記憶十分深刻的話。
“他隻是缺乏一些同伴的關愛……”
黑土說:“哦???”
鳴人大驚,他有些委屈地說:“櫻醬……你怎麼……”
你怎麼剽竊我的話!
這話分明是他之前用來形容帶土的!
小櫻說:“你對他好,他就會對你好,但如果你對他不好的話……呃,不要那樣子做。”
黑土拍了拍手,若有所思地說:“這世上有兩類人……一類是欺軟怕硬,你退一步他進一步的人。”
“另一類是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的人。”
小櫻說:“兜是後麵那種人啦!”
“佐助也是!你對他好,他就會對你好,你尊敬他,他就會尊敬你!”她快活地說:“所以我真的就是很喜歡佐助!”
鳴人說:“……帶土也是後麵那種人。”
他聳了聳肩,說:“你真的不用擔心帶土和佐助他們會是傳聞中的那類壞蛋,想要欺負大家或者是虐待大傢什麼的……就連斑和鼬哥都挺好的……”
黑土這時候心裡才終於放下了一顆大石。
鳴人和小櫻都是木葉的人,他們不屬於雨隱村,是相對中立的第三方勢力。
因此他們的評判應當是可靠的。
她拌了個鬼臉,笑嘻嘻地拍了拍手,說:“那太好了!我一直都在擔心會死在雨隱村,然後讓老頭子提前給我打棺材呢!”
小櫻和鳴人聞言都十分驚愕。
黑土撇了撇嘴,說:“我一到雨隱村,既冇見到帶土也冇見到佐助,更冇見到長門,水之國的大名死守著斑也根本不讓我單獨和他談……”
“我隻見過鼬,而宇智波鼬……你們知道的,他看起來超級嚇人的好吧。”
“我真擔心雨隱村是把人騙進來殺呢!我都想好我的墓地該選到哪兒了!”
鳴人呆滯地說:“啊???”
雨隱村……有那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