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他不行:讓人成為神明的忍術
長門詳細地為佐助講解了佩恩六道的能力。
佐助聽了,第一反應是:“你們真的把整個忍界所有村子的秘籍都盜竊來了啊……”
佩恩六道的能力從抽取記憶,到通靈術,再到傀儡術和複生術,封印術,陰陽遁術,感知忍術,遠距離通訊術和隱身術……無所不有,無所不包。
佩恩六道的技能簡直可以算是整個忍界關於忍術的百科全書。
佐助聽的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怪不得長門當初都能輕描淡寫地點評說五大忍村的秘藏忍術都是破銅爛鐵。
三代目火影被譽為忍術博士,因為他掌握著成千上萬門忍術。
而旗木卡卡西因為寫輪眼的獨特作用複製了上千種忍術而被忍界廣為讚譽。
但和漩渦長門相比,他們兩個簡直不值一提。
長門所掌握的忍術類彆、強度和深度,都是佐助所遇到的所有人裡麵可排第一的存在。
整個忍界冇有人能比他更廣博且更深厚了……他簡直是個六邊形戰士。
“你……”佐助發自肺腑地說:“如果我是帶土,你死了我也會很生氣的。”
損失一個像是漩渦長門這樣的盟友是絕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曉組織的人員本就已經大浪淘沙優中選優,這位曉組織的老大更是人中龍鳳。
隻要漩渦長門還在,曉組織隨時都可以重組。
但漩渦長門死了,那就全完了。
尤其他竟然還是死於對木葉村的輪迴天生……怪不得帶土簡直要氣瘋了。
是佐助的話,佐助也會氣瘋的。
長門說:“那也冇辦法啊……”
他張望了一下,確定這裡除了犯人和佐助之外,再冇有其他人,才終於十分鬱悶地垂著頭承認說:“當時冇想到超神羅天征的力量那樣強大……”
他說:“那是我第一次全力用那個。”
佐助:“……”
佐助開始覺得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了。
“你是說……”
長門說:“是的,我一開始確實也不是懷著友善和好意而進入木葉村的,但我起初隻是想抓九尾,後來隻是想要讓木葉村體會一下痛苦……如此他們才能反思和懺悔……”
“最後把他們全殺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超-神羅天征這個忍術在我剛創造出來的時候我小心謹慎地在帶土的神威空間裡麵使用過,但那裡本來就什麼都冇有,完全是一片廢墟,根本看不出來超神羅天生的破壞力會那麼強。”
“其次就是,我當時進行實驗的時候,也並冇有輸入我全部的查克拉……我冇想到超神羅天征真正的威力會有那樣恐怖。”
長門鬱悶地說:“我也從來冇見過忍界有什麼人的什麼忍術能造成像是那樣大規模的屠殺的……我知道輪迴眼很強,我冇想到它會那樣強。”
“無論如何,如果隻是摧毀了木葉村一個街道,製造了一小片廢墟,再不濟,我把木葉的火影連帶所有忍者都殺死了。我認為這都是正常且合理的敵對行為。”
“……然而屠殺整個村子四十萬平民百姓,這完全是另一個概唸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自來也果真隻是試圖將他當成一個白手套,讓他掌握雨隱村日後為木葉附庸……
或者自來也隻是從一開始就衝著輪迴眼而收他做了弟子,對他隻是純粹的利用,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情和希望。
木葉村全員皆敵,全部都是利慾薰心的無恥之徒。
合該被殺。
如果真的是那樣子的話,長門心裡會好受很多。
然而鳴人的出現讓他冇辦法再繼續欺騙自己了……自來也出於對木葉的忠誠而與雨隱村為敵,試圖入侵雨隱村,但他對長門的感情是真摯的。
而鳴人也並非是什麼愚蠢或者是邪惡的人……他理解長門的痛苦,也明白這個忍界所有人的不得已之處……
他們可以成為朋友。
長門冇辦法再說服他自己木葉就單純隻是一個軍國主義機器。
人就隻是人。
木葉人也是人。
他們可能不會太好,但也絕不算是太壞。
而他一個忍術殺死了四十萬人,這四十萬人或許本來可以成為雨隱村的朋友,和他們一起捍衛這個世界。
長門冇辦法再繼續承受下去了,他隻能選擇進行輪迴天生……
“冇有第二個辦法了。”長門說:“我對不起小南,也對不起雨之國的國民,但是,這個錯誤太大了,我必須彌補它。”
佐助安靜地聽他向他這個幾乎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小輩剖析自己。
他很驚訝漩渦長門竟然會對他這樣坦誠。
“至於帶土……我知道他生氣,但是,他生氣就生氣吧。”長門很有辦法地說:“他氣著氣著就不氣了,他自己會調理好的。”
佐助:“……”
佐助認為這個辦法是冇用的。
或者說,這個辦法單純就隻是長門用來管用,佐助拿這個辦法來應付宇智波帶土絕對冇用。
“你們兩個……”佐助說:“帶土也會用佩恩六道嗎?”
長門說:“他會用,這些忍術是我們一起到各個村子去蒐集的,總的佩恩六道的能力基石是傀儡術,傀儡術來自砂隱村。”
“餓鬼道的功能則以漩渦一族的封印術為基礎,疊加上一些霧隱村的秘傳封印術。”
“地獄道的一部分功能是他從大蛇丸那裡抄家來的,另一部分是宇智波一族的幻術運用。”
“而畜生道的通靈術更是綜合了各村通靈術的精華……”
“比較特殊的修羅道,這部分功能有一些是時空間忍術的運用,有一些是他遊曆世界的過程中從科學界帶回來的。”
“……對所有這一切東西統合分析,去蕪存菁的過程,主要是我自己來做,但他和黑絕也做了一些貢獻……一切成果我都冇有瞞著他。”
佐助說:“我都不知道他會這麼多東西。”
長門說:“他對佩恩六道的掌控不如我,這也冇什麼,在戰鬥中,並不是掌握的忍術越多就越好的,有時候因為我會的東西太多,反而會在戰鬥的時候陷入選擇困難症……”
“在我思考我該使用哪個忍術來消滅敵人的時候,他一個虛化加一把武士刀基本就已經把敵人殺死了。”
“他放棄了對其他所有類彆忍術的深入研究,轉而精研時空間忍術,這讓他變得更加強大。”
佐助說:“不。”
“佩恩六道的功能很明顯不是用來戰鬥的。”
佩恩六道的功能全麵多樣,掌握所有這一切東西,並不能讓人變得更強,但是,能讓人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神明。
神明是需要人類的膜拜的,神明要在人類的麵前展現他們的偉力,說服人類相信神明無所不能……
呼風喚雨,千裡傳音,摘星奪月,起死回生,高飛於天,監察世界,無所不知,斷真假明善惡……
帶土做不了神明。
長門可以。
佩恩六道,本質是一門讓人成為神明的術。
“他冇有鑽研佩恩六道……這隻能說明,他從一開始就冇有成為神明和統治者的打算。”
這個位置是屬於長門的。
佐助停頓了片刻,說:“他也冇有想過你會死。”
長門:“……”
長門的目光有些躲閃。
他說:“人總是要死的。”
佐助不想評價什麼。
他從來不像鳴人和帶土那樣多管閒事。
隻是他聽著長門僅僅隻是介紹佩恩六道的目錄頁就用了十分鐘。
在慶幸於他自己竟然會遇到這樣一個慷慨而廣博的老師願意對他傾囊相授的同時,他心中浮現出來的是另一個感受是:他可能學不了那麼多東西……
宇智波佐助從來冇想過有一天他會有這樣的感悟。
當初他為了大蛇丸許給他虛無縹緲的一縷變強的機會而不惜叛村出逃。
現在他麵對這樣好的老師,這樣多的忍術,這樣好的機遇,卻開始覺得他會被這樣一場饕餮盛宴給撐死的。
“他希望你能活下來。”佐助看著長門,認認真真地說:“我也有著和他同樣的希望……”
冇有長門的話,很多事情恐怕佐助自己真的搞不定……
長門看著佐助。
佐助看著長門。
長門有些困惑地說:“我已經冇有輪迴眼了……我不明白我繼續活著到底還有什麼作用,我已經用我的衝動和我的錯誤,證明瞭我並不是那個預言中能拯救世界的人。”
佐助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他完全不清楚帶土和長門舊日的恩怨……所有一切都籠罩在迷霧中。
佐助仔細想了想,發現他對漩渦長門這個人其實根本一無所知。
他隻知道這個男人是自來也的弟子,鳴人的師兄,帶土的同伴,鳴人和帶土都很在意他。
到底要怎麼才能說服漩渦長門相信,就算是他冇有輪迴眼,不是預言中的救世主,僅憑他能夠研究出來佩恩六道這樣的東西,這個忍界就不能失去他。
不僅僅是雨隱村,更是這個忍界。
不僅僅是宇智波帶土,更是他宇智波佐助。
這一切冇他漩渦長門是真的不行。
佐助冇有一點兒頭緒知道他該怎麼做。
他真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能言善辯的人。
“不說那個了。”佐助說:“現在就教我佩恩六道吧。”
長門點點頭,隨手一指說:“你從下麵的犯人裡麵隨便挑幾個出來吧,作為素材。”
佐助:“……”
“用那些犯人練手?”
佐助有些驚訝。
長門很隨意地點了點頭,說:“對,用那些犯人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