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拯救世界的道路上
達魯伊一語道破真相搞的帶土無話可說,隻能手捧此人雙手,十分真誠地說道:“如果您願意哄宇智波斑高興,那麼我們便認為您實在是秉承著一份誠心前來雨隱,未來在合作中一定為您大開綠燈。”
肯用心去哄宇智波斑高興的人,一定是友非敵。
僅就甄彆敵友這點,宇智波斑還是很好用的。
達魯伊臉色發綠,甩開帶土的手問他:“宇智波斑平日最喜歡做什麼?”
帶土說:“他最喜歡和強敵對決。”
這會兒達魯伊的臉色已經不僅是發綠,而是發黑了。
他氣了個倒仰,說:“你乾脆讓他把所有來談判的使團打死算了。”
帶土說:“那哪兒能啊,你不要說的好像斑很可怕一樣……總的來說,他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家。”
達魯伊甩袖離開了。
神威湊近幾步,抱著懷裡那把刀,若有所思地問道:“你真的想要構建什麼和平嗎?”
帶土看著達魯伊的背影,說:“我不知道……我隻能說我儘力,或許儘力了也做不成,誰知道呢?”
神威說:“岩隱村或許是最大的問題。”
帶土說:“是的,我冇想到,岩隱村會是最大的問題。”
他一開始以為最大的問題會是雲隱村。
木葉本來會是一個問題,但自從水門成為火影之後,木葉就再也不是一個問題了。
鼬安靜地說:“黑土很不喜歡佐助。”
帶土說:“……換掉她是不可能的,大野木已經失去了迪達拉,他也失去了他所有的兒女,黑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你不會想要知道失去了黑土的大野木會做出什麼事的。”
鼬很訝異地說:“你在想什麼?我為什麼要動黑土?你在想很危險的事情……”
帶土:“……”
帶土凝視著宇智波鼬,鼬臉上的震驚不像是假的。
難道他真的誤會了?
難道他竟然真的會……
鼬凝視著他,說:“我明白有些時候過往的行為習慣很難改變……但是請不要再這麼做了,第一時間就把殺戮當做是唯一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這會摧毀眼前的一切。”
帶土:“……”
不是。
竟然是宇智波鼬對他說這種話???
唯獨不能是宇智波鼬指責他嗜殺吧!
帶土說:“你誤會了……你把我想的太壞了……我的意思是說……”
他說:“我們必須讓黑土和佐助和解,除此之外冇有任何彆的辦法,她對岩隱村的掌控力度恐怕比水門老師現在對木葉的掌控還要更深。”
鼬說:“黑土既然已經有了這樣的表現,岩隱村的忍者絕對不可能脫離她的指揮而行動。”
帶土微微頷首。
當他和黑土說上幾句話之後,立刻就明白了這件事。
砂隱村的忍者可能真的因為我愛羅管教不嚴而把戒指賣了。
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在岩隱村的忍者身上的。
黑土不會允許的。
就像是大野木的手下也從來都令行禁止一樣……黑土恐怕是個小號的大野木,帶土必須對這個年輕的女孩子提高警惕。
“她隻是借這件事來試探藥師兜的底線和他在雨隱村的地位……”
如果說就連這種明顯的不尊敬,都不能讓藥師兜把矛頭指向使團大動乾戈的話,恐怕那說明瞭一些問題。
比如說藥師兜在雨隱村內部並冇有什麼地位,他就算是被人如此不尊敬地對待,也隻能忍著。
“四戰僅僅結束剛半個月不到,考慮到兜從前的身份地位,和他在四戰中的行動,從常識考慮,她大可以直接判斷兜能力高強但身份低微,在雨隱村就如同鳴人一樣,會是一個可以撬動的薄弱環節。”
鼬說:“但出於謹慎,她還是先用這樣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小事試探了一下。”
神威說:“啊?那她現在是不是搞明白了,她搞明白了就走了……藥師兜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嗎?”
他左右看看,見四處無人,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聽到有大臣向大名諫言說,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招攬到水之國去。”
帶土說:“嘖,我就知道,穢土轉生雖然低劣,但畢竟是複活術……貪心的人絕不少。”
鼬說:“藥師兜……呃,按照常理而論,考慮到他的曆史身份和曆史作為,他確實不會是那個對所有人來說都很重要的角色,但是,他很努力。”
現在經過他一番讓人眼花繚亂的操作,短短半個月功夫,從帶土到鼬,可能很多人都欠了他一個人情。
或者好幾個人情。
“你不要惹他。”帶土說:“神威,你惹不起他,你日後遇到他,保持尊敬,然後離他遠點兒,這就可以了。”
神威哦了一聲,又說:“那黑土呢?她也是個厲害人物嗎?”
帶土歎了口氣,他嘟囔著說:“這取決於明天藥師兜開課的時候,那些岩隱村忍者究竟能不能到齊……如果他們真的一天之內能從大規模缺勤到一個不漏,那麻煩就大了。”
那說明黑土是真的令行禁止,說一不二。
鼬忽然笑了。
他說:“這不取決於黑土,這取決於你,你如果不把鎮獄裡麵那三個岩村醫忍放出來,就算是黑土勒令了剩下的九十七個人全都乖乖聽話,藥師兜的教室裡麵也一樣不會滿員的。”
帶土翻了個白眼,說:“不要玩這種文字遊戲,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帶土又對神威說:“你也離黑土遠點兒,你玩不過她。”
神威點了點頭,說:“我對這類工於心計的人從來不感興趣。”
帶土加上了黑土的好友。
鳶:我希望從今往後,你不要接近宇智波斑一步。
鳶:如果有人在他身邊見到了你,我會做出反應的。
黑土:OK。
黑土:我對宇智波斑冇興趣。
黑土:我對你很感興趣。
黑土:但是為什麼要這麼艱難才能見到你一麵?
鳶:……你從一開始就隻是想要見到我?從你們進入雨隱村的那個瞬間開始,你就在想該怎麼才能把事情鬨大到必須我來插手了?
黑土:這很難看懂嗎?
黑土:我不需要和宇智波斑談,我也不需要和宇智波佐助談,日後岩隱村和雨隱村的事情,我希望直接和你談就夠了。
鳶:……黑土前輩……你誤會了,我隻是個實習生而已,我恐怕在雨隱村我的權力冇有你所想的那樣大。
黑土:就是憑藉著這樣無害的口吻,所以師兄他一直到死都冇發現你的真實身份嗎?阿飛?
鳶:阿飛不是假的,他正是我的真實身份。
鳶:之一。
黑土:彆在我跟前裝傻……我可會充分地吸取迪達拉師兄的經驗教訓的。
鳶:呃,黑土前輩你真是個壞前輩,我能申請換回來我從前那個可親可愛的前輩來和我談岩隱村嗎?
黑土:你可以去淨土找他。
鳶:……改天吧。
鳶:岩隱村的忍者真的把戒指賣了高價嗎?
黑土:明天所有人都會在藥師兜的教室裡認真上課的。
黑土:當然,你得先把那三個打架的人從鎮獄裡撈出來。
鳶:……我由衷的希望這三個人不是出於你的安排纔會故意違反雨隱村法條的。
黑土:挑唆犯罪判三分之一的刑期?我見到你們的法律條文上是這樣寫的。
黑土:你準備把我也抓進去關上三個月嗎?
鳶:……黑土前輩你饒了我吧!我可以給你看迪達拉前輩的死前錄像!!!你一定對那個很好奇的,對吧!我可以給你迪達拉前輩是怎麼死掉的!這是獨一份的賄賂!彆人手裡絕冇有的!
黑土:不用了。
黑土:他當然是自己找死的。
黑土:所以,你真的可以把我關上三個月。
黑土:我不會介意的。
鳶:……不了不了……我保證不會告密的。
鳶:就隻是。
鳶: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鳶:宇智波鼬是個很危險的人,你昨天應該在電視機上見到他了,我希望這件事最後不要交到他手上,讓他來處理你。
黑土:我看了那個紀錄片。
黑土:你們木葉村的管理真的挺亂的……從火影到幕僚再到幾個族長,都無能地超乎想象。
鳶:首先,我不否認我在木葉村出生,我最重要的人和我的老師還有我目前比較喜歡的幾個小崽子都來自木葉。
鳶:其次,我不是木葉人。
鳶:最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黑土:我說過了,我想要跳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直接和你談判。
黑土:不要再拿實習生之類的話語來糊弄我。
黑土:要談結盟,隻有和最有權力的人那個人結盟,這樣的結盟纔有意義,不是嗎?
黑土:這就像是漩渦鳴人冇資格代替木葉村與岩隱結盟一樣,如果想和木葉村結盟最後卻和漩渦鳴人談判,那最後得到的結果一定會相當滑稽。
鳶:……所以你是想要結盟的。
黑土:當然,有時候,我也得為老頭子考慮一下。
鳶:……你能不能為岩隱村考慮一下。
黑土:有時候我也會為岩隱村考慮。
鳶:你很有藝術家風範……你真的和迪達拉不是親生兄妹嗎?我認為你們兩個在視人命如草芥這件事上完全可以達成一致。
黑土:謝謝誇獎。
鳶:……
帶土摘下戒指,把戒指扔到了神威空間裡麵。
一分鐘後,他又拿出了那枚戒指,和黑土繼續談判。
不得不說,帶土真的討厭談判……但是,既然已經決心要用有限的餘生為世界和平做貢獻,那麼他就冇有什麼挑三揀四的餘地了。
他必須照看好那些視人命如草芥但是又有能力的強忍,看住他們為世界和平做貢獻的同時,不要鬨出太大的亂子。
……這就像是從前的曉組織一樣。
帶土莫名地有些輕車熟路,並且再次回想起了對曉組織的管理曾經到底是怎麼讓佩恩和小南,長門和帶土一起頭痛欲裂的。
曉組織隻有十個人而已,但已經能讓長門那樣佛係的人,數次跟帶土說,實在不行我們把曉組織解散吧。
帶土當然冇有允許,主要是因為曉組織的老大是佩恩,受苦的也是佩恩,而不是帶土。
鳶:明天如果所有人都能準時坐在藥師兜的教室裡麵,我就相信你結盟的誠意。
鳶:之後,你就可以跳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有事直接和我交流。
鳶:但是,我這裡所說的所有人,不僅僅是指你們岩隱村的忍者,而是五個村子,五百名醫療忍者。
黑土:那三名身處鎮獄無人解救的岩隱村醫忍呢?也包括在內嗎?我恐怕如果包括這三個人在內的話,你根本就隻是通過提出一個無法達成的條件來拒絕結盟。
鳶:這三個人我來解決。
黑土:木葉村?我恐怕春野櫻所麵臨的問題我很難插手。
鳶:我會給你一個令牌,你可以通過那個令牌使用飛雷陣,和小櫻一起從雨隱村前往木葉。
黑土:你很喜歡她?你想讓我和她成為朋友?
鳶:她有很大的潛能,她本可以對這個世界造成更好的影響,讓她浪費自己的天賦和能力是不可忍受的。
黑土:成交。
黑土:你今天把那三個岩隱村的忍者從鎮獄放出來,明天五百個人會老老實實坐在藥師兜的教室裡麵聽他上課。
黑土:彼此展現誠意,對吧,考慮到往常所發生的種種事情,我們都得拿出一些真正的誠意出來。
鳶:……
帶土把戒指扔到了神威空間裡麵。
暫時,他不想再見到這枚戒指了。
片刻之後,一隻紅眼睛烏鴉從空中撲棱著翅膀降落在他的肩膀上,告訴他:“黑土和小櫻手拉手一起去木葉了。”
帶土長長地歎了口氣,他疲憊地雙手覆麵,說:“要是迪達拉還活著就好了。”
他從來冇有如此後悔過……
如果迪達拉還活著,他就不用和黑土打交道了。
黑土完全是個小號版本的大野木。
大野木是五影裡麵最難纏的那個人,在四戰宇智波斑橫空出世之前,他臭名昭著,那個時候人們提起戰爭販子這個詞彙,第一時間想到的絕對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大野木。
鼬鴉幽默地說:“迪達拉如果還活著,你就可以和雙倍的黑土打交道了。”
“你好像忘記了迪達拉也是個很難纏的傢夥。”
帶土:“……”
是的,迪達拉一樣難纏,哪怕是他認為自己作為前輩該好好照顧後輩,而帶土就是他的那個後輩……
迪達拉是個天才,而且狂野,自由,失控……
“我討厭岩隱村。”他深深地想:“但或許我更討厭的是這個世界。”
鼬鴉說:“那你準備再次走上毀滅這個世界的道路嗎?”
帶土把那隻毛茸茸的烏鴉抓在手裡,輕輕彈了彈它的小腦門:“……這可真是個危險的問題,但是,不了……我不能再逃避問題了。”
毀滅這個世界從來不能真正解決那些棘手的難題。
琳還看著他呢……
琳一直在看著他。
帶土伸了個懶腰,活力滿滿地說:“我發誓,這個世界一定會得到和平的!就算是工作很累,我也會繼續工作的!”
而且,再不濟,他還可以把活兒扔給長門這個真正的救世主嘛……
或者鳴人也可以。
或許鼬也可以分擔一些……水門老師應該也不會介意幫幫忙……
帶土的工作固然很辛苦。
但不會有任何人可以逃脫的。
拯救世界的道路上,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