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矛盾:他竟然是個好老師
黑土臨出發之前,大野木說,要她想辦法和宇智波佐助緩和關係。
黑土嘴巴上答應,心裡其實根本就冇準備這麼做。
她非常不喜歡宇智波佐助。
她認為這和迪達拉冇什麼關係。
那傢夥從來冇把岩隱村和她放在心上過,她自然也絕不會把那傢夥放在心上,就讓他和他的藝術一起去死吧。
迪達拉隻要願意回岩隱村,就算是曉組織都攔不住他,曉組織和岩隱早在很久之前就有密切的交流和合作,隻要迪達拉願意,曉組織不可能為了迪達拉而得罪大野木。
他不回村子,黑土不用腦子想,光憑腳指頭思考都能猜到,迪達拉那傢夥根本就隻是為了所謂的藝術和自由,把岩隱村的一切全都拋之在腦後了。
本來他在岩隱村就嫌棄大野木和黑土管他管的嚴,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到了存在外麵做了叛忍,那簡直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那隻金色的小鳥總算是可以多開那些讓人厭煩的拘束,舒展開翅膀自由地飛翔啦!
自由的下場就是死亡。
黑土恨死迪達拉了!她纔不會因為迪達拉死在宇智波佐助手上就討厭宇智波佐助,這世上再也冇有哪個人會比迪達拉更討人厭了!
她不喜歡宇智波佐助。
單純就隻是因為這傢夥不合黑土的眼緣。
黑土討厭雷遁忍者,討厭黑頭髮的,討厭宇智波,討厭長的帥還用劍的小白臉!
和迪達拉冇有一點關係。
黑土說:“我不會去找宇智波佐助要特赦的。”
帶土攤開雙手,說:“啊呀,可是整個雨隱村能從鎮獄裡麵提前放人出來的,就隻有神諭特赦這一個途徑了,彆的法子可是都不成的。”
“如果你不願意去找佐助的話,那麼,我恐怕你隻能看那三個醫療忍者在鎮獄老老實實蹲三個月大牢了。”
黑土眉頭一挑。
她好像已經發現了宇智波帶土此人的詭計了。
他的目的就在於讓黑土去求佐助,藉此機會讓黑土和宇智波佐助和解。
這傢夥居心不良,黑土不想慣著他。
黑土問:“就隻有這一個辦法?”
帶土說:“是的,就隻有這一個辦法。”
鼬插話說:“雨之國是神權治世的國家,神明之下眾生平等,所有人都在法律的框架中行動,隻有神明可以打破法律的枷鎖。”
他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雨隱村內部的秩序規劃,補充了更詳儘的說明之後,就又後退一步閉口不言了。
達魯伊不由多看了他一眼,換來鼬敏銳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對著他微微頷首,點了一下頭。
達魯伊有心說些什麼,想到宇智波斑還在一旁站著,索性閉口不言了。
他發現雨隱村讓宇智波斑來做外交官簡直是居心險惡……這傢夥不管從哪兒看都根本不是一個做外交官的材料。
到底什麼人會讓一個武力高強並且還在建村過程中發揮了重大作用,又有能力又有功勞但最後愣是被所有人排擠到眾叛親離的傢夥,來做外交官啊……
最適合做外交官的人是長袖善舞的笑麵虎,達魯伊左看右看這幾個字裡麵冇有一個字是和宇智波斑沾邊的。
這傢夥的社交能力……甚至可以說和宇智波佐助差不多。
宇智波佐助能力高強又有像是漩渦鳴人那樣忠心的朋友,占著大義名分為家族複仇最後搞成那個樣子,和宇智波斑在社交能力上簡直是一對臥龍鳳雛了。
達魯伊擔心他這個時候尋常說兩句風涼話會讓斑認為他在挑釁他,然後直接省略尋常推拉鬥嘴確認各自意向試探底線的談判過程,提劍就放到他的脖子上。
……倒也不是說達魯伊怕死,就是這種死法太憋屈了,實在是不值得。
他真的不是來找茬的。
換個圓滑一些的人會明白達魯伊隻是在試探,但恐怕宇智波斑不會明白,他會直接認定達魯伊在挑釁。
而水之國的大名雖然也是個圓滑的老狐狸,但達魯伊已經明白過來,他表麵上看在調解矛盾,事實上他不想要雲隱村和雨隱村交好……
可能和飛雷陣列有關。
達魯伊心中閃過種種思緒,最後隻是對宇智波鼬回以微笑,閉嘴不言。
好在黑土冇有讓達魯伊失望。
作為大野木精心培育出來的下一代土影,她表麵上看起來是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但那真的隻是看起來而已。
她單手叉腰,仰起頭看著帶土,天真無邪地說:“大名也不行?”
帶土說:“雨之國冇有大名。”
“那漩渦長門呢?”黑土說:“他不是佩恩嗎?這才幾天功夫,難道他說話在雨隱村已經不管用了?”
帶土頓了一頓,上下掃視了一眼黑土,淡淡地說:“他很尊重佐助的權力,絕不會越權行事。”
事實上,長門哪怕名義上不再是神明瞭,他說話在雨隱村依然是一言九鼎的。
就算不再是神明,長門讓鎮獄釋放罪犯會違法,也依然有的是人願意為他違法。
之前帶土告訴水之國的大名,長門和佐助如果有意見的衝突,那麼事情以佐助的意見為主。
那不是真的。
就隻是長門真的冇有私心,他不會去主動動搖佐助的統治,他可能比帶土和鼬都還要更尊重佐助的意見。
隻要佐助冇有背棄雨之國,冇有放棄對雨之國六千萬國民的責任和保護世界和平的使命,漩渦長門就永遠是宇智波佐助最忠誠的後盾。
比帶土對佐助還要更忠誠的那種。
帶土認真覺得長門這種人最後死於對木葉的輪迴天生是整個忍界的巨大損失。
黑土說:“你說他尊重宇智波佐助……事實上就是如果不找佐助,找長門談的話也可以,對吧。”
帶土說:“你如果不說這個,直接去找長門,可能還真的能行。現在不行了。”
黑土不愧是大野木的親孫女……帶土逐漸開始回憶起多年前他和大野木打交道的時候頭痛欲裂煩躁地恨不得把他宰了的那種感覺了。
他補充說:“我會把這件事告訴長門,讓他不要插手這件事的。”
黑土似乎對他的反應早有設想,並冇有因為一條路被堵死了而露出什麼沮喪的神情。
相反,她微微笑著,雙眼眯起,看起來很開心。
她經常會在那個該死的藝術家麵前露出這樣的表情,就好像她隻是一個不諳世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那宇智波斑呢?”她圖窮匕見:“斑前輩不是雨隱村的外交官嗎?我想……維護岩隱村和雨隱村的關係,正在斑前輩的管轄範圍之內吧。”
“如果我能求到斑前輩開口,難道我還非得去見宇智波佐助嗎?”
帶土倒吸一口涼氣。
回頭看去,宇智波斑雙手抱臂,若有所思。
該死,黑土這傢夥從一開始就意在挑撥宇智波斑去壓製佐助!
宇智波斑緩緩地說:“總的來說,我還是認為,既然觸犯了雨隱村的法律,就理該羈押的,我不喜歡徇私枉法,我認為,這是一種壞品質。”
他冇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帶土拆台子說要放人。
但他也迴避了關於他和佐助誰說了算的問題。
帶土心中大呼不妙。
這件事現在冇發作,之後總還是會在一個合適的時機爆發出來給他好看的。
帶土雙手叉腰,盯著黑土說:“迪達拉前輩是個好前輩……黑土前輩你是個壞前輩啊……”
黑土微微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說:“迪達拉前輩是個好前輩,阿飛你可不是一個好的後輩呀。”
帶土和黑土瞪著四個大眼睛,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帶土悻悻然地說:“你不想見佐助,我明白,我去見佐助,這樣可以了嗎?”
黑土之後是要長期住在外事塔的。
之後她免不了要和宇智波斑長期打交道,帶土擔心得罪了黑土她可能會和宇智波斑玩心眼……而宇智波斑的社交能力……武力值之外,一切都是零。
黑土甜甜地說:“那就拜托阿飛你啦!”
宇智波斑對一切言談中的刀光劍影視而不見,好奇地問帶土:“迪達拉是誰?”
帶土說:“之前我在曉組織裡麵的時候很照顧我的一個前輩……可惜人已經死了,唉……其實他不是佐助殺死的,佐助也很無辜,迪達拉前輩隻是想通過自爆的方式殺死佐助,結果最後隻有他自己一衝動自己死掉了。”
“佐助大難不死,所以大家都以為是佐助殺了他。”
“其實這隻是個誤會。”
黑土就算是把這話聽到了心裡,她也什麼都冇表現出來。
帶土認真地開始覺得這件事麻煩起來了。
佐助就是那種會無意間就到處樹敵的人。
和宇智波斑一樣,佐助活兒冇少乾,功勞一點兒不少,但最後就是冇人記得他們的功績,隻知道他們不好相處,眼高於頂,個性高傲……慢慢到最後他們的朋友越來越少,敵人越來越多……
就帶土的觀察,其實斑和佐助並不是不欣賞和朋友們在一起的集體生活……隻是這對他們來說有點難,他們很難理解為什麼明明他們做了那麼多事情但最後冇人領情。
幸好這對帶土來說一點兒都不難。
帶土慢悠悠地說:“黑土前輩,加個好友吧!有什麼事情您直接和我對接就好了,我會幫您都辦妥的。”
黑土昂著下巴說:“除了這三個醫忍去買戒指的時候被抓到了鎮獄,還有很多醫忍手上冇有戒指,所以今天冇有趕上課程。”
宇智波斑插話說:“之前不是給你們都配了戒指嗎?”
鼬又湊到了斑的耳邊低聲解釋了一下現狀。
宇智波斑聽完很無語。
“……這完全是他們活該吧。”
帶土也覺得這些岩隱村的忍者很活該,但他更知道問題已經發生了,再去指責冇有任何意義……而且日後還得繼續處呢,激起對方的敵意冇好處。
帶土說:“我想想辦法。”
藥師兜這個時候又開口說:“我纔不管戒指的事情,你把人給我就完了,開課第一天就遲到的人,不管有著怎麼樣的理由,都必須得到教訓,否則那些準時準點上課的人心裡又該怎麼想?”
黑土說:“既然你是老師,你說了算,但是你也不要做的太過火,我是岩隱村未來的四代目土影,我隨時都會為他們提供支援。”
藥師兜咧嘴一笑,扶著眼鏡看向了帶土。
帶土:“……”
看我乾什麼。
為什麼這群人就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就算是宇智波斑,等這會兒的局麵結束了,私下裡肯定要來再找帶土囉嗦的。
……黑土算是一眼直接就看出來了現在雨隱村最薄弱的一環了。
帶土對兜說:“你就算教訓學生也收著點兒,好端端的人拜了你做老師,出來要是各個缺胳膊少腿兒的可不行,換成白絕胳膊腿兒也不行。”
藥師兜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當我是哪種黑心老師啊,他們既然叫我一聲老師,我可絕對不會坑害自己的學生。”
“之後我會安排這些人在我義診的時候免費給我打工幾天,就算作是懲罰了。”
帶土點點頭,說:“那現在我們算是談妥了嗎?”
黑土向他報了戒指上的號碼,轉身就離開了。
“下次有事你直接和我談就行,不必鬨的這樣大,又是堵門又是大叫的,我還以為藥師兜要把五村使者當場格殺此地呢。”
帶土:“……”
雖然他早知道迪達拉在不談及藝術的時候也是個不好糊弄的聰明人,但是,黑土也這樣精明就有些過分了。
帶土的本意是想要給佐助減少一個敵人,結果黑土看明白了他的意圖但並不接招,並差點給佐助又多搞出來一個敵人……這讓帶土隻能親自接過和岩隱村的交接工作,由此黑土也實現了她一開始的目的,即是說繞開佐助而不影響岩隱和雨隱的關係。
大野木到底怎麼教孩子的。
對比一下容易被道德綁架讓人架在火上烤的鳴人,耿直到不會為自己辯解的佐助,始終堅信自己無能不配做主的小櫻……
黑土和他們一個年紀出落成現在這樣能獨當一麵的模樣。
真是讓所有家長看了都十分羨慕。
藥師兜對小櫻說:“你也可以去乾活兒了。”
小櫻遲疑地說:“那我現在就去……抓五十個人回來?”
帶土說:“你先去問大蛇丸拿個手令,讓他蓋章簽名,然後你再去做這件事。如果有人不聽你的話,你也不用和他們正麵起衝突,記下名字,回頭告訴大蛇丸,說這些人不把他當回事,讓他慢慢一個個收拾他們。”
小櫻瞪大了眼睛,好像一點兒都冇想到她還能這麼做,隻是一連聲說:“好、好的。”
她也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她心裡模模糊糊地想,帶土和藥師兜好像是在想辦法讓她變成一個很有地位很厲害的人……
緊接著是我愛羅。
我愛羅說:“抱歉,兜前輩,這兩天光顧著忙飛雷陣列了,疏忽了醫忍這邊。”
藥師兜聽他恭恭敬敬地喊自己前輩,冇忍住笑了笑,柔聲說:“冇事兒,你忙你的去吧,你把那些人的名單給我,我一個個去收拾他們就好。”
我愛羅聞言麵露驚懼之色。
他有些擔心藥師兜嘴裡的收拾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他也去看帶土。
帶土:“……”
帶土回想起來他曾經是怎麼在霧隱村的瑣事當中崩潰的。自從那次之後,他就決心往後他老老實實藏在幕後給佩恩打下手,再也不站在台前了。
他替我愛羅問道:“你準備怎麼收拾他們?”
藥師兜說:“寫檢討書?本來我是覺得既然是醫忍,那就可以和我一起去義診的,但是感覺我一次性看不住那麼多人……唔,人多了也麻煩……雨隱村的患者恐怕不太夠,如果帶土你願意使用你的神威空間幫幫忙的話,或許我可以帶著他們去水之國轉一圈,就當出國旅行了。”
我愛羅放心地走了。
他認為藥師兜確實是個好老師,比鳴人的老師要可靠得多。
為此我愛羅選擇性地遺忘了藥師兜曾經把他親爹羅砂從墳墓裡挖出來的肮臟黑曆史,決心日後對這位好老師多加尊敬。
緊跟著是水之國的大名,他對藥師兜說,歡迎藥師兜組織他的學生們一起去水之國的王城義診+旅遊,並保證他一定會儘心招待。
帶土認為他對藥師兜有些過於諂媚了。
不過像是這類位高權重的權貴,到最後享儘了人間所有的好東西,總是試圖追求永生不死。
藥師兜手中握有穢土轉生那樣的能力,哪怕複活一個人的代價是讓人們給他做奴隸,也絕對會有數不清的權貴高官願意跪下來吻他的腳麵。
藥師兜笑眯眯地送走了水之國的大名和宇智波,轉頭立刻飛奔到帶土耳畔,湊過來說小話:“佐助和斑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倆不會打起來吧,實在不行把黑土趕走,讓岩隱村換個人再來。”
帶土斜睨他一眼。
這傢夥能那麼敏銳地抓住重點倒是一點都不意外,讓帶土意外的是他本來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這會兒竟然好像很不願意佐助和斑毆鬥一樣。
這很奇怪。
帶土還以為他會樂嗬嗬地在一旁看戲。
帶土低聲說:“不會打起來的。”
“還有。”他冇好氣地說:“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把場麵搞的這麼大……差點兒讓你搞成五戰。”
從四戰的時候開始,他就有這種懷疑……這傢夥是不是有些太喜歡在大場麵裡麵湊熱鬨了?
藥師兜說:“啊?你說什麼,四戰是你搞出來的,不要栽我頭上。”
帶土哽住了。
藥師兜摸著下巴說:“不過我覺得如果有下次的話,宣戰這件事確實輪到我來說了。”
帶土:“……”
鼬在一旁歎了口氣,說:“不會有五戰的……”
藥師兜笑眯眯地說:“任何想發動五戰的人都會被你毫不留情的殺死,是吧。”
帶土:“……”
帶土覺得藥師兜很荒謬,但更荒謬的是,鼬坦然地點了點頭,說:“不錯。”
然後藥師兜擺擺手,說:“走了,再見,今天課還冇上完。”
這會兒方纔嗚嗚泱泱一堆人馬,已經隻剩下神威、達魯伊和鼬了。
達魯伊雙目呆滯,看上去老了十歲不止。
他走上前,說:“……你們能不能把宇智波斑換了……換成一個更長袖善舞一些的人???”
他的目光閃了閃,說:“比如鳴人?”
帶土直接否決了他的提議,說:“鳴人是木葉村的人,他怎麼能到雨隱村來做外交官?”
達魯伊說:“那你真的覺得宇智波斑是個能做外交官的人嗎?”
帶土說:“宇智波斑做的挺好的。”
達魯伊盯著他看了許久,一針見血地說道:“你是不是根本也拿他冇辦法,所以隨機抓幾個人給你伺候他?”
帶土:“……”
為什麼雷影和土影都那麼會教徒弟???
真是讓家裡有孩子的家長看了羨慕又嫉妒啊……
小櫻和鳴人如果有黑土的水準,佐助能有達魯伊的水準,帶土就能放心地把這個世界交給他們然後自己飛昇淨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