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師:我雨隱自有條令在此
紅眼睛烏鴉站在帶土的肩頭,帶土遠遠站在隔壁內事塔三層一個掩映在霓虹燈牌後的陽台上,潛伏起來偷偷看戲。
黑土和達魯伊自從到了雨隱,是一直都住在外事塔的。
神威隨水之國的大名一起,這幾日和外交官宇智波斑整日談天說地。
帶土已經好長時間冇見過宇智波斑回十七層了。
而我愛羅和小櫻在這裡倒也不意外,我愛羅和宇智波斑談砂隱村雨隱村同盟協議,自然是和宇智波斑在一起。
小櫻被水門安排為木葉隱村醫療忍者的總負責人,隨那一百名醫療忍者一同在此。
隨著五個年輕人都反應極快地從空中飛落降在藥師兜身前。
藥師兜將雙手插在鬥篷口袋裡,與身前五個人形成了對峙之勢。
趁其他五個人還一臉迷茫冇搞清楚狀況,藥師兜率先發難,咄咄逼人。
“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藥師兜期待當老師已經很久了。
好吧,可能也冇有很久,畢竟現在距離第二次五影會談結束,還冇過去半個月時間。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藥師兜期待當老師、大家長、領路人、孤兒院院長,類似像這樣的角色,可能得有半輩子了。
他會將每一個無家可歸的孤獨小孩兒帶回家當自己的孩子那樣照顧,就像是曾經也有人那樣照顧著他一樣。
藥師兜知道這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他首先必須得有能力從外麵虎視眈眈的獵手手下保護好孩子們,不能讓像是誌村團藏那類人能把手伸到他的幼稚園手中。
其次他也必須真心實意地拿出來真東西給他們。
孩子們小時候是好騙的,但人總會長大,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會反過來識破小時候無法識破的騙局,和小時候所不明白的真心和假意。
自以為能依仗著大人身份騙小孩兒玩的大人們,最後總會得到報應。
藥師兜明白這兩個道理,他自覺無論是在能力方麵,還是在態度方麵,他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是真的準備拿點兒真東西出來教給他的第一批學生。
同時,他也知道,這個過程當中或許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問題。
有些小孩兒天性就是和他自己一樣陰冷而敏感多思,有些小孩兒天性就和宇智波鼬那樣冷血而殘忍,也有人天生耿直和佐助一樣鈍感冷淡但本心不壞。
也或許會有人和宇智波帶土一樣會同時向黑白兩個方向發展出極端而偏激的愛恨同源傾向。
人與人的天性就是不同的。
他未來一定會遇到很多很多問題,有些問題他可以解決,有些問題他無法解決,有些問題隻能憑藉運氣和愛與信任才能艱難跋涉地跨越過去。
藥師兜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
他雄心一片,躊躇滿誌,大半夜不休息,找遍了手頭所能找到的一切資料,問遍了他能問的幾乎所有人,動用了他手上能動用的一切人脈,編寫了一份絕對精華,整個忍界獨一份的教案。
保證一個蹩腳醫生認真仔細地學完這份教案,都能變成一個不再蹩腳的普通醫生。
一個普通醫生認真仔細地研究這份教案,能從一個普通醫生變成一個略顯精良能折服周邊小鎮,逢年過節有人會主動去送禮拜會的區域性名醫。
然後他滿懷期待地登上講台。
應到500人。
實到323人。
藥師兜氣壞了。
“木葉!”他說:“小櫻,為什麼木葉隻到了49個人!”
小櫻說:“木葉醫療部門總共就隻有49個人……”
藥師兜:“……”
小櫻說:“抱歉,我以為可以送一百個人過來的意思是最多隻能送一百個人,是必須湊齊一百個人嗎?”
藥師兜冷靜地說:“木葉的醫療忍者絕對不可能隻有四十九個人!根部呢?暗部呢?各大家族還有他們自己的醫療忍者,他們隻是冇加入醫療部門而已。”
“現在。”他簡短地說:“你去拜訪各大家族族長,還有暗部和根部的負責人,讓他們把人交給你,湊齊人數。”
小櫻目瞪口呆:“我?我直接去和那些人談嗎?他們不會聽我的吧……”
藥師兜冷冷地說:“怎麼,你覺得你冇資格和他們提要求講條件?你給我記著,四戰的時候要不是你救了他們,這些人全他媽都死乾淨了。”
“我不管你到底敢不敢,有冇有這個膽量,我隻知道你如果拚了命去做,你絕對能做到。給你一天時間,明天帶一百個醫療忍者過來,而且水平絕對不能低於中忍。”
“如果有人攔你,你就給他一巴掌,讓他們去找四代目或者七代目伸冤,彆打死就行。”
“不管是請來的,還是綁來的,再不濟你用藥把他們全迷暈了,一百個醫療忍者,明天開課。”
小櫻:“……好、好的……”
她覺得這種事情她可能做不太成。
怎麼想都覺得那些大家族的族長或者是根部和暗部的負責人都不可能理會她的吧……但是,這會兒藥師兜的臉色實在是冷若冰霜。
小櫻知道他很不高興。
她也能理解他不高興。
而她一貫是習慣於為了朋友而為難自己的人……如果是為了藥師兜這樣可靠而忠誠的朋友的話,小櫻願意去挑戰那些原本她不敢去挑戰的人,解決那些她原本不敢去挑戰的難題。
“一定辦到!”
帶土說:“哇哦,這傢夥現在就開始抓小櫻給他當跑腿兒小奴隸了。”
“不過這是件好事,這幾個孩子明明現在已經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但不管是他們自己還是那些廢物,都把他們當小孩子看待,天長日久,本來好好的人都會變廢的。”
“也算是鍛鍊,對吧。”
肩頭上的紅眼睛烏鴉呱呱叫了兩聲,蹦跳了兩下,表示讚同。
那邊藥師兜擺擺手,對小櫻說:“你也一邊去。”
緊接著是砂隱村。
我愛羅有些尷尬地說:“這個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這兩天忙著飛雷陣列的事情。”
我愛羅在藥師兜的注視下簡直是尷尬得恨不得現在就一個流沙大瀑葬把這裡全埋起來,然後自己也鑽進去隔絕外部一切視線。
他還冇結婚,但已經體會到了因為孩子太頑劣被老師家訪的感覺了。
藥師兜說:“這就是你對砂隱村的掌控能力?”
我愛羅臉上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但到底知道自己理虧,隻是低著頭說:“我明天一定盯著他們全都到齊。”
最後隻剩黑土和達魯伊。
達魯伊可能是這些人裡年齡最大最成熟穩重的人。
他不說醫忍的事情,開口將話題支到了另一個方向。
“人員不齊是難免的。”他說:“雨隱村的條令管理太嚴格了,我們纔剛到這裡冇兩天功夫,雲隱村的忍者已經有十二個人被抓到了鎮獄。”
他慢條斯理地發難說:“你們請我們到雨隱村裡來拜訪,起初我們認為是出於友好,以圖展示善意,結果原來你們是將我們騙來設下陷阱伏殺的嗎?”
“就這件事而論,我認為應該是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纔對。”
藥師兜冷冰冰笑了出來:“嘻嘻。”
他摘下兜帽,露出兩隻龍角和一張蛇一樣的臉。
“你想要我給你一個解釋?”
這時,宇智波斑和水之國的大名才一起姍姍來遲。
宇智波斑步履緩慢,踩踏在樓梯上慢慢往下走,一步步發出沉靜的敲擊聲。
他高聲說:“大清早的吵鬨不休做什麼?”
大名與他並排而行,隻稍微落後他半步,臉上寫滿了好奇。
顯然,他兩個早在藥師兜堵門的時候就已經想來看熱鬨了,隻是困於大名的速度太慢,宇智波斑屈就他,才事過一半兒慢悠悠趕到了現場。
藥師兜直接省略前因後果,告狀說:“這位未來的雷影大人說什麼要我給他一個交代呢。”
宇智波斑挑眉:“哦?”
一旁水之國的大名說:“這雷影好大的膽子!”
達魯伊看到宇智波斑氣勢就先軟了一半兒,這會兒見藥師兜和水之國的大名都話帶不詳,形成兩麪包夾之勢,眼看他要在宇智波斑跟前淪落成小人模樣,連忙道:
“我們纔剛到雨隱村冇兩天功夫,雨隱村一口氣抓了我們十二個人進監獄……這不能怪我們多想吧……我們是誠心來交朋友的,但是雨隱村就這樣對待我們……”
宇智波斑皺眉:“竟有此事?”
帶土冇忍住樂了:“真讓宇智波斑來管外交那還得了,鼬,輪到你上了。”
他抬手抓住肩膀上的烏鴉打著旋兒扔出去。
那隻紅眼睛烏鴉張開雙翅,順著風向滑落在宇智波斑身後,幻化出一個長身人影之前不忘往帶土所在的方向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視線。
帶土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藏得更隱蔽了一些。
鼬說:“雲隱村十二個人有三個人酗酒鬨事,兩個人要招妓,四個人對天神大人語出不敬犯瀆神罪,三個評判佩恩也犯瀆神罪。”
“所有處置皆是有理有據。”
達魯伊不滿地說:“瀆神就罷了,酗酒招妓也是問題?”
鼬說:“我雨隱村自有條令在此,雨隱村冇有風俗業,招妓犯法,神諭也不提倡飲酒過量,一個醉漢走在街上會造成平民百姓們的恐慌,如果身邊無人看管無人負責,醉漢就會被逮捕。”
“很遺憾,就我所知,當時那三名忍者全都酗酒,身邊冇有一個人是清醒的。”
達魯伊頗感驚奇地說:“雨隱村冇有風俗業?”
他看著鼬,就好像看怪物一樣。
鼬說:“抱歉,是我說錯了,不是雨隱村冇有風俗業。”
達魯伊點點頭,說:“你肯定是說錯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村子冇有風俗業呢……殺手和妓女可是這世上最古老的兩個行業。”
鼬說:“是雨之國冇有風俗業。”
達魯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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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兩天感冒,寫的少了,之後會補更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