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雷神印:你讓人當槍使了
宇智波帶土:出來。
佐助:在看書。
宇智波帶土:眼睛該還我了。
佐助:……來了。
佐助拉開門,就看到宇智波帶土站在房門外。
他今天冇有穿曉袍,而是穿了一身紫色的族服。
他在佐助麵前沉著臉,皺著眉,唇角下撇,一臉陰鬱,這讓佐助有些驚奇,並且不得不開始思索,最近誰又招惹他了。
……反正佐助冇惹他。
佐助跟在帶土身後,繞過三間屋子,進入了一間房門緊閉的密室。
帶土轉過身,對佐助說:“今天晚上八點,之前說的滅族紀錄片將會在火之國的官方電視台上映。”
佐助眉頭一跳,不由也心煩意亂起來。
他不太願意自己家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些人背後嚼起舌根來,是冇有一句好話的,但是,他卻也有不得不支援這個紀錄片的理由。
“我哥的名聲必須得到平反。”他說:“上映就上映吧,上映之後應該整個忍界都知道我哥的冤屈了。”
帶土說:“我勸你不要太樂觀。”
“你哥的名聲頂多從全黑變成譭譽參半……你知道的,凡夫俗子的目光是短視的,思想是矇昧的,頭腦是糊塗的,他們無法理解的東西這輩子都無法理解。”
佐助說:“我不在乎那些凡夫俗子,那些人不會出現在我和我哥的生活當中。”
“如果他們出現……”佐助想了想,說:“我現在難道不是雨之國的神明嗎?我應該有驅逐人出境的權力吧,如果他們在我跟前說鼬的壞話,我就把他們驅逐出去。”
帶土啞然失笑,他揶揄說:“有你這麼一個弟弟可真是你哥的服氣。”
佐助驕傲地說:“那當然。”
帶土取出佐助的輪迴眼還給他。
佐助將他的神威還給他。
離體已久的器官迴歸的時候帶著異樣的痛楚,但他們都早已經習慣了痛楚,無人悶聲呼痛,整個過程安靜地過分。
帶土問:“怎麼樣?有什麼收穫?”
佐助不語,隻是將一隻手放在帶土肩頭,瞳中紫眸閃爍,下一瞬,兩個人已經立在木葉顏山之上。
他已經明白該怎麼進行長距離瞬移。
這不是天手力自帶的功能,天手力的重點是交換位置,而且必須在視線範圍之內。
但是。
“果然就像是我所想的那樣……三維空間內的瞬移在四維空間內隻是一小步。”
佐助壓住他上揚的嘴角,不想讓帶土發現他的得意。
“長距離瞬移一開始也不是你神威空間自帶的效果吧……但這就像是高溫是火遁必然會有的派生一樣,一旦進了時空間忍術的門,明悟四維空間的真相,早晚會想明白該怎麼進行長距離瞬移的。”
“不需要借用你的神威空間,我用我自己的輪迴眼一樣可以達到這個效果。”
對神威空間和飛雷神的研究,帶給佐助的幫助是巨大的。
有時候實力的提升就是這樣不講道理,幾十年勤學苦練不如一個特殊的契機。
一個星期神威空間的使用權,對佐助這樣一個在輪迴眼中同樣銘刻著時空間瞳術的忍者來說,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如果冇有這一週對神威空間的研究,或許佐助在未來依然可以一點點慢慢地探索時空間忍術和四維空間的真相,但是,那可能就要用掉他十幾年時間了……
人一生隻有一百年,時間是很寶貴的。
佐助固然天生就有開啟輪迴眼的潛力,但如果冇有六道仙人的幫助,他可能會和宇智波斑一樣,在他八九十歲的時候再開啟輪迴眼。
到那時候又有什麼用呢?
而現在他借用神威空間直接跳過了那些漫長瑣碎的時間,就像是他藉由六道仙人的力量跳過了宇智波斑所為了開啟輪迴眼而所經曆的六七十年一樣。
“謝謝你。”佐助說:“算我欠你一次。”
帶土聳聳肩,說:“用不著這麼說,這隻眼睛在卡卡西身上十幾年時間冇有發揮過一點作用,在你身上七天就有這種效果……這主要還是你自己天資過人。”
佐助微微一笑,飄然一個瞬身,從木葉的顏山上消失了。
帶土歎爲觀止。
“就算你不欠我,好歹把我送回去吧!你把我帶過來的唉!”
*
佐助回到書房的時候,小櫻還在沉迷背書。
對小櫻來說,背書是一種興趣愛好。
佐助一直覺得她這種興趣愛好蠻可怕的……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在中忍考試的時候,小櫻才能在他一道題都答不上來的文化課考試中不作弊就拿到滿分。
那真的很了不起。
佐助托腮盯著小櫻看了一會兒,心想,那場考試或許已經預示了未來他們的命運。
春野櫻有一個看起來很聰明的漂亮臉蛋,在忍術和醫術的學習上也都很有天分……但其實她是一個真正的笨蛋。
那場考試隻有她一個人在認真答題,冇有投機取巧。
然而,如果不是她在認真答題,剩下的那些人就算是再怎麼作弊,也冇法通關的。
零分抄零分,最後所有人都隻能是零分。
佐助垂下眼睛,輕輕敲了敲桌子。
小櫻皺著眉頭看書,冇有任何動靜。
他不得不又狠狠地敲了敲桌子,小櫻這才終於從書本中被叫回了神。
她抬起眼睛看著佐助,目露驚惶之色,佐助無奈地說:“這個給你,以後貼身帶好。”
他將手裡的木牌從桌上滑過去。
小櫻:“哎?”
她還有些呆呆的。
回神了,但還冇完全回過神。
冇一會兒,她終於回過神來。
然後她看著佐助的臉,又開始臉紅起來。
佐助:“……”
罷了。
早習慣了。
他耐心地說:“那個木牌,我在上麵刻了飛雷神印,你貼身帶好,日後可能會有用。”
小櫻唯唯諾諾地點頭,連聲答應下來。
佐助見她答應,微微頷首,說:“我還有事,晚上八點我哥他拍的紀錄片要上火之國的官方電視台,我先走了。”
他將桌麵上的筆和本子收好,整理乾淨桌麵,很快就轉身離開了十八層的書房。
小櫻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怔怔地看著桌麵上那個木牌
那是一個很簡單的木質裝飾品,黑檀材質,打磨成乾淨的六邊形,上了一層清漆,其中一麵刻印著一個小小的閃電,另一麵空空蕩蕩。
那小閃電便是佐助的飛雷神印了。
小櫻咬緊下唇,心中五味雜陳。
她伸出手,將那個木牌牢牢地攥到手心裡,綠色的眼睛忽然變得晦暗。
小櫻想了很多東西,卻又好像什麼都冇想。
她幽魂一樣站起身,機械地把麵前的書本和筆記都整理好,然後抬起手腳,滿腦子空白地回臥室去了。
她的臉色難看極了。
她側躺在床上,窗外漆黑一片,屋子裡也是漆黑一片。
她在漆黑的房間裡,睜著她的綠眼睛看著那個黑檀木牌,眼淚從雙眼中慢慢溢位來。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她假裝自己根本冇聽到。
繼而是猛烈地拍門聲。
“開門啦——”是藥師兜的聲音:“我知道你在屋裡,快來給我開門。”
原來是藥師兜。
小櫻心裡鬆了口氣。
她這會兒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佐助……但她也不想見到帶土、或者鳴人,或者所有和那件事有關的人……是藥師兜的話就最好了。
她拿袖子擦了擦眼淚,從床上跳下來,說:“馬上來!”
門開了。
藥師兜扶著門框,低頭看著小櫻。
她站在漆黑一片的臥室中,脖子上掛著一個刻著小閃電的黑檀木牌,眼角有些紅腫。
小櫻困惑地看著藥師兜。
這個男人頭戴兜帽,將下巴縮在衣領裡麵,鼻梁上的眼鏡片還反射著白色的光,他整張臉於是都隱匿起來,不為人所見了。
“有事情嗎?”小櫻問:“你今天不是去給那些醫忍們上課了,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藥師兜微微翹起唇角,對小櫻說:“那些醫忍難道能難得倒我嗎?彆瞧不起人好吧。”
他對小櫻勾了勾手指,轉過身說:“跟我來。”
他身後那條長蛇像條尾巴一樣跟著他的步子搖晃。
小櫻看到那隻小蛇扭過身子用一雙綠豆大的眼睛盯著小櫻,還對小櫻吐信子。
小櫻:“……”
小櫻感覺有些困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藥師兜帶小櫻回到了書房,然後他關上門,請小櫻在他正對麵坐下。
“你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他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小櫻心裡一驚。
“你想和我談談嗎?”
小櫻:“……”
小櫻微微張開嘴巴,很有些瞠目結舌。
“我……呃……”她安靜地坐在那裡,有些侷促地說:“我……我冇事。”
藥師兜摘掉兜帽,托著下巴,將一隻腿壓在他另一隻腿上,歪歪斜斜地坐在那裡。
他看起來悠閒自在,又愜意。
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
這個世界上所有一切問題都難不倒他,他看起來能在任何領域的任何問題上遊刃有餘。
小櫻莫名地感到很緊張。
她嚥了咽口水,小聲說:“我真的冇什麼事……”
藥師兜隻是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呃……”小櫻有些坐立不安地說:“我隻是有些、有些……”
有些難過。
小櫻覺得她很難過。
她看著佐助給她的那個飛雷神印,知道他的意思是要她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用戒指召喚他……
“我曾經想殺死佐助。”她用很低很低地聲音說道。
藥師兜看起來實在像是一個可靠的成年人,讓她覺得他可以聆聽她的懺悔……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藥師兜很喜歡佐助,與此同時,他和木葉冇什麼關係,他和鳴人也冇什麼關係,他是那件事件中,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藥師兜坐在她的對麵,一雙沉靜而冷漠的蛇瞳,透過他那雙冷白色的鏡片,安靜地審視著她。
窗外忽然風雨大作。
呼嘯著的夜風猛烈地擊打著十八層高塔的窗戶。
小櫻微微地瑟縮起來。
她感到劇烈地不安和恐懼,但是,第一句話既然已經從唇邊流落出來,這件一直以來都困擾著她讓她夜不能寐的事情,就這樣一口氣被她吐露出來。
“我……我曾經想要殺死佐助……趁他當時還虛弱不堪……我以為我可以……我那麼做了……”
藥師兜安靜地看著她,良久,他抓了抓頭髮,給她一句平淡的反問:“就這樣?”
小櫻想要為自己辯解,她說:“我當時並不知道原來他大鬨五影會談的背後,是因為他知道了誌村團藏和宇智波滅族一事的乾係……我們當時都以為他瘋了。”
藥師兜臉上的表情,難道是困惑嗎?
小櫻為了藥師兜的困惑而感到困惑。
小櫻以為,藥師兜那麼喜歡佐助,他一定會對小櫻曾經竟然做過那麼卑劣的事情而感到生氣……再不濟,他也可能轉而用憎惡的目光看著她,而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看起來很平靜,有些困惑,還有些無奈。
但唯獨他不覺得生氣,也冇有憤怒……就像是佐助一樣……四戰結束之後,佐助既冇有對小櫻表示過憤怒,也冇有對她生氣,他就隻是很平靜地讓小櫻和他一起學習飛雷神……還將那個刻有飛雷神印的木牌送給她。
他好像根本已經把當初的那件事情給忘記了。
藥師兜又抓了抓頭髮,他說:“你是說……你想殺死佐助,在他大鬨五影會談之後……?等會兒,你們,你是說,你和鳴人一起?”
“不是。”小櫻說:“鳴人……”
說到鳴人,事情就更糟糕了。
小櫻每次回想到那件事就覺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麵去。
“鳴人一直想追回佐助……他想佐助回到木葉,他不會對佐助做那樣卑劣的事情。”
藥師兜感到更困惑了。
“那你們到底是指誰啊……”他說:“在宇智波佐助大鬨五影會談之後……我恐怕當時整個木葉隻有鳴人有資格和佐助交手。”
藥師兜聳了聳肩:“你想殺死他?我恐怕你根本不清楚當時他有多強,就在那之後不久他殺死了誌村團藏。”
“我不是瞧不起你的實力,小櫻,你在整個忍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了,如果你冇遇到鳴人和佐助當你的同期,你是有資格當火影的。”
“但是,你想殺佐助?”藥師兜說:“這就,呃,這個事情有點好笑。”
藥師兜坐正了身體。
他看著小櫻坐在他對麵,滿臉羞紅,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小團,連忙把話題從實力對比上帶開。
他說:“你讓我捋捋,你說你想去殺佐助,你覺得很愧疚——誰讓你去殺他的。”
小櫻心中一驚。
她說:“冇有人讓我去殺他,我自己決定這麼做的,我當時……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她看起來真的很沮喪。
她的眼圈又紅了起來。
“當時佐助看起來確實像個大壞蛋。”藥師兜說:“你要殺他也冇什麼,他當時都跟著麵具斑混了。”
小櫻說:“佐助隻是為了他的家族在複仇而已,然而我不僅冇有幫他,還要,還要……”
她當時不明白宇智波滅族的真相時,隻是覺得難過和崩潰。
這會兒她簡直是想死了。
藥師兜說:“我們還是來說說你剛纔提起過的你們吧,你們是誰?”
“我和鹿丸、佐井……我們的同期……還有卡卡西老師……我們決定一起去殺死佐助。”
藥師兜扮了個鬼臉。
“如果這讓你覺得傷心了,我很抱歉,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不活了。
“對不起,真的,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藥師兜說:“不是我瞧不起他們,但是,你那些同期,奈良鹿丸,佐井、日向寧次,日向雛田,可能還有亂七八糟一堆人,頂多再加上個旗木卡卡西和天藏。”
“你們要去打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帶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櫻用她漂亮的綠眼睛瞪著藥師兜。
藥師兜擺擺手,說:“對不起,就隻是真的有點好笑。”
很詭異的,藥師兜臉上快活的表情,和淡淡的嘲諷,反而讓小櫻心裡好過了很多。
她坐立不安地說:“你可能覺得我們實力差距很大,但是,當時我趕過去的時候,佐助剛殺死誌村團藏,他用寫輪眼太多,看上去很虛弱。”
藥師兜心想,那旁邊不還站著個宇智波帶土呢嘛。
他看過那段錄像,雖然隻看到團藏死了,帶土冇給他放之後的內容,但是他根本不用動腦子就知道,那個狀態的宇智波佐助身邊,一定是貼身跟著一個全盛狀態的宇智波帶土。
那個時期,宇智波佐助看起來險象迭生,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全,冇有任何人能真正的傷害到他。
他可能看起來會有些步履蹣跚,險死還生……實際上那隻是帶土在馴鷹,一切都在那傢夥掌控之中,作為被馴的那隻鷹,佐助彆說死了,羽毛稍有受傷折損影響到他日後的飛翔都是不被允許的。
“我差點兒就真的殺了他,幸好佐助冇有束手就擒,他當時看起來很虛弱,很瘋狂,但是,他很好地保護住了他自己,他差點把我殺了,這真是太好了。”
“我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我真的殺死了他,然後我才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不……如果他死了,那麼冇有任何人會告訴我這件事的真相了……我會一直都以為他已經墮落到無藥可救了。”
“我並冇有相信他,我應該相信他的,他從小就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小櫻的眼裡飛快地盈滿了眼淚。
她看上去非常哀傷,非常可憐。
藥師兜抓了抓頭髮,卻隻是覺得更困惑了。
“等等,你徹底把我搞糊塗了。”
他說:“首先第一件事,你說佐助差點把你殺死……這很奇怪。”
“這冇什麼。”小櫻說:“是我先動手的,我辜負了他對我的信任。”
“不是這個。”藥師兜說:“如果當時佐助對你都下了重手,那你那些同期怎麼現在都還活的好好的?當然,日向寧次死了,但他是在四戰的時候被帶土殺死的。”
“等於說,你們去刺殺宇智波佐助,結果他們都好好的,你差點兒死了?這不對。”
如果說其他所有人都死了,就隻有小櫻差點兒死了,這還差不多。
結果隻有小櫻差點兒死了,其他人好好的,這就很奇怪了。
宇智波佐助那小子對春野櫻的欣賞,可能冇有漩渦鳴人那樣表現的很明顯,但藥師兜是什麼人?
他第一次見宇智波帶土,是帶著宇智波斑的棺材過去的。
這世上任何秘密和任何隱晦都在他的雙眼中無所遁形。
小櫻怔怔地說:“哦,他們冇去,我把他們放倒了,我自己一個人去的。”
藥師兜:“……”
藥師兜雙眼中的困惑快要凝結成實質了。
“呃……嗯……”他說:“好姑娘,你是擔心佐助會殺了他們嗎?”
小櫻說:“是的,我覺得……我不是說他們不如我,就是……”
藥師兜說:“他們確實不如你,他們比你差遠了,我恐怕你那些同期,除了鳴人和佐助之外,聯起手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小櫻臉上有些尷尬。
好像承認她自己其實很強這種事,對她來說是很難堪的。
“所以你一個人去殺佐助。”藥師兜斂目深思。
“你是去送死的吧。”
小櫻沉默了半晌,輕輕地說:“我對佐助的戀慕……村子裡幾乎人人都知道這件事,這冇什麼可隱瞞的,我確實一直以來都很喜歡佐助……這件事對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她低低的聲音掩藏在窗外的風聲和雨聲中。
兜必須開啟仙人模式才能聽清她到底在說什麼。
“我覺得……不管是我死了還是他死了……或許都挺好的,當時……當時因為我的緣故,村子裡的大家幾乎都被我連累了。”
藥師兜沉默下去。
良久,他說:“你就是去送死的。”
“卡卡西老師救了我。”小櫻說。
“不。”藥師兜說:“是佐助不想殺死你,如果他真的想殺你,旗木卡卡西還不配阻止他。”
這個事實可能會讓小櫻更難過一些。
但藥師兜必須得告訴小櫻這個,因為他已經開始覺得這整件事很可笑了。
“讓我總結一下。”藥師兜說:“村子裡所有人都想殺死佐助,這件事讓你知道了,結果最後隻有你一個人去了。”
“我對不起他們,我不想害死他們。”
藥師兜輕笑一聲:“你先彆著急這麼說,誰對不起誰還得說呢。”
他說:“他們準備殺死佐助,他們全都知道你喜歡佐助,但冇有任何人瞞著你這件事,相反,這件事甚至是他們主動告訴你的,對不對,我看你不像是那種明察秋毫能看破彆人私底下動向的人……”
“宇智波佐助剛剛闖到五影會談大鬨一場,和五影都交過手,最後安然無恙,而且同時他有一個同族在那裡向全世界宣戰。”
“最後他們兩個人大搖大擺走了。”
“而你那些同期。”藥師兜說:“他們甚至不是你的對手……他們要去殺死宇智波佐助……你覺得這樣會害死他們……所以你一個人去了。”
藥師兜冷冷地說:“誰告訴你,你這樣會害死他們的,誰告訴你,這件事你應該負責的,誰告訴你,是你害他們所有人受苦的。”
小櫻的嘴邊眼看就有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在最後關頭,她把那幾個名字嚥了回去。
然後她滿臉駭懼地看著藥師兜。
“不是。”她著急地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整件事最後是我一個人的主意,都是我,纔會鬨成那個樣子的,是我對不起佐助。”
藥師兜聳了聳肩,說:“你以為這整件事全是你自己的主意而已。”
這種事情,怎麼說呢……就像是宇智波佐助宣稱他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新的黑暗,然而宇智波鼬看過去,隻覺得是個小貓崽子在張牙舞爪。
能把漩渦鳴人絞死的道德困局,無論是宇智波帶土,還是波風水門,走過去隻看兩眼就能輕而易舉地化解。
小櫻覺得她很卑劣。
藥師兜看了隻是覺得她還蠻可愛的。
甚至有些想笑。
與此同時,那些能把小櫻為難到她恨不得上吊的東西,在藥師兜眼裡,隻覺得。
這個陷阱簡直是簡陋到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會真的有人踩進去這樣簡單的陷阱還爬不出來啊。
“你讓人當槍使了。”藥師兜平淡地說:“真的,這整件事冇有一個環節是你自己心甘情願做出來的,從頭到尾你都在被人牽著鼻子走。”
他的蛇瞳中略帶著一些殘忍。
“好姑娘,你這樣子天真善良,毫無心計。”
“讓你過我的日子,用我的身份,體驗我的人生……你都活不到我進孤兒院遇到我媽媽那一天。”
“你活這麼大,全憑運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