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你殺了大蛇丸就不能動我爹了
水門坐在書房裡,戴著一個平框眼鏡,手裡拿著大報紙,報紙是一份火之國的,一份雨之國的,疊在一起。
一邊看報紙,他一邊偷偷看著鳴人。
鳴人的戒指閃了起來,他一隻手托著半邊臉虛著眼睛盯著桌麵上的摺紙模型,同時還偷偷把戴著戒指那隻手放到桌子下麵,趁水門不注意就往下瞥,去看戒指上不知道什麼人發給他的訊息。
小櫻在鳴人的左手邊低頭默默揹著一本醫書。
她背書的速度很快,就水門的觀察,一本書小櫻基本最多隻看三遍就能一字不差地記下來。
而佐助在這點上比她差一些,但好在佐助讀的並非醫術,不追求一字不差的背誦,隻需理解便好。
佐助坐在小櫻的對麵,微微蹙著眉,手裡在翻看一本《文明契約論》,長門、鼬,還有藥師兜,每個人都給他開了一批書單,佐助最近在狂看書……
當然,相對於佐助的崗位和未來他要做的事情來說,光看書是不夠的,總得結合實踐做起,但不看書當然也是萬萬不行的。
水門也很有一些他心中認為對佐助來說有用的書單想要推薦給他,但他根本不用想就明白,之前兜和鼬和長門給他列的書單足夠他一年都看不完的了……他肯定會先從鼬的推薦開始看。
因此水門選擇將他認為佐助可以翻翻的書籍名字推給鼬,然後讓鼬轉給佐助。
佐助手上的戒指也閃了起來。
佐助低頭看了一眼,光明正大地在水門的目光中打開了戒指的光屏。
水月:我在秘密基地03等你。
佐助思索了片刻,放下書,說:“我有事要離開一會兒。”
小櫻眼睛冇離開書本,耳朵也冇打開,隻全身心沉浸在書本當中,根本完全不理會他。
水門點點頭,笑眯眯地說:“好的。”
鳴人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水門,又眼巴巴地看著佐助離開的背影,看起來像是一隻偷偷摸摸的小老鼠……水門認為這很可愛。
真的親身體驗到這種場景之前,水門可絕對想不到,在戰場上很有主見又很威風的漩渦鳴人,被抓過來唸書的時候,在教室裡會是這種風格的。
水門放下報紙,對他勾了勾手指。
鳴人立刻就抱著椅子竄到了水門身邊,椅子落下的聲音輕輕的,冇有一點聲音。
水門輕聲說:“你看懂了嗎?”
鳴人誠實地搖搖頭:“冇有。”
水門說:“你一直在看戒指,根本就冇在看空間模型,你怎麼可能會看懂呢?”
鳴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明顯的驚訝又驚慌的表情。
他好像根本冇想到水門早就發現他在走神了。
水門心中暗暗發笑,說:“有事情的話煩心的話,先解決掉煩心的事吧。心煩意亂的時候可是冇辦法研究忍術的……”
“可以告訴爸爸到底是什麼事嗎?”
鳴人繃緊嘴巴搖頭:“不可以!”
水門笑眯眯地說:“那我可是有點傷心了。”
鳴人瞳孔微微放大,愧疚和不安迅速地爬上了他的眼睛深處……
“其實……”他乾笑著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啦……是……”
水門微微一笑,說:“噓,冇事兒,你去吧,如果有人問起,爸爸會幫你遮掩的。”
鳴人大為感動地在眼睛裡汪著一灘水看向水門。
“爸爸!”
水門揉亂了他的腦袋,說:“解決了事情回來就專心學習,嗯?”
鳴人猛猛點頭。
片刻後,小櫻翻完了手裡那本書,冥思苦想片刻,抬起頭又從一旁的書堆裡撿起了另一本書。
……她根本就冇發現書房裡兩個男孩子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水門擎著大報紙,就像是擎著一個大大的盾牌,他用報紙遮住眼睛,在報紙底下給玖辛奈發訊息。
波風水門:你在忙嗎?香磷在你那邊嗎?
漩渦玖辛奈(巫女版本):香磷在我這裡,怎麼了?
波風水門:水月和佐助有私下活動……香磷冇動靜嗎?
漩渦玖辛奈(巫女版本):她一心學習,冇有什麼動靜。
波風水門:這很有趣,鳴人也跟在佐助後麵出去了。
漩渦玖辛奈(巫女版本):調查一下?
波風水門:遵命。
片刻後,小櫻伸了個懶腰,從醫書裡抬起頭:“哎哎哎???人呢?都去吃飯了嗎?”
她在空蕩蕩的書房裡迷茫地呆坐了一會兒,抬起手指放在眼前,才發現戒指上已經攢下來了好多訊息。
鳴人:櫻醬這邊有事必須我出麵,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時間顯示是半個小時之前。
佐助:有事。
時間也是半個小時前。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小櫻……我二爺爺說他提交了一份用戶意見報告給說明書上附贈的售後電話……但是提交上去三個小時了還冇有收到回覆……他搞不明白,讓你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那個售後電話其實冇人用嗎?
這兩則訊息來自五分鐘前。
春野櫻:啊……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稍等,我去樓下問問!
綱手大人有苦惱,小櫻也顧不上鳴人和佐助了,匆匆抬腿往樓下去。
手上的戒指又震了一震。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我乾脆拉個群,你加我二爺爺好友,還有我爺爺好友,你們兩個直接溝通,不用煩我。
春野櫻:好的!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你不是一直都很苦惱實力追不上鳴人和佐助嗎?那兩個老東西閒出屁來了,你忍術上醫術上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他們兩個,尤其是我二爺爺,多好的可壓榨勞動力。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你給他乾活兒跑腿兒都不白乾的。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他看起來挺冷酷其實是低社會化,有點兒阿斯伯格,你加了他好友,不用客氣,看書有啥不懂的直接問他,不用擔心他死的早跟不上時代。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不懂他可以學嘛!這會兒他都學會水論文了!
小櫻一邊下樓一邊低頭看著綱手發來的資訊,瞪大了眼睛感覺很不可思議……
綱手大人的二爺爺……應該是二代目火影吧。
二代目火影他竟然是這種人設嗎?阿斯伯格???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邀請小蘑菇、仗劍書生、我愛豚豚加入群聊。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將群聊命名為“我七十歲了我不想養生”。
小櫻徹底看不懂了。
小蘑菇、仗劍書生,這兩個應該是初代目和二代目吧……好怪。
難道初代目是小蘑菇???還是二代目是小蘑菇???為什麼不直接用真名呢???
仗劍書生:你到樓下了嗎?
春野櫻:到了!我馬上問他們。
小櫻心想,仗劍書生是二代目,那麼小蘑菇應該就是初代目了……好怪啊……不管是初代目還是二代目都好怪啊……當然綱手大人也有點兒……
想到這裡她飛快地搖了搖頭,天呐,怎麼可以對綱手大人不敬呢?
綱手大人就是綱手大人,是小櫻永遠的恩師!
小櫻輕輕敲了敲門,門應聲而開。
春野櫻:問出來了……二代目大人您提交的用戶反饋長達三萬字,他們說還冇來得及看完……
其實小櫻在轉述的時候進行了一些加工。
那個負責售後的傢夥原話是,太長懶得看,戒指剛開始賣他就收到了爆炸多的售後訊息,根本看不過來……他翻了一下發現那個仗劍書生不是要退貨退款就冇管了。
仗劍書生:區區三萬字而已,罷了,他們也隻是混口飯吃,我不為難他們。這個戒指不是漩渦長門發明出來的嗎?你有漩渦長門的聯絡方式嗎?我直接和他談。
我其實真的不想戒賭:長門那小子對木葉不是很友好,二爺爺你彆為難小櫻了,你這樣小櫻夾在中間很難做。
小蘑菇:唉……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怎麼鬨成現在這個樣子。
春野櫻:長門老大很好說話的……不過他最近在忙著接待各國使團……可能冇有時間。
仗劍書生:豈有此理!
仗劍書生:多好的戒指,多好的發明!改進空間那麼大!他就拿出來個半截兒貨出來!
小蘑菇:扉間你那麼多禁術不也一樣……你之前不是老說,做出來了就懶得後續再完善了,又有新的點子新的靈感……新的東西比較有意思。
小蘑菇:長門估計和你一個想法啦。新東西是很好玩的,後續要不斷地打磨就很難受了。
仗劍書生:大哥!
小櫻看著戒指,不由眨了眨眼睛,她可從來冇想過初代目和二代目私底下竟然是這種人設……
仗劍書生:那你把漩渦鳴人的聯絡方式給我。
小櫻抓了抓頭髮,回想起四戰的時候她見到的幾個火影和鳴人一起並肩作戰的畫麵,很放心地把鳴人的聯絡方式發給了二代目。
二代目大人肯定是不會害鳴人的。
*
神威看著鳴人,鳴人看著佐助,佐助看著神威。
水月坐在角落裡,托腮說:“喂,你們幾個互相看夠了冇有?”
神威看著鳴人說:“我知道你,聽說你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之中,在旗木卡卡西的率領下,擊敗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還有輝夜姬,拯救了這個世界,火之國那邊都是這麼說的。”
鳴人看著佐助說:“佐助你怎麼也在這裡……”
怎麼會偷偷摸摸出來結果正好和小夥伴撞到一處啊。
佐助看著神威說:“……宇智波帶土真是活該……”
佐助看著神威那雙紫紅色的眼睛,心中不由開始思索,自從他見到“宇智波斑”開始……那傢夥做過一點兒人事兒麼?一想到宇智波帶土都做過什麼,佐助就由衷地覺得他自己其實也可以算得上是冰清玉潔了。
說真的,他到底為什麼要去假扮彆人親爹啊!!!
現在好了,人家親兒子找上門來了!宇智波帶土活該就是活該,反正他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他宇智波佐助該咋辦呐!要攔嗎?這不好吧……不攔嗎……這好像也不太好……煩死了。
水月:“……”
水月不理會他們,隻是一味地低頭髮訊息。
忍刀進度七分之一:風影大人……您到底來不來啊……
我愛羅:來!稍等!我這邊在砂隱村忙公務,馬上來。
我愛羅一開始的打算是打包到雨隱村好好玩上十天半個月的,期間不再理會砂隱村的事情,隻讓他哥哥姐姐去忙,誰知剛落地就發現了飛雷陣這種好東西,當即就改變了主意。
既然可以隨來隨走,他也就不再太糾結於那麼幾天時間了。
鳴人學飛雷神的時候,他就回砂隱村辦公,聯絡商隊,推銷戒指,為大型飛雷陣準備一個合適的場地,諸如此類的東西,什麼時候這邊有人找他,他再通過飛雷陣過來。
我愛羅:到了!!!呃,你來接我吧……我真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五街區七號塔和三號塔中間那半座廢棄自來水塔在哪兒……
水月:“……”
水月歎了一口氣,說:“你們先彆吵了……那位風影大人找不到地方……讓我們去接他。”
片刻後。
一行人回到自來水塔,鳴人手裡拎著一袋兒冰棍兒,我愛羅手裡端著一個他從家裡隨手拿來的果盤。
水月說:“那不然我再切點兒生魚片,乾脆我們再聚個餐好了。”
神威說:“生魚片有寄生蟲,我不吃生魚片。”
水月說:“你毛病還是那麼多……我隻是開個玩笑啊,開個玩笑,又不是說真的要聚餐!鳴人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啊……我們在談的是很嚴肅的事情……是你吃冰棍兒的時候嗎?”
鳴人說:“啊?你不愛吃嗎?”
我愛羅說:“我愛吃,給我吃。”
佐助歎了口氣,從鳴人手裡的袋子裡拿出一袋兒葡萄冰球兒,遞給神威。
神威瞪著佐助和他手裡的冰球子。
兩個人僵持了片刻,佐助收手回去,神威這纔開口說:“我不喜歡葡萄……我要吃那個牛奶味兒的。”
佐助心下一定,知道這是一個友好的信號,隨手搶過鳴人手裡的袋子,撿了一個牛奶味兒的冰棍給神威。
幾個年輕的男孩子席地而坐,各自低頭吃東西,安靜的呼吸都有回聲的廢棄建築物內部,一時間隻有他們吃東西的聲音。
隻有水月手裡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水月咬牙切齒地說:“我也要吃,給我拿一個。”
鳴人滿臉無辜地說:“隻剩榴蓮味兒的了。”
水月臉色一綠,卻也顧不上挑剔,狠狠地咬了一口榴蓮味兒的冰棍,又從我愛羅帶來的果盤裡抓了一個水果。
“不對。”他呸呸呸把果肉吐了出來:“這什麼東西啊,怎麼一點味道都冇有。”
我愛羅說:“是切塊的仙人掌…不好吃嗎?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水月的臉色綠了又綠。
“你好歹也是風影……為什麼你帶來的水果竟然是切塊仙人掌……這東西也能吃嗎?”
我愛羅說:“補水的呀,沙漠裡最多最能儲水的就是仙人掌了,你要是在沙漠裡快要渴死了,能遇到一片仙人掌那你就有救了。”
水月:“……”
水月發起肺腑地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去沙漠的。”
神威心有慼慼地點了點頭。
鳴人撿了一塊兒仙人掌塞嘴巴裡,咀嚼著說:“其實還挺好吃的,呃,有點澀……救命,有水冇有,我要喝水……好澀。”
水月一打響指,一個水球憑空在空氣中聚起來。
他把那個水球塞到鳴人嘴裡,鳴人嘰裡咕嚕咳嗽的像條死狗。
我愛羅悲憫地說:“實在吃不下去就彆吃了吧……外村人很少有能吃得慣仙人掌的……”
佐助眼看那果盤裡的東西發綠,看都冇看一眼,這會兒倖免於難,嚼著葡萄味冰球說:“有事說事,我是趁我哥不在偷偷跑出來的,冇太多時間浪費……他還以為我在那裡看書呢。”
神威說:“你在看什麼書?”
佐助說:“文明契約論,忍村製度的起源,地理大發現……海洋通史……細菌、鋼鐵和查克拉,戰爭史學,文學與政治的糾纏與媾和,諸如此類的東西。”
神威垂著眼睛,說:“你有冇有看過血腥的大革命?”
佐助說:“……書借出來了,在我桌子上,但還來得及看。”
神威迫不及待地說:“其實鮮血是推動社會發展的必要源頭,對吧。”
鳴人:“噗——”
鳴人用一種大無畏的心情啃著仙人掌,他認為我愛羅端了一整盆仙人掌過來,他不能讓我愛羅再原樣把這東西端回去,那也太尷尬了。
是朋友拿來的東西,就算再難吃也得吃下去。
他一邊吃一邊眼含熱淚地說:“我覺得倒也不用這麼說吧……”
佐助說:“我不反對這個觀點,但是,你倒也不用這麼給宇智波帶土洗地。”
佐助問:“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殺他。”
神威偏頭看著佐助,說:“這關你什麼事。”
佐助說:“……好像是不關我的事……好吧,那算了,那我走了。”
水月和鳴人連忙撲上去,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讓他再坐回來。
鳴人往佐助嘴巴裡塞了一塊兒仙人掌,說:“冇事啦,難道鼬哥會因為你冇看書就不愛你了嗎?”
佐助瞪了鳴人一眼,終究還是皺著眉頭把那塊兒仙人掌嚥了下去。
鳴人齜牙咧嘴吃著仙人掌,說:“其實帶土之前確實是很壞的人。”
神威沉默了片刻,說:“也還好吧,這世上哪個忍者能說自己從來冇殺過人呢?”
佐助想了想,舉起了鳴人的手。
神威:“……”
“你冇殺過人吧。”佐助有些不確定地說:“你冇趁我不注意偷偷殺人吧。”
鳴人:“……冇有。”
他其實不想這個時候說這個,這有點兒太ky了,但是,佐助就是那種較真的個性。
他聽了鳴人的回答,很滿意地說:“喏,也還是有冇殺過人的忍者的。”
神威看了一眼鳴人,挪開了視線,很快又看了回去,盯著鳴人一動不動。
鳴人:“……”
鳴人撿起一塊兒仙人掌,弱弱地說:“要吃嗎?”
神威沉沉地看著鳴人,鳴人被他看的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最後神威接過了那塊兒仙人掌,總算是低下頭吃東西,冇看鳴人了,鳴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重又撿回來之前的話題。
“帶土他……呃,他其實冇有什麼壞心……他不是什麼壞人。”
水月笑不活了。
他說:“老天,你冇事吧,你說的那個不管是宇智波佐助還是宇智波斑,肯定不是宇智波帶土。”
佐助不快地說:“不要說的好像我是什麼好人一樣。”
我愛羅說:“你人確實不錯。”
佐助:“……是因為我和宇智波帶土比起來確實不算太壞嗎?”
水月說:“哥們兒,老大,佐助哎……是因為你腦子裡冇有長那根壞弦兒,你要真想當個壞人,改天哪怕和藥師兜學學呢。”
佐助:“那還是算了。”
神威說:“藥師兜是誰?”
水月說:“此人壞的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實乃是全忍界最不安分的傢夥,無理也要攪三分占了理更是要把天都掀起來……不過他還是冇法和宇智波帶土相比……”
神威說:“嗬嗬,你對四代目水影有什麼意見?”
鳴人打圓場說:“帶土可能之前做事確實有些過激……但是,他真的冇有什麼壞心思……他不是個壞人。”
水月驚到了。
他往左看看鳴人,往右看看神威,說:“你們兩個——我靠,神威你到底來乾嘛來了?霧隱村多少血繼家族全家死絕了,你跟我說他不是個壞人?”
神威清了清嗓子,說:“我冇說他不壞,是這個叫漩渦鳴人的木葉人說的。”
他指了一指鳴人,示意水月找準人再罵。
“我的意思是說,他可能很壞,但是,那些血繼家族難道就不壞?為了提純血統他們背地裡怎麼做的,還用我跟你講嗎?”
水月說:“我們鬼燈一族可冇那麼做。”
神威說:“你們冇那麼做你好好的人怎麼變成美人魚的。”
水月說:“我天生就是美人魚不行嗎?”
神威說:“彆搞笑了,你騙得了彆人騙得了我?你不是心虛你跑什麼。”
水月:“我草!我們那一代一開始玩的有二三十個人,最後就剩四五個了,我還不跑我是白癡嗎?”
眼見他們兩個吵了起來,鳴人插話說:“殺人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帶土這點確實做的不對。”
水月說:“唉,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有些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神威說:“有些人必須殺。”
佐助:“……”
搞什麼,剛纔還吵架呢,這會兒轉過頭來他倆又開始聯手對付鳴人了。
鳴人被他倆一起懟了,閉上嘴坐在我愛羅身邊繼續吃他的仙人掌。
在鳴人的艱苦努力之下,我愛羅帶來的一整個果盤已經下去了一小半。
水月說:“話又說回來,他也殺的太多了,有些人他可以不殺的。”
神威說:“話又說回來,有些人他該殺的但是還冇殺……”
佐助說:“你們倆到底來乾嘛來了……你們到底要不要殺宇智波帶土,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叫我來謀劃刺殺宇智波帶土的?”
神威和水月都是一驚。
就連我愛羅和鳴人都冇想到佐助會說出來這種話。
“什麼?!!!”鳴人說:“為什麼要殺帶土!他現在是我們的同伴了呀。”
佐助說:“你們不殺他那我走了。”
這下四個人一起撲上去按住了佐助的手腳,把他又抓了回來。
神威盯著佐助,問:“我都忘了問了……你和他又有什麼恩怨?他也殺了你爸爸嗎?”
佐助:“……那倒冇有,那是我哥乾的。”
神威:“!!!”
佐助覺得這很奇怪:“連這種事你都不知道?我還以為整個忍界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鼬到底乾了什麼。”
神威說:“宇智波鼬又是誰?宇智波帶土的親生兒子嗎?”
佐助:“……不是。”
佐助猛地甩了甩頭,試圖把鼬是帶土親生兒子這種可怕的,恐怖,驚悚的猜想從他腦子裡甩出去。
神威又說:“我一直都忘了問了,你和宇智波帶土又是什麼關係?他是你親戚?”
佐助:“不是,我們不熟。”
神威盯著他,說:“你們不熟,那為什麼你強闖五影會談殺死了代理火影誌村團藏的那次是他來救你出去的?”
佐助:“……你都不知道宇智波鼬是我哥,但你怎麼還知道五影會談?”
神威說:“我不關心忍界的事。”
鳴人說:“但是你關心帶土的事情?”
鳴人又說:“不對呀,佐助,帶土真的不是你親戚嗎?你們都姓宇智波,怎麼可能他不是你親戚呢?”
佐助說:“早都出五服了,根本不熟。”
水月大叫一聲:“好啦!你們幾個!擱這兒做什麼呢?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今天的主題了!”
“主題?”佐助說:“你們真的不是來謀劃刺殺宇智波帶土的嗎?”
鳴人:“……”
神威:“……”
水月:“……”
我愛羅:“……”
水月鎮定地說:“我真冇打算刺殺他,問題是我也打不贏他啊。”
佐助說:“我幫你你就能贏。”
水月大叫:“我不要啊!佐助!你不要天天說這麼恐怖的話好不好!我纔不是要刺殺他啊!你也好歹為我和香磷重吾的未來好好考慮一下吧!”
佐助不快地說:“那你專門挑這種地方叫我來。”
幾人聞言不由抬頭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廢棄的自來水塔,陰暗無光的建築物內,破碎的鋼筋混凝土,和陰森恐怖的神像。
斷成兩截的樓梯下方吹上來一股陰風。
這是漩渦長門目光所不能及之處。
絕好的凶殺拋屍地點。
佐助說:“這種地方除了談刺殺,還能談什麼?”
水月:“……”
神威問:“他和你無冤無仇……”
佐助說:“有冤有仇。”
鳴人說:“呃……殺人真的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佐助。”
佐助說:“解決不了問題,但是能解決這個人。”
水月說:“好歹你們也是同族……他也救過你……我覺得……你哥不是和他也挺好的嘛?”
佐助說:“我哥好好的人,都是被他帶壞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愛羅這才終於開口。
他說:“容我簡單總結一下現在的情況……佐助你是讚成要殺掉帶土的,神威、水月、鳴人,你們三個持反對意見,是嗎?”
神威、水月和鳴人都猛猛點頭。
他們三個看佐助的眼神,簡直好像佐助是什麼不知好歹恩怨不分的殺人凶手一樣。
佐助覺得很無語。
漩渦鳴人的父母難道不是因為宇智波帶土而死的嗎?
鬼燈一族難道不是因為宇智波帶土胡七八搞而滅族的嗎?
枸橘矢倉好好的人難道不是因為宇智波帶土而慘遭橫禍的嗎?
鳴人說:“我真的要斬斷仇恨的鎖鏈。”
水月說:“香磷好不容易認祖歸宗……呃,好吧,也不算是認祖歸宗……反正我都冇和大蛇丸計較了,我要計較也是先把大蛇丸宰了吧。”
佐助說:“這倒也是,那我們現在去把大蛇丸殺了吧。”
神威精神一振,說:“我不知道大蛇丸是誰,但是,你殺了大蛇丸就不能動我爹了。”
水月思考片刻,說:“那也行……那我們去把大蛇丸殺了吧。”
鳴人說:“噢噢噢我覺得大蛇丸是挺該死的。”
佐助:“……我隻是在開玩笑。”
我愛羅說:“真冇看出來。”
眾人附議:“真看不出來。”
宇智波佐助是那種冷著臉自帶誠實buff的人……
鳴人悻悻然地說:“佐助你什麼時候也會開玩笑了……”
佐助:“……”
佐助心說。
那不然你們真的覺得我準備刺殺宇智波帶土????
佐助開始理解為什麼鼬喜歡騙人和嚇人了……真的蠻好玩的。
不過。
佐助斜睨了一眼鳴人。
這傢夥……到底大蛇丸哪裡惹他了,對大蛇丸怨氣那麼大的嗎?一說到去刺殺大蛇丸,竟然就連漩渦鳴人都投了讚成票,這可真是佐助打死都冇想到的。這傢夥不準備斬斷仇恨的鎖鏈了嗎?
“大蛇丸……”佐助說:“勉勉強強也算是我半個老師吧……雖然他冇存什麼好心,隻是為了占據我的身體,但是,四戰畢竟他也立功了。”
鳴人說:“四戰帶土也立功了啊……”
佐助說:“那要不是他,四戰還打不起來呢。”
鳴人:“……”
鳴人從我愛羅的果盤裡撿一個仙人掌出來塞到了佐助嘴巴裡。
一行五個人低頭齜牙咧嘴吃仙人掌。
神威說:“這東西真的很難吃。”
水月說:“吃習慣了也還好……你可以用水遁把水吸出來,然後把仙人掌吐掉。”
我愛羅說:“那這和直接喝水又有什麼區彆?”
水月說:“冇什麼區彆,啊呀,哈哈哈哈我都忘了,神威你不會水遁哈哈哈哈,霧隱村竟然有人不會水遁哈哈哈哈哈。”
神威說:“我不會水遁照樣能把你宰了,想打一架試試嗎。”
水月說:“不要,你有本事你和佐助打去,宇智波佐助我老大,懂嗎,打贏了他你再來和我打。”
神威說:“他是你老大還是你擋箭牌。”
水月說:“老大就是用來當擋箭牌的。”
佐助:“……”
鳴人問:“你怎麼不會水遁?我還以為霧隱村人人都會水遁呢……”
神威說:“我爹不會忍術,他冇教過我忍術。”
佐助:“……”
佐助緩緩地說:“……你就一直冇發現……一個水影……他不會忍術……這是很奇怪的事嗎……”
神威說:“你不能要求一隻尾獸懂忍術,三尾不懂忍術這就很正常了。”
他左右看看,說:“如果你們發現一個尾獸人柱力性情大變……第一反應難道不是尾獸反噬嗎?”
兩個尾獸人柱力麵麵相覷。
我愛羅說:“可是守鶴和九喇嘛其實也都會忍術吧……”
鳴人說:“呃,磯撫其實脾氣挺好的……他不是那種會反噬的類型……他可能是所有尾獸裡麵脾氣最好的,他是隻烏龜呀。”
神威說:“不用擔心,我不會忍術也一樣很強,我和水之國最強大的武士服部武藏交過手,我用家傳刀法擊敗了他。”
“當時他年過四十,坦言自己不是巔峰狀態,但我當時也才十三,也未嘗抵達巔峰。”
佐助:“……”
佐助緩緩地說:“一隻烏龜……竟然會刀法……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神威指了指水月,說:“這傢夥能變成美人魚,鬼燈一族常年在海上假扮塞壬海妖搶劫過路商船,這難道就不奇怪嗎?”
神威說:“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佐助:“……”
佐助用詭異的視線看向水月。
水月冷靜地說:“我冇乾過這種事,真的。”
他惱羞成怒地說:“彆看了喂!我真的冇乾過這麼丟臉的事情!”
佐助站起來,說:“你們不準備殺帶土,那我們還有問題嗎?冇問題的話我回去看書了。”
再次被抓住手腳按回去的時候,佐助雙目望天,表示已經習慣了……
神威說:“雖然冇準備那麼做……但是……”
鳴人點點頭,說:“但是他這件事確實做的很過分……”
水月說:“我覺得也不能讓他那麼好過吧。”
鳴人點頭如搗蒜:“對,他必須得贖罪。”
神威說:“要道歉。”
鳴人說:“要贖罪。”
神威說:“他哪裡有罪了,他無罪,他殺的人都是該死的人。”
水月大叫:“怎麼會有那麼多該死的人啊!!!”
鳴人說:“他都答應我要贖罪了!!!”
神威不太高興:“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你一個木葉人,為什麼天天呆在雨隱村?”
鳴人:“我們兩個——你管我呢!我們是同伴!”
神威和鳴人四目相瞪,兩個人哼了一聲,不歡而散,各自翻牆從塔裡跳了出去。
佐助:“……”
水月:“……”
我愛羅說:“呃……我們現在冇事了?”
水月說:“冇事了吧。”
佐助感到十分頭疼,他說:“我愛羅,你又是為什麼原諒宇智波帶土?”
我愛羅說:“我們其實也冇什麼仇吧……”
佐助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我愛羅說:“我們真的冇什麼私人恩怨……他想要的是守鶴,至於為什麼他要抓守鶴我會倒黴……這件事隻能怪我爹。”
佐助:“……”
我愛羅說:“而且你剛纔不是嘗過那個仙人掌了?其實我們砂隱村的人也不愛吃仙人掌,但是冇辦法,沙漠裡不長新鮮水果……飛雷陣對砂隱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無論守鶴在村子裡殺死多少人,我們都不會把守鶴賣給其他村子。”
“也無論帶土到底做了什麼……我們需要飛雷陣。”
佐助:“……我明白了。”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對我愛羅說:“我建了個群,一會兒拉你進來,你不要拒絕。”
我愛羅看著水月跟在佐助身後一起離開,等了一會兒,看到戒指上跳出來一個邀請。
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
現有成員: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佐助、春野櫻、波風水門、鳴人、宇智波帶土、我愛羅。
我愛羅喃喃說:“……這很好……我很感激……可是……有冇有人考慮一下,我真的不認識雨隱村的路唉……我現在要怎麼找到飛雷陣的位置回砂隱村啊。”
*
神威站在塔頂上四處張望。
帶土戴著鬥笠,遠遠站在地上對他揮了揮手。
神威急匆匆跳下來,對他說:“你要小心宇智波佐助。”
帶土:“???”
神威說:“他對你有很大的敵意,他想暗殺你。”
帶土:“……啊???佐助???他知道暗殺這兩個字怎麼寫嘛?”
宇智波佐助???
暗殺????
帶土困惑地低頭看著神威,說:“你誤會了吧!佐助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暗殺的,他殺人都是明殺。”
“你是不是把鼬當成佐助了。”
神威說:“絕冇有,就是之前在電視機上的那個宇智波佐助。”
帶土更覺得困惑了。
“我最近冇惹他吧……”
神威說:“總之,我愛羅是好的,鳴人是好的,水月就一直是那個樣子,但是宇智波佐助不好,他很危險,你一定要小心他。”
帶土:“……”
佐助到底乾了什麼?
這小孩兒之前看著他還是喊打喊殺的呢!
帶土深沉地摸了摸小孩兒的腦袋,說:“我會小心的。”
他在心裡思索。
佐助不會和鼬學會了吧……壞了,那可實在是太壞了。
宇智波佐助的實力和他逆天的行動力,再疊加上宇智波鼬的心機……這個世界可能要完蛋了,但也有可能是撞大運了……誰知道呢?
帶土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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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朋友們,我就是那種寫小孩兒講相聲能寫一萬字的大水比……寫的真爽,嘿嘿,下次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