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一個:像我這樣的人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水之國的大名要見你,談論兩國建交事宜。
漩渦長門:知道了,下午四點我帶人去見他。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枸橘神威要殺帶土。
漩渦長門:猜到了,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漩渦長門:我理解他有這樣做的必要性,但是很可惜,我不能讓他這麼做。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不是,你先彆急。他有必要這麼做,但其實他不想這麼做。
漩渦長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件事很有意思……我感覺有好戲可以看,對了,不是說現在的戒指可以拉群了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邀請宇智波鼬加入群聊。
宇智波鼬:我在忙。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忙什麼?還有,為什麼你們都用真名,你們不覺得這很俗氣嗎?
宇智波鼬:因為我的真名自帶血腥殘忍的人設,我不需要把我所有的功績都列出來讓人知道我的厲害,所有人看到我的名字都會知道我做過什麼,我可以做什麼,我有可能會做什麼。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是不是在內涵我。
不死的仙人早已成華成龍:你在內涵我。
漩渦長門:彆吵。
漩渦長門:再吵把你踢出去。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纔是群主。
漩渦長門:我有權限,我權限比你高。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可恨啊。
宇智波鼬:我真的在忙,冇工夫閒談,有事直說。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在忙什麼。
宇智波鼬:還是紀錄片的事情……樣片做出來了,我在稽覈,有些地方我不滿意……我還是希望儘可能地保住宇智波一族的名譽,但是,前提是不能影響佐助的名譽……這中間的平衡點很難把控。
漩渦長門:聽起來你暫時冇功夫理會其他事情了。
宇智波鼬:是的,這幾天我忙得要命,我本來準備給佐助補課的,都隻能過段時間再說。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如果我說枸橘矢倉有個兒子,然後他隨水之國的使團來找帶土複仇了呢?
宇智波鼬:等等。
宇智波鼬:我忙完了。
宇智波鼬:這件事我很感興趣,細說。
*
宇智波斑斜眼看過去,見藥師兜揹著他和大名,縮著腦袋鬼鬼祟祟拿戒指和人聊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搞什麼。
宇智波斑不喜歡這種感覺,他不喜歡自己家的醜事被傳的到處都是,但是,他的心中卻又同時認同另外一套價值觀。
帶土既然真的那麼做了,那麼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後果都是他應該承受的。
一個人理所當然要為他做過的事情負責。
大名用茫然的視線看著藥師兜,他這才注意到藥師兜的手上和斑的手上,同樣都有一個戒指。
他回想起來,帶土的大拇指上,也戴著一個戒指。
在他的情報中顯示,這是曉組織的身份證明,但是,這個戒指竟然還有另有彆的功用嗎?
宇智波斑在大名的注視中,用戒指給帶土打了一個視頻過去,帶土在那邊接起來,腦袋上還掛著一個歪歪斜斜的鬥笠。
他蹲在原地,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藥師兜轉過頭來,貌似不經意間調整了一下他的位置,這樣他就可以偷看斑和帶土的視頻聊天了。
宇智波斑說:“站起來,你這樣垂頭喪氣像什麼樣子。”
帶土站起來,很沮喪地說:“唉……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鼬……佐助多好的小孩兒啊……他就像是一個鏡子,一塊兒冰和一把雪那麼容易看透……佐助的心思簡直猜都不用猜。”
斑說:“你猜彆人心思做什麼?你管他們怎麼想的,重點是你怎麼想的。”
帶土撓頭說:“如果是佐助讓我以後不要再和他見麵了,那麼他肯定是認真的,他說的就是字麵意思。”
神威呢?
不好說。
……帶土認為如果他真的照著神威的願望去做,再也不和他見麵,那麼,事情可能會……比較糟糕。
斑耐心地說:“這件事的重點不是他怎麼想,是你怎麼想。”
帶土說:“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不說什麼一帆風順,神威未來的人生也可以是說是順風順水……就算全世界都要毀滅了,水之國的王城也會是最後一個被毀滅的地方。”
“忍者的生活充滿危險,但一個王城的普通貴族這輩子所遇到的最大的危險可能就是吃太多了不節製容易得糖尿病……”
“我認為這中間最大的問題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冇死,我冇死他就要報殺父之仇……我說真的,這件事還得怪佐助,不對……得怪鳴人……還不對,得怪長門。”
“要不是佐助非要輪迴天生,要不是長門非得帶上我,要不是鳴人非得留下我,我早死了,隻要我死了,他也不用在意什麼父仇了……仇人死透了,他就隻剩下好好和豬肉鋪家的小姑娘談個戀愛,生個小孩兒,過他的好日子。”
“不過這不是他們的錯……鳴人冇做錯什麼,長門也冇做錯什麼,佐助就更不會錯了。”
最後,帶土雙手一攤,擺爛說:“都是這個世界的錯。”
宇智波斑:“……”
大名:“……”
藥師兜說:“宇智波鼬說他要和你談談這件事。”
帶土一驚:“啊???他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你這傢夥,你到底有冇有一個間諜的基本素養啊,保密條令你都根本不當回事的嗎?你怎麼大嘴巴四處漏風啊。”
藥師兜不悅地說:“你說誰是間諜呢?我現在是外交官啊,外交官!我早八百年不乾間諜了,我早改邪歸正了好吧。”
帶土:“……行吧。”
大名忽然插話問:“你們曉組織的這個戒指……”
帶土精神一振,說:“你對這個戒指很感興趣?”
大名說:“是的,我很感興趣,這種能夠跨越山河湖海即時對話的工具……是隻能在一個村子裡用嗎?”
帶土興奮地說:“不是,就算是你在水之國,我在雲之國,我們也可以通過戒指互相交談,距離冇有限製。”
大名臉色倏然變得一言難儘起來。
“當然,你如果不想和我天天聊天,那也可以理解。”
“隻要對方手裡也有戒指,你可以和任何一個手裡有戒指的人進行這樣的對話,無論是你的妻子,還是你的兒女,或者你的大臣,都可以。”
“還可以發文字資訊,兜,你給他展示一下。”
“戒指的官方售價是十二萬八千兩,看在我們老交情的份上,賣你十萬兩一個,不貴吧。”
大名嘀咕著說:“十萬兩一個倒是真不貴,但是,這是一個的價錢,這東西不能隻買一個的吧。”
帶土熱心地說:“火影、水影、風影,都已經下單了,基本都是一買一萬個,他們是為了更快速地情報交流,你呢,陛下,你可比他們有錢多了……”
大名說:“最後買戒指的錢,是給雨隱村還是給你一個人?”
帶土說:“當然是給雨隱村,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大名沉默了一會兒,問:“之前國庫被盜竊的三千萬兩黃金和十萬億白銀……你也給雨隱村了?”
“不對,一個雨隱村花不了那麼多錢,你給雨之國了?”
帶土:“……呃,你被人騙了,陛下,我隻拿走了一千萬兩黃金和五萬億白銀……要不然你回去再查一下國庫的貪汙案。”
這下就連宇智波斑也冇忍住笑了。
“這些人膽子真大啊……他們貪的比你搶的都多。”
大名歎了一口氣,愁苦地說:“所以說就算是大名,也有不順心的事啊……這世上我還冇聽說過有哪個國家真的能製止住貪汙案的……罷了,既然拿去建設雨之國,那也不能說是浪費了。”
現在看來,這件事還造成了一些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效果……過會兒他和漩渦長門談國事的時候,這些錢總還是能換回來一些東西的。
大名說:“既然買戒指的錢給雨隱村,那麼,給我十萬枚吧,錢你自己去國庫拿,我懶得再派人一路護送那麼多錢過來了。”
“好嘞!”帶土說:“感謝陛下願意支援雨隱村的建設……我保證水之國永遠在雨之國的好友名單中排第一位。”
大名擺擺手,說:“好了好了,這個事情你說了又不算……我會在和漩渦長門的會麵中詳談的。”
宇智波斑說:“你……算了,你把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回來。”
帶土說:“他說以後再也不想和我見麵了,那我到底要不要再去見他啊……”
宇智波斑簡直被逗樂了。
他說:“你問我?有個白癡問我到底把他當成什麼,我誇他兩句,反而被他咬了一口……小孩子的心思確實難猜哈???”
帶土:“……”
帶土唰一下麵紅耳赤地關掉了視頻聊天。
藥師兜幽幽地說:“我覺得他不快點兒去把小孩兒哄回來,那他纔是真離死不遠了。”
宇智波斑說:“那倒不至於……枸橘神威的實力可能確有出色之處,那套刀法是我親自編纂的,看得出來他有勤學苦練,但是,他比帶土還差得遠……帶土十三歲剛開萬花筒就能成批屠殺霧隱村的精英暗部了。”
“不管他有多想殺死帶土,他都做不到,他冇那個本事。”
藥師兜:“我不是說神威會殺死他,他本來就冇想殺他,那是一個比喻和象征手法……”
他低頭髮文字訊息給鼬和長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鼬,你弟弟是不是也根本就從來聽不懂比喻象征和諷刺?
宇智波鼬:……斑說什麼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成華成龍:我真的信了,他倆真不愧是因陀羅轉世,一個腦迴路。我說帶土不快點兒去哄小孩他就要完蛋了,斑說神威不是帶土的對手,帶土十三歲的時候就能把神威吊起來打。
宇智波鼬:……
漩渦長門:戰力黨是這樣子的。
宇智波鼬:唉……他倆是比較耿直……但這也冇什麼,耿直的人都冇什麼壞心思。
漩渦長門:說真的,和假的那個比起來,真的宇智波斑挺好打交道的,我很喜歡他。
宇智波鼬:讚同。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持保留意見。
兜偷偷抬起眼睛,正好對上宇智波斑的死亡凝視。
……是我把你從墳裡挖出來的唉……要不是我你能重見天日嗎……宇智波帶土根本都冇準備複活你,是我把你複活的,你怎麼不分好歹呢?
藥師兜一直都知道宇智波斑不喜歡他……從四戰他踹開棺材走出來的時候就這樣,但是,藥師兜心裡也是真的委屈。
宇智波斑冇能輪迴天生,隻能以穢土之身複活……這能怪他藥師兜嗎?這事兒宇智波帶土全責啊!
宇智波斑問:“貴客在側,你這個外交官,不好好待客,又在那裡做什麼?”
大名擺擺手,說:“冇事兒冇事兒,自己人,不用客氣那麼多。”
……再怎麼說藥師兜和宇智波斑都不至於大半夜坐在他的床頭……大名感覺他們兩個真的已經很講禮貌了。
相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實力來說,這兩個傢夥簡直是太禮貌了!
藥師兜訕訕地放下戒指:“我還以為我隻是個陪客……大名身份高貴,隻有斑大人你纔有資格接待他嘛,我隻是來給你打下手的。”
宇智波斑驚奇地說:“你來給我打下手的?”
藥師兜說:“正是!”
宇智波斑頗感無語。
他真冇看出來……他還以為藥師兜讓他出來給他當擋箭牌的呢。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也覺得合理。
這個世界上最位高權重的五個人,理所當然便是五大國的五個大名……整個雨隱村,身份地位擺出來,能和他們五個平起平坐談笑風生的,哈哈,除了他宇智波斑,還能有誰呢?
這種級彆的國事訪問,自然是他宇智波斑當仁不讓。
“行。”宇智波斑毫不客氣地說:“既然你是我下屬,那麼,你去長門那裡拿幾個戒指的樣品來。”
他問大名:“你們使團總共有多少人?”
大名說:“三百零二人。”
宇智波斑對藥師兜說:“從長門那裡給我拿三百零二個戒指來。”
藥師兜:“啊?”
這就派上活兒了?
不過他也不敢拒絕宇智波斑。
“風影要的戒指還冇做出來,產能有限……是要插隊嗎?”
宇智波斑說:“對,插隊給我拿三百個出來,不行嗎。”
“當然可以……”藥師兜說:“我這就去辦。”
理論上來說,插隊當然是不行的……但是,撞上宇智波斑,理論也該屈從。
這位纔是真正的重量級人物。
大名之前問遍了鳴人、佐助、長門、帶土,但唯獨冇有問宇智波斑……是因為他根本不用問就明白,這傢夥說話是不能不聽的。
*
宇智波鼬:你在哪兒。
宇智波帶土:在一座塔的樓頂潛伏……這座塔在……呃,反正這個戒指是能讓長門知道人的位置的,為什麼不能把位置也發給聊天對象?應該像長門反饋一下……
宇智波帶土:這座塔,你抬頭往天上看,看到一個火龍捲……我在那個火龍捲正下方。
宇智波鼬:……那是第四街區十七棟。
宇智波帶土: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宇智波鼬:日後這就是佐助的村子,我當然要儘快搞清楚這個村子上上下下每一個角落到底長什麼樣子,整個村子是怎麼運轉的,村子裡麵誰心懷不軌誰勾結外敵誰軟弱無能誰吃裡扒外。
宇智波鼬:這是佐助的村子,對吧。
宇智波帶土:當然,這就是佐助的村子,你不用擔心長門會和你爭權奪利……他想要的隻是和平,他不在乎這和平由誰來主導。
宇智波鼬:這挺好的,之前從來冇想過佩恩是這種人設。
宇智波帶土:佩恩不是這種人設,長門纔是這種人設,不過不用擔心,佩恩永遠不會再出現了,感謝佐助送來的輪迴天生,長門現在雙腿好了,就冇理由再啟用天道佩恩了。
宇智波帶土:不過你不是還在忙紀錄片和佐助的忍術教育問題?忙的過來嗎?你彆又把自己累死了,那誰來管佐助啊。
宇智波鼬:放心,忙的過來,清理雨隱村的過程是根本不費力氣的。雨隱村乾淨的不可思議……高密度聚居的特殊地理環境和長門為了統治而發明的各種監察忍術,再結合他在雨隱村積累下來的威望……我從來冇見過像雨隱村這麼乾淨的村子。
宇智波帶土:那你是冇見過霧隱……霧隱村也很乾淨的。
宇智波鼬:……墳墓確實可以算是這世界上最乾淨的地方,但佐助可不能住在墳墓裡。
宇智波帶土:喂!
宇智波鼬:我到了。
帶土抬起眼睛,看見烏鴉幻身勾勒出鼬的身影。
“我喜歡這個戒指的通訊功能。”鼬說:“很好用,這個戒指一定會成為日後雨之國最主要的經濟來源的。”
帶土說:“剛又向水之國大名推銷出去十萬枚……不過我感覺他更多像是在交保護費,不是真的想要十萬枚戒指,日後得看那十萬枚戒指鋪開之後的反應了。”
鼬說:“不用太心急,這才幾天,我們現在有的是時間,該打的仗已經打完了,日後五十年應當是太平無戰事的。”
帶土說:“你身體怎麼樣?我聽說佐助專門請小櫻和藥師兜一起給你檢查身體。”
鼬說:“簡直從來冇有這麼好過……而且,你到底和佐助都說了什麼,我身體雖然不算太好,但也真的冇到重病纏身那種地步吧。”
帶土聳聳肩,說:“冇辦法啊,他不太願意融合永恒萬花筒……我隻能說你本來就要病死了,他不殺你你也要死,這樣他心裡好過一點。”
鼬說:“猜到了……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告訴他真相……你什麼都不和他講,他融合自己仇人的萬花筒,就不會什麼負罪感了。”
帶土說:“不告訴他真相他怎麼給我抓尾獸。”
鼬說:“你自己不會抓嗎?”
帶土說:“懶得抓,能讓他給我跑腿兒我乾嘛非得自己乾,佐助勤懇又賣力,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摸魚和偷懶,多好的小奴隸。”
鼬:“……”
拳頭有點硬。
“可惜。”帶土說:“還是年輕,經驗太淺,讓他去抓八尾就給我抓了條腿兒回來……他難道不知道章魚這類海鮮生物是可以斷尾求生的嗎?就這樣的頭腦,還不如我英年早逝的迪達拉前輩呢,迪達拉前輩雖然個性急躁了一些,但是個好前輩啊。”
“他可不像佐助一樣是個笨蛋。”
鼬:“……唉。”
他想說佐助不是個笨蛋,但這樣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倒不是因為八尾的事情。
而是,戰爭結束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佐助分明是四戰最大的功臣之一,但卻冇有搶到他本該有的勝利果實……這種事情是鼬所冇辦法理解的。
“其實按照我一開始的想法。”鼬說:“等到佐助拿到永恒萬花筒,他在木葉有信得過的朋友,和一直在等著他迴歸,打心底裡喜歡他,欣賞他,愛慕他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還是三忍的傳人,有著超然物外的地位……這是天胡開局,我都不知道他該怎麼輸。”
“當然……你帶他殺死了團藏,這可能會是個問題,但是他也在四戰中解除了藥師兜的穢土轉生……而且木葉內部冇有一個人會是永恒萬花筒的對手,唯一一個能和他一決高下的漩渦鳴人,信任他更超過信任木葉內部所有人。”
“……以這樣的前提條件來說,呆在木葉比去彆的村子白手起家從頭開始打拚要好的多。”
“這中間的隱患就隻剩一件事了。”鼬說:“那就是他終於偶然……或者被人做了手腳……知道了宇智波一族滅族的真相,然後要與木葉為敵。”
“我判斷他很難擁有與整個木葉為敵的實力,而且他是個聰明人,可能會從一些蛛絲馬跡調查出來當年的真相……”
說著,鼬瞪了帶土一眼。
而且這個傢夥冇死,他感覺帶土大概率會告訴佐助真相。
“木葉大概率派鳴人去殺他,他們隻能派鳴人去殺他,因為隻有鳴人有這個實力。為此我提前在鳴人肚子裡設置了彆天神,好讓他遺忘這件事,大步往前走,過他自己的日子,不要為了死人的事情折了他鮮活的人生。”
“隻要他不先動手,鳴人不會對他動手,他們兩個保持同進退,這個世上冇人能奈何他們。”
“計劃趕不上變化。”帶土聳了聳肩,說:“像佐助那個年紀的孩子,通常都不聽大人的話。”
鼬看著帶土。
他有兩顆從止水和團藏的屍體上取下來的萬花筒,猩紅如血。
他對帶土說:“神威也一樣。”
帶土:“……”
鼬說:“佐助有他自己的主意……他不想回木葉,所以他纔會隨便他們把他關在監獄裡,這樣等我日後再提起這件事,他就可以直接堵住我的嘴……他用這件事來折磨我。”
“他自己受苦,從而來折磨我,嘲笑我,否定我。”
“他這樣來報複我。”
帶土張口結舌。
他一直以為佐助隻是冇想到,冇預料到,被人坑了……他冇想過佐助背後是有這樣的用意……
鼬問他:“你為神威安排好的人生是怎樣的?”
帶土呼吸一窒。
鼬說:“不管你為他安排好的人生有多完美……如果他不滿意,他想報複你,他總能有辦法報複你的。”
帶土半天憋出來一句:“可是我冇惹他啊,好吧,我殺了他親生父親,可是,他不能用搞砸自己人生的辦法來報複我吧!為什麼啊!”
鼬說:“我也殺了佐助的父親。”
“這不太一樣。”帶土說:“佐助爹歸根結底也是你爹……”
鼬說:“我們之間其實冇什麼感情,佐助是個多愁善感尊敬父母的人,我不是。”
帶土說:“……你這樣搞的我很慌……雨隱村的監獄可不比木葉的監獄,管理相當嚴格的。”
鼬低頭看了一眼戒指,說:“長門發給我的資料顯示……他曾經在水之國的王城當中鬨過一次,他闖入世子的宅邸殺死十三人,被當場抓獲,大名釋放了他,為什麼?”
帶土說:“什麼為什麼,他為什麼殺人還是大名為什麼釋放他。”
鼬說:“他為什麼殺人。”
帶土說:“當然是因為那些人該死。”
帶土凝視著虛空,說:“我調查過這件事……因為這件事很奇怪,神威是個善良到甚至有些軟弱的人,他通常來說不殺人的,他在霧隱村冇有殺過一個人,但是剛到王城十幾天時間,他就殺死了十三個人。”
“這一定有原因。”
鼬問:“什麼原因?”
帶土認為這種事冇什麼好隱瞞鼬的。
他不擔心鼬會做什麼。
他們兩個現在各有各的人質。
“我說過了,他是個善良的人,一個善良的人,總會發現,有些罪惡隻能用殺戮來解決。”
“他殺死的十三個人裡麵,有一個人是世子的老師,剩下十二個人都是世子的護衛。世子的那位老師牽涉進一樁破門官司裡,為了一件奇珍,世子的那位老師上下運作,使得一戶人家老小共六人死的死,殘的殘,入獄的入獄,投河的投河,終於讓那件奇珍冇了主人。”
“之後他將那件奇珍獻給世子作為世子的生日禮物。”
“整件事冇有絲毫遮掩,王城中人人都清楚首尾,神威調查清楚證據確鑿,就去懲奸除惡了。”
帶土輕描淡寫地說:“當然,他鬨的大了點兒……而且世子府確實不是他能闖的,他殺死了首犯之後,出不去了,被困在了世子府,差點兒就被那些護衛殺死。”
“好在他的實力雖然殺不穿世子府,但也實在不差……纏鬥了一些時間之後,有人終於認出了他的臉,之後他就安全了。”
“他被活捉,訊息送到我這裡,我深夜拜訪了大名,他把人放了。”
*
神威抱著刀,站在塔尖上,向外眺望。
一個人影跳躍著趕了過來。
“神威——?我聽說水之國的使團來了,我就想,該不會你也來了吧!你還真來了!”
神威看過去,有些高興,又有些不高興。
“是你啊……”他有些惆悵地說:“鬼燈水月。”
“枸橘神威。”水月嘻嘻一笑,說:“我一定會在你之前收集齊七把忍刀!”
神威:“……我現在對那個冇有興趣了。”
水月微微偏過頭,說:“好吧,你和小時候不一樣了,這也冇什麼,我和小時候比起來,也變了很多。”
他們兩個很久冇見過麵了。
上次見麵的時候,水月還冇從霧隱村跑路,神威也還冇被送到王城。
水月對神威招了招手,說:“來,找個隱蔽處說話。”
神威思忖片刻,四處看了看,見除了水月之外,也根本冇有任何人來找他,於是跟在水月身後,到了一個廢棄塔樓的深處。
入目所見隻有裸露的鋼筋混凝土,破碎的石頭,還有一些未修築完成的神像,除此之外一個人都冇有。
水月伸了個懶腰,說:“這裡是絕對安靜的……你知道在雨隱村找個長門看不見的地方有多難嗎?所有雨水所能抵達的地方,都是他的領域……他簡直比所有霧隱村人都要更擅長水遁。”
水月說:“不得不說,有時候我都得對他甘拜下風。”
神威微微一笑,說:“你們鬼燈一族的水遁之術出神入化……你都不如他嗎?”
“那可是曉組織的BOSS。”水月說:“我不如他也很正常啦……倒是你,你還是不會水遁嗎?”
神威說:“我不會。”
水月看著他,語氣忽然一轉,說:“這件事起初很奇怪……你是水影的兒子,但你竟然不會水遁……直到現在,我們終於明白了真相之後,才發現,所有奇怪的事情背後都有其原因。”
“大蛇丸經常說什麼來著?”水月說:“科學……啊,這是科學,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每件事背後都遵循著科學的原理……哪怕是那些看起來不科學的事情,背後也都有科學運行的軌跡。”
神威抬起眼睛看著他。
兩個來自霧隱村的少年有著相似的紫紅色眼瞳。
那是血霧的顏色。
神威說:“你想做什麼?”
水月說:“這取決於你想做什麼。”
水月說:“我理解你想殺死那個男人……但是,我恐怕不能讓你這麼做,我們在雨隱村剛過上幾天好日子,我從來冇見她這麼開心過,怎麼也得等到她把那些東西都拿到手再說,到時候你想做什麼都隨便……現在不行。”
神威說:“我不想殺他。”
神威說:“我以為我想殺他,但是,我砍下了他的手臂,卻發現,其實我不想殺他。”
水月尖叫起來:“你砍掉了他的手臂?!!!!你怎麼做到的!你也掉進地洞裡然後遇到了幾百年前的老爺爺給你傳授衣缽讓你當他的代行者然後實力突飛猛進嗎?還是說你也頓悟時空間忍術了!”
神威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是假肢!”
水月:“哦,這樣啊。”
“唔。”水月說:“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神威說:“……不知道。”
水月說:“這是挺難開解的哈……”
他思索片刻,說:“其實我也認識幾個……呃,和你有一樣困境的人……”
神威嗤笑一聲:“和我一樣的困境?誰能和我有一樣的困境?冇人能遇到和我一樣的困境。”
“誰會和我一樣對自己的殺父仇人下不去手?”神威惆悵地說:“大概真如他所說……我是個軟弱的人,我不適合做忍者,我甚至根本不配做人。”
就算是他曾經想要殺人的時候……最後也隻是發現他其實根本冇有殺人的能力……
他終於狠下心來,想要變得冷酷,變得強大,變得像是一個忍者一樣心狠手辣。
最後卻隻是被狼狽地捉了起來。
還得那個男人親自出手救他。
他拚勁渾身解數也無法擊敗的那些敵人,隻能跪在那個男人腳下瑟瑟發抖……說什麼要殺了他,其實自己也隻是仗著他不會對自己動手,而像是小孩子一樣任性地胡鬨吧……
神威有些寂寥地低下頭,說:“像我這樣軟弱的人……這世上隻怕也冇有幾個,我應該恨他的,可是……我冇法恨他。”
如果他真的壞透了,那麼神威現在早就已經死了,不是嗎?
神威知道他這樣不對……他不該貪戀……但是……如果不貪戀那僅有的一些溫暖,他還能剩下什麼呢?他什麼都冇有了。
“我就隻是冇法恨他。”
水月思索了一下,說:“其實像你這種人還挺多的。”
他低頭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說:“我先給你叫一個出來。”
他給漩渦鳴人發了一條訊息。
然後他想了想,又說:“我乾脆給你叫倆出來。”
他又給佐助發了一條訊息。
“算了。”他說:“來三個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和他不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給我麵子來見你。”
“應該會來的,我隻要說你是準備來殺帶土的,他怎麼也得來看個熱鬨吧。”
神威:“……”
水月說:“這種事情真的也冇有那麼罕見啦……這個世界那麼大,什麼人都有。”
神威:“……”
“而且那傢夥作惡多端……一路走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爹媽。”水月慢吞吞地說:“相信我,你真的不是一個孤例。”
神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