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爆改:我乾了就是宇智波斑乾了
天快黑了,香磷坐在天台上踢著腿,舔著冰棍,看著遠方的天空。
重吾蹲在她身旁,沉默著,一語不發。
他一直都是話少的那個,隻有水月話最多。
水月嘰嘰歪歪地說:“開什麼玩笑啊……我是說,我們鬼燈一族也是名門望族……現在我是不在霧隱村混了,霧隱村宰起血繼家族來是一族一族的宰,所以我才跑了,但是我在霧隱村還有族產呢。”
香磷嘎吱咬爛嘴巴裡的冰塊兒,爽快地說:“那行,我一會兒過去再把你劃掉。”
水月:“……”
水月說:“那倒也不用……你要是非得抱著我的胳膊撒嬌懇求我上你家族譜呢……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
香磷抽出手一拳錘在他的天靈蓋上。
水月及時水化才躲過一劫。
香磷說:“白癡,長門能把大蛇丸吊起來打成一條死蛇……給你個機會抱大腿,你還嘰嘰歪歪那麼多廢話。”
水月滿不在乎地說:“我怕他呢!忍界這麼大,大不了從雨隱村跑路咯。”
香磷說:“那你這輩子都彆想鮫肌了,或者你自己去找奇拉比要吧,看他給不給你。”
“你之前不是見過嗎?帶土和鬼鮫是朋友,你這傢夥偷襲鬼鮫,那個鯊魚臉都冇正眼瞧你,還是阿飛擋了你一刀,我說真的,你好遜唉,水月,你引以為傲的刀術根本冇被人當回事呀。”
水月支支吾吾地說:“可是現在你也知道了……那不是普通人……那是我們霧隱村鼎鼎有名的四代目水影……我靠,我竟然真的砍了他一刀還冇死!我真是比再不斬還厲害了!”
“我看鬼鮫蠻喜歡你的,你們好歹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他還是鬼鮫的朋友,到時候混熟了,你讓他出頭去問雲隱村討要鮫肌,雲隱村肯定不能不給。”
“他拿到鮫肌了,他還能給誰呢?他又不用刀,塔裡冇人用刀,到時候你狗腿兒一點兒,讓佐助給你說說情,他隻能把刀給你嘛!那你不就把鮫肌搞到手啦!”
香磷說:“簡簡單單,輕輕鬆鬆。”
水月:“……”
水月直接一個滑跪:“香磷,我最最可愛最最漂亮的香磷老大——高瞻遠矚,英明神武,這兩個詞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呀!!!”
香磷輕輕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
“現在誰纔是那個笨蛋?”
水月大聲說:“我是笨蛋!”
重吾歪頭看著他們兩個吵鬨,看了一會兒就不看了。
他倆總是這樣打鬨,重吾根本懶得理會他們兩個,反正是打不死人的。
重吾此時心中在想另一件事。
香磷說她最近幾日在雨隱村上上下下打探清楚了。
關於宇智波鼬一封信把他們叫來到底是做什麼的。
原本雨隱村的神明是佩恩,神使是小南。
佩恩是長門的傀儡,雨隱村有一些人知道這件事,有些人不知道這件事,但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佩恩隻是神明寄托的肉身,而非神明本人。
無論如何,他們通過那隻淡紫色的圈圈眼辨彆神明的意誌又降臨到了誰人身上。
而佐助既然有了輪迴眼,理所當然便是神明瞭。
長門也支援佐助這麼做。
那麼,佐助頂替的便是佩恩的位置。
重吾、香磷、水月,他們三個鷹小隊,未來將要替代的便是原本的神使小南的位置。
香磷說,事實上小南的工作比佩恩的工作要難搞得多。
佩恩在雨隱村很少露麵,他偶爾降下神諭,絕大部分時候根本不出現,他是統治者,是一個精神圖騰,是高高在上需要人們仰望的雲上之人,他很少踏足凡間。
小南不一樣。
她是神使。
神使是要確保神明的意誌從上到下通行無阻的人,她像是教皇,也像是祭司,更像是雨隱村真正的村長,村子裡麵大小事宜事無钜細都要過她的手,甚至有時候她會插手整個雨之國的運轉。
小南基本上相當於雨隱村的村長和雨之國的國王。
他們兩個就像是一個笑話裡麵所講的那樣,佩恩負責雨之國所有的大事,小南負責雨之國所有的小事,然而到底什麼是大事什麼是小事,小南說了纔算。
重吾覺得這有點可怕。
“你是說……”
香磷說:“對,我們未來要頂替的是小南的位置……”
重吾感覺他們冇這個本事。
水月說,反正隨便乾乾好了,乾砸了再跑路唄……
重吾覺得這很不好。
宇智波鼬當初給他們寫的信上並冇有說這麼多東西,重吾選擇和香磷水月一起來找佐助,隻是因為他其實也不知道如果不來找佐助,他們還能做什麼。
水月想要集齊七把刀,香磷喜歡佐助想要和佐助一起……重吾冇什麼想做的,他一貫冇什麼目標,他不是那種目標明確的人,他隻是想控製住自己不殺人,這就夠了……
鼬說佐助需要他們,當時戰爭剛結束,他們三個都冇什麼事情做,於是就來了,來了才發現這件事非常困難。
遠比他們一起去追殺宇智波鼬都要更困難。
……當時他們和佐助一起去追殺宇智波鼬,頂多最後被鼬殺了,或者惹了曉組織被曉組織的人殺了,重吾是不怕死的。
但是,讓他去種花,讓他去保護一個村子……他反而開始覺得害怕了。
那邊香磷和水月鬨夠了,香磷往地上一趟,愜意地說:“感覺我們總算是苦儘甘來了呀……”
重吾抬起頭看向天空,他看見加爾達在天空中翱翔,鷹的唳聲清脆悅耳。
重吾天生就聽得明白動物語言,他聽到加爾達說:“開心開心開開心——”
加爾達很高興。
重吾於是搖搖頭,甩掉了他的恐懼,和這隻鷹,和他們的鷹小隊一樣,高興起來。
未來……能和佐助香磷水月他們一直在一起,就很好了。
*
帶土在研究長門他們搞的mini版本漩渦神社。
正常來說,神社這種東西是一個家族中最重要的建築物……黑絕拿來矇騙宇智波斑的石碑就藏在宇智波一族的南賀川神社裡麵。
每年總有一個特定的時候,族長都該在神社裡麵組織一次大型祭祀活動,召集家族中的男女老少前來參與。
日常無事時候,也會有一個德高望重的年老長輩兼他的幾個後代子嗣,在神社中日常起居,併兼維護神社的日常清潔……
所以神社是不能太小的,它應該是一個大型建築,乃至一個建築群。
然而……漩渦一族的新神社……
帶土伸出一隻手掌,輕輕地,就把它拿起來放在了手心裡。
嗯……不說誰知道這是一個正經神社而不是一個玩具啊。
長門拿了好大一把秸稈,興致勃勃地在玖辛奈和香磷的注視中,紮了一個鳥居形狀的小東西出來,全程隻用了不到五分鐘時間。
玖辛奈大讚他心靈手巧。
然後香磷貢獻出一本做工精美,扉頁還夾著一張佐助帥照的手賬本。
玖辛奈看了佐助的照片,盛讚美琴家的小孩兒長的是真帥,香磷眼光真不錯,然後大筆一揮寫上四個人的名字,用五分鐘時間寫了個族譜出來。
族長長門。
巫女玖辛奈。
兩個大人各有各的職位,而可憐的鳴人和香磷兩個小孩兒則是冇有官職的白身,任由奴役的兩個小奴隸。
之後她又在自己和鳴人的名字上畫了個圈,指向波風水門,水門是玖辛奈的丈夫和鳴人的親爹,雙重buff加持必須上族譜。
她還準備給帶土畫三個圈,畢竟他還算是長門的朋友的,但是長門給她否了,不讓她這麼畫,於是帶土的名字上隻有玖辛奈和鳴人兩個圈兒。
九喇嘛隻有鳴人一個圈兒。
水月和重吾也隻有香磷一個圈兒。
他們用十分鐘解決了事關一個宗族生死的大事兒,然後就拖著香磷和九喇嘛去上課了,把那個小神社和那個記著族譜的手賬本扔到了某個空房間裡麵。
而水門自然是和玖辛奈一起去當老師。
三個老師教兩個學生,帶土感覺香磷和九喇嘛很快就會超進化了……
帶土左右看看,見四麵無人,從神威空間裡掏出來一支毛筆,往長門的名字上打了個圈兒,然後引到他自己的名字下麵。
這樣他就有三個圈兒了。
然後他思來想去,又在長門的名字上畫了個圈兒,寫上宇智波斑。
這樣就妥了。
帶土放下筆,閃身準備離開,忽然聽到身後又有動靜,轉了一下眼珠子,躲到神威空間裡麵隻留一隻眼睛往外看。
竟然是鳴人。
他鬼鬼祟祟躡手躡腳地進了這間空屋子,左右張望著,翻開香磷的那個手賬本,然後從兜裡掏出來一隻鉛筆。
帶土:“……”
漩渦鳴人真的就好像是更年輕版本的帶土自己一樣,他立刻就猜到了他要做什麼。
等鳴人離開之後,帶土翻開那個本子,果然看見我愛羅、佐助和小櫻的大名出現在了他的名字下麵。
他還順走了香磷夾在扉頁上的那張佐助帥照……
……好吧。
反正佐助和小櫻是絕對不會來翻漩渦家用來記族譜的本子的……隻希望那張照片不會被鳴人撕毀之後出現在垃圾桶裡。
正這麼想著,忽然有人光明正大地推門而入。
來人動作太快,一點都不鬼祟,也冇有絲毫遮掩,帶土正準備躲起來,忽然感覺到神威空間的波動……不對,這會兒拿著他左眼的傢夥……
帶土扭頭一看,竟然真是佐助。
佐助用很奇怪地目光看了他一眼,冷聲說:“你躲什麼。”
帶土:“……”
帶土用宇智波斑的聲音反問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緊張的時候就會用宇智波斑的聲音說話。
帶土也知道這其實不是一個好習慣,但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已經養成了習慣……
佐助理都不理他,從兜裡掏出來一隻中性筆……是一隻中性筆,而不是一隻橡皮。
帶土感到很詫異。
“你不準備擦掉鳴人寫的你的名字?”
佐助說:“為什麼要擦掉?怎麼擦掉?哦,這傢夥竟然用鉛筆寫……膽子真小。”
帶土:“……”
佐助大手一揮,用他絕對擦不掉的黑色中性筆寫上鼬的名字,然後在他自己的名字上打了個圈引過去。
然後他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帶土很懷疑佐助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低調,什麼叫隱蔽戰線,什麼叫小心謹慎萬人如海我一人獨藏。
這小子做壞事都不知道遮掩一下!!!
帶土凝視著佐助的背影。
開始覺得這個事情的走向和發展有些不太對勁兒了……
這種感覺在兜頭戴著鬥篷,低調地蛇行而入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兜進了這間屋子,先往頭頂看看,又往腳下看看,最後四麵八方全部檢查了一遍,雙手叉腰站在房子最中間,輕咳了兩聲,說:“我看到你了,宇智波帶土……或者如果你更喜歡阿飛這個名字?”
“快出來吧。”
帶土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他知道藥師兜隻是在詐他。
“我可冇在詐你。”兜說。“你是不是在天花板上?”
帶土還是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大概過去了十二分鐘時間,兜才終於嘻嘻一笑,掀開兜帽,從他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隻藍黑色專門用來寫檔案的簽字筆,翻開那個本子。
他先在香磷的名字上畫了個圈,指明他是香磷的師兄,然後他又在長門的名字上畫了個圈,說他是長門的下屬……之後他思考片刻,又往鳴人的名字上畫了個圈。
在他準備往帶土名字上畫圈的時候,帶土終於忍不了了。
他一個閃現從空氣中浮現,一隻手按住兜的手和他手裡的簽字筆,一隻手去搶香磷那個粉紅色的手賬本:“你夠了啊……你覺得你算是鳴人朋友麼?”
兜說:“你去問鳴人,他肯定不會說不的。”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簽字筆和帶土角力。
“他對任何人都不說不……”帶土手上用力:“那你在他名字上畫圈也就算了,你憑什麼在我名字上畫圈。”
兜一點兒都不屈服,他臉上笑嘻嘻,手臂直接用忍術加力量,一隻手搶筆一隻手搶本子。
“日後曆史書上講起第四次忍界大戰,我都要和你並列戰犯一欄的,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藥師兜,這是你說一聲不就能改變的?說起來,你不覺得這件事斑很冤枉嗎?”
“他可冇想打四戰,是你非得打,乾脆你寫信給五大國官方出版社讓他們把斑的名字踢出去好了。到時候四戰發起人這個title下麵就隻剩我們兩個了。”
帶土咬牙說:“我乾了就是宇智波斑乾了,你鬆手,你真覺得你是我朋友嗎?”
兜說:“我覺得我是,而且你可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你鬆手纔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做了什麼……你不鬆手我就要告訴長門老大你到底做了什麼事了……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他可冇把你當朋友,那個圈兒絕對不是他畫的。”
“而且他竟然會把宇智波斑的名字寫上去?開什麼玩笑,絕對都是你乾的。”
帶土正要生氣,忽然耳邊撕拉一聲。
他心立刻就涼了……
低頭一看,那個可憐的粉紅色手賬本已經在兩個人的角力之中裂成了兩半。
帶土:“……”
兜:“……”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這都怪你!”
等到給九喇嘛和香磷的補課結束之後,長門、水門,和玖辛奈,上街一起購置了一個小香爐,買了一些水果,準備供香和供果的時候,來到這個小房間裡。
然後三個人就都沉默了。
水門說:“我冇記錯的話……這個本子原本不長這樣子的吧?”
粉紅色追星風卡通本,爆改藍黑色性冷淡風實驗報告記錄本……
長門默不作聲地翻開一看。
然後一臉痛苦地從那個本子裡拽出來好大一張讓人眼花繚亂的思維導圖。
所有內容都用漂亮工整的藍黑色簽字筆謄寫,透著一股強迫症式的列印風。
竟然還是三摺疊的。
玖辛奈說:“……感覺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
水門說:“要查一下嗎?”
長門歎了口氣,說:“不癡不聾,不做家翁……算了……懶得管他們。”
他把那個本子合上,乾脆把那個巴掌大小的神社壓在本子上,全當是鎮壓作用。
之後又在神社跟前擺了一個小香爐,然後供上一個梨子。
這就夠了。
“走吧,去吃飯,今天晚上吃和牛蓋飯,給幾個小孩子補補身體。”
*
照美冥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開門見山,跟帶土說:“客卿大人,我們霧隱村要兩千枚通訊戒指,明天送來到水影辦公室。”
帶土:“……冇貨。”
他根本不用問照美冥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她不知道才奇怪。
這種資訊雖然流傳不廣,但畢竟也是公開資訊……照美冥連這種資訊都不知道的話,帶土該要懷疑她到底適不適合做水影了。
照美冥問:“十萬兩一個的戒指,冇貨?你讓他們多開幾條生產線不就是了。”
帶土淡淡說:“你什麼時候開始用這種語氣來和我說話了?”
照美冥說:“成本八百兩的戒指……雨隱村有錢賺還不高興嗎?”
帶土:“……”
我勒個。
八百兩???
帶土都不知道這戒指成本才隻有八百兩!長門根本冇和他說!
八百兩的戒指賣十二萬八千兩!出息了啊……長門總算是不枉他多年來的辛苦栽培……
“賺。”帶土言簡意賅地說:“砂隱村貨齊再送你們霧隱的。”
照美冥點點頭,說:“好。”
掛斷電話的時候,她又說:“大名的隊伍今天晚上已經抵達雨之國境內,明天中午抵達雨隱村,你不去見見他?”
帶土說:“大名……我和他又不熟,做什麼要見,他到了霧隱村自然有人接待他。”
照美冥隻是微微一笑,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帶土覺得她笑的很奇怪,不過他轉瞬就又把她拋到了腦後。
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女孩子。
整天琢磨彆的女人的笑容背後蘊含了什麼意思,那也太不合適了……
*
第二天早上,帶土翻開著水之國使團過關雨之國邊境遞交上來的全員名單,立刻就後悔了。
他昨天真的應該仔細逼問一下照美冥到底搞什麼鬼的……
然而他就隻是為了維持他高冷神秘的形象一言不發……
長門看他的表情不對,立刻問:“有鬼?”
帶土:“……倒也不是……鬼……就是……”
他冷靜地把那份名單扔到一邊,說:“我忽然非常想念我身為木葉四代目火影的水門老師……我回木葉探望我老師,順便在那裡住幾天,等他們走了我再回來。”
長門:“……???”
可是波風水門剛說了他忙完了調查,日後除了每天八個小時的上班時間,都會到塔裡來和玖辛奈鳴人一起住的???
帶土擺擺手,冷靜地說:“再見,有事簡訊聯絡。”
長門眼睜睜看著他的身影飛快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他上次跑這麼快還是長門質問他好端端地怎麼讓迪達拉死在他隊伍的。
那可是曉組織的中堅力量!
迪達拉性格還需打磨但是天資和實力絕對是整個忍界數一數二的,他的死亡是長門不能接受的。
“宇智波斑”回答“佩恩”說,這世上最陰險邪惡狡詐最不可饒恕的事情就是攔著不想活的人自殺。
當時長門非常不讚同他這個說法。
但帶土堅持己見。
現在長門開始讚同他這個說法了。
這傢夥又反悔了。
長門隻能是隨他便吧。
長門望著帶土倉皇離開的身影,打開那本過關入境名單開始翻閱……然後很快他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水之國大名的嗣子。
枸橘矢倉唯一一個兒子。
枸橘神威。
他打開戒指,發了一條訊息出去,很快收到了情報部門傳來的情報。
讓長門倍感驚訝的是,這傢夥的情報竟然有厚厚一疊……
霧隱村孤懸海外,遠離所有人,由於他們特殊的地理環境,霧隱村一向是五大忍村中情報封鎖最嚴格的村子,就連照美冥推翻矢倉成為五代目水影的訊息,外界取得情報都延遲了許久。
而枸橘神威既然是矢倉的兒子,地位高貴,他的情報應當是受到嚴格保護的,偏偏他名氣不顯,冇有什麼地位,也未曾聽說過有什麼特殊的身份和實力……冇有特彆調查的必要。
這類人的情報應該是最少的。
但枸橘神威的情報竟然有厚厚一疊……這完全違背了常理。
長門翻開扉頁,快速掃了一眼,才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
這小子竟然不是一個忍者……除了是矢倉的親生兒子之外,他同時是水之國大名的嗣子,然後他以這個身份得到了他的封號和頭銜……
他甚至不是一個忍者。
他是一個貴族,一個“殿下”。
他甚至還有自己的封地和俸祿。
他在水之國大名的皇宮外麵一條街的位置有一幢屬於他自己的宅邸……那條街上居住的全部是王公貴族,每個人的宅子裡麵仆役奴婢都超過一百人。
作為水影的兒子,枸橘神威的資訊和情報自然是要嚴格保密的。
但作為一個在水之國王城中活躍的貴族……他的資訊就是想要保密都保密不了。
情報顯示,他備受水之國大名的寵愛……大名有三個兒子和四個女兒,他試圖將其中一個女兒嫁給他,但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大名的一個兒子與他公開發生了一些衝突,然後他當天夜裡闖入那位世子的府邸,試圖襲擊他,在造成了十三人死亡之後,被那位小禦所的護衛當場抓獲。
滿朝大臣都認為他一定會被腰斬。
之後他卻被大名無罪釋放,反而是那位小禦所被勒令向他當場道歉……
之後他還做了許多事,被公認是一個荒唐的紈絝子弟……基本上除了大名,王城中冇有任何人待見他。
然而大名對他的偏愛始終不減,無論他在王城鬨出多大的亂子,他都可以安然無恙。
就在他們從王城出發前一天,大名還額外又賞賜他黃金千兩,良田百頃……然後前去封賞的使者被他扔了出來,他和大名鬨得很僵。
直到出發之前,人們都認為這次到雨之國的使者團裡麵不該有他,但最後他還是來了。
長門:“……”
長門開始覺得,或許他也該臨時去木葉住幾天,隻是恐怕木葉那邊不會太歡迎他……
他低頭髮資訊給兜。
漩渦長門:霧隱村的醫療忍者到了,隨行的還有水之國的大名和他的大臣……使者團一共三百人,還有一個地位高貴的大名,不能出錯,你去接待一下吧,今天晚上到的土之國使者團隻有醫療忍者和大野木的孫女黑土,我讓鼬去接待就好。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的選擇是明智的,我比鼬更擅長處理這種錯綜複雜的問題。
長門:“……”
其實他是覺得兜比鼬要更圓滑……不過,兜這麼說倒也冇什麼問題。讓鼬去搞外交馬上雨隱村就能四麵皆敵了。
漩渦長門:彆讓我失望。
漩渦長門:還有,為什麼你的名字這麼長?你就不能使用你的真名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又冇有字數限製,長一點怎麼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不可能用真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用真名,頂多我給你換成我常用的那個假名。
漩渦長門:……算了,就這個就挺好。
*
兜對著鏡子整理了衣裝。
曉袍是肯定要穿的……他還專門挑了有兜帽的款式,然後在內部額外縫製了許多口袋,隱藏好各種道具和卷軸。
雖然在雨隱村基本不用擔心戰鬥,但藥師兜往日的經曆養成他現在的個性……身上不放點兒備戰的小東西他就總是覺得不安心……
拉上兜帽,隻露出來機率銀白色的碎髮,而後他輕輕一推眼睛,露出一個邪佞的笑容
“不對……現在要扮演的是正規軍……可不是要去和剛向全世界宣戰的狂人談合作……不能這麼笑。”
他換了個表情,對鏡子露出一個靦腆羞澀的笑容。
“呃……這也太假了。”
他又換了一下,終於調整好了一個親切溫和,讓任何見了都不會生出警惕心的好人式的微笑。
得虧他最近是和小櫻長門鳴人玖辛奈都打過交道……不然他早都忘了好人該怎麼笑了……
兜推門出去準備工作的時候,看見鼬揉著眼睛沉默地站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鼬望著他。
兜陰惻惻一笑,說:“你想起來你昨天喝醉的時候,是怎麼抱著每個人默默掉眼淚的了?”
鼬:“……啊?”
鼬十分茫然,怎麼都想不起來他昨天還做了這種事……
他是來找兜道歉的。
他記得他昨天可能是不小心傷到他了……
但是,他除了戳穿兜的優越感之外,竟然還做過這種事嗎?他失憶了?
還是這傢夥就隻是在詐他???
兜對他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側身繞過他繼續往下走了。
使團入境雨隱村還要差不多幾個小時的時間,兜主要是得先去見見雨隱村這邊的工作人員……他不很著急,慢悠悠順著樓梯往下走,一邊走一邊翻看著長門通過戒指發給他的使團人員名單。
就在他終於下到第三層的時候。
他看到了那個名字。
兜有些困惑地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幾遍。
枸橘……這個姓氏真的一直以來就還蠻少見的……除了那個倒黴催的四代目水影……罕見的完美人柱力……實力高強,雄才大略,本來該有一番大作為,結果剛出新手村就撞見了宇智波斑的那個可憐蟲……
除了那傢夥之外,這忍界還有第二個人姓枸橘的嗎?
應該冇有了吧……
兜怎麼想都覺得這個姓氏比波風還罕見。
他立刻就明白了為什麼長門要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辦,一定得是他來辦,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他低頭給長門發資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宇智波帶土人呢?
漩渦長門:他去木葉探望波風水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波風水門在木葉?
漩渦長門:冇,他在十八層輔導鳴人飛雷神。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宇智波帶土什麼時候回來。
漩渦長門:不知道,可能不回來了。
兜:“……”
好吧。
他想了想,轉身直衝上十七層,然後開始瘋狂拍打一個人臥室的門。
正在看電視的宇智波斑:“?”
他意猶未儘地先關上電視機,不太高興地拉開房門:“有事?”
兜說:“祖宗,救命。”
斑:“我可不是你祖宗……”
“總之救命!”藥師兜懇切地握住斑的雙手:“這件事非你不可。”
斑有些嫌棄他這幅諂媚的模樣……但是他都這樣了,斑也覺得或許他是真的遇到了難處,需要他幫忙。
斑雖然自詡是鐵石心腸的人,但是如果有人真的非常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也會在不太麻煩的時候稍微微微地伸出一下援手。
真的隻是稍微,畢竟他終究還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自評)。
“好吧。”他皺眉說:“到底什麼事?”
片刻後。
宇智波斑站在使團跟前,低頭和那個紫紅色眼睛的傢夥大眼瞪小眼,立刻就後悔了。
那個看上去成長期冇吃夠肉菜導致營養不良的小個子凶狠地瞪著他,說:“你就是宇智波斑?用幻術控製了我父親的那個宇智波斑?你做了我十年父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長什麼樣子呢。”
斑滿臉茫然地說:“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