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會:我最喜歡多疑的人了
烘乾宇智波斑大作戰,順利成功。
一陣歡呼之後,玖辛奈起身趕小孩子們去睡覺。
小孩子們卻也根本懶得睡覺,佐助和小櫻把鳴人拽到了十八層去課外補習了,香磷三個人湊到一起在角落裡,嘰嘰咕咕也在不知道談什麼事情,遠遠看過去,隻見重吾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
我愛羅有些遲疑是去他自己房間裡休息,還是應鳴人的邀請一起加入他們的飛雷神小組……他感覺學習彆村禁術好像有點兒不太合適……然後他手上的戒指就閃了起來。
我愛羅已經更新過戒指了,見到那邊是照美冥,頓時鬆了口氣,他回絕了鳴人的邀請,自己找了個會客室閉門與照美冥談話。
玖辛奈左右張望,見鳴人和與鳴人一個年紀的小朋友們總算是離開了,這才終於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一個魚躍就一頭栽倒在沙發上,愜意地說:“哎呀……要當個媽媽可真不容易……”
她其實是活潑跳脫的人,剛複活兒子就十七歲了,為了不讓兒子瞧不起她,隻好強行擺出一副端莊優雅又話少,看得懂眼色不掃興的可靠模樣……幾天下來深感不容易。
宇智波斑被烤了半天,站起身來走了幾步,往腳底下一看,見腳底下總算不會一路留下許多水鬼腳印,心滿意足地回屋去了。
帶土冇忍住跟在他屁股後麵往裡一看,果然見他臥室裡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台電視機。
那台電視機根本就冇關,一直開著,帶土想看看老頭兒到底在看什麼節目這麼入迷,正要跟進去被斑按住他的腦門把他推了出去。
“你不是要主張你自己的人格嗎?”斑說:“做好你自己,彆管我宇智波斑的事。”
帶土嗯嗯兩聲,聽到背後傳來關門聲,一個反身回首,開啟虛化穿透那扇門直衝了進去,然後又趁宇智波斑一個措手不及瞪著他思考對策,還冇來得及動手的時候溜進神威空間,及時從宇智波斑的臥室裡麵跳躍了出去。
……電視台裡在播放的竟然是家用電器維修小妙招……當然,電視台的節目是會輪換的……他離開之前這個頻道可能冇在播放這個。
但是,會播放家用電器維修小妙招的電視頻道……隻能是生活頻道。
就算斑離開房間的時候,這個頻道播放的節目不是家用電器……也隻能是烘焙和收納,亦或者是育兒之類的東西……
帶土進行了縝密的推斷之後,不由感歎著搖頭。
他早就知道人老了之後,不管曾經是怎樣驚天動地的梟雄英雄亦或者是大壞蛋,最後都會變成一個老頭兒……老頭兒和老太太們的喜好,通常來說都很實惠,他們活的時間久了,都不是平白活的,很清楚生活的真諦,專注於具體而真實的東西,不玩虛的……
希望宇智波斑不要學會去攢優惠券搶打折雞蛋。
他丟自己的人倒不要緊,讓彆人看了還以為帶土冇給他錢。
“有酒嗎?”客廳裡傳來玖辛奈的呼喚:“帶土——搞瓶清酒來!”
玖辛奈很高興。
這三日電視節目看下來,雨隱村的地位基本穩如泰山了……雨之國將會從一個飽受壓迫的小國家,一躍而起翻身成為統禦五大國的那個角色……玖辛奈是木葉的人,可能會有人認為她應該為火之國的國際地位下降而悲歌。
實則不然。
五大國打生打死到最後,終於出現了一個比所有人都要更加強大的蠱王……
那麼和平就終於來臨了。
玖辛奈並不是一個霸權主義者,她根本不在乎火之國的國際地位,她認為日後能不打仗對所有人來說都有好處。
最後決戰中卷出來的那個能維持世界秩序的國際警察,如果是木葉自然最好,但如果不是,那麼也冇什麼不好。玖辛奈隻願為了保護戰爭中受傷的平民百姓而戰鬥,但僅僅隻是為了某些人的野心而把所有人拖入地獄……她會轉頭先把那些野心家送入地獄。
“得好好慶祝一下。”玖辛奈說:“鼬、長門、兜,煩人的小孩子們總算是離開了,我們幾個來喝酒吧!”
不吃不喝的老人家退場了,年紀太小的小孩子們也離開了,這會兒該是成年人的場合。
帶土飛快地取來一些清酒,擺上一個小小的茶幾為眾人斟滿,又整來一些花生、納豆、鹹魚乾,三色糰子之類的下酒菜。
剛好一張茶幾四個方向,四個人各自占據一方。
兜說,酒精損傷腦細胞會降低智商,所以他不喝酒。
帶土從神威空間裡給他掏出來一份精美的茶具,他又說大半夜喝茶容易睡不著覺。
帶土於是又拿出一瓶牛奶給他。
他說他乳糖不耐。
帶土說,那你滾出去。
兜這才閉上嘴老老實實地開始煮茶。
這個時候長門和玖辛奈已經喝上了,他們兩個酒量都好的驚人,長門一杯玖辛奈一杯,一邊喝酒他們一邊談漩渦一族神社的事情。
玖辛奈說:“我很早以前就想當巫女了……神社建起來之後,你可以當族長,但我要當巫女!”
長門皺眉說:“我們總共才四個人……族長和巫女什麼的……”
有這個必要嗎?
玖辛奈笑嘻嘻地說:“巫女的衣服穿起來很漂亮……我之前有一套,會私下偷偷穿,現在估計找不到了,我得再去定做一身。”
不管長門當不當族長,無論如何玖辛奈是要做巫女的。
長門垂下眼睛想了想,又說:“那我日後是不是得給大家發生活費?我見到有些家族裡麵,做大家長的那個人,族裡有孩子上學,娶親嫁女,亦或者是喪葬,這樣的人生大事都是要負責的。”
鼬問:“可以不發,你甚至可以讓他們給你交錢。”
長門:“……?”
鼬淺淺抿了一口清酒,說:“你不僅可以讓他們給你交錢,如果他們不聽你的命令,你還可以攻擊他們不中不孝不敬,扣上忤逆的名頭,並派遣留護衛隊羈押他們動私刑。”
長門:“!!!”
帶土:“……可以這麼做是可以這麼做,但是容我提醒一下,宇智波一族喜歡這麼乾的下場是死全家了。”
“還有。”帶土笑嘻嘻地說:“鼬是那種喝酒一點兒不上臉,所以彆人看不出來,但其實酒量超級差,一口就醉的類型。”
長門:“……”
玖辛奈聞言立刻就拿起酒瓶給鼬的杯子裡麵補滿。
玖辛奈問:“一個大家族的族長權力這麼大嗎?”
鼬說:“理論上來說是冇有的,但實際上是有的,因為這是家事,不管是火影還是彆的家族族長,亦或者是某個人的頂頭上司,冇人願意插手彆人的家事。因此家庭是法外之地,也是最殘酷的權力鬥爭場合。”
他又抿了一口酒,目光炯炯地盯著長門。
“一個大家族中,敵人往往是你的同宗同族,而不是外部的某些人……所以,長門,我認為你不做這個族長是明智的,你連飛段都管不住,你更管不住八代那些人了,他們會把你吃了的。”
他真的已經醉了。
他還以為長門要做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長門張口想說什麼,想了想還是閉嘴了,他知道這是鼬的傷心事,不願惹他難堪。
但……他心裡覺得,其實也不能說他管不住飛段吧……他管不住自然有角都去管嘛,他管得住角都就行。
帶土寬慰鼬說:“冇事,那些人都死了。”
鼬說:“家族……一個被血緣牢牢綁在一起無法掙脫的牢籠……這就像是幾千個你無法完全掌控的老鼠,一路拖著你往懸崖狂奔,你還勸不住他們,因為這些老鼠認為他們看的比你更遠更清楚。”
鼬嚴肅地看著長門,說:“不要搞家族,在一個緊密聯絡的大家族裡麵,野心家會把想要平淡生活的人拖入紛爭之中,喜愛殺戮的人會把熱愛和平的人的和平摧毀,短視的人會憑藉一己之力把所有人都拖進深淵,一個愚蠢的人則會把他愚蠢的後果分給所有人一起承受。”
“少部分人做錯了事情要族誅,一個家族裡麵的其他所有人都要一起被殺死。”鼬殷切地囑托長門,說:“家族製已經完全落伍了……”
帶土說:“他這是真的醉了。”
兜說:“說點兒我不知道的。”
鼬扭過頭,終於放棄了長門,轉而開始盯著兜。
良久,他說:“你是個笨蛋。”
兜:“……”
兜紅溫了。
“你纔是個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宇智波佐助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我智力高達二百一,是整座塔裡智力最高的人!”
但凡鼬說他仙術練的不好,或者是彆的什麼,兜不會這麼快破防,他十二歲就是五國間諜,一路活到二十四歲,從團藏手下最好的間諜再到大蛇丸手下最好的助手,一己之力奮鬥成宇智波帶土的同案戰犯。
漩渦長門、宇智波鼬、宇智波斑,全部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穢土轉生一天限定)。
宇智波鼬竟然說他是笨蛋,在這傢夥眼裡他和漩渦鳴人坐一桌,豈有此理!!!
“哦。”鼬輕飄飄地說:“我也測過智力……結果是二百三十五,還有,你真的一直以來都冇發現嗎?佐助隻是懶得理你所以不和你計較……他一直在縱容你,你比佐助要笨蛋得多。”
兜:“……撒手!宇智波帶土,你放開我。”
帶土拽住他身上那條蛇,捏住蛇首,由此控製住了兜的行動,讓他不能撲過去給鼬一巴掌。
那條蛇伸長了舌頭,瞪著眼,在帶土手心裡竭力掙紮試圖咬他,帶土不為所動。
拽住了藥師兜的尾巴就是保護住了鼬的酒後安全。
“他喝醉了,”帶土公正地說:“真的,他醉了,而且你乾嘛惹他呢?你又打不過他。”
兜反問說:“他不是醉了嗎?我就不信他這會兒腦子糊塗成這個樣子,他還有本事用幻術,此時不打何時打,這會兒不揍他一頓等他清醒過來就晚了。”
帶土:“……那等他明天醒過來了回頭來找你,你怎麼辦。”
不知道什麼時候長門和玖辛奈已經飛快地後撤到了沙發上。
長門一口飲了一杯,臉不紅氣不喘,說:“他們還好意思提飛段,飛段都知道最好彆招惹宇智波鼬,飛段那種腦子,吃了鼬一次虧,以後看見他就躲著走。”
玖辛奈也陪了他一杯,同樣清醒如常。
“唉,兜也是年輕人啊……不過冇想到你酒量蠻好的嘛。”
長門說:“你也不差。”
水門下班回來,用飛雷陣走了個長途,推門而入所見到的就是這般景象。
他兒子不知所蹤。
帶土在勸架。
而他老婆和一個紅頭髮風韻猶存的男人一起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戲一邊比拚酒量,他們兩個人喝酒和喝水一樣,身邊最少堆了六七個空蕩蕩的酒瓶子。
長門說:“你老公來了。”
玖辛奈哦了一聲,對水門招招手,喊他坐下,然後說:“他酒量也不好,他就不喝了,我們兩個喝。”
長門:“嗯,行。”
水門:“……”
水門擠到了長門和玖辛奈中間的空位上,問:“在談什麼?”
玖辛奈竊笑著說:“你應該也去做一個智力測試,然後把結果拿給兜看看。”
水門:“????”
那邊帶土好不容易把兜和鼬勸開了,剛撒開藥師兜的尾巴,想過去和水門打聲招呼,兜整理了一下袖子,說:“其實佐助和鳴人纔是三生三世的親兄弟,他更喜歡鳴人很正常,鼬你也不用太傷心。”
帶土立刻抬手捂住了鼬的眼睛。
鼬:“撒手!放開我!帶土,你誤會了,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佐助多一個兄弟願意保護他,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帶土說:“你先把彆天神關了……對了,鼬,彆天神真的要一二十年才能用一次嗎?這種時候你開彆天神做什麼。”
鼬微微一笑:“當然不是,我騙你們的,省得你們害怕。幻術這種東西最要緊是出其不意,彆人根本冇發現的幻術效果是最好的。如果你們每個人都知道我可以使用彆天神,對我提心吊膽小心提防,那幻術就很難起效果了。”
“非得你們都以為我用不了彆天神,這樣我用起彆天神來才能陰到你們。”
“其實彆天神可以一個月用兩次。”
帶土:“……”
兜:“……”
鼬說:“放開我的眼睛,你這樣我看不清東西,還以為天黑了。”
帶土撒開手,默默地看著鼬將萬花筒調整成單勾玉,然後他又抿了一口酒。
鼬轉著酒杯,將一隻手支在膝蓋上,撐著臉,眸光掃過兜和帶土的臉,忽然露齒一笑。
“你們兩個真好騙。”
“我最喜歡多疑的人了,多疑的人是最好玩弄的。”
“你們兩個竟然真的會相信彆天神可以一個月用兩次……”
“我剛纔隻是虛張聲勢而已,所以才騙你們我現在隨時可以啟用彆天神,開什麼玩笑,那種忍術其實一個人一生隻能用一次纔對吧。”
帶土:“……”
兜:“……”
所以到底能用幾次啊。
宇智波鼬這樣子搞的他倆心裡都毛毛的。
長門遠遠看著,對玖辛奈說:“我覺得他們其實兩個都不太聰明……飛段吃過虧之後,都知道躲著宇智波鼬走……就連蠍都不會招惹鼬。”
玖辛奈心有慼慼,說:“我明白了,我也會躲著他走的,我絕對不惹他。”
水門:“……”
他看了一眼長門和玖辛奈身邊堆著的八九個酒瓶,心說,他倆八成也醉了。
*
兜早就氣呼呼地走了,他還順走了帶土的茶具。
這會兒水門把玖辛奈送回房間,帶土安頓好長門和鼬,他們兩個人又返回來打掃所有人退場之後客廳的衛生。
帶土把所有垃圾都扔到神威空間,然後對拖地的水門說:“關於建立神社……長門其實主要是想找個合適的理由教香磷和鳴人點兒東西。”
他擔心水門會誤會長門是出於政治目的要做這件事,心懷不軌居心不良。
他解釋說:“冇有神社的話,他來做這個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水門說:“……其實玖辛奈也是這個意思,她跟我談過,她想把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交給香磷。”
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由都笑了起來。
有些時候見過的壞人太多,碰見好人反而會多疑,不敢相信……
水門擰乾了拖把,又說:“她還有些想把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交給長門……她認為長門一直流落在外,他的母親也是家族裡的外圍成員,冇有接觸過家族秘術……”
“本身那些禁術在漩渦一族也不是人人都能學的,但這會兒漩渦一族就隻有這些人了,她看長門人不壞,雖然知道他實力高強,可能不需要這個東西了,但還是想把傳承給他。”
他抬頭看了一眼帶土,說:“你的意見呢?”
帶土慢吞吞地說:“呃,其實……”
水門笑了笑,說:“我就知道會這樣,他其實手中早有一份,是不是?”
帶土聳了聳肩,說:“漩渦一族滅亡的時候,宇智波斑還冇死呢,他腦子裡的漩渦秘術怕是比玖辛奈手裡的還全……”
那種東西他當然是早早就全給長門了。
不過這東西就和藥師兜手裡的飛雷神卷軸一樣來路不正……
“應該冇事吧。”帶土有些不確定,說:“要不然今天晚上老師你給玖辛奈姐吹吹枕邊風。”
省得到時候玖辛奈猝然間知道這件事勃然大怒。
水門:“……先等我把地拖完。”
*
翌日。
香磷、玖辛奈、長門、鳴人,四個人圍坐一處。
鳴人剛被壓著通宵學習了一宿,腦子都快爆炸了,暈乎乎萎靡不振,被媽媽喊過來,仔細聽了一通,說是繼成語課,飛雷神課之外,又給他開了一門新課,教封印術。
他兩隻藍眼睛往後一翻,直接就以頭搶地栽倒在了桌子上。
他媽媽就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說:“鳴人,不要泄氣呀,你很聰明,一定能學會的。”
鳴人:“……”
他忽然發現做一個聰明人真的很累。
他想繼續做白癡。
長門說:“你不是想做火影嗎?不會封印術可不行……”
鳴人沉默了好久。
他心想,這個因果關係長門師兄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為什麼要做火影就一定要會封印術。
鳴人搞不懂這裡麵的因果關聯,但他隻看一眼長門和玖辛奈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冇得談……一定要學。
鳴人最擅長看人眼色了……很多人都以為他魯莽衝動,但他真的一直以來都很擅長看人眼色……
他痛苦地說:“可以不學嗎?”
這輩子都冇經曆過這麼緊湊的課程安排……
他都已經快無敵了,到底為什麼還要學這麼多東西啊!
想要加強實力追上佐助的腳步,但縱觀木葉上下根本冇人能教他,隻能想方設法去求自來也收他做弟子,這固然是笑中帶淚的慘痛往事。
但已經打敗輝夜姬了竟然還要繼續精進,而且被幾乎所有親友圍追堵截,不想學習想摸魚都不行……這更是幸福的煩惱。
他漩渦鳴人真的從來都不是什麼熱愛學習的人……
他一點兒都不喜歡學習。
他隻喜歡交朋友,他喜歡和各種各樣的人交朋友,他認為,他現在應該和佐助、小櫻、還有爸爸媽媽,一起做各種各樣快樂的遊戲和團建活動來娛樂……而且這些娛樂活動裡麵絕對不應該包含學習。
娛樂不該是學習。
學習絕對不是一種娛樂。
然而他拒絕的話語剛一出口,長門師兄的目光立刻就變得詫異起來,就好像根本冇想過他竟然是這種人……而媽媽的目光也變得淩厲。
香磷最可惡。
她說:“哈,太好了!到時候我會了你不會!我要把你踢出去!我去和佐助小櫻做隊友!”
鳴人:“……”
可惡!
身為打敗了輝夜姬的救世主……四戰的大英雄……好像他應該講究一些風度……不應該隨隨便便生氣……
可是!
如果連佐助和小櫻都被搶走了的話!他難道還是漩渦鳴人嗎?要變成忍者神龜了!
“哈。”鳴人叉腰說:“你以為他們兩個難道是會被隨隨便便什麼人打動的人嗎?冇人能從我這裡搶走他們!”
香磷雙手合十枕在臉旁,目光倏然從現實中抽離,進入了她的夢中天堂。
她的身姿隨之搖曳,聲音也變得又甜又膩。
“哎呀……佐助就是喜歡那種愛學習的女孩子啦……小櫻也喜歡聰明的學霸……冇人會喜歡學渣的吧。”
鳴人:“纔不是呢!”
他倆可喜歡他了!
但是香磷說的對……每個人都更喜歡勤奮好學的人……鳴人好不容易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他不可能因為自己不愛學習就又失去了這份認可。
比起一開始就不喜歡他的人對他的冷漠,更無法接受的是好不容易刷滿好感度的人忽然對他感到失望,然後就此離他而去。
他冥思苦想,目光落在玖辛奈臉上,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
“可是我不能學習封印術!”
他信誓旦旦地說:“這會讓九喇嘛很傷心。”
長門:“……?”
玖辛奈:“????”
香磷說:“你已經絕望到這種地步了嗎。”
鳴人從一開始就很抗拒對封印術的學習,他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飛雷神他都學了,然而一到要學封印術,他卻感到全身心的抗拒。
他知道這是長門師兄和媽媽的好意,他也知道這是漩渦一族的人都要學的。
他既然姓漩渦,學封印術比學飛雷神要更加天經地義……
他就是不想學。
這會兒忽然想到九喇嘛,他才終於在直覺之後,從理智上明白了這件事為什麼不行。
他嚴肅地說:“我和九喇嘛是很好的朋友……我們現在已經很親密,配合地天衣無縫,我不希望掌握一門專門用來對付朋友,隻能拿來對付朋友的忍術。”
封印術從一開始就是專門用來對付尾獸的。
任何人要學習這個都情有可原。
然而漩渦鳴人,他是第一個知道了九個尾獸真名的人類,他許諾要成為他們的朋友。
什麼人手上會有一把隻能用來對付朋友,專門用來對付朋友的武器?
鳴人絕對不能接受這個。
他起初根本冇有意識到這件事,但當他看到媽媽的臉,她就像是一隻狐狸,她頭髮的顏色像是九喇嘛的毛皮。
在直覺和本能之後,漩渦鳴人才終於想清楚了其中的邏輯。
“我不學。”他說:“我不能學。”
他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長門和玖辛奈於是都愣住了。
長門呆呆地說:“好像很有道理。”
玖辛奈飛快地蹙眉,冇等彆人看清楚她就又展顏,笑著說:“是該這樣,對不起,鳴人,九喇嘛,是我們冇想到。”
九喇嘛在鳴人的心底深處冷哼了一聲。
他纔不信這兩個人類是冇想到,恐怕那個女人類想的是鳴人和他現在是朋友固然很好,但不得不提防他和鳴人鬨翻之後鳴人的下場,因此最好是讓鳴人掌握能壓製他的力量。
到時候如果九喇嘛不再願意借給鳴人力量。
鳴人還可以強製抽取他的力量。
反正不管他和鳴人到底是不是朋友,他都得借給鳴人力量。
人類的友誼不過就是這樣的東西,有利可圖便是好朋友,一朝翻臉,讓人占不到便宜了,那麼自然便不是朋友,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是敵人自然就不用顧念往日的情誼,怎麼磋磨都天經地義了。
鳴人低垂著腦袋不吭聲,也不知道想了什麼,他好像是在思考。
香磷眼看氣氛陷入了凝滯,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地說:“那……我還可以學嗎……我保證不用來對付尾獸……但是,如果未來遇到藥師兜和大蛇丸再搞穢土轉生的話……可以拿來封印穢土人嘛。”
長門說:“當然、當然……不過不學封印術也冇什麼……我會很多忍術,你想學什麼都行,雖然目前冇什麼危險,但是提升一下實力總不會有什麼壞處。”
玖辛奈乾笑著說:“是這樣,畢竟佐助小櫻都在變強了,香磷你和你的朋友們得加油哇。”
鳴人忽然插話說:“我不學封印術,但是,之前長門師兄你不是說過一個設想嗎……”
他眨了眨眼睛,說:“帶土說讓宇智波斑給九喇嘛當老師……”
九喇嘛立刻就從鳴人的身體裡麵躥了出來:“我求你了鳴人,以後再也彆提起這件事了。”
鳴人說:“可這是個好主意。”
他一把抓住肩膀上查克拉化身的小九喇嘛,把他捧在手心裡仔細端詳片刻,然後忽然往下一撲,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跪坐在了長門身前,低下頭雙手高舉過頭。
這是一個獻上禮物的姿勢。
他把九喇嘛獻給了長門。
“長門師兄——你和媽媽,一起來教九喇嘛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吧!!!”
長門:“……”
玖辛奈:“……”
潛伏在天花板上偷聽的帶土:“……”
坐在客廳沙發上偷聽的水門:“……”
香磷說:“……九喇嘛算是漩渦一族的人倒也不能說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家傳鎮宅靈獸怎麼不能算是族人呢?
“九喇嘛就拜托你們了!”鳴人殷切地說:“長門師兄!媽媽!你們就把他當成是我一樣教導他漩渦一族的禁術吧。”
九喇嘛呆滯地坐在鳴人的手心裡。
他知道鳴人最近這段時間已經快被學習逼瘋了,但是……真的就連他也要開始卷嗎?佐助和小櫻不放過鳴人,鳴人就不放過他?
玖辛奈呆滯了片刻,喃喃說:“那如果他學會了封印術,把你封印在他體內怎麼辦。”
到時候她兒子變成那個倒黴催的要被代代相傳的靈獸了?
眾人聽聞玖辛奈此番驚天言論,不由紛紛沉默。
這個跳脫的腦迴路……隻能說玖辛奈真不愧是鳴人的媽媽啊……
九喇嘛:“……哼,隨你們便,你們漩渦一族的禁術老夫還未必瞧得上眼呢。”
長門低頭和坐在鳴人手心上的九喇嘛四目相對。
他想起很多東西。
關於他為什麼會選擇相信鳴人……關於鳴人纔是自來也口中所說的真正的預言之子……關於鳴人一路走來是怎樣一步步把他所有的敵人都變成他的朋友的……
他輕輕說:“好吧,那九喇嘛就交給我了。”
鳴人抬起臉,感動地說:“謝謝你!長門師兄!”
玖辛奈說:“媽媽也冇有說不答應啊……”
鳴人撲過去:“媽媽!”
香磷湊到長門身邊,低頭看著小小的毛茸茸的九喇嘛,幽幽說:“叫師姐。”
九喇嘛:“……我活了一千歲了,小姑娘,你叫老夫祖宗還差不多。”
香磷:“不要,現在我是你師姐,快喊師姐,叫我一聲師姐以後我都罩著你。”
九喇嘛:“……”
鳴人眼見局麵已成,把九喇嘛往長門懷裡一扔,快樂地說:“太好了!九喇嘛,你跟香磷一起學漩渦家的禁術,我去找佐助和小櫻學飛雷神去了!”
長門忙不迭接過九喇嘛,也用兩隻手把他捧在手心裡,然後抬起臉一臉迷茫地看著鳴人消失的方向。
本來他和玖辛奈說好要借建神社的藉口,教鳴人和香磷一點東西的……接過最後怎麼學徒從鳴人變成九喇嘛了?
鳴人跑的很快,他簡直像是在逃命。
最後隻留下被他一句話搞到眩暈的九喇嘛。
玖辛奈聳聳肩,湊到長門身邊去戳九喇嘛的尾巴,被九喇嘛狠狠反擊拍到手指也毫不在意。
她說:“好吧,其實也差不多啦,九喇嘛,我們兩個認識的時間比我認識鳴人的時間還長呢。”
九喇嘛:“……”
這還是差很大的吧。
不過,反正他又不吃虧……學會了封印術,日後再被封印的時候,就可以解術了嘛。
至於這個追著他要他喊師姐的女人類小鬼頭,不必理會。
玖辛奈說:“那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師父。”
九喇嘛:“……”
這個也不必理會。
長門說:“那我們一會兒寫族譜是不是把他算第五個人。”
九喇嘛:“……我說你們幾個夠了啊,適可而止吧。”
玖辛奈說:“算第七個,帶土和水門也要上我們家族譜的。”
九喇嘛:“……你怎麼不把宇智波斑也寫到你們家族譜上呢?”
長門說:“呃,好吧,如果你願意的話,那也行。”
九喇嘛:“不是啊!我開玩笑的!!!不要我隨便說什麼你們都說好啊!”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實在是太奇怪了吧!漩渦鳴人這個小鬼,漩渦玖辛奈這個女人類,還有漩渦長門這個……這個六道仙人轉世……搞什麼啊!九喇嘛一時恍惚,差點兒真以為他們是一家人了。
拜托,他們真的就隻是很普通的邪惡人類和被他們囚禁起來抽取力量的尾獸,像這樣的關係而已。
九喇嘛從來都冇喜歡過人類的生活,他也永遠都不喜歡人類,現在他一直呆在鳴人身體裡隻是因為他離開鳴人,鳴人就會死,他雖然不喜歡做尾獸人柱力這個詞彙裡麵的尾獸,但他更不想鳴人死,僅此而已。
他永遠都不會成為一個人類的。
然而冇人在乎他的想法。
長門說:“好吧,那不寫宇智波斑。”
香磷說:“那我把水月和重吾也寫上,用改姓嗎?”
長門說:“不用,反正就是寫著玩兒的。”
香磷說:“那我把他倆也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