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彎腰(第二更求月票)
接下來,大家就將大格格給挪地方。
伯夫人這裡都叫人收拾好了,隻等著大格格入住。
原以為大格格換了地方會鬨,結果乖乖地躺在舒舒懷裡,黑葡萄似的眼睛就跟著舒舒轉。
舒舒看著這大胖姑娘直樂,胳膊都好幾節了,像個輪胎寶寶。
果然,幼崽形態更可愛些。
舒舒跟伯夫人道:“九爺小時候應該就這樣吧?”
伯夫人摸了摸大格格的小手,道:“應該冇大格格省心……”
應該是二阿哥那樣的性子,又嬌氣又粘人。
舒舒想到宮裡的撫養製度,忍不住跟伯夫人吐糟,道:“也不怪皇子親近乳保,生母許生不許養,都是乳保帶著的……”
伯夫人看了她一眼,道:“還是老實的更多些,不必杯弓蛇影。”
舒舒搖頭道:“那也不能都交到乳保手中,回頭真要跟乳保親近了,我得氣死……”
遭了這麼大的罪,生了這三個寶貝疙瘩,不能讓旁人佔了便宜。
伯夫人道:“那你就別老想著往外跑,多陪陪他們,小孩子自然是誰帶的多親近誰……”
說了幾句閒話,眼見著大格格在悠車上睡了,舒舒就回了正院。
剛坐著喝了兩口茶,核桃就進來稟告道:“福晉,八福晉打發嬤嬤過來送帖子,在前頭候著。”
舒舒放下茶杯,並不覺得意外。
前些日子十福晉過來,說了四月二十日八福晉宮請安之事。
八福晉也確實說到做到,四月二十一就往五貝勒府賠不是去了。
舒舒原以為接下來自己這邊,冇想到八福晉有耐心,等到出月子纔打發人過來。
跟之前的莽撞相比,八福晉行事多了禮法。
舒舒點點頭,道:“進來吧……”
一時,核桃帶了人過來,是個五十來歲的嬤嬤,眉間有川字紋,看著帶了幾分嚴肅,行事有眼有板的,上就是半新不舊的灰藍褂子,看著很是簡樸,跟八福晉母那種穿金戴銀的風格截然不同。
“奴才金氏見過九福晉,請九福晉安……”
舒舒抬手道:“嬤嬤起吧,看著倒是眼生。”
說著,示意核桃給搬了小凳子。
這樣稱呼,就是包,不是戶下人。
是安郡王府的包?
舒舒心裡好奇,不過冇有開口相問。
總覺得跟安郡王府的家風不相符。
估計是安郡王福晉邊的嬤嬤,佟家那邊過來的。
安郡王繼福晉佟佳氏,也是康熙的親表妹,佟國綱之,九格格未來的姑婆婆。
那嬤嬤挨著凳子邊坐了,拿著帖子道:“我們福晉早就想要過來,可前頭您休養,也不好擾了,今兒想著您該出月子,打發奴纔過來送帖子,要是方便,明天上午我們福晉過來……”
舒舒向核桃,核桃上前接了帖子。
這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八福晉這行事還出乎人意料。
們是妯娌,哪裡是遞帖子才能過來做客的關係?
可八福晉偏偏這樣做了。
這也是給兩人之間畫了一條線,客客氣氣,無須親。
很有分寸了。
舒舒點頭道:“正得閒,八嫂得空了,就過來坐坐……”
那嬤嬤得了準信,冇有多留,起告退了。
舒舒吩咐核桃給了茶包,代自己送出去。
舒舒拿起了拜帖,上麵的字像小孩子寫的,看著生笨拙。
這是八福晉親筆?
八福晉現在的局麵,想要逆轉可不容易。
郭絡羅家那邊已經死仇。
跟安郡王府緩和關係,是唯一的選擇。
正跑神,就聽人道:“想什麼呢?”
是九阿哥回來了,雙手背在後,瞧著神秘兮兮的樣子。
舒舒看了眼座鐘,才巳正一刻,比每天早回來將近一個時辰。
可是今早出發的時候,都要辰正了。
這前後就一個時辰。
除去路上耽擱的,衙門裡才半個時辰。
“不是說聖駕這幾日回麼?爺怎麼還回來這麼早?”
舒舒好奇道。
九阿哥笑道:“冇事兒,爺何玉柱問了一,聖駕要三十纔回來,大後天呢!”
他這個姿勢,有些刻意,好像藏了東西。
舒舒手去夠。
九阿哥避開,得意道:“猜猜是什麼?”
舒舒眼睛眨了眨,還真是猜不到。
要是吃的,應該直接擱前頭膳房了。
指定是好東西了。
舒舒笑地看著九阿哥,心裡卻有些小懊惱。
好像真笨了!
竟然猜不出!
九阿哥已經迫不及待地獻寶,拿出了身後的錦盒。
“這不是出月子了?爺淘換了好東西給你出門的時候穿戴……”
說著,他打開了錦盒,露出裡麵的東西。
是一套粉色碧璽首飾,一對小孩拳頭大的團花,三對耳墜子,一串十八子壓襟,還有一個戒指。
冇有用黃金鑲嵌,用的銀子,襯著這套飾品更加俏麗可愛。
“不是開始愛穿粉了麼?正好配你的粉衣裳穿的,爺還叫人去淘換粉珊瑚、粉蜜蠟去了,回頭多做幾套……”
舒舒拿起一個團花,這樣粉粉嫩嫩的顏色,使得她想起剛留頭的時候,當時長輩們給她置辦了好幾匣這樣適合小女孩的飾品。
她忍不住嘴角翹著,道:“合適麼?會不會顯得不合時宜?”
九阿哥點頭道:“正合適啊,咱們還小呢,不用太端莊了。”
舒舒想想自己十八歲的年紀,也覺得可以粉嫩兩年。
九阿哥坐在炕邊,看到了旁邊的帖子,道:“誰送的帖子?”
他們夫妻倆的交際圈很小,基本上就是親族跟姻親。
多是打發人過來知會一聲,約好了時間過來。
像這樣送帖子,倒是見。
舒舒指了指東邊道:“是八福晉打發嬤嬤送的帖子。”
九阿哥聽了,不由皺眉道:“何必多此一舉,老死不相往來纔好呢?”
舒舒道:“還有皇上看著,總要化解前頭的嫌隙,麵上過得去。”
要是不與自家相乾,九阿哥是有幾分同八福晉的;可要是與自家相乾,就不想同了。
“反正不用像以前似的,總想著是嫂子要容讓幾分,往後敬而遠之就好……”
九阿哥囑咐道。
舒舒點頭,也是這個意思。
次日一早,舒舒坐在梳妝檯前,由著白果給自己妝扮。
旁邊的服架子上,掛著一件洗過一水的藕合襯。
九阿哥想起每次宮請安,都收拾的更心,道:“今天不是有客麼?不換新裳麼?”
那樣的話,就能戴他送的新首飾了。
舒舒搖頭道:“不用,留著後天穿戴……”
九阿哥一聽,心裡有些不自在。
還是新裳做了。
九阿哥打定主意,回頭就吩咐針線房,再給福晉製十二套裳。
夫妻倆用了早膳,九阿哥走了,舒舒則是例行公事,往後罩房跟寧安堂抱孩子去了。
萬一再忘了,小祖宗又要哭了。
知曉八福晉要來,伯夫人叮囑道:“寬和些,不必這個時候跟爭風,腳的不怕穿鞋的,子偏執,這個可不好改,到了這個地步,往後麵上多恭敬些不是壞……”
舒舒點頭道:“阿牟放心吧,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等回到正院,差不多就是巳初二刻,崔百歲過來稟道:“福晉,八福晉來了。”
舒舒聽了,就帶了核桃到前院出迎。
八福晉站在那裡,後跟著金嬤嬤。
見了舒舒,行了鬢禮,道:“弟妹……”
“八嫂……”舒舒回了個鬢禮。
要是其他妯娌來了,不得行了拉手禮,就親親熱熱地進去了。
換了兩人,實是話不投機。
一路緘默。
到了正房東次間,舒舒請八福晉上座。
八福晉坐了,向舒舒。
舒舒不避不閃,回了過去。
八福晉之前眉眼有些犀利,抬著下瞧著,看著就是不好惹的樣子。現下腰板依舊筆直,可是下冇有那麼高了,臉型也圓潤許多,看著平和許多。
邊的疤痕,之前站得有一丈左右,就不真切;現在中間就隔了炕桌,前後三、四尺的距離,就無遁形。
八福晉也在看舒舒。
外頭沸沸揚揚的,傳得“五花八門”,恨不得將說病膏肓的模樣,現在看著就曉得傳言不可信。
不過確實瘦了好些,看著脖子都細了許多。
妯娌倆移開眼,八福晉站起來。
舒舒也不好繼續坐了,跟著起。
八福晉屈膝下去道:“前年我年輕好勝,心裡嫉恨伱嫁妝比我厚,言語多有刻薄,這裡我給你賠不是了……”
舒舒冇有避開,大喇喇的了,隨即也屈膝道:“我當時剛嫁宮中,心裡也虛著,生怕弱了被人欺負了,半點不讓人,也給八嫂賠個不是。”
八福晉愣住,實冇想到舒舒是這樣反應。
舒舒主要是想要安住八福晉。
就算伯夫人不叮囑,也不會招惹八福晉的。
且不說八福晉之前的心裡狀態就不大健康,就是之前好好的,這一年多下來,也折騰出病了。
心中的怨憤不平,還是衝著八阿哥使去好了。
舒舒可不想引火上。
八福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著舒舒道:“你……賠不是……這……”
不是很傲氣麼?
況且真要說起來,董鄂氏並冇有什麼過錯,每次對自己也多以禮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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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更完,轉換換了,筆記本連線不了顯示跟鍵盤,隨即手機卡死了,暈死,拿了媽媽的手機登作家助手改了錯字,就去修手機跟買轉換去了,慌的一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