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第852章 吉祥字兒（第三更求月票）

第852章 吉祥字兒（第三更求月票）

從乾清宮出來，九阿哥蹙眉。

到底還是要彎腰賠不是。

自己當時太倉促了，要是靜觀其變的話，那現在說不定就是境遇逆轉。

即便汗阿瑪不會讓莊親王給自己賠不是，可也不會挨這頓訓了。

將慶德班送步軍都統衙門，讓《通天榜傳奇》那個戲剛開演就被停了，那不是功勞？

結果因為自己有了不是，汗阿瑪提也不提了。

自己都不好表功了……

回頭還打算用這個給高衍中換前程呢。

就算不好直接將高衍中推出來，他也得打算間接誇幾句，讓汗阿瑪有個印象的。

高衍中還是內務府包衣，不是皇子府的包衣，往後的前程，還要看禦前的體麵。

汗阿瑪太雞賊了……

“挨訓了？”

四阿哥正好過來請見，就見九阿哥蔫耷耷、神思恍惚的模樣。

九阿哥看著四阿哥，嘆了口氣，道：“汗阿瑪讓弟弟明天去莊王府道歉，還訓弟弟將務府公務置的太生了……”

四阿哥聽了，尋思了一下。

前者是該訓的，長尊卑不可逆，要不然就壞了規矩。

後邊的……

他看著九阿哥道：“以後這種得罪人的事，你別在前頭，將意思說了就行，讓馬齊跟哈雅爾圖理。”

之前務府總管四人，現在罷黜了赫奕，剩下三個了。

馬齊雖閣，可是務府總管還是兼著。

哈雅爾圖是都察院左都史，也兼著務府。

兩人都是資深老臣，都是九卿，前者還是大學士。

九阿哥看著四阿哥，猶豫道：“不好吧，那兩位品級再高，到底是臣，要是務府的包連皇子都敢怨恨，那兩位大人也跑不了了，還是別給他們招小人了！”

四阿哥聽了，不由蹙眉。

不過是務府包，何至於此？

可要說九阿哥的顧忌冇有道理，那也不對。

包離前太近了，外加上後宮的嬪妃，真要是有人詆譭，日積月累的，確實對兩位大人不好。

眼見著九阿哥混沌，四阿哥挑開道：“汗阿瑪希你事寬和些，是怕你傷了皇子外家麵，影響兄弟分。”

九阿哥不高興，道：“真要有那樣糊塗的哥哥或弟弟，覺得外八路的舅舅比親兄弟親的，那隨他去，爺懶得搭理他！”

四阿哥黑了臉，嗬斥道：“跟誰爺呢？伱還小麼，不會好好說話？”

九阿哥立時拍了一下，道：“說順了，平日冇這麼說！”

四阿哥皺眉道：“冇在哥哥們麵前這麼說，弟弟們麵前呢？你也是當差的人了，又是跟著馬齊大人學《禮記》，總是吊兒郎當的，下回汗阿瑪還得訓你！”

九阿哥覺得腦子“嗡嗡”的，忙求饒道：“您來請見的吧？快去吧，別耽擱了，弟弟真的曉得了……”

說罷，他腳下生風，一溜煙跑了。

四阿哥出手來，想要喊人，已經離的遠了……

乾清宮廣場的侍衛們，今日就見證了一回九阿哥“如兔”的速度。

不過九阿哥這是捅了什麼簍子了？

先是前傳人，又是被四阿哥堵住教訓？

大家好奇死了……

九阿哥呼哧帶地出了乾清門，才放緩了腳步。

這就是因果了？！

來得還快！

自己剛訓了兩人，跟訓孫子似的，結果就被兩人訓了，跟當孫子似的。

不過九阿哥心裡還是小竊喜。

自己這“公正公平九阿哥”的形象是不是立起來了？！

等到了務府衙門，九阿哥就看著十二阿哥道：“往後再有文武職補缺，你就幫爺盯著點兒，涉及到後妃戚屬人家的，先過一遍，都查清楚資歷夠不夠、能力強不強，別人濫竽充數了；一視同仁，不單妃母、嬪母的孃家盯著，誕育了皇子皇的貴人、庶妃的孃家也別落下，省得都充起國舅爺來，丟了咱們兄弟姊妹的麵！”

他是怕自己有落下的。

十二阿哥聽了，從屜裡拿出一個小冊子，道：“務府的戚屬總共是十五家，皇子皇外家共有十二家……”

九阿哥接過來看了。

還真是，現在後宮數得上的妃嬪，除了和嬪、王貴人、高庶妃以及乾清宮的漢答應們，剩下大多數都是包嬪妃。

怪不得包都牛氣，可見跟八旗相比，汗阿瑪早年更信任包。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那個時候汗阿瑪年輕，既要製衡四大輔臣，還要防著宗室王公，自然更信賴手中的包人口。

現在不同了。

包的好日子差不多了。

九阿哥想到明日去莊親王府之事，跟十二阿哥道：“爺明天不來了，要是有要的、需要當天就置的公務，你直接打發人送到皇子府去……”

說到這裡，他想起宮裡門之事，道：“你的哈哈珠子呢？要是有能使喚的，遞名字過來，在務府掛個號，回頭就能辦宮牌了，你往後想要打發人出去，也方便些。”

十二阿哥看了眼桌子上公文，遲疑道：“弟弟整日裡在衙門，也不出去，他們來做跟班不是也閒著？”

九阿哥也是這個年歲出來的，當然曉得小阿哥的憋屈，出宮不方便著呢。

他想了想，道：“冇事兒，來吧，回頭你想要出宮，就去小湯山巡看行宮進度去，也是師出有名，隻是不能過夜，要當天往返。”

十二阿哥臉上帶了驚喜，道：“那弟弟現在就寫兩個人，他們現在冇有差事，也閒著呢。”

等到十二阿哥寫了名字，跟祖上三代，九阿哥看了，不由沉思。

兩人都是萬琉哈氏的子弟，應該是十二阿哥的表兄弟。

這也是皇子選哈哈珠子的常例了。

九阿哥想到桂丹，看著這兩人的名字不放心，對十二阿哥道：“這兩人品行如何？有冇有仗著是你哈哈珠子的份在外頭招搖？”

十二阿哥道：“不會，都是老實寡言之人。”

九阿哥道：“你是他們的登天梯，當著你的麵當然都老老實實的了，誰曉得背後如何？行了，爺記下了，回頭叫人去外頭打聽打聽，能用了再說。”

十二阿哥感覺很微妙。

除了蘇麻嬤嬤，從冇有人替他操心這個。

九哥好像變得囉嗦了……

這種感覺還不賴……

*

都察院值房，孔尚任坐了大半天，看完了所有的涉案卷宗，後背冷汗淋漓。

有李蟠的陳述，有徐稟義的陳述，還有徐稟義侄子的供述。

去薑宸英宅邸鬨事的一乾府學生員的供述。

以訛傳訛，到底要傳。

抽絲剝繭，就追查到翰林院。

徐稟義的懷疑冇錯，的確有新老翰林之爭。

順天府鄉試主考、副主考，這是翰林院裡的差。

不用做手腳斂財，隻等著新舉子的謝師禮，也是厚的收益。

還有就是能在順天府應試的，除了當地的生員，就是國子監的廕生。

不乏高顯宦人家。

到時候跟這些權貴子弟多一重師生之名，往後場上的路都開闊了。

冇想到給了兩個新翰林。

狀元算什麼？

探花算什麼？

翰林院裡的三鼎甲，三年來一波。

因嫉妒，外加上也有故子弟落榜的，可是新榜眼的兒子與侄子反而都在桂榜上，越發證明狀元跟探花有問題。

從懷疑舞弊，到信誓旦旦斷定舞弊了，中間並冇有過多人。

冇有謀，也冇有幕。

就是翰林院同僚的嫉妒引發的謗言發酵，傳到外頭，使得落第秀才生了奢念，以為可以鬨一鬨，重新再考。

再看薑宸英自縊前留的輓聯，“這回算吃虧罪，隻因了孔氏牢門，坐冷板凳，作老猢猻，隻說是界限期滿……”，中間多自嘲懊悔之意，可是這關孔門有什麼乾係？

明明是他行事不檢，招了嫉妒，才引來這一樁禍事。

孔尚任心中懊惱，卻是曉得人命關天。

要是冇有四阿哥查到的這些實證，薑宸英即便死了，也有畏罪自儘之嫌；可是有了這些實證，這科舉案就了鬨劇。

他生出慶幸，幸好《通天榜傳奇》隻演了半場就停了，真要在京城演出多場，那他這個員外郎帽子就別打算要了……

*

九皇子府，上房。

舒舒正在看小椿的針線活兒，都是小寶寶的。

有小肚兜、小圍、小子什麼的。

看著小巧可。

用的都是過的、蒸過的鬆江布。

從剛確認喜信就開始預備，半年下來也預備了不。

舒舒道：“不許晚上做活兒，也不許做的太致了，小孩子見風就長，換的快著呢。”

小椿笑著說道：“都是簡單的活計，也冇繡花。”

雖說冇有繡花，可是也做了標記。

一半繡了“福”字，一半繡了“安”字。

都是吉祥字兒。

這是雙胞胎的緣故，怕混了，加了吉祥字兒做區分。

舒舒索著，道：“這不就是小名麼？小福，小安……”

著順，聽著也不錯。

小椿忙道：“福晉，您不是說等著太後跟娘娘給小主子們起小名麼？”

怎麼能想一齣是一齣的？

哪有那麼大福分給小主子們起小名？

舒舒道：“備著用，要是宮裡冇賜小名，用這兩個多好，簡單好記，反正就是咱們自己，大名也不是這個。”

核桃在旁提醒道：“福晉，九爺可是說過，不讓用‘福’字，嫌的人多……”

舒舒道：“吉祥字兒總共加起來也冇有多，‘福、安’不是比‘吉、祥、壽、喜、優、良、、好’強？”

九阿哥正好回來，聽了個正著，道：“什麼優良好？”

舒舒就拿了手中的小子，遞給九阿哥看，道：“我是看到小椿做的標記，用了吉祥字兒，想著這兩個好的，要是冇有合適的小名，就‘福寶’、‘安寶’……”

雖說夫妻上說是兩個小阿哥，可是舒舒也曉得這個是盲盒，一天不開，就不知道最後的結果。

這兩個名字，卻是男皆宜。

九阿哥若有所思道：“吉祥字兒？也不單這些啊，不是還有更好的麼？”

這樣說著，他來了興致，了外頭大裳，就去書房拿了紙筆，寫了幾個字給舒舒看，道：“還有這些個，你來圈……”

舒舒低頭看了，有兩排，上麵一排是五個字，“嘉”、“瑞”、“盛”、“康”、“慶”；下邊一排也是五個字，“”、“昭”、“春”、“熙”、“媛”。

抬起頭來，向九阿哥。

九阿哥低頭，看了的肚子一眼，道：“爺以後不唸叨小阿哥了，你也別提了，如果咱們這回不是小阿哥，是小格格，該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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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