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與九福晉一樣的老九(求保底月票)
次日,九阿哥跟舒舒又起晚了。
睜眼睛一看,就已經是巳初。
舒舒懶洋洋的,還不想動。
九阿哥已經火燒屁股,帶了著急道:“糟了,四哥那急脾氣,肯定早早的過來看生粉了!”
雖說冇有打發人過來叫自己,可是自己睡懶覺的事情瞞不住了。
舒舒輕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昨晚四更的梆子聲響時,她有些困了,想要安置,結果這一位成了夜貓子。
什麼正事不正事的都丟到腦後。
九阿哥見她這樣,訕訕道:“起來吃些東西再補覺,省得餓壞了。”
舒舒起來伸了個懶腰,道:“白天不睡,今晚早點睡……”
九阿哥眼神有些遊移,帶了幾分不情願。
舒舒不得不第二次講條件,小聲道:“總不能一直這樣熬著,歇一日吧?”
九阿哥倒是有些後悔,坐在炕邊,關切道:“真乏了?歇兩天也行,萬事以你為重,爺冇事的……”
舒舒見他可憐的,倒不好說死了,隻道:“早睡早起好,咱們倆可以熬,還有小的……”
九阿哥看著舒舒的肚子,覺得礙眼了,冇有昨日的慈父心腸,咬牙道:“生完這回,說什麼也不生了,不孝子!”
舒舒:“……”
好像誰樂意生似的,這句話記下了。
九阿哥早飯也顧不得吃,急匆匆去倉庫了。
蘇培盛跟邢家父子都在,眼前是三個小盆子,裡麵是雪白的生塊。
小棠跟何玉柱也在旁邊。
原來昨晚四阿哥將蘇培盛留下後,九阿哥就也何玉柱留下。
何玉柱這裡,還帶了一個小本子,負責將昨天的生加工程式記錄下來。
九阿哥帶了歡喜道:“這麼快,都烘乾了,多份量?”
何玉柱躬道:“早上卯初開始烘的,纔拿了過來……”
說到這裡,指了三個盆子道:“剛纔也稱重過了,大土豆出一斤七兩七錢,中不溜的土豆出一斤二兩三錢,小土豆出一斤二錢……”
九阿哥心裡詫異,仔細看三個小盆,裡麵的確實看著分量有些差別。
這大土豆跟小土豆差了將近五!
隨即他覺得不對勁。
了一個人。
他四下裡看了看,還是不見人影,看著蘇培盛道:“四哥呢,回府了?”
蘇培盛躬道:“我們主子冇來,福晉打發人過來了,說是主子昨晚有些冒了,怕過了病氣給九爺,就不過來了,奴纔跟九爺說一聲。”
九阿哥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昨晚兄弟倆從前廳到暖房,從暖房到倉庫。
出出的,折騰好幾回。
九阿哥自己外頭是鬥篷,裡麵是薄棉,穿穿的比較方便。
四阿哥昨晚是早上出發去南苑,還是騎馬,上穿著棉,外頭還套著端罩。
到了熱屋子,即便去了端罩,剩下的也捂得慌。
這一冷一熱,不冒纔怪。
九阿哥想起讓樂鳴預備的方,有一個外風寒的“藿香正氣散”,就吩咐小棠道:“去跟福晉拿幾包‘藿香正氣散’,就說四爺冒了。”
小棠應聲去了。
九阿哥想著四阿哥昨日對生之事的認真看重,跟何玉柱道:“你代爺走一趟,將這三盆生也帶過去四爺瞧瞧……”
何玉柱應了。
九阿哥冇有張羅著自己去。
要是尋常還罷,過了病氣冇什麼;可是舒舒子重,這個時候得他在邊陪著。
他要是大年下的病了,傳染給舒舒就不好了。
想起他不舒服的時候,舒舒就給他吃糖水桃子,說是吃了就好了,吉利。
雖說曉得這是自己編排的歪理,可是這寓意是好的。
九阿哥就吩咐何玉柱道:“一會兒路過膳房時拿一罈糖水桃子過去,四哥多吃那個,好得快……”
何玉柱應了。
說是一罈,實際上裝黃酒的那種小酒罈,兩個拳頭大小,所以九阿哥送人一罈子也不心疼。
一時,小棠拿了一盒“藿香正氣水”回來,還有一小瓶的薄荷油。
九阿哥點點頭,示意蘇培盛接了,道:“跟四哥說一聲,我就不過去了,他要是有什麼想吃的……”
說到這裡他止了話音,吩咐邢海道:“將暖房裡的菜摘一籃子,不要辣椒,多摘兩黃瓜,挖兩大白蘿蔔……”
生病要飲食清淡,否則生胃火,會加重病。
等到邢海摘了小菜,九阿哥又想起膳房的山西小米。
那個是山西的貢餘,是他專打發人截買的。
他就吩咐小棠:“裝兩斤小米,病了要飲食清淡,吃那個正好,有米油……”
小棠應了……
……
等到蘇培盛跟何玉柱出九皇子府時,後就跟了好幾個人。
有端盆子的,有提菜籃子的,有端著糖水罈子的。
看的十皇子府跟八貝勒府的門房都帶了稀奇。
*
四貝勒府,正房。
“咳……咳……”
四阿哥披著裳坐在次間,臉繃著。
自從早上他要去九皇子府,被四福晉勸住,臉就發黑。
四福晉跟他做了七、八年的夫妻,也曉得他這是跟他自己生氣了。
她就柔聲勸道:“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過爺的身體,況且還有蘇培盛在,肯定也儘心儘力。”
四阿哥看了眼座鐘,啞聲道:“也不知在磨蹭什麼,都幾個時辰了?”
原來他不單單是為自己感冒生氣,還惦記著那邊烘乾生粉之事。
外頭有了動靜,蘇培盛揚聲道:“主子,奴纔回來了……”
四阿哥帶了迫不及待,道:“還不快滾進來!”
蘇培盛應了一聲,挑了簾子進來。
“怎麼樣?出了多少斤生粉?”
四阿哥立時問道。
蘇培盛就將三個數字說了一遍。
四阿哥陷入沉思。
按照九阿哥的意思,之前的土豆栽種的不是很密,產量可以再多一成。
要是地裡的土豆隻有暖房一半的產量,那做成生粉就不合算了。
跟穀子差不多,可是不如穀子實用,也不如穀子省心。
蘇培盛小聲稟告道:“爺,九爺打發何玉柱過來了,還送了好些東西……”
四阿哥道:“別讓何玉柱進來了,讓他告訴九阿哥,就說爺冇事,過兩日就好了。”
他是記住了四福晉的話。
九福晉現在懷孕,最怕生病。
那樣的話,何玉柱也不用見了。
九阿哥也虛,多走幾步就要了。
要是何玉柱進來,帶了病氣回去就不好了。
蘇培盛應了,轉要出去。
四福晉住他,遞了一個荷包,道:“別讓何玉柱白辛苦,過年買糖吃。”
蘇培盛雙手接了出去了。
何玉柱連房門也冇撈著進,就接了賞賜,被打發回來了。
他心裡明白,這是四阿哥、四福晉友弟弟、妯娌的緣故,就腳步輕快地回去覆命去了……
他帶來的那些東西,也被人接手,都拿進了四福晉的上房。
四阿哥雖還“咳咳”的,可是看到那盆比白麵還白的生,不帶了激。
或許自己想差了。
這看著怎麼也比小米值錢。
要是直接販賣,應該比種地收益多吧?
直接食用呢?
四福晉則是看其他幾樣。
治病的“藿香正氣散”。
聞的“薄荷油”。
吃的糖水桃。
還有一小布口袋金燦燦的小米。
還有一籃子水靈靈的菜蔬。
四福晉笑道:“真冇想到九阿哥還曉得照顧人了……”
蘇培盛就在旁邊,說的真真切切,這都是九阿哥安排的。
這才讓人稀罕。
要是舒舒安排的,向來行事周全,反倒不顯眼了。
四阿哥也忍不住帶了笑,隨後看著那糖水桃蹙眉道:“這不是孩子吃的?真是的,爺是孩子不?”
這個糖水桃,他們在喬遷宴日的“大集”上吃過。
孩子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