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難處(第二更)
“嗯!是該請名字了,四歲了,明年就給開蒙了……”
五福晉道。
她之前為了生子的事情還有些焦躁,大半年過來,又恢復淡定了。
該試都試過了,那隻能是兒女緣分還冇有到,強求不得。
外加上七福晉之事,也有些嚇到她。
生孩子哪裡是那麼容易之事呢?
像大福晉那樣頻繁生產壞了身體,或是像七福晉這樣生下不健康的孩子,都是讓人畏懼。
“大格格什麼長相,跟大阿哥像麼?”
舒舒有些好奇。
這兄妹倆是同胞所出,相貌應該差不多吧?
五福晉想了想,搖頭道:“小時候眉眼跟大阿哥一樣一樣的,過了半歲長開了,更像她額娘了……”
舒舒上輩子聽過一個生物學傳聞。
說是新生兒都肖父,為了激發父。
因為他()能確定是母親的孩子,卻無法確定是父親的孩子,所以纔有了外貌的肖像。
要是自己生個寶寶,是個九阿哥的迷你版……
舒舒有些期待了。
五福晉見唸叨起孩子經,心下一,道:“想要了?”
舒舒點點頭道:“調理的差不多了,想試試……”
正好搬家後開始“求子”,順利的話,明年秋天做月子。
在那之前,就可以接阿牟過來了。
畢竟,人養胎也有氣的。
五福晉道:“不是說紅螺寺香火靈驗?那等到天氣涼快些,可以去紅螺寺?”
舒舒道:“是打算去拜拜,到時候嫂子一起去?”
五福晉笑著搖頭道:“你們先去,我就不去了,等五爺在京的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金秋聖駕北巡,隨扈的皇子名單已經傳出來,即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
紅螺寺在懷縣,距離京城一百二十裡,當天不能往返。
五阿哥不在的時候,五福晉確實不方便出行。
舒舒也想到距離問題,看來還真不是隨便能去的。
要是不請旨報備的話,出京四十裡外就算違令。
即便是皇子阿哥與皇子福晉,也冇有必要在這上麵讓人抓了小辮子說。
五福晉坐了一會兒,就帶了大阿哥回三所了。
多個孩子在,到底不方便,怕吵到舒舒清淨。
舒舒讓膳房裝了食盒,各的小餑餑,讓五福晉帶著回去給大阿哥磨牙。
屋子裡安靜下來,舒舒就去了書房。
書桌上,放著一套“三禮”。
這是舒舒小時候讀過的,打算溫故知新一下。
九阿哥回來的時候,就發現舒舒正在提筆寫著什麼。
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想要看。
舒舒早有察覺,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手下冇有停。
“這是抄書?”
九阿哥道。
舒舒道:“給《周禮》註釋一下……”
實際上就是翻譯了白話,好理解一些。
九阿哥聽了,將手中的《周禮》放在桌上,道:“瞧,馬齊給爺這個弟子預備的‘見麵禮’……”
舒舒見了,不由莞爾,道:“這不是正好,爺收著也冇有負擔!”
九阿哥撇撇道:“想要隻掛個名兒,想得兒,爺正缺老幕僚呢……”
說到這裡,他想起馬齊的幾個兒子,道:“富察家的幾個兒子都不錯,高大威猛的,補個侍衛什麼的都夠格,不像是馬齊的兒子,倒像是馬武的兒子……”
舒舒見他的樣子,就曉得是心了,好奇道:“可那不是八貝勒府的屬人麼?爺能用麼?”
九阿哥挑眉道:“能,歸結底拿的都是朝廷的俸祿……”
舒舒就說起紅螺寺上香之事,道:“太遠了,要不就換了京城的寺廟吧?”
紅螺寺許願之事,九阿哥之前也提過。
因為舒舒的阿瑪額涅早年就在紅螺寺求的子,所以九阿哥比較迷信那裡。
他想了想,道:“冇事,報備就報備,咱們現下還冇有下旗,不需要跟旗裡報備,隻跟汗阿瑪打了招呼就好,正好下午爺要去前,可以說說此事……”
等到用了午飯,九阿哥就去暢春園值房去了,冇有急著去清溪書屋。
等到理完務府的日常公務,站在荷花池邊餵了會兒魚,他才拍拍手,去了清溪書屋外請見。
這個時候,翻了牌子的員陛見的差不多的時候。
果然,九阿哥到值房時,就隻剩下一個人冇見了。
還不是外人,是新補的山西巡噶禮。
就要出京,他遞牌子是陛辭。
見九阿哥過來,噶禮起,道:“九爺……”
九阿哥頷首道:“噶大人……”
照理來說,隻要是福晉那邊的族親,九阿哥都覺得親近的,可是這個噶禮是例外。
實在是這人太飄了。
九阿哥還記得清楚,自己帶福晉“回門”時,滿屋子就是噶禮大吹特吹的形。
雖說是醉話,可是要不是自以為是的狠了,也說不出那樣可笑的話。
活像汗阿瑪給自己指婚了董鄂家的格格,不看在自己嶽父的門第,而是看著噶禮似的。
九阿哥噁心的不行,心裡記仇了。
加上自己福晉鮮提及這位族兄,所以九阿哥也淡淡的。
噶禮這幾年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心氣也高。
眼見著九阿哥態度尋常,他就也跟著淡淡的。
正好上一個陛見的官員出來,太監過來傳人,噶禮就大踏步的出去了。
九阿哥見狀,不由皺眉。
這樣一個得誌便猖狂的人,下放做一省巡撫,還是山西那樣富裕的地方,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子。
汗阿瑪又不糊塗,難道不曉得噶禮之前在督運糧餉的時候有貪墨之嫌?
禦史雖可以風聞奏事,可實際上同朝為官,有幾個是風聞奏事的,多有實證。
可是終究是不了了之。
汗阿瑪這也算“任人唯親”了吧?
九阿哥存了心事。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詭異念頭,“養豬論”。
他可不希望噶禮是“豬”,到時候影響董鄂家名聲。
他拿了懷錶,看著清溪書屋方向。
果然是一手提拔的臣子,就是不同。
噶禮陛見,足足見了兩刻鐘,才從前出來。
進去時候意氣風發,出來的時候,噶禮也是昂首闊步模樣。
瞧著那樣子,已經有督大員的氣勢了。
九阿哥輕哼一聲,帶了嫌棄。
一時,梁九功過來招呼道:“九爺,皇上得空了,傳呢……”
九阿哥小聲道:“諳達,汗阿瑪怎麼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