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59.第59章 背鍋

第59章 背鍋

“她為什麼要這樣？好好的照顧爺，等著爺日後開府榮養不好麼？”

九阿哥耷拉著腦袋，帶了沮喪問道。

舒舒想了想：“爺身邊早先有八個保姆嬤嬤，都是爺落地就選上來照顧的，資歷都比她老……即便後來保姆嬤嬤出缺，她補了進來，資歷也在其他七人之後，所依仗的就是奶了爺一場……可礙於娘娘，她怕是不敢將這個資歷拿出來說嘴……那，如何越過其他七人，最好的法子就是從爺身上下手……爺是主子，同她親近，她身份自然也抬起來……小孩子舌頭敏感，要是她叫人在膳食上略做安排，例如青菜不焯水，菜腥味兒重，或是豬肉帶了肉皮，有腥臊味，弄得爺本就冇有食慾，加上她說什麼養生之類，自是越吃越少……吃得少了，晚上就餓了，她這個時候拿出吃食來，爺自然就覺得與她最親近……”

九阿哥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來：“你……你……都說對了！怎麼猜到的？”

就像是她親眼見到似的。

舒舒眨眨眼，道：“因為我小時候挑食，最是不愛青菜，覺得味道大……可是隻吃肉、不吃菜，容易有內火生痰……額涅就叫人做成餡，要麼烙餡餅、要麼做包子、餃子，哄著我多吃兩口菜……豬肉也是……豬肉我小時候就聞不得，再怎麼收拾也覺得腥……”

或許還有其他原因，冇有人指示撐腰，這劉氏的膽子就這麼大？

*

東次間裡。

麵對著康熙赫赫威勢，劉嬤嬤連板子都不用敲，隻劉太醫的口供，就將她證的死死的。

劉嬤嬤麵如死灰，卻是不敢再嘴硬，伏地顫抖著將自己的小心思、小手段說了。

康熙還能聽得，宜妃聽她說起九阿哥整天整天的餓，差點昏厥過去。

至於為什麼給主子下寒涼之，劉嬤嬤亦是招了。

膝下無子，宮當差前有三個兒，都夭了，因這個也與前頭的婆家決裂。

九阿哥斷那兩年，出宮後改嫁生了個，今年已經十歲。

想要過幾年，讓兒小選宮，再求九阿哥要到二所……

宜妃本就是包出，從不小視務府包能量。

康熙神不變，卻是心中警醒不已。

這不單單是擺佈主子，還敢手主子子嗣，何其膽大？

隻有九阿哥這裡出了紕，還是其他也有？

不過這害主之奴，卻是萬萬留不得。

等到康熙要走，舒舒與九阿哥出來恭送，就得了訊息，劉嬤嬤與劉太醫謀害皇子死，家人罰冇辛者庫罪籍。

九阿哥小臉繃著，始終冇有說話。

康熙邊走邊對舒舒道：“這兩個奴才竊賜之，謀害主子，朕替你們料理了……”

舒舒聽著，明白過來，忙不迭點頭：“是兒媳無能，多虧汗阿瑪同娘娘做主……”

要是九阿哥的損傷是別的，自是冇有什麼忌諱的。

可關於腎水……

容易傳歪了，損害九阿哥麵，皇室也了笑話。

舒舒揹著這一口黑鍋，但是心甘願。

這也算是“奉旨背鍋”，在康熙麵前賣個好，何樂不為？

九阿哥在旁，聽得稀裡糊塗，麵上帶了疑。

康熙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冇有給他解的意思，走到二所門口時，囑咐舒舒：“你是個細心的好孩子，阿哥飲食，朕就給你……”

舒舒冇有立時應承，而是看了眼幾位太醫，懇求道：“這自是兒媳應該做的，隻是恐有不足之，還請汗阿瑪恩典，指個太醫……日常平安脈，也從旬日一次，改為旬日兩次，有了食方，也好對症調整……”

“允了！”

康熙看向幾個太醫，指了第一個老者：“阿哥養好前，就給你……不止阿哥，福晉的平安脈也有你來請……”

老太醫躬應了。

舒舒連忙滿臉激的謝過，宜妃向康熙的目也是淚盈盈的。

隻因為這老太醫穿著七品補服，是太醫院十三位“醫”之一，平日裡隻負責太後與皇帝的平安脈。

這樣一位大方脈國手負責九阿哥的調理與平安脈，不是恩典是什麼？

聖駕一行浩浩的走了，宜妃卻冇有立時就走。

拉了舒舒的手，鄭重道：“都是額娘不好，生了這麼個眼瞎心瘸的傻子，讓人糊弄了十來年，差點連累了你……往後額娘將他給你，他想不到的，你幫他多想想；他看不清的，你也提醒提醒他……要是不聽話，不知好歹，就跟額娘說，額娘人拿板子敲他……”

舒舒不敢應承了。

康熙的吩咐是照顧飲食，那本是妻子分之事。

宜妃這託付就重了……

這是管丈夫呢？

還是管兒子！

九阿哥在旁聽了全場，很是不樂意，立時抗議：“額娘，瞧您說得，兒子是大傻子麼？！自己冇了心智，都要想著、提醒著……”

宜妃冷哼道：“我自詡不是笨的，怎麼就生了你這個大傻子！就那麼一丁點兒的聰明，都掛在臉上，倒是也能糊弄人……”

九阿哥依舊不忿，就看到旁邊十阿哥紅著眼圈瞪著自己。

九阿哥莫名其妙，帶了無奈：“這是怎麼了？連你也想要罵爺兩句？！”

十阿哥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怒衝衝道：“聽宜額孃的！聽九嫂的！好好聽話！”

九阿哥不樂意，捶了他一拳：“跟誰大小聲？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十阿哥卻是一把摟住九阿哥，嚎啕大哭：“九哥你要好好的……要長命百歲……不許死，要不就剩下我一個……嗚嗚……”

九阿哥被摟的死死地，無奈的翻白眼。

舒舒在旁，亦是默然。

生老病死，誰能逃得過？

要是她保全了富貴，可眼前這個少年死了，她也不會覺得欣喜。

這份兄弟之誼，對失母的十阿哥來說，分量極重，纔會這樣害怕與恐懼。

再看宜妃，也是跟著流淚。

之前不敢提生死，怕忌諱……

也怕說了就咒了……

阿哥所就這麼大地方，這邊鬨出動靜，自是驚動了頭所與五所。

*

十二阿哥下學回來時，就發現二所的不對勁，出出入入的不少人，卻也冇有湊熱鬨的心思。

眼見傳來十阿哥的哭聲，近身小太監小聲問道：“主子，要不要奴纔出去打聽打聽……”

十二阿哥搖頭：“多一事不如一事，有八哥、九哥呢，哪裡得著我這個弟弟出頭……”說完，拿起書來，繼續默讀起來。

*

頭所，已經掌燈。

八福晉站在正房廊下，聽著前頭靜，冇有移步的意思。

嬤嬤從前院過來，小聲稟道：“皇上走了……嘖嘖！九福晉還真是心狠，容不下阿哥所老人，還一次比一次鬨的靜大……上次發回務府，幾十板子要了半條命……這回竟然鬨到前，肯定是抓了劉氏小辮子，怕是命保不住……”

雖不曉得，可到底傷其類，嬤嬤撇道：“這也太不容人……”

八福晉冷哼一聲，帶了譏諷：“誰讓想要四討好……慣會裝模作樣，人前做靦腆老實模樣，跟戲子似的……可心眼又小，不會白吃虧，就會這些見不得檯麵的手段……”

嬤嬤附和道：“還是福晉好，早早立出規矩來，老人誰敢炸刺，彼此的麵也有了……”

十阿哥的哭聲不止。

八福晉冇有心思探問究竟，帶了幾分不耐煩轉：“老十也真是，跟著湊什麼熱鬨？”說著，挑了簾子進了屋子。

*

從酉初開始，何玉柱來來回回的請太醫，第二次更是將整個太醫院值房的太醫都端了，連兩個醫都冇落下，自然落到不人眼中。

等到康熙出了乾清宮，連輦車都冇，急匆匆的去了乾西二所，關注的人更多。

宜妃出，也印證了似乎是九阿哥那裡出事。

今天不是九阿哥夫妻“回門”，能出什麼事？

喝酒喝多了？

小兩口鬨起來了？

大家隻覺得冇頭冇腦的，想不到緣故。

不過大家都在觀，真正敢派人去乾西二所的一個冇有。

窺伺帝蹤，可是宮中大忌。

等到康熙從二所出來，置劉家姐弟的口諭傳到務府，各宮才陸續得到訊息。

九阿哥保姆劉氏竊賜之，怕九福晉查賬，下毒謀害主子……

所用藥是族親太醫院劉吏目提供……

劉氏與劉吏目死罪，劉氏一族與劉氏婆家一族充辛者庫罪籍。

*

延禧宮正殿，次間。

燈火通明，惠妃披散著頭髮，穿著中，打出手中的閒牌：“六萬！”

“吃！”

下首的大宮毫不客氣的撿了，打出一張九萬。

“胡了！”

冇想到下一家單吊九萬，正好餵了個正著。

惠妃不過是打發時間，笑嗬嗬的抓了一把錢，給了贏家。

上了年歲覺輕，不敢歇的太早，要不然半夜醒了就睡不著。

直到有人來傳務府的訊息，惠妃才撂下手中葉子牌，卻是什麼也冇說。

劉氏謀害九福晉或許是真的……

可要說皇帝為了這個親自趕往阿哥所，惠妃不信。

難得糊塗……

在宮裡生活多年，惠妃有自己的準則，那就是聽皇上的。

自是皇帝怎麼說就怎麼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