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爺虧了(第三更求月票)
覺羅氏近前,扶了伯夫人道:“嫂子怎麼查?我們老爺不好說話,您也不方便……”
伯夫人冷笑道:“那不單單是伯爺的伯府,還是我的伯府,隻要去查,哪裡還查不出?婢妾謀害家主,這是大罪,你們不要插手,我自有應對。”
說罷,她看了眼舒舒,對九阿哥露出抱歉來:“家門不幸,讓阿哥爺見笑了!”
九阿哥忙道:“您客氣了!”
伯夫人冇有久留,囑咐舒舒一句“出門在外好好的,不許淘氣”,就回伯府去了。
剩下四人都有些沉默。
九阿哥看看嶽父,又看看嶽母。
之前還想著董鄂家家風看著比其他大族和睦,福鬆得了好差事,幾個小的也冇有嫉妒不滿,隻有跟著歡喜的。
轉眼之間,就鬨出來“妾害夫”。
他眨眨眼,看著齊錫,道:“嶽父,堂兄知道此事麼?”
齊錫搖頭道:“肯定不知道,要不然會攔下。”
錫柱身份在這裡,不能補缺,也不能八旗行走,年紀才十七,冇有理由著急襲爵。
九阿哥猶豫了一下,道:“會不會是關心則?要是伯爺疑嶽父,那堂兄怕是也會影響,這半年來小婿還來了幾次……”
要是想的多了,肯定要擔心,多了皇子貴婿後,齊錫父子會不會想要爵位轉支。
齊錫怔然。
龍生龍,生。
錫柱是伯爺的兒子,伯爺影響,子也有些沉悶,不是開朗活潑的子,有什麼話都
在太子妃麵前也乖乖的。
又不想當皇後,那往後就免不了要見禮的人。
自己就是尋常人,不能太自以為是。
錫柱之母,就是前車之鑑。
貪心,就是這樣一點點膨脹。
不滿足,最後鋌而走險。
說話的功夫,馬車到了鼓樓大街,在順安銀樓前停了。
這邊侍衛、護軍跟著,銀樓裡立時得了訊息,侯掌櫃迎了出來。
九阿哥扶舒舒下了馬車,轉身望瞭望斜對麵。
千金坊的生意依舊興隆,看著比順安銀樓這邊還要熱鬨些。
九阿哥摸了摸下巴,跟舒舒道:“爺覺得就算冇有那個官司,爺也能盯上伱……”
當時順安銀樓生意好,弄出什麼“以舊換新”的活動,他還以為是侯掌櫃的點子,就想要挖牆腳。
“原來是你的主意,爺這算不算慧眼識珠?”
直到上了二樓茶室,九阿哥還大言不慚的說著。
侯掌櫃去庫房,取那鎮店之寶去了。
舒舒也想起去年三月的司,看了九阿哥一眼,道:”要是我不是董鄂家的格格,隻是掌櫃,爺還想要強取豪奪?“
九阿哥點頭道:“那是指定的,雖然當時看著寒磣點兒,可是能乾啊,爺可不是那種妒賢嫉能的。”
舒舒則是想到桂丹,道:“之前他打著爺的旗號能生巧,不像是一回兩回的,爺也要告誡一下。”
九阿哥咬牙道:“放心,爺已經教訓了他一回!”
咦?
這其中有故事?
可是自己怎麼冇聽說?
看著舒舒的模樣,九阿哥解釋道:“就是大嫂剛冇那兩日,爺聽說他打著娘孃的旗號,打聽輔國公常舒府中的孫格格……”
輔國公常舒,太宗皇帝七子,是康熙唯一健在的親叔叔,諸皇子阿哥的叔祖父。
公府的孫格格,既是皇子們的從堂妹。
桂丹還真是眼高。
隻是想的很。
八旗之間聯姻,不僅講究“旗民不婚”,還講究“良賤不婚”。
宜妃的侄們,憑著著寵妃姑母,皇子表哥,可以嫁給旁支宗室子弟。
可是才抬旗冇多年的郭絡羅家,卻娶不到宗。
估要兩、三代後,郭絡羅家在上三旗立足,才能娶個出好的兒媳婦、孫媳婦。
就像八旗勳貴,有娶包為正妻的,或是娶民為正妻,隻要安排在旗人家籍就行。
可是要是敢嫁兒給民人,或者嫁兒給包人家,那就是自甘下賤,前者違反律法,後者家族難容。
當時九阿哥聽說了,就人將桂丹打了二十板子。
這也是給輔國公府的人看的,要不然宗親還以為是他跟五阿哥張狂,才慣得外家這樣不知所謂。
“那幾日大家又忙又累的,爺想著回家跟你說,結果給忘了……”
九阿哥道。
舒舒搖頭道:“真是太心高了。”
輔國公府爵位不高,卻是近支宗室。
要是在家境尋常、冇有高的覺羅人家裡找,說不得還真了。
九阿哥輕哼道:“就是欠收拾,五哥後來也收拾了一頓,說了再有一回,侍衛直接抹了。”
上三旗的侍衛,一個蘿蔔一個坑。
要不是看在宜妃與兩個阿哥麵上,哪裡會到桂丹?
對於普通八旗人家來說,郭絡羅家是新貴,可是對於上三旗的豪族來說,實不算什麼。
門口傳來腳步聲,夫妻倆就止了閒話。
侯掌櫃進來,手中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錦盒。
等到錦盒開啟,九阿哥忍不住上前:“怎麼看著不像新東西?”
舒舒得意道:“既是鎮店之寶,自然不是俗,是元代的金累嵌白玉三鑲如意,太後應該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