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找補(求保底月票)
舒舒說了明日要歸省之事。
“是兒媳婦不放心額涅,才問了九爺能不能回……”
她冇有將此事推到九阿哥身上。
宜妃卻是曉得她的秉性,行事周全,不會想一齣是一齣的。
肯定是九阿哥那邊想的,又匆匆忙忙的定下日子。
她就道:“是該回去一趟,要出遠門呢,總要跟你阿瑪額涅說一聲才放心……”
說罷,她叫了蕙蘭進來,拿著一個錦盒。
“這是預備給你額涅做‘洗三禮’的,你既回家,就先帶了去,也便宜!”
舒舒起身,雙手接了,道了謝。
宜妃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道:“伱明兒回去,看看你額涅臉色如何,臉上擦什麼,現在天乾,春癬要起來,偏生還不能用藥,要了命了……”
舒舒仔細看了看宜妃的臉,道:“兒媳婦看著,倒不像是春癬,太醫怎麼說?”
春癬的話,多是三、四月高發。
因為春日乾燥塵多的緣故。
這些日子,冰雪消融,可空氣還是溼冷,塵冇起來。
宜妃無奈道:“太醫說是春癬的一種,也是乾燥的緣故,你瞧瞧四下裡擺著水盆,也不頂用……”
舒舒順著指的下去,屋子角落裡,確實放著幾個水盆。
隻是如今地龍燒著,這個就不管用了。
舒舒覺得還是地暖屋子裡乾燥的緣故,加上過年這段時間各個宮裡膳房都是年菜,大魚大的。
想起後世的容小方子,道:“還是臉乾的緣故,我額涅臉上也細,最怕冬春乾燥,說是一乾就跟裂開似的,洗臉都疼。”
宜妃聽著,帶了認真,連連點頭:“我也是這樣,又又疼,什麼都不敢,了更了!”
舒舒道:“我額涅讓人在屋子裡放了炭盆,上麵放著冇有蓋蓋子的水壺,藉著水汽讓屋子裡溼潤些,也用溼巾早晚敷臉,就好了許多。”
宜妃聽了,很是心:“這還真是好法子,臉乾了才疼,不乾了自然不疼了。”
舒舒又道:“不過我額涅說了,這個治表不治裡,也是秋冬吃吃多了,火燥的緣故,宜多吃鮮果青菜,將火降下來,就好了!”
宜妃深覺有理:“太醫也讓我忌口,用葷腥,是我嫌果子涼,務府分過來的蘋果、白梨,都讓擺著燻屋子了……”
婆媳倆說了容,宜妃又問起出門帶人之事。
舒舒笑著說了自己的“取巧之道”。
“鈿子裝飾好了帶著,出門在外就方便了。”
宜妃聽著,來了興致,道:“那額娘也幫你拾掇一個。”
說罷,就吩咐蕙蘭:“拿兩個空鈿子來,再將前些日子收起來的那兩匣子首飾抱過來。”
一時,蕙蘭抱了兩個首飾匣,後頭跟著個小宮抱著兩個鈿子盒。
兩個首飾匣開啟,裡麵是幾套活潑俏麗的累鑲寶首飾。
宜妃還記得舒舒紅的話,可著鑲嵌紅寶石的挑出來十來件。
有團花,有偏,還有流蘇什麼的。
不過簡單搭配後,宜妃自己都不滿意了:“金燦燦的,晃眼睛……”
舒舒對比著眼前這個金鈿頭,也覺得過於隆重。
要是換做惠妃同榮妃那樣的年紀與份,應該會顯得雍容華貴。
換了舒舒這個年紀與份,就不合適了。
宜妃審線上,也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摘下來幾樣。
正前麵的流蘇去了,隻留下大團花、小團花。
底下大團花左右,又放了配套的四個小團花。
就是個看著致又不張揚的半鈿。
宜妃意猶未儘,又挑了一套金鑲紅珊瑚福字圍米珠團花,配了第二套半鈿。
而後才笑著對舒舒道:“戴著玩吧,平日裡用正好。”
舒舒指了紅寶石的那套,道:“兒媳婦留這套就行了……”
還有五福晉在。
不患寡而患不均。
平日還要是要留意些。
宜妃拍了下腦門道:“是我心,這是給你配的,你就拿著,我這兩日閒著,再給你嫂子拾掇兩個……”
舒舒想著之前剛拿了一千兩莊票的零花錢,這又是兩個鈿子頭,不隻是手,還心。
隻是婆媳就是婆媳,說話再熱乎,也不好勸對方多留私房。
那什麼了?
長者賜,不可辭。
收了就收了。
心裡記下一筆,要是宜妃肚子的不管是格格還是阿哥,往後他們做兄嫂的,都要大方些。
巧的是,正好今日外頭銀樓的東西送過來。
舒舒不在,小椿帶了周鬆過去神武門,領了回來。
總共是三箱子。
兩箱子是給十阿哥預備的。
一箱子是舒舒這邊的補充。
舒舒想了想,囑咐了幾句,隨後道:“都送到翊坤宮去吧……”
十阿哥的婚期最早也是三月,時間還來得及。
自己這邊的也還有不存貨,三月裡一起補充就是。
之前是疏忽了。
就算要給十阿哥那邊東西,也要排在後頭。
先孝敬了宜妃與太後。
要不然的話,傳出去都是官司。
眼下這頭一份孝敬給婆婆,誰也挑不出理。
明天回府,路過銀樓的時候吩咐一聲,按照今日的再準備一份。
到時候給十阿哥與自己這邊。
太後那邊,也不好與宜妃的重了。
舒舒決定,回銀樓的時候把那對鎮店的金如意帶回來。
小椿應著,叫了幾個粗使太監抬著箱子,去翊坤宮。
香蘭已經從內管領處選了人回來,正給宜妃看著。
“這回從年歲小的裡挑的,都是十三,前頭這個是咱們殿的,後頭兩個是補庶妃那邊……”
她跟宜妃稟告著。
宜妃看著,前頭的靈秀,後頭兩個看著老實,滿意的點點頭。
不是香蘭自作主張,不給陳庶妃挑機靈的宮女。
而是因為之前園子裡生病的兩個宮,就是子活絡,出去才染了時疫。
陳庶妃邊還有年的十七阿哥,真是連吃人的心都有了。
幸好十七阿哥冇有染上,可是那兩個宮陳庶妃也不肯再留,纔沒有再進來。
至於宜妃,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