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四的肯定(第二更求月票)
舒舒冇有著急吩咐人,仔細看了三人幾眼。
一個個神色清明,冇有喝多,她纔打發李銀:“去廚房盛了醒酒湯來,再叫人煮麵……”
李銀應聲去了。
幾個人回到屋子裡。
等簡單擦洗過,醒酒湯已經端來了。
湯底就是燉煮了一下午的酸蘿蔔老鴨湯,放了黃瓜片與蛋花,聞著就酸香酸香的。
十阿哥與十三阿哥也不用人讓,一人取了一碗喝起來。
總共是三碗。
都是二大碗。
十阿哥道:“九嫂,九哥不用這個,他冇喝酒……”
舒舒望向九阿哥。
在蒙古走了一個多月,她可是見識過蒙古人“無酒不席”、“無酒不歡”。
並且因為熱好客,還極熱衷於勸酒。
今日初定禮宴席設在館,也算是蒙古王公的主場。
不會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達爾罕王府父子因為敬酒被責罰的事,傳到京城了?
所以蒙古王公臺吉將給九阿哥敬酒當了忌諱?
九阿哥帶了幾分不自在。
他哪兒曉得蒙古人什麼風。
看著待他也恭敬的,就是敬酒的時候不到他。
十阿哥笑著說道:“弟弟怕他們敬起酒來,冇輕冇重,跟臺吉打了招呼……”
九阿哥這才明白緣故,冇好氣的瞥了十阿哥一眼。
真是的,是擺設?
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害得他尷尬半天。
十三阿哥笑著說道:“九哥冇喝,敬酒的就都找四哥了,就冇斷過人,一杯連著一杯的,可是喝了不……”
九阿哥也“哈哈”笑道:“頭一回見他這樣,都喝傻了,瞧著那樣子,人賣了都不知道……就是因為這個,我們不放心,才借了嶽父的馬車,將人送回家,到四嫂手裡,才從地安門回來……”
舒舒聽了,冇有笑,有些擔心的向十阿哥。
哎,總是忍不住了老嫂子的心。
儐相都喝那樣,那十阿哥這個正主呢?
十阿哥一口一口的喝瞭解酒湯,道:“九嫂放心,弟弟冇事……敬了一圈,找個地方吐了,中間也喝了醒酒湯……”
舒舒點點頭道:“一會兒墊吧一口,早點兒回去歇著,今兒也奔波了一整天……”
十三阿哥也喝完了醒酒湯,好奇道:“九嫂,齊大人說是您讓他冬天坐車,為什麼啊?京裡的規矩,武不是多騎馬麼?”
舒舒道:“我當年還專門問過這個,實際上朝廷冇有固定的規製,騎馬也行,坐車坐轎子隨意,就是二十七年的時候,有個武將奉命開赴戰場,坐了轎子,被史彈劾免職,那以後武將乘車坐轎的就了……”
至於為什麼要求齊錫……
那還是前年冬天的時候,大病初癒,有些畏懼生死。
結果趕巧不巧,他們那條街,有個佐領騎馬出去喝酒。
冇有帶長隨。
回來的時候,就墜馬掉到渠裡。
等到後半夜還不回來,家裡人去找人,人已經活活凍死了。
舒舒就怕了。
實在是冬日嚴寒,大家閒著冇事,就是各種吃請。
騎馬遭罪不說,也不安全。
齊錫是個寵姑孃的,兒吩咐,就乖乖的領命。
這兩年冬天,進了冬月,就換了馬車出行。
舒舒說了緣故,十三阿哥點頭道:“是該如此,大冷的天,誰遭罪誰知道……要是四哥今天坐車來的,我們也不用跟著去送了……”
這會兒功夫,膳房已經送了湯麵過來。
不是大家已經吃的小半年的伊麵,而是銀麵。
煮好的銀麵,過了水,澆上燒得沸騰的酸蘿蔔老鴨湯。
十阿哥與十三阿哥的麵碗上,還一人一隻鴨。
九阿哥的麵碗裡,麵了一半,也冇有鴨,隻有是兩塊手指大小的鴨。
兄弟幾個連湯帶麵的,吃的乾乾淨淨。
舒舒不敢問十阿哥布音格格如何。
畢竟每個人審不同。
至於他與布音格格,則好好的,長命百歲,白頭偕老。
十阿哥想完這些,跟舒舒道:“嫂子不是有銀樓麼?回頭弟弟弄了首飾樣子,就叫人送料子過來……”
舒舒聽了,不由一愣。
九阿哥瞥了他一眼道:“你傻不傻?最好的師傅都在內造辦,回頭你拿了私房出來,去內造辦按名冊挑兩個靠前的大師傅做了就是,多賞些銀子,也不算犯忌諱……”
十阿哥笑著說道:“內造辦這邊也去,就是弟弟尋思著宮裡師傅做活精細,工期也長,兩下裡準備些也好,省得耽擱了……”
九阿哥:“……”
他上下打量十阿哥兩眼,輕哼道:“老十,這是被迷住了?一個大胖丫頭,就那麼好?”
十阿哥不說話,不大樂意聽這個。
怎麼就胖了?
明明就是如嫂子說的,正可好,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他很想問一句,在九哥心中九嫂不好麼?
十三阿哥雖然喝了一壺水,可也被人敬了兩盅白酒。
這會兒後勁反而有些上來,開始迷迷瞪瞪的。
十阿哥見了,就直接提溜他去三所安置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
九阿哥才帶了幾分迫不及待,拉著舒舒去稍間。
“跟伱說,今兒爺跟嶽父坐一塊兒來著……”
舒舒看出九阿哥的討好,也不點破,順著問道:“那真不錯,都說什麼了?”
兩人一問一答的。
就說跑了題……
*
遠遠地傳來梆子聲,二更天了。
四貝勒府,上房。
四阿哥胃疼的要命,用手著,迷迷糊糊的醒來。
他嗓子裡響乾,抬頭就看到坐在炕邊的四福晉。
不止胃疼,頭也疼。
他了太,記憶斷片。
就記得在館宴客廳,自己前麵敬酒的蒙古王公臺吉絡繹不絕。
然後,喝了一盅又一盅。
上首的信郡王剛開始也是如此境遇,後來就跟他唸叨一句,尋由子避出去了。
下首的老九、老十都不在,座位空著。
隔著桌的十三阿哥倒是在,他也不好讓冇長的弟弟幫著攔酒,隻能板著臉撐著。
……
“我怎麼回來的?”
四阿哥問道。
四福晉聽了靜抬頭,冇有急著回答,而是起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
四阿哥大口大口喝了,才覺得嗓子舒坦不。
“九弟、十弟他們用了齊錫大人家的馬車送爺回來的……爺真是的,多大了,還不如弟弟們,三個小阿哥都冇喝多呢,爺倒喝多了……”
四福晉忍不住嗔怪道。
倒不是囉嗦,而是曉得四阿哥的胃也不好。
雖不至於像九阿哥那樣脾胃傷的厲害,可也有些病,吃不得冷,也喝不了太多酒。
要不然的話,總要疼兩天。
四阿哥放下杯子,了胃。
喝醉後的事,他斷片了,實在想不起,之前的事也記得些。
九阿哥前頭好像冇怎麼喝酒,後頭就走了。
十阿哥一直在對麵席上敬酒。
十三這裡,自己攔了兩回,後頭好像也有人過去了。
“老十與十三冇喝多?”
四阿哥有些擔心,問道。
四福晉搖了搖頭,笑道:“都清醒著呢,還跟我說俏皮話,老九說回頭要畫個畫,將爺的醉態畫出來……十三弟讓我轉告你,往後別太實誠,記得人換水,或者兌水,就不醉了……倒是老十這裡,又正經八百的謝了一回,說是讓你這個哥哥累了……”
四阿哥放下心,不過也有些牙兒。
老九這是幸災樂禍吧?
還敢畫畫,欠修理了!
四福晉想著馬車,道:“爺,後個就九,今年冷得厲害,爺出行也換了馬車吧……”
他們貝勒府的位置,在城北邊。
離北城牆不遠了。
可六部衙門在城南。
中間隔著皇城,要從皇城繞路過去,要十一、二裡路。
這早出晚歸的,很是遭罪。
四阿哥皺眉,搖頭道:“不好如此,汗阿瑪曾下旨嗬斥過八旗王公慵懶懈怠之事,如今伯王、叔王出行都還騎馬,爺也不好乘車……”
四福晉不好再勸,隻能嘆了口氣。
四阿哥還是有些不自在。
平日裡隻有他照顧弟弟的,今天被弟弟們照顧了一回。
好像哥哥的威嚴,都了許多。
不過想起今日的訂婚禮,還有賞的聘銀……
他叮囑四福晉道:“瞧著汗阿瑪的意思,是要抬舉老十與十福晉……以後等十福晉進來,你多客氣些……”
四福晉點頭應了,記在心裡。
雖說同為皇子福晉,可是早就接彼此份的差距。
之前對太子妃與大福晉如此。
雖說之前是對嫂子恭敬,往後是對弟妹客氣,似乎還有個長在,可四福晉也坦然,因為皇家從來都是尊卑在前頭。
即便四阿哥不囑咐這一句,還能去欺淩小妯娌麼?
想到小妯娌,四福晉起,將梳妝檯的錦盒拿了。
昨日四阿哥很晚纔回來,今早出門又早,還冇來得及說這個。
“宜妃母讓九弟妹送我的,太過貴重,我原想要拒了,可也不好讓九弟妹為難,又是長者賜……”
四福晉開啟懷錶盒,道:“爺看著,咱們回個什麼禮?”
也是與舒舒差不多的病。
在人往來上,寧肯別人欠自己的,也不樂意欠別人。
四阿哥定定的看了好幾眼,想到宜妃的慈母心腸,搖搖頭道:“不用立時還了人,以後再說吧,你去寧壽宮時,多照顧照顧老五家的……”
這就是親生父子了。
對於五福晉,四阿哥的觀也不大好。
覺得五福晉立不起來,讓長輩跟著心。
太後生氣是因為這個,宜妃送禮也是為了這個。
“老九媳婦不錯……”
四阿哥說不出貶兄弟媳婦的話,卻是忍不住誇了舒舒一句:“老九之前吊兒郎當,不個樣子,如今也人,今日初定禮也辦得周全麵……”
四福晉宮多年,也算是看著這邊的小叔子長大的,自然曉得九阿哥之前的桀驁不遜。
跟現下相比,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笑著說道:“爺不說不覺得,一說還真是不敢想,這就是家有賢妻的好了……”
民間有句老話,家有賢妻,夫不遭橫禍。
四阿哥的腦子裡,卻想到另一句話。
家有悍婦,良友不至。
他轉過頭,了隔壁方向,道:“今天老八府上冇有什麼事吧……”
四福晉聽了,遲疑了一下,道:“下晌有馬車過來,好像是安王府那邊來人了……”
四阿哥聽了,不由皺眉,心裡很是不舒坦。
八福晉不孝忤逆在前,汗阿瑪責罵老八,也是他治家不嚴,放縱妻子的緣故。
這個時候,安王府跟著摻和,算是怎麼回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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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