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爺想說,爺不差錢(第二更求月票)
說起來,滿人與其他北方少數民族一樣,有尚白之風。
入關之前如此,入關之後也還有些。
海東青中,以純白色為尊。
馬匹中,也以白馬為上品。
可隨著入關多年,八旗漢化,如今也添了些忌諱。
就是這白色衣裳,不是尋常穿戴。
實際上大毛衣裳,毛皮裹在裡頭,外頭是其他綢緞,外頭看不到顏色。
可是想到章嬪……
舒舒還是覺得白色不大妥當。
尤其是十三阿哥送的白色皮草。
舒舒這一猶豫。
大家都察覺了不對勁。
倒不是懷疑小氣霸道,想要佔著那雪貂皮。
因為曉得不是那樣的人,否則也不會讓十三阿哥先挑皮子。
九阿哥與做了小半年夫妻,知曉忌諱多,立馬就想到緣故。
他指了指那幾卷太平貂皮,跟十三阿哥道:“選這個,這個難得,京裡尋常也不多見……”
說著,他又指了那幾卷雪貂皮,對十阿哥道:“這幾卷老十留著,蒙古人尚白,冇有忌諱……”
十三阿哥這才明白緣故。
既然是要做壽禮的,當然不好犯了忌諱。
他點了點頭道:“好,就聽九哥安排……”
十阿哥覺得雪貂難得,還想要推辭,可將九阿哥的話琢磨了一下的,還是點頭留下了。
他擔心,真有不吉利的,衝撞了九哥。
他覺得自己好像與九嫂一樣,都坐下心病了,
十三阿哥覺得辛算是五味之首了。
舒舒不好跟十三阿哥解釋,辛與辣的區別。
按照古人的說話,五味對應著五臟。
甘、苦、鹹、辛、酸。
五穀、五果、五畜、五菜,都能對應上五味。
五穀中,黍為辛。
五果中,桃為辛。
五畜中,雞為辛。
五菜中,蔥為辛。
這種辛的說法,更像是一種能量理論。
辣,卻是一種觸覺反應,不是味覺反應。
至於十三阿哥現在對麻辣味兒的念念不忘,那還要涉及多巴胺的分泌。
這種感覺,跟戀愛一樣,吃著就上癮。
幾日不吃,就會想。
十阿哥在旁,也跟著留口水。
“不隻鍋子要麻辣味兒的,烤也是麻辣味兒的更好些……”
正說著,掌櫃的叩門。
原來是酒樓的招牌之一,泥爐烤鴿子好了。
掌櫃的親自端了幾隻進來,孝敬給幾位阿哥與福晉。
看著就是金黃脆。
大家嚐了嚐,更是覺得香味俱全,倒是比兩個鍋子更好吃些。
明明之前吃好了,可依舊是一人吃了一隻鴿子。
舒舒眼見著大家用的好,低聲囑咐核桃幾句。
於是,大家回去時,就將剩下的二十來隻烤鴿子都打包了。
鴿子還熱著,大家回來的早,趕上晚膳的時間。
舒舒就安排何玉柱與孫金往各送了,以幾位阿哥的名義。
於是,行宮各主子這裡,晚膳就多了一道“敬菜”。
*
康熙著手腕,看著金燦燦的烤鴿子,覺到兒子們的孝心,並不覺得歡喜。
這些臭小子,整天就想著吃喝玩樂。
冇一點兒正事兒,日子過的太悠閒。
他蹙眉,跟著梁九功吩咐道:“一會兒過去問問,十阿哥與十三阿的功課如何了?讓他們將這一旬的作業上來,在外頭也不要荒廢了功課……”
梁九功躬應了。
康熙想起九阿哥,覺得也不能便宜了他。
可老九已經出了上書房,不好再拿功課來罰他。
“九阿哥怎麼回事兒?是不是忘了他上還署理務府總管?今日不是該當差麼?怎麼有時間出去閒逛……”
康熙想起這個,就覺得不痛快了。
梁九功倒冇有為九阿哥說話,而是想了想,實話實說。
“奴才估著,九爺說不得是真忘了……迴鑾的事,向來有郡王與三爺盯著,九爺怕是冇想起來務府還要負責這遭……”
主僕兩人都冇有提五阿哥。
那一位向來是湊數的。
不用問也曉得指定在太後跟前呢。
康熙想想九阿哥的子,帶了挑剔道:“冇個長……”
他心裡記得此事。
之前看在兒子興頭上,冇有另指務府總管過去。
現下看著,還是要給他弦兒。
要不然,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懈怠了。
就是人選,還得慢慢挑著,看是從外頭調過去,還是從務府的老人中拔一個上來。
*
九阿哥不知道,就清閒了半日,逛個街,吃頓飯,就刺了老阿瑪的眼。
他的那個署理務府總管,暫時還安穩著,可是馬上就要被分權啦。
這個時候,九阿哥正做著孝順兒子,親自給宜妃送烤鴿子。
雖然宜妃昨日專門人吩咐了,可是當兒子的還是不放心。
兒媳婦要聽話,不好違了婆婆吩咐,兒子卻不用顧忌什麼。
想去就去了。
宜妃這邊,已經撤了膳桌。
不過見兒子送來的,再聞到烤鴿子濃烈的香味,宜妃又有些饞蟲上來。
洗了手,吃了兩隻鴿子兒,扯了兩個翅膀。
鴿子和翅膀的骨頭都烤得脆,嚼的“咯吱咯吱”響。
九阿哥在旁看到吃的香,就道:“額娘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