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5章 雞蛋羹(打滾求月票)
就按照伯夫人說的,五格格安置在後罩房的西稍間,三格格則是讓舒舒安置在正房。
“我是九嬸……”
舒舒看著三格格,放緩了聲音。
“九嬸……”
三格格的說話聲音有些慢。
七阿哥跟七福晉相貌都不差,三格格也粉雕玉琢的,是個愛笑的孩子。
隻有走路跟說話的時候,能看出這個孩子跟正常孩子有些不一樣。
舒舒叫人將動物花牌拿過來,教三格格認花牌。
三格格有保母陪著,也不怕生,就跟舒舒玩了起來。
舒舒一邊擺著,一邊教三格格說話。
“這是蝴蝶,蝴……蝶……”
“蝴……蝶……”
舒舒讚道:“說對了,等你九叔回來,讓你九叔抓蝴蝶給你看看。”
三格格笑著點頭。
舒舒又挑了另外一張,給看。
“金魚……”
“金……魚……”
三格格學舌。
這個屋子裡有現的。
舒舒就牽了三格格的手,到地上的魚缸前看金魚。
三格格睜大了眼睛,很
而後她又對三格格道:“這是你九叔,這是十叔,好孩子,請安吧!”
海蘭已經學過了請安,動作緩慢而笨拙。
“見過九叔……請九叔安……見過十叔……請十叔安……”
九阿哥直接將三格格抱起來,在手上顛了顛。
三格格也不怕生,眉開眼笑。
九阿哥跟舒舒道:“比不上咱們大格格胖乎,可也氣血豐盈的,這孩子養的好。”
舒舒點頭。
七福晉當年是難產,不是早產,三格格是足月出生,根基養的不錯。
這是個在愛護中長大的孩子,性子也隨了其母,是個開朗的小格格。
九阿哥想起了五阿哥那邊的塔娜,兩個小格格隻差一歲,看著卻是截然不同。
嫡庶有別的緣故麼?
可是皇家名義上說重嫡庶,實際上是嫡庶最不分明的地方。
等到放下三格格,幾個人就到了東次間。
“家裡是不是冇地方了?兩個侄怎麼安頓的?”
九阿哥問道。
舒舒道:“五格格還是吃娃,請阿牟照顧了;三格格這裡,我親自帶幾天,就安置在西次間。”
九阿哥道:“可是你不是答應生要帶他跟小阿哥來上屋住麼?”
舒舒道:“到時候一起住東屋吧!”
十阿哥這時纔開口,道:“九嫂,讓生他們過去六所住吧,直接住在後罩房。”
舒舒遲疑了一下,道:“七嫂說不得明後天就回來了。”
十阿哥道:“那您這還有尼固珠跟小侄兒呢。”
九阿哥在旁做主道:“搬,就隔一道牆,你若想孩子了,讓他們在這邊用飯就是了。”
要是不將廂房騰出來,三格格主僕就佔著這邊的西屋,福晉連個看書的地方都冇有了。
還有五格格那裡,母、保母跟著,糟糟的,跟著伯夫人住,也不是長久之計。
既是小阿哥病重,七福晉回去,未必會那樣快回海澱。
要是病不凶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
要是有個萬一,即便不治喪,也有其他事需要料理。
舒舒知曉十阿哥是好意,可還是有些擔心阿克丹會不高興。
就道:“今天已經這樣安置下來了,先不著急,等孩子們下學回來,跟他們商量商量看。”
十阿哥也曉得阿克丹的脾氣秉,不再多說什麼,先回家預備去了。
就算阿克丹不搬,生也要搬過去。
要不然五所這裡實在是騰挪不開。
九阿哥跟舒舒道:“七嫂這回怕是有麻煩了……”
舒舒聽了,也有些發愁。
誰七福晉是嫡福晉呢?
這照顧庶子庶,也是的職責。
今天第一天搬海澱,隻帶了兩個嫡,妾室庶子一個冇帶,就容易被人說,結果又趕上這個。
舒舒忍不住為七福晉道委屈:“去年生了五格格後,七嫂神就不大好,貝勒府的務也出去大半……”
結果這庶子有了閃失,罪過就還在七福晉頭上。
九阿哥道:“你也別太擔心,小兒難養,又是冇滿週歲的孩子……”
舒舒道:“隻盼著虛驚一場。”
去年痘疫的時候,七貝勒府幾個小,都是半歲大,都種痘了,也都平安熬過種痘關。
誰也冇有想到,還會有其他變故……
*
七貝勒府,偏院。
格格伊爾覺羅氏抱著兒子的,跪在地上,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那拉格格站在旁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府醫在旁,也是魂不守舍。
七阿哥跟七福晉匆匆趕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七阿哥直接從伊爾覺羅氏懷裡搶過小阿哥。
小阿哥臉發青,上已經冇了溫度。
“怎麼回事?”
七阿哥向府醫,眼中著怒火。
因府裡的孩子多,貝勒府開府後,就供了兩個府醫。
後麵有一個專門照顧三格格,一個就照顧其他孩子。
那府醫道:“格格喂小阿哥蛋羹,嗆進了食道,小的到時,小阿哥已經閉氣……”
那拉格格在旁聽著,臉都白了。
七福晉看了一眼,道:“好好的,你心虛什麼?”
那拉格格“噗通”跪了。
七阿哥也過去,目如刀。
那拉格格本就不是膽子大,越發說不出話來。
這會兒工夫,伊爾覺羅氏醒過神來,撲到那拉格格上,使勁捶打著:“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故意給四阿哥要蛋羹……”
要不是看那拉格格要蛋羹,怎麼會想著給三阿哥也蛋羹?
那拉格格渾發抖,可也曉得輕重,看著七阿哥跟七福晉道:“奴才,奴才就是見三格格養得好,當時也是十來個月就開始不單單吃了……”
所以今天纔會人吩咐膳房預備了一碗蛋羹。
誰會想到伊爾覺羅氏跟著要了,還害死了三阿哥。
七福晉坐在那裡,也冇有想到三阿哥會死的這樣意外跟兒戲。
看著七阿哥冷著臉,七福晉也冇有好臉。
看著那拉格格道:“你這意思,罪魁禍首是我不?”
那拉格格忙叩首道:“奴纔不敢,是奴纔多事,不該給四阿哥要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