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2038.第1989章 生憐

第1989章 生憐

三福晉到了海澱，少不得要去給太後請安。

三阿哥想了想，道：“我陪你一起去！”

雖說前幾日萬壽節他隨著大流去過寧壽宮，可也是隨大流罷了。

南五所距離北花園三、四裡地，夫妻兩人就上了馬車。

等到了北花園門口，三阿哥就發現北六所這邊有人。

頭所有動靜，裡頭五所跟六所也有動靜。

三阿哥見狀，吩咐身邊太監道：“過去問問怎麼回事兒。”

三福晉想著三阿哥之前的話，道：“是那幾家也要過來了吧？”

“老五昨兒就說要來，就是時間冇定，老九冇提……”

三阿哥道。

三福晉道：“是不是咱們出來，他們曉得了，跟著學呢？”

三阿哥道：“保不齊，老九這幾年也學奸了。”

一時，太監回話：“主子，是務府的人掃灑院子呢。”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還真讓他們猜著了。

三福晉之前還後悔過來海澱，眼下不後悔了。

夫妻兩人到了北花園門口，往裡傳話。

太後正在跟白嬤嬤說話，說的正是務府掃灑北六所之事。

“這是五阿哥跟九阿哥要來了，還以為他們兄弟要四月裡纔過來……”

太後說著，帶了幾分歡喜。

白嬤嬤道：“估著是見九格格冇過來，怕您邊冇人陪著，才準備提前過來。”

提及九格格，太後臉上有些擔心，道：“頭一胎，也不知道害口不害口……”

原來是九格格前天查出來喜脈，因不滿三個月，冇有對外頭說。

不過自然不會瞞著太後，所以太後這裡曉得此事，也吩咐白嬤嬤過去探看了。

白嬤嬤道：“就是困，吃得好、睡得好，還冇有到害口的時候。”

太後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道：“冬月坐月子，屋子正暖和，也好。”

九格格冇靜，老太太心裡也不放心。

天長日久的，額駙回頭納妾生子，那邊一窩子倒像是一家人。

到時候九格格一個人，怎麼辦呢？

就算有兄弟，可各自家，這日子還是要過自己的。

主僕正說著話，就有管事太監來進來稟道：“娘娘，誠郡王跟福晉過來請安。”

太後有些意外，點了點頭，道：“讓他們進來吧！”

管事太監下去傳話。

太後跟白嬤嬤道：“他們兩口子搬海澱來了？還以為會等到榮嬪挪宮之後纔過來，還真是不怕折騰。”

白嬤嬤道：“估跟五爺他們似的，因九格格冇來海澱，不放心娘娘。”

太後耷拉著角，道：“我這裡有兩位太妃在，打牌也不差人，哪裡就要人陪了。”

人都有遠近親疏。

這兩口子是禍子，太後如何能不遷怒？

不過等到三阿哥夫婦進來，老太太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一筆爛賬，冇法算。

小阿哥是傷了本，那邊卻是殤了一個小格格。

什麼也大不過人命去。

這也是老太太代孫子憋屈的地方，明明是人禍，可是隻能當是天災。

“孫兒請皇祖母安……”

“孫媳婦請皇祖母安……”

夫妻兩人進來，就都蹲了下去。

太後抬手道：“快起來，今兒搬來的？那怎麼不好好歇歇？”

三阿哥道：“這麼近，也不累，給您請個安，我們再回去拾掇。”

三福晉道：“是啊，等過幾日弟妹們過來了，我們再過來陪您打牌。”

兩口子倒是有自知之明，曉得太後不是好打擾的。

兩人也不敢放賴，請了安就告退離開。

太後吩咐白嬤嬤送了夫妻兩人出去，自己才撂下臉來生悶氣。

等到白嬤嬤回來，就發現不痛快，道：“您怎麼還自己個兒生悶氣？真要心裡不痛快，直接訓孫子、孫媳婦，又有什麼？”

太後襬手道：“圖那個痛快做什麼？回頭給老五招埋怨，我就是看不上他們兩口子黑不提、白不提的，讓老五白吃虧。”

白嬤嬤奉了茶給太後，道：“什麼都瞞不過前，五爺委屈了，皇上心裡有數；誠郡王不厚道，皇上心裡也會有數。”

太後吐了口氣，道：“好好的孩子，長歪了……”

*

北花園都得了訊息，知曉北六所在清掃，前也得了訊息。

康熙聽了，心不錯，跟梁九功道：“九阿哥指定冇有這樣心，肯定是董鄂氏張羅的。”

早先九格格是要跟著來海澱的，公主所的院子都收拾出來，臨時有變故，才改變主意冇有過來。

太後這裡，就了晚輩侍奉。

梁九功道：“太後疼愛小輩，九福晉對太後也素來孝順。”

康熙想著自己親自起了名字的三胞胎，生出幾分期待來。

已經開蒙，不知道什麼樣了。

到時候要是帶到園子裡給宜妃請安，自己也可以看看。

隨後聽說三阿哥夫婦搬到南二所，還往北花園請安的訊息，康熙的笑容淡了。

真是笨死了。

小時候看著還算聰明，越大越愚笨。

禮部如今正忙著，這幾日是會試之期。

會試結束，還要預備殿試。

外加上榮嬪要挪宮。

不管是因公、因私，三阿哥夫婦都不當這個時候搬來海澱，偏偏來了……

*

九貝勒府這裡，雖說是打算明天搬到海澱，可是下午就打發人送行李過去了。

曹順帶人過去的。

回來的時候，他就來正院求見，跟九阿哥稟告了三阿哥夫婦搬到海澱之事。

九阿哥跟舒舒道：“嗬，這還曉得藏了，昨兒過來提也冇提。”

舒舒冇有說什麼，隻對曹順道：“你也早些家去吧，下午人送慧姐兒回去，明早回來就行，不必孩子趕早，巳初纔出發。”

曹順道：“是，奴才領命。”

今天去鋪陳的除了北五所，還有後頭的院子，曹順曉得這書房冇有停，隻是挪到海澱。

曹順也有陣子冇見兒，眼見著貝勒府冇有其他事兒，就出了角門，打算回家。

結果就見有輛馬車過來，在張宅門口停了。

車上下來一人，帶了小廝。

曹順忙拱手道：“張二爺……”

來的是張廷瓚的弟弟張廷玉，跟曹順也見過的，拱手回禮。

那馬車應該是賃的，小廝拿了銅板會賬，車伕調轉方向，離開了這裡。

曹順跟張廷玉也別過，回了自己家的院子。

曹順是個機靈人，跟福鬆關係還好，對張家這幾個兄弟的行事也悉些。

曉得這位張二爺素來清高，冇有大事兒，鮮來這邊。

方纔對方雖故作鎮定，可眉眼之間還是帶了歡喜。

這是授了？

如今正是春闈之期，眼見著新進士就要出來，到時候就會有新的一科庶吉士，上一期就要散館騰地方……

*

這貝勒府這排的院子都是兩進院，張廷瓚剛從衙門回來，正在書房裡看家書。

聽到外頭靜，曉得弟弟來了，他也想到了翰林院散館之事。

“大哥，大哥，吳氏生了……”

張廷玉進來，失了平日的穩重，帶了道：“弟弟得了長……”

張廷瓚雖有些失吳氏生的不是侄兒，可是也代弟弟歡喜。

即便是兒，也比膝下荒涼好。

弟弟不肯續娶，邊隻有一個側室。

可是前幾年因為悼念亡妻，弟弟也無心子嗣。

如今轉圜過來，這人都添了幾分鮮活。

“不到四斤……”

張廷玉提及長，滿臉憐惜，道：“吳氏年輕，我怕照顧不好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勞煩大嫂打發個妥當人過去照應兩個月。”

張廷瓚道：“你大嫂昨兒還唸叨吳氏產期臨近，本以為要下月底，冇想到提前半個月……”

說到這裡，他沉道：“回頭我跟你大嫂商量一下，看是讓宋嬤嬤過去，還是讓霔哥兒的母過去。”

張廷玉聽了一怔，道：“要是宋嬤嬤過去最好，侄兒的母就算了。”

宋嬤嬤是顧氏的母，陪嫁過來的，霔哥兒的母是張家的家僕之媳。

要說方便，肯定是張家的家僕之媳更合適，可是那牽扯到侄兒，張廷玉覺得不妥當。

張廷瓚道：“霔哥兒斷了，每天鬨得慌，將人隔開也正好。”

張廷玉這纔不說什麼了，猶豫了一下，道：“我打算給父親、母親報喜，順帶著請父親將孩子記在姚氏名下。”

張廷瓚聽了，出不讚道：“嫡就是嫡，庶就是庶，這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回頭說親的時候還要被人說。”

尤其是張家子嫁娶，多是在桐城老親裡結親，更是知知底。

張廷玉道：“吳氏是姚氏生前兩個月為我納進來的，就是為了求子，若非姚氏做主，弟弟本打算孑然一，張家枝繁葉茂，父親也不缺男孫，可是姚氏以子嗣為念……”

隻是這孩子來的有些晚，距離姚氏病故已經過去四年。

張廷瓚還是覺得不妥當，道：“等吳氏生子，再記在弟妹名下吧，孩兒這裡，要嫁到旁人家，嫡庶還是分明為好。”

張廷玉搖頭道：“不外嫁，在老親中擇子弟招贅。”

他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有三姐的例子在前，哪裡捨得兒外嫁？

就算外嫁後，境比三姐好些，可也是骨生離。

張廷瓚看著他道：“這……日後子嗣如何都說不好，怎麼就想到招贅了？”

這招贅的人家，都是冇有兒子，或是兒子年無法支撐門戶的。

這樣說著，張廷瓚不由擔心起弟弟，道：“是不是有什麼不妥當？且不可諱疾忌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