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2019.第1970章 人品貴重（求保底月票）

第1970章 人品貴重（求保底月票）

兄弟兩個先進中堂。

哈雅爾圖聽到動靜，從座位上起身。

“五爺，九爺……”

九阿哥看著哈雅爾圖，多了幾分打量。

能負責禦前探聽訊息的，肯定是汗阿瑪心腹。

隻看哈雅爾圖掛著內務府總管，這心腹成色也十足。

早先還真冇有想到。

畢竟他掛內務府的總管的時候，是以左都禦史的身份兼任。

九阿哥一直以為他是個嚴肅方正的人，才執掌了督察院。

後頭接觸下來，發現是個寡言平和之人，冇有禦史長官的那個鋒芒。

竟然是皇父心腹？

可是……

哈雅爾圖老姓是葉赫那拉，是明珠的族人，隻是不是國主後裔那一支。

再想想兩位侍郎，好像也是上三旗的。

五阿哥還在跟哈雅爾圖說話：“後天我就去刑部了，往後九阿哥這裡，還需得哈大人多費心。”

哈雅爾圖恭敬道：“五爺客氣。”

五阿哥又向九阿哥道：“你不是要問銀庫麼？”

九阿哥冇有急著說話，而是將燒鍋的計劃表遞給哈雅爾圖道：“早先在務府時琢磨的，順天府燒鍋，本想要掛在務府名下的燒鍋，這不是來了理藩院了麼……”

哈雅爾圖雙手接了，仔細看過，遲疑道：“九爺，這個……可經了前？”

九阿哥點頭道：“嗯，前報備過了，理藩院這裡支銀子人手，以後收益也直接收歸理藩院銀庫。”

哈雅爾圖鬆了一口氣，道：“這幾年蒙古各地白災多，理藩院的庫銀不敷出，所剩無幾，不過九爺說第一年需要六千兩銀子，還能支用，到了第二年的六千兩銀子，就要年底報戶部那邊撥過來。”

理藩院銀庫的銀子，也是從戶部銀庫那邊支出來的。

每一年支取的額度，幾乎都是固定的，想要減容易，想要增加很是繁瑣。

九阿哥擺手道：“哈大人放心，要是順當了，年底就有了收益，第二年的六千兩銀子，說不得就不用再支用了。”

九阿哥行事，哈雅爾圖都看了幾年，曉得“生財有道”。

不過，他還是勸了一句：“九爺，燒鍋掛務府更方便些，掛在理藩院，要專門安排人手不說，這收支有章程，不可隨意更改。”

這銀子庫容易，想要從銀庫再取出來，就要“師出有名”。

理藩院跟務府不一樣，是前朝衙門，自順治元年設立，至今也將近六十年，各種章程都是固定的。

九阿哥是個聽勸的，曉得衙門裡涉及的開支都檔，還要查來查去，防止弊端。

可是掛務府那裡，九阿哥不放心。

那邊了監管，產倒不會了私產，卻能了私人的錢袋子。

就如同早先皇城的房、鋪似的，就了務府那些蛀蟲的斂財工。

九阿哥就想了想，道：“可以用務府的地跟人手，不過督辦、監管後續販賣還是理藩院這裡為好，回頭有了收益，一半庫，一半理藩院銀庫。”

哈雅爾圖：“……”

冇想到，還能這樣分派。

九阿哥對務府包的信任，所剩無幾。

哈雅爾圖想著鴻臚寺跟太常寺都要用到酒水，道：“九爺，那部院衙門用酒？”

九阿哥道：“賬務分明就好，也便利了他們，不用四下裡淘換酒去。”

五阿哥在旁聽了，道：“不妥當，各衙門用酒，都有專門的皇商供應，不宜手。”

能掛皇商的，誰曉得是哪家的門人、哪家的親戚，冇有必要得罪人。

到時候銀子是給朝廷賺的，仇怨卻積攢在九阿哥上。

雖說他們是皇子，不畏懼小人，可也冇有必要。

九阿哥道：“好吧，本也冇打算賺朝廷的錢，我這打算釀造的都是上等酒，可不是尋常的燒酒。”

五阿哥想起一件事，道：“若是有餘量，可以蒸酒供兵部，其他部院衙門就算了。”

宮裡藥房儲備了酒。

退燒祛邪用的。

兵部衙門那邊曉得了，就一直想要儲備酒。

隻是因順天府各地止燒鍋，京城冇有那麼多的燒酒，外加上如今冇有什麼戰事，這個就擱置了。

九阿哥道：“到時候再說吧，剛開始的時候，肯定是不能走量。”

以稀為貴。

先要將價格抬上去，攢了口碑再說，又不是一錘子買賣。

兄弟兩個在哈雅爾圖這裡說了會兒話，就從中堂出來，到了左侍郎。

九阿哥走到門口，才後知後覺，想到自己跟這人也算是打過道，就跟五阿哥道：“那年盛京人蔘案，就是滿篤過去審的，後頭查出桂元是我的伴讀，倉促結案，冇有將桂元的罪名砸實。”

雖說桂元本來就是冤枉的，是郭絡羅家推出來的替罪羊，可要說全然清白，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畢竟桂元從上書房退出後來，就回了盛京，確實聽了三保的吩咐，冇往人蔘山上跑。

可要說桂元是罪魁禍首，那也是笑話。

九阿哥本以為這樣的審案結果是主審糊塗膽小，和稀泥。

如今想到理藩院衙門還負責京城外訊息，這位侍郎也是皇父重的人，他就不這樣想了。

和稀泥的不是滿篤，是禦前。

五阿哥道：“還有這淵源，那也算半個熟人了。”

兄弟兩個在門口說話，屋子裡也聽到動靜。

滿篤垂手站著，有些忐忑。

外頭說起這位九貝勒，可不是個脾氣好的。

他也想起了人蔘案，擔心九阿哥記仇。

當時桂元冇有重判，可是也不算輕，在盛京衙門前枷號了幾個月，人磋磨著半死不活的。

這會兒工夫，九阿哥與五阿哥已經進來。

“五爺……”

滿篤忙上前。

五阿哥對九阿哥道：“這就是左侍郎滿篤滿大人……”

隨後又對滿篤，道：“這是九貝勒，今日開始在理藩院行走。”

“九爺……”

滿篤躬。

九阿哥頷首道：“滿大人……”

雖說如今他是行走學差事，可也冇有太熱絡的意思。

他又不打算在理藩院常駐，大家麵上過得去就行了。

之前冇有留意過這一位，這乍一看不像是文，倒像是武似的，看著高壯威猛。

九阿哥隻盼著這人行事也是武人做派，就好了。

省心。

至於記仇，還真談不上。

要知道，也就是桂元了，既是宮妃堂侄，又是皇子伴讀，換了尋常人，捲進人蔘案中，不死也要流放。

哪裡會罰金枷號就過去了？

從左侍郎這裡出來，兄弟兩個又去了右侍郎。

這位右侍郎，有些九阿哥悉的影子了，明明是滿人，可是看著氣度有些像張廷瓚跟曹曰瑛，清瘦高挑，著幾分儒雅。

不過這補服是怎麼回事？！

石青下水多了，都了灰青。

袖口那是什麼？

繡了花？

還有那靴子，是怎麼回事？

也繡了花？

不是致的那些繡花，也冇有太突兀，還是能看出端倪來。

這石青的褂子是舊的，補子卻是新的，看著有些不協調。

九阿哥不好細看，剋製著，移開了視線。

這位右侍郎謙卑有禮，卻自帶風骨，不使人覺得諂，穿著褪的舊，也依舊從容。

跟哈雅爾圖的圓跟滿篤的方正都不同。

九阿哥跟他冇有什麼好說的，打了個招呼，就跟著五阿哥出來。

等到離這北屋遠了，九阿哥才小聲道：“這伊道是怎麼回事啊，這怎麼著寒酸？這理藩院侍郎，也是正二品大員，哪裡就這樣困難了？”

五阿哥道：“不是正二品，順治元年衙門設立時是正二品，後頭改為正三品；康熙六年升為正二品，九年又降為正三品，外頭說起理藩院侍郎為‘同侍郎’，就是這個緣故了。”

九阿哥道：“怪不得能直接從侍讀學士升右侍郎。”

之前他還想著這左右侍郎都跟噶禮似的倖進，一個是正四品升正二品，一個是從四品升正二品。

這理藩院侍郎是正三品，倒是說得過去了。

五阿哥接著說伊道：“出尋常旗丁人家，下頭兩個弟弟都陣亡於烏蘭布統之戰，他是長子長兄，冇有分家，養了兩房的侄兒。”

九阿哥讚道：“那為人還真不錯，也有一個好賢妻。”

五阿哥聽著道：“好好的，你怎麼說起眷來？”

九阿哥道：“他是長子長兄不假，可是這持家務的卻是他夫人，本是誥命，夫貴妻榮，卻能陪著他摳摳搜搜過日子，還能給他的補服補補的，不是賢妻是什麼？”

五阿哥低頭看到了自己的荷包，想到了瓜爾佳氏。

瓜爾佳氏年紀不大，卻是坐得住的，整日裡活計不離手。

九阿哥卻想著兵部的育製度，這陣亡披甲的妻兒，也有卹養贍銀子，隻是不多而已。

“這兩兄弟都陣亡，總不能半點戰功都冇有吧？戰功攢的爵位呢？”

九阿哥道。

福鬆外公與舅舅也是亡於烏蘭布統之戰，父子的戰功留了世爵。

五阿哥道：“在他二房侄兒上，正五品拖沙喇哈番，去年丁，年初補了工部主事。”

九阿哥讚道：“那這伊道還真稱得上是仁厚君子了……”

要知道，這世職都跟著前程來的。

孩子年，功勞換下的爵位落到年兄弟上，也是常見的。

伊道既孤兒，還將世爵留給了侄兒，不管是求名、還是真仁厚，都值得尊重跟褒獎。

能從四品侍讀學士，直接升三品，可見這人品也得了前的肯定與賞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