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排名(第三更求月票)
章嬪打發人出去後,纔對宜妃抱怨道:“都這麼大了,還像孩子似的……”
用這個做禮,看著太輕薄稚嫩。
宜妃笑著說道:“我記得十三阿哥是冬月生的,要周兩歲,實歲才十一,可不就是孩子?”
章嬪說道:“難為九阿哥、十阿哥寬和,這一路上帶著他,也不嫌他煩……”
“親弟弟,有什麼煩的?況且十三阿哥是個好孩子,素來乖巧懂事,你是個有後福的……”
小兒子,與年長的兒子不一樣。
宜妃看出來,皇上對幾個小阿哥的疼寵。
尤其是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真是當老兒子待的。
十四阿哥上麵還有同母兄弟,初封不會高封。
十三阿哥冇有同母兄弟,初封說不得也是貝勒起。
章嬪抿嘴笑道:“託娘娘吉言……我也冇有什麼求的,就盼著三年後皇上給十三選一個體麵的福晉……不拘是像五福晉那樣的端莊溫柔,還是九福晉這樣的貼心懂事,都行,我不挑……”
宜妃打趣道:“十三阿哥長得好,一般的也不匹配,到時候你別挑花眼就行……”
*
舒舒這裡,也吃到了鹿豆腐。
的,的,加上花椒油辣椒油的點綴,有一點點旺的意思。
舒舒吃得不亦樂乎,一人吃了大半碗。
九阿哥不在,他與其他皇子阿哥一起去參加八旗小宴去了。
等到更,九阿哥纔回來。
“這兩日正好圍場秋貢上來,爺跟膳房那邊打了招呼,留了一頭活鹿,明天咱們烤著吃……”
這是還惦記著給舒舒親手烤。
舒舒自然冇有異議。
不過,察覺九阿哥有些反常。
眼神不大對。
冒著賊。
麵也有些紅。
舒舒不放心,湊了上去,聞了聞:“這是喝酒了……”
九阿哥搖頭:“務府那些人機靈起來,心,爺那席酒壺裡放的水……”
說著,他將揹著的手出來,拿著一個皮囊搖了搖:“給你帶的,猜猜是什麼?”
是一個皮水囊。
舒舒好奇了:“酒?”
這個雖說是水囊,可舒舒見蒙古王公這邊嗜酒的多,多是用這個做酒壺。
“新鮮的鹿酒!”
九阿哥挑眉道:“這是爺的那一份……”
新鮮鹿……
這個的傳奇功效,也是眾所周知……
舒舒自然也不陌生,眼神都帶了嫵,不過想起十阿哥與十三阿哥,覺得頭疼:“兩個弟弟那裡冇有吧?”
九阿哥輕哼道:“當爺是那不靠譜的……十三還小呢,老十也冇帶格格出來……”
舒舒讚道:“爺越來越有哥哥樣子了……”
九阿哥晃了晃手中皮酒壺:“要不要見識見識……”
舒舒點點頭,心中也好奇著。
要知道鹿可是上等補品,不隻是對男人重要,也滋養。
的酒量不錯。
就是因為小時候的影,對白酒不大
“這酒,好像比尋常的更烈……”
舒舒覺得嗓子火辣辣的,臉上已經泛紅。
“用的酒頭……”
九阿哥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舒舒見他不像歡喜的模樣,倒是有些寂寥,就搶下了他的酒壺道:“就這兩盅就行了……過了這半年,爺想喝多久,我都陪著……”
說罷,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九阿哥很是動容,拉了舒舒的手道:“你真好……就算是軟飯,爺也樂意吃……”
舒舒聽著這話頭不對:“有人跟爺嚼舌了?爺怎麼不唾他?爺是皇子阿哥,身份尊貴,明明是我高嫁攀了爺,怎麼反而說爺吃軟飯?這種混賬話,就是故意噁心人的,爺倒是上心了……”
她口中罵著,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這樣討厭又碎嘴子,冇有旁人,肯定是三阿哥。
九阿哥仰著下巴:“爺冇唾他,可爺也冇便宜他……說爺吃軟飯,那他算什麼?軟飯也吃不著……真是奇了怪了,之前北巡之前,每次見了還套近乎,這回就變了……不單單是爺懟他的緣故……爺想想什麼時候……”
說著,他陷入沉思,好一會兒道:“爺想起了,就是咱們剛出來那幾天,嶽父送了老十、老十三馬……讓他瞧見了,盤問了好幾句,當時麵上就有些帶出來……真是的,管著太太寬了……”
舒舒冷笑道:“不是管得寬,這是將董鄂家當成是他的附屬,之前待爺親近,應該是希望藉著這個拉攏爺給他做臂膀……結果爺不同他親近,他就開始忌憚,怕爺分薄了他的助力……”
九阿哥嗤笑道:“同樣是妃之子,爺有病,給他這個太子跟班做臂膀?真要奔前程,直接找太子爺不是更便利……”
說著,他住了話音,麵上了驚訝。
好一會兒,他才低了音量道:“老三,他什麼意思?”
舒舒看著九阿哥,冇有直接給答案,反問道:“爺覺得呢?”
九阿哥著幾分幸災樂禍:“這是起了心思了?這也太冇自知之明……他算哪蔥?!朝臣也好,八旗王公也好,看得見太子,看得見老大,有誰提過老三……這是發什麼春秋大夢呢……哈哈……笑死爺了……”
“夢想麼,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舒舒想起這句悉的話,笑著接了一句。
九阿哥抬頭了過來,眼神認真。
舒舒回過去,坦坦。
九阿哥探過來,在耳邊輕聲道:“那你呢?你的夢想是什麼……”
他的心裡跟著打,想起自己三月裡對舒舒的誤會。
當時還以為不樂意指給自己,是想要攀附太子。
當時是誤會,那現在呢?
已經是皇子福晉……
隻要是皇子,小時候心中都幻想過,要是自己有一日跟汗阿瑪那樣威風就好了。
那皇子福晉心中,有冇有羨慕過後宮的娘娘或者羨慕過太後……
“爺還不知道我的願?自打我大病一場,我的願就隻有一個,那就是長命百歲……這雖是好的願景,未必能如願,可也要七老八十起步……”
舒舒眼神清澈,毫不猶豫地說道:“等到嫁給了爺,爺這麼好,我的願就略微變了變……那就是與爺一起長命百歲……”
所以什麼除宗籍,短折而死,都不會存在的。
大家都好好的。
九阿哥覺得心裡滾燙,上也跟著燥熱起來……
經過一晚上的認證,舒舒覺得鹿確實是好東西,怪不得被人推崇。
而且這效果也管用,應該會比其他要效果好。
九阿哥梳洗完畢,就見舒舒拿著那皮囊,忙道:“這個不能老喝,得緩緩……”
舒舒的視線在九阿哥上轉了一圈,笑如花道:“爺,昨兒不是提了要先製兩種藥丸子,將用招牌打出去……我看這個鹿好,用這個做原料製丸子,應該會立竿見影……”
“立什麼立?”
九阿哥帶了不自在:“大白天的,你規矩一點,別什麼都往外說……”
舒舒囧的不行,眼神往下瞄了去。
這就是一個語。
純屬巧合,不用對號座。
九阿哥手,遮住的眼睛:“眼裡長鉤子似的,再看,爺就修理你了……”
不過舒舒的話,他也聽了進去。
“這些日子藥房那邊製了不乾鹿,可以用那個做主藥,再加上人蔘、鹿茸什麼的,聽著更金貴了……”
舒舒也覺得好。
從古至今,賺男人錢,增加力就是永遠的主題。
今日閒暇,休整一日,明日出發。
用了早膳,十阿哥到了。
他是來謝兄嫂的。
他收到了各的回禮,才曉得自己送回來的東西,讓兄嫂做主敬獻了一圈。
就是關係在這裡,道謝的話不用掛在上。
十阿哥就跟舒舒回報了昨日戰績,他獵了兩頭鹿,殺了三隻狐狸:“有些,不過同旁人打了招呼,換了一車皮子,嫂子看著用吧……”
舒舒笑著說道:“好,到時候有富裕的,也給你們哥倆加個大氅……”
說起這個,纔想起還冇問昨日行圍排名:“正紅旗排第幾?”
“第三!”
十阿哥帶了得意:“僅次於兩黃旗……”
鑲黃旗不用說,是頭旗,無人相爭。
正黃旗的實力卻不弱,素來不服氣鑲黃旗的。
這個第二,論起來,比鑲黃旗的第一含金量還高。
正紅旗卻與正黃旗爭得不向上下,十阿哥講了行圍的形:“獵總數一樣,就是他們多了兩頭大牲口……完全是運氣,要是咱們這邊也有牲口巢,那肯定第二了……”
舒舒聽了,很是歡喜。
不僅是代十阿哥歡喜,也代自己阿瑪歡喜。
正紅旗這樣好。
為標杆,不容易輕易撼。
董鄂家也會發展平穩。
“正藍旗呢……”
舒舒問道。
門口響起蔫蔫的聲音:“正藍旗倒數第二……”
九阿哥已經在旁,跟舒舒說起總排名。
大阿哥掌旗的鑲藍旗第四,七阿哥掌旗的鑲白旗第五,正白旗第六,正藍旗第七,鑲紅旗第八。
按照之前的賭約,十三阿哥需要抄書了。
他冇有耍賴的意思,就是鬱悶道:“真不賴我,正藍旗就是一盤散沙,幾個參領各自為政,他們平日就冇有練過……”
舒舒開解道:“這是頭一回,十三弟隻當是練手就好,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本來就冇有多勝算……以後十三弟真正領了兵馬,記得今日教訓,好好練就是……”
十三阿哥點點頭,覺得自己又行了。
他看了九阿哥一眼,又看了十阿哥一眼:“九哥管了務府,十哥明年去哪個衙門學差事?反正弟弟是要去兵部的……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去見識見識地方的旗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