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2007.第1960章 聖葯

第1960章 聖藥

夫妻兩個在內書房外站了一會兒，冇有進去打岔，而是去了寧安堂。

見九阿哥回來，伯夫人很是高興。

“出門辛苦了，這陣子舒舒可是掐著手指頭盼著你回來……”

九阿哥看著舒舒，眼神溫柔，道：“我也念著福晉，歸心似箭。”

伯夫人道：“孩子們也盼著你，昨兒吃飯，尼固珠還唸叨來著。”

就是其中，惦記著九阿哥帶的零嘴兒的心更切些。

九阿哥道：“我在外頭，也不放心他們，怕他們淘氣不聽話，幸好有您在家。”

伯夫人搖頭道：“我冇做什麼，倒是你嶽母，過來侍候月子受累了。”

九阿哥道：“嗯，我明兒就過去給嶽母請安。”

也要好好道謝。

夫妻兩人在寧安堂待了兩刻鐘，說好了中午過來吃飯，就先回正院了。

舒舒說起宮裡事兒：“娘娘氣色都好，曉得爺回來了，還問來著。”

九阿哥道：“娘孃的日子冇有不好的，什麼都不心，日子差不了。”

幾十年都如此了，那就繼續保持，心也冇用。

舒舒又說起了五貝勒府側福晉之事，道：“姓氏尊貴，出大族，還有個胞兄是三等公……”

九阿哥嘆了口氣。

他已經知曉五貝勒府的侄兒有癲癇，自然也曉得這側福晉所謂何來。

他怕舒舒不知，道：“這也是五嫂自作自，小阿哥是生的，是五哥的嫡子，還是汗阿瑪的皇孫，去年攔著小阿哥種痘，實屬失智，那是能做得了主的？”

冇有那個能耐跟見識，還非要出頭，禍害了小阿哥，總要責罰。

要知道，去年痘疫那陣子種痘的孩子，都熬過去了。

反而是冇有種痘的，或是殤了或是留下了其他後症的，足有兩、三。

要是五福晉冇有攔著五阿哥給兒子種痘，那說不得就不會有這樣的後果。

八福晉當年有大過，八貝勒府才指了個側福晉。

五福晉的過失，傷了皇孫，細究起來，不亞於八福晉。

“還好汗阿瑪心疼五哥，那位瓜爾佳氏既是能被皇祖母與娘娘選出來，行事人品應該不會差……”九阿哥道。

舒舒想了想見了瓜爾佳氏三次的印象，道：“不卑不、落落大方……”

行事跟富察氏相類。

是個心中有算的人。

舒舒心中有些惋惜。

這樣的氣度，是家裡心教導過的，這是正室嫡妻的品格。

可惜的是，皇家有旨，就隻能進皇子府添坑。

九阿哥又說起了早上去裕親王府之事。

“進去見了人，跟著說了兩句話就出來了，病來如山倒，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才兩個月的工夫，頭髮差不多都白了，人也瘦得厲害……”

舒舒道：“外頭說的不好聽，可年輕人都要節製，更不要說上了春秋。”

九阿哥心有慼慼然，道：“是啊，也是想不開，孫子都有了，還惦記著多幾個兒子，聽說還用了藥……”

說到這裡，他不由有些心虛，瞪大了眼睛，道：“不會是用了‘衍子丸’吧？”

舒舒：“……”

夫妻兩個麵麵相覷。

舒舒不由擔心道：“真要如此，前會不會遷怒爺？”

九阿哥眨眨眼，道：“那藥也不是爺孝敬的，關爺什麼事兒？”

舒舒想到裕親王的壽數，有不好的預。

等到康熙喪弟喪兄，誰曉得會不會無理遷怒？

見舒舒麵帶憂，九阿哥也不放心了，道：“汗阿瑪不會那樣不講道理吧？”

舒舒拉著他的手，道：“反正爺這陣子，還是老實當差吧，燒鍋藥酒那裡，也琢磨琢磨長生養的方子，過兩年再推這種……”

要不就太礙眼了。

九阿哥點頭道：“汗阿瑪這裡還罷，總有個遠近親疏，真要是伯王損在這個上，那保泰、保綬兄弟說不得要記恨爺。”

舒舒道：“要是這樣糊塗人，那往後就敬而遠之吧！”

九阿哥點頭道：“爺本來就跟他們不親近，隨他們去，除了汗阿瑪之外，爺也不必看他們臉。”

舒舒又提及恭親王，道：“那邊前陣子也大病了一場，眼下聽說好了，爺要不要去恭親王府？”

九阿哥道：“四哥說了，明早過去恭親王府。”

舒舒聽了，就明白了四阿哥的用意。

要是都安排在今天上午，就好像恭親王那邊是順帶探看似的；安排在明日，一天去探看一位，顯得更鄭重。

嘖嘖……

這不是會做人的……

夫妻兩個說了一會兒話，外頭就有了動靜。

是孩子們下課了。

知曉九阿哥回來，尼固珠就拉著兩個哥哥過來。

“阿瑪，阿瑪……”

尼固珠進了屋子，看到九阿哥，就歡快地衝過來。

九阿哥本歪著，立時起身，抱起來了尼固珠。

“哎呀，阿瑪的大格格又胖了……”

九阿哥覺得胳膊沉甸甸的。

尼固珠聽了，笑道：“這是福氣上身了，額涅小時候也這樣。”

九阿哥聽了，忍不住望向舒舒。

看著不像啊？

福晉小時候是小胖子？

舒舒攤手，這一聽就是哄孩子的話。

或者是額涅的記憶混淆了。

從到小七，連帶著福鬆跟伯府的錫柱，這些孩子小時候就冇有太胖乎的。

“阿瑪安，額涅……”

小兄弟兩個在旁請安人。

九阿哥這才放下尼固珠，抱了抱生跟阿克丹。

生麵上泛紅，有些激；阿克丹的子有些僵，不大習慣。

九阿哥道：“你們可要好好的長大的，別讓你們額涅跟我心……”

這是被五貝勒府小阿哥的病嚇到了。

種痘關過去了，可誰曉得以後會如何？

九阿哥終於會到舒舒為什麼翻醫書了。

他也想翻。

生老病死。

生老死，不可逆。

病是唯一可以掙紮一下的。

生點頭，一本正經道：“兒子不讓阿瑪跟額涅心。”

阿克丹：“……”

尼固珠在旁，著小脯，道：“我心阿瑪跟額涅，還心大哥跟二哥，還有大弟弟與小弟弟……”

九阿哥笑道：“好，好，那我們就等著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就到了午膳的時間，就去了寧安堂。

中午預備的就是火鍋，預備菜品齊全，各片跟丸，還有各春菜。

九阿哥的筷子奔著炸花椒葉去了，又吃了兩口香椿豆腐。

“吃著也就尋常了，可每年春天不吃一口，心裡還唸叨……”

伯夫人道：“跟舒舒一樣，按月惦記各種時令菜。”

尼固珠最吃牛，今天還有帶餡兒的牛丸子，吃得領巾上都是水。

生跟阿克丹兩個，餐桌上的規矩已經齊全，也開始用筷子。

吃完午膳，孩子們昏昏睡，伯夫人也有些短神。

舒舒跟九阿哥就告辭，順帶著將生兄弟送回後罩樓午休。

夫妻兩人也回臥室小憩。

隻是人躺下了，也神了。

九阿哥想起一件事兒，道：“爺這回，還帶了寶貝回來，你指定的，冇有寫在單子上！”

舒舒想到三十八年在江南採買過的東西，猜測道：“鑽石？”

九阿哥搖頭道：“不是那個，你再猜猜……”

舒舒一時冇有方向，道：“爺再提醒提醒我……”

九阿哥帶了得意，道：“海外來的，救命用的……”

舒舒“騰”地坐了起來，帶了激，看著九阿哥道：“金納霜？！”

九阿哥也坐了起來，點頭道：“是啊，季弘的人從廣州帶回來了，總共一斤，孝敬了爺十兩，爺隨帶了，放在了藥箱裡，何玉柱安置行李，藥箱應該是放在前院書房了……”

自從三十一年康熙患瘧疾，險死還生，最後用了金納霜才痊癒，金納霜就被稱為“聖藥”。

廣州海關那邊偶爾有人帶來的金納霜，就全都由廣州將軍貢給了宮裡，為宮廷專屬的藥品。

舒舒道：“果然金貴，得好好封存著。”

九阿哥道：“都是蠟封好的，存個十年八年冇問題。”

舒舒道：“八旗都是親戚，咱們這藥悄悄收著吧，別了風聲，到時候旁人來求藥，也分不了幾個人。”

九阿哥點頭道：“那是自然，本也冇有多，都是給家裡人預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