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1994.第1947章 聯絡有親

第1947章 聯絡有親

這樣的話……

康熙心中酸痠軟軟的，麵上卻帶了嫌棄：“賴賴唧唧的做什麼，好好說話！”

九阿哥不想說了。

不吉利。

俗話說的好，怕什麼來什麼。

萬一，真的如此呢？

他立時望向膳桌，道：“兒子五更天就出門了，肚子裡要唱大戲……”

膳桌上有清炒蝦仁、紅燒春筍這兩道時令菜，看著都比較可口。

康熙哼了一聲，示意梁九功上了碗碟。

九阿哥眉開眼笑，立時不客氣的坐了。

梁九功見狀，又拿了溼毛巾給他。

“謝謝諳達……”

九阿哥接了，想起了方纔從淨慈寺帶回來的紫砂小和尚，從荷包裡掏出來，道：“正好瞧見了，代諳達捎帶了回來……”

原來是淨慈寺外，小攤販擺著的各材質的娃娃。

這是其中比較巧的。

梁九功有些不敢接，向康熙。

康熙手拿了過來，道：“朕瞧瞧……”

三寸長的小和尚，笑得眯眼，一對明顯的招風耳，看著是有些梁九功的模樣。

康熙遞給梁九功，道：“既是給你帶的，你就收著吧！”

梁九功雙手接過，看清楚這小和尚的相貌，哆嗦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謝賞。

這九爺還是這樣欠欠的，就逗人。

隻是自己心裡也不想罵人。

這小和尚，怪招人稀罕的。

要是自己冇有宮，跟尋常人似的，娶妻生子，也會有個這樣的大胖兒子。

不過，更多的可能是，世上多個貧寒的老。

九阿哥已經催了康熙，道：“汗阿瑪，膳食要涼了。”

康熙這才筷子，夾了一筷子春筍。

九阿哥是真了，也開始筷子。

他平時早膳這頓都是對付，今兒卻是結結實實吃了一碗飯、兩塊米糕。

等到吃完，他就犯困，正好馬齊過來，在外候著，九阿哥就下去了。

康熙冇有立時傳馬齊進來，而是吩咐梁九功道：“出去問問，九阿哥早上都做什麼。”

梁九功應著，出去問話。

康熙嘆了口氣。

以史為鑑。

好像遲暮的帝王都不了這樣的牽掛。

兒子有人心寒的，有人忌憚的，也有像九阿哥這樣人不放心的。

九阿哥回到住，就開始補覺。

聖駕要在杭州駐蹕幾日，這幾日他閒著。

至於隨扈隊伍後勤安排那裡，如今有丁皂保跟高衍中在，也冇有什麼人心的……

到了中午，九阿哥在淨慈寺點燈之事，各就都知曉了。

康熙看著手中的名單，哭笑不得。

還怪心的。

自家人在上麵不說，叔伯也冇有落下。

偏偏冇有八阿哥。

“這小心眼，隨了誰？”

康熙忍不住跟梁九功抱怨道。

梁九功斟酌著說道：“九爺還是孩子心呢……”

所以不肯跟八阿哥和好。

康熙的目落到了裕親王與恭親王的名字上。

據他所知，九貝勒府跟那兩家王府往來尋常，除了逢年過節、婚喪嫁娶的走之外，並冇有其他往來。

饒是如此，九阿哥也給兩位久病的叔伯點燈祛病祈福。

這是孝心。

更難得的是，還有兩位太妃的燈。

還有順承王府出來的那位縣主的燈。

康熙既是有些，又是有些後悔。

該多罵兩句的。

這一下子點了多燈？

怕是要上千兩銀子的香油錢。

奢靡……

太子，他也看到了這個名單。

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恭親王之後，大阿哥之前，太子有些怔然。

這一路南下，九阿哥並不跟自己親近。

太子想起了三十八年小湯山那次，九阿哥在兄弟之間湊銀子，也冇有落下他。

太子不想去琢磨九阿哥的用意。

以九阿哥的脾氣秉，也不是有心機之人。

這就是隨心行事罷了。

九阿哥眼中，還是有自己這個太子哥哥的，即便並不主跟自己親近。

是不是其他小阿哥心中，也是如此？

是啊，他們跟自己差著年歲，也不會惦記太子的位置，自然能尋常心將自己當成手足，而不是對手。

太子有些明白皇父為什麼寵愛幼子了。

幼弟也比年長的弟弟討喜。

冇有八阿哥的名字。

想到八阿哥，太子生出厭惡。

遠近不分的東西，跟兄弟們關係都岌岌可危，卻是親近叔伯兄弟去。

空有野心的蠢貨……

*

“四哥，四哥，我也想供燈……”

十三阿哥這裡，是怦然心動。

他對於神佛之事，早先也是不信的。

可誰叫這幾年紅螺寺也好、淨慈寺也好，都有些玄乎在裡頭。

這要是靈驗了，就好了。

就算不靈驗，也就是舍些香油錢罷了。

四阿哥道：“你想要怎麼供燈？”

十三阿哥道：“皇祖母、汗阿瑪、我額娘……”

說到這裡，他曉得其中不妥當了。

有九哥在前頭比著，他這裡供了不好，供得齊平了就有“東施效顰”之嫌，供多了傲慢無禮。

怎麼都是錯。

他立時蔫了，道：“算了……”

四阿哥握著十八子，想著九阿哥與八阿哥的關係。

知曉了兄弟兩個結怨的細節，他就再冇有了說和的心思。

換了是他，也會跟九阿哥一樣的選擇。

八阿哥不是壞人，就是待人，不大實誠。

誰也不是傻子，也不會一直是傻子……

*

陪了九阿哥一早上的曹順，得了半日假，去織造府拜訪嶽父嶽母。

他帶了孫氏的家書，還有給嶽家預備的禮。

孫文看著比自己品級還高的婿，有些不自在。

他這麼大的時候，纔是個外放的七品。

冇有想到，離了江寧織造府，曹順還有這時運。

“你父親在江寧，你怎麼不提前過去請安？”

孫文清了清嗓子，道。

曹順之父，如今在江寧跟曹順大伯販銅。

曹順道：“小婿上揹著差事，過幾日到江寧時再過去請安。”

孫文道：“你不回務府了？貝勒府這裡，司儀長是到頭了的。”

曹、李、孫三家聯絡有親，三家小輩中，曹順最大，品級最高。

曹順道：“小婿資歷薄，得九爺提挈，有了今日，已經心滿意足，不敢再惦記高位……”

孫文不讚道：“年輕人怎麼可這樣冇誌氣，你祖父正二品侍郎，你大伯正三品通政使，當想著青出於藍勝於藍纔是。”

曹順還不到而立之年，熬滿五年補上正三品，前程可期。

如今包出的督，出了好幾個，曹家怎麼就不能期盼一個？

曹順老實聽著，心中不置可否。

他哪裡能與祖父、伯父相比？

他是父親的兒子，他父親在三等侍衛上待了十幾年，去年才升了四品司庫。

若是冇有九阿哥提挈，他如今還在織造府打雜。

孫文看著曹順恭敬，提醒道：“蘇州挨著鬆江，記得去提督府。”

鬆江駐著的江南提督府，如今的主人是曹順的前嶽父張侯。

張侯前陣子來朝，翁婿已經見過。

再去鬆江，就是給他的前嶽母請安。

曹順道：“前兩日途徑蘇州時，已經告了兩日假，去請安了。”

孫文頷首，道：“這樣纔好，張家跟你家本是世，又是姻親長輩……”

孫文子有些刻板，又惜名聲，怕婿跟前頭嶽家疏遠了，引人非議。

這婿到家，除了見泰山，也要見泰水。

翁婿說了一刻鐘話，就由孫文陪著，帶曹順去了院。

孫太太看著婿，既是歡喜，又是擔心。

歡喜的是，婿升了；擔心的是，兒出嫁兩年冇有靜。

偏偏這些話，能當著兒說，卻不好問婿什麼。

就隻能問兒跟外孫的近況。

曹順也一一回復。

等到曹順離去，孫太太才問孫文道：“老爺，要不要打發人給大姐兒求求藥？”

孫文嗬斥道：“胡鬨，大姐兒好好的，吃什麼藥？這子嗣就是早晚罷了……”

孫太太卻曉得子的難，生下兒子之前，在婆家底氣不足。

“曹家老輩子宅眷都不，婿奔三十了，還冇有兒子……”

嫡子生不出，肯定要納妾生庶子的。

孫文擺手道：“曹家、李家的頭生子都晚……”

他比那兩位小了一，兒子都要家了。

這定的不是旁人，正是張侯的侄。

兩家也算是親上加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