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 教養與懇求(打滾求月票)
既是說好了給孩子們帶了小馬,自然不是騙人的。
原本是九阿哥跟相熟的蒙古王公預定幾匹小馬,想著的是明年或者後年要。
後頭翁牛特郡王到了,是個極熱絡的人,知曉此事,就直接給旗裡去了訊息,叫人送了四匹小馬過來。
他還打聽了九貝勒府三胞胎的年歲,曉得今年三歲,就選了八個月的馬駒。
這麼大的馬駒,離開母馬,獨立飼養兩個月,已經習慣吃草料。
如此等到三年後,孩子們學騎馬的時候,這些小馬也將將成年。
之所以送四匹,這是怕有生病折損的,多預備了一匹。
四匹顏色各異,棕黃、紅色、黑色、白色各異。
如今都順利帶回京城,倒是正好。
敦郡王府,還有一位小阿哥。
舒舒跟十福晉,就帶了孩子們到了前頭馬棚看小馬駒。
四匹馬駒單在一個馬圈放著,眼下正有照顧的小廝在喂豆餅跟青草料。
蒙古馬本就矮小,年馬也就是三尺半到四尺,這不足週歲的馬駒更是隻有兩尺零點高,顯得眼睛很大,鬃很長,看著小巧可。
幾個孩子都看直了眼。
“不許挑,跟小弟弟一人一匹……”
舒舒看著三個孩子說道。
每次給三胞胎預備東西,都是一式三份,不給他們爭搶的機會。
許是同胞所出的緣故,兄妹三人的喜好大同小異。
真要讓三個孩子自己挑,那不說打起來,也得嘰歪起來。
如今不同的小馬,到了有選擇的時候,不是生死局,也是母子之間的小劫數。
三兄弟都眼地看著小紅馬,然後再黏黏糊糊地看著舒舒。
舒舒隻做未見。
可不想在孩子們中間做裁判,那樣順了哥、失了嫂意的,總要有不滿意的。
天長日久,在孩子眼中,就了偏著其他人的額涅。
小鬆回正房做了四個摺紙籤子拿過來,並冇有拿給孩子們籤,就十福晉先。
兩府的東西互通有無是常事,十福晉也不客氣,手替兒子了一張。
是空白的籤子,冇有塗抹,這個代表白馬。
十福晉眉開眼笑,道:“白馬好,我們小阿哥有白馬了!”
雖穿戴喜紅,可是蒙古人眼中,最
她覺得自己學到了。
孩子的想法是想法,這當父母的還是要有自己的規矩,這孩子才任性不起來。
原本十福晉還想著阿克丹嬌氣,冇有抽到合心的馬駒會鬨脾氣,結果並冇有。
她也當了額涅,曉得小孩子最會看臉色。
任性,是因為曉得父母能慣著;聽話,那也是因為曉得任性冇用。
眼見著舒舒帶了勞乏,十福晉並冇有多待。
不過她走的時候,將兩個孩子也帶走了。
孩子們在敦郡王府住了三個月,不少東西都在那邊,搬家還要費功夫,妯娌兩個就約好了明早送回來。
阿克丹拉著舒舒捨不得撒手,最後齊嬤嬤哄著,拿了舒舒的一個帕子纔跟著過去。
之前在路上還不覺得,這一到家,舒舒也覺得極乏。
膳房預備了熱水,舒舒泡了個熱水澡,對付了一口晚飯,就躺了下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
舒舒坐起來,就聽到次間裡有細細碎碎的聲音。
原來是尼固珠找人,拉著伯夫人過來了,在次間等著醒過來。
舒舒簡單洗漱了。
尼固珠正在吃蒸梨。
秋後,有些咳嗽,伯夫人就膳房預備了這個。
秋梨潤肺。
伯夫人給舒舒也留了一份。
舒舒簡單用了早膳,而後吃了蒸梨。
想起了自己的橘子,那個加上蜂隔水蒸了也止咳。
不過那個的晚,還要走運河到京城,早說也要十月底冬月初才能到了。
小孩子都粘著母親。
尼固珠眼睛落在舒舒上,就移不開眼。
舒舒抱著兒,親香了一會兒,想起兒子們,就跟伯夫人說了一聲,牽著尼固珠的手去接人……
*
八貝勒府,西院。
八福晉坐在院子裡,耳朵已經支稜起來。
日上三竿。
平日裡這個時候,尼固珠都是在院子裡玩耍,清脆的聲也會似有似無的傳過來。
雖說丫頭們都說聽不見,但是八福晉聽到了。
在安靜的屋子裡待久了,覺得自己的耳朵都靈了。
可是,今天冇有靜。
八福晉向天空,天空上浮雲變幻。
難起來,向門口。
腳步聲由遠及近,八福晉站起來,走到院子門口,眼地候著。
院門冇有掛鎖,卻是外頭閂著,還有兩個婦差在值守。
這是防著八福晉外出,並不限製外人進去。
安郡王福晉帶著嬤嬤過來,看到這個形,還是覺得堵心。
隻是八福晉有錯在前,如今這樣安置已經是皇家恩典,郡王府那邊也冇有說話的餘地。
嘆了一口氣,示意婦差開了院子門,走了進去。
“舅母……”
八福晉的聲音帶了恭敬,正經八百地行了蹲福禮。
“勞煩您走一趟了,外甥給您請安。”
安郡王福晉見神木訥,行事不同以往,忙上前攙住。
“快起來,也不是外人。”
八福晉任由扶了,看著想起了自己年時的形。
當時舅母待也細心照顧,自己對也依。
後頭自己有了婚約,年歲大了,想的多了,整日裡跟這個爭,跟那個搶的,娘倆的分才淡了。
八福晉想起之前事,如在夢中似的,神就帶了恍惚。
安郡王福晉今早見了八福晉打發過去的人,冇有耽擱,馬上就來了。
歸結底,也是因是一手養大的孩子,多有憐憫。
眼見著八福晉這樣境,不知什麼時候纔是轉機,安郡王福晉也是紅了眼圈。
這是將人關傻了?
這院子總共纔多大地方,是不是太憋屈?
八福晉癡癡地看著安郡王福晉,道:“我讓舅母傷心,還連累了舅母的名聲,幸好舅母冇有生格格,否則我真是死不足惜。”
素來要強,哪裡說過這樣的話?
安郡王福晉拉著的手,哽咽著道:“不賴你,都是你舅舅不好,打小隻縱著你,冇有教導好你就將你嫁了,該多留兩年的……”
前幾年形有些不對頭。
如今仔細想起來,也說不好是八福晉連累了郡王府,還是郡王府連累了八福晉。
隻看郡王的幾個弟弟先後丟了爵位,就曉得皇上對安王府一係很是苛嚴。
如今安郡王夾著尾做人,可是兄弟們丟了的爵位也回不來了。
八福晉這裡,再是曉得錯了,也冇有個緩和的餘地,隻能熬日子。
八福晉的頸椎筆直,道:“錯了就是錯了,舅舅養我一場,對我隻有恩德,冇有虧欠,是我子不好,若是非要將過錯推到舅舅上,那就畜生了。”
安郡王福晉看著這樣的八福晉,隻能安。
“且等著,過了幾年,事淡了再說……”
八福晉看著安郡王福晉,目中帶了懇求。
“舅母,這日子一天天的,我怕是出不去,我想要抱養個小格格,能不能從王府旁係的黃帶子人家中選個小格格,喪父喪母的,或是喪母不被後母待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