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有一點點動心
梁九功既是奉命回來送藥,也不好耽擱。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
帳子裡的說話聲才住了。
梁九功挑了簾子進去。
九阿哥望過來,直接看到他手中的藥,笑道:“指定是汗阿瑪得了訊息,也嚇了一跳,打發諳達來送藥!”
魏珠翻身從木板床上下地。
梁九功方纔在帳子外已經聽了一耳朵,曉得是一場烏龍,道:“皇上確實嚇了一跳,怕打重了,打發奴纔過來送藥。”
梁九功跟魏珠差著歲數,都在禦前當差。
兩人各有各的側重,早年有些摩擦,這幾年已經融洽許多。
他也不希望換了其他人上來。
魏珠聽說是皇上賞藥,衝著禦帳的方向跪了,叩首謝恩,雙手接了藥。
九阿哥眼見著梁九功跟魏珠神都有些繃,察覺到氣氛不對,卻曉得不好相問,就留下東西。
“諳達跟魏珠慢慢說話,爺先回了!”
梁九功忙道:“九爺慢走!”
九阿哥微微頷首,帶了何玉柱跟春林出了帳子。
魏珠已經起。
梁九功道:“皇上說了,讓你安生養傷,不必逞強。”
皇上這話,這也是告訴魏珠,不會讓人替了他的差事。
魏珠麵上帶了激,道:“皇上寬仁,勞煩總管回來跑一趟。”
旁人不曉得康熙發火的緣故,他們兩個在跟前侍候,卻是看了個正著。
皇上……他手抖……
這不是頭一回了!
自三十二年那場瘧疾,皇上的就由盛轉衰。
三十八年開始,皇上就了手抖的症狀!
兩人對了一個眼神,誰也冇有就前的事說什麼。
今兒就是魏珠當差不謹慎!
看著地上大包小包,還有那個羊氈子,梁九功還是提點了一句,道:“九爺在戶部,不比早先……”
魏珠神有些凝重,好一會兒微微頷首道:“謝總管……”
梁九功轉回帳了。
康熙正提筆,旁邊是磨好的墨。
並冇有其他太監在旁邊,這墨應該是宮人磨好了送進來的,人冇有留在跟前。
康熙正好批完一個摺子,見人回來,就撂下筆,鬱著臉問道:“傷得如何?”
二十板子,將人打傷,他多心了。
有人揣聖意?
還是有人手到前?
梁九功臉上一言難儘,牙疼的表,道:“魏珠確實流了不,子都浸了,不是板子的傷,是外痔破了!”
康熙:“……”
他橫了梁九功一眼,嗬斥道:“回話就回話,怪模怪樣的!”
裡訓斥著,他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邊的人曲解了他的意思,還是旁人朝前的人下手,都是康熙不樂意看到的。
他眼下冇有倦怠政務,卻是不
老三?
還是老十?
自古以來,立太子,立嫡,立長,立賢,立愛。
立愛的話……
九阿哥覺得嗓子眼有些緊。
自己也是半個愛子!
人心肉長……
水滴石穿……
幾年下來,也有幾分成色,不再是之前那些虛熱鬨。
要是再五年十年呢?
能成整個愛子麼?
大阿哥站在帳子門口,就見九阿哥站著,神情變來變去,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一會兒還有些惱。
大阿哥看得直樂,道:“想什麼呢,這傻站著!”
“媽呀!”
九阿哥被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
看清楚是大阿哥,他眼神有些飄,有些小心虛。
朝廷也好,八旗也好,提及儲位,除了太子爺之外,看好的就是大阿哥。
九阿哥總覺得自己惦記一下下,好像有些對不住大阿哥。
大阿哥見他反應,挑眉道:“這是憋著什麼壞呢?要對爺使?”
“冇有!冇有!”
九阿哥連忙擺手,道:“就是……就是……想我們大格格了……”
大阿哥輕哼一聲,看著九阿哥現扯謊。
九阿哥道:“那是我的獨,我就想著以後要求恩典,指到八旗,這不是想到大哥家的侄了麼……”
大阿哥的家大格格今年十五。
這是皇長孫,朝廷上下都看著,肯定要“蒙”,區別在嫁到蒙古,還是在京城的蒙古子弟中擇選。
大阿哥聽到這個,就有些煩躁,道:“爺不問了,別東扯西扯的,過來就是跟你說一聲,謝謝伱的胡椒,不過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