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第1692章 板子（打滾求月票）

第1692章 板子（打滾求月票）

不說將軍夫人的未雨綢繆，隻說覺羅氏這裡，回到正院，跟丈夫讚了清如。

“是個聰明孩子，不是那種愚孝的。”

覺羅氏道。

不管德義是真的還人情，還是趁機站隊，清如這個長女都是被放棄的一個。

要是她隻想著孝順，含含糊糊的，那能被捨棄一回，就能被捨棄第二回。

到時候，她是董鄂家的長媳，要是再吃虧，就要牽扯到珠亮頭上。

齊錫則是有些茫然。

他摩挲一把臉，小聲跟覺羅氏道：“大格格再三提了，皇上身體康健，九阿哥盼著綵衣娛親。”

所以他們家隻能慢慢抽身。

當年悄悄押注太子，也是順勢而為。

前提是，太子順利登基。

如今看著，說不好了。

覺羅氏微微頷首，道：“別說是皇上，就是我方纔還在尋思珠亮跟清如親後，要是兩口子立不起來，被拐帶進裡的，那勸爺另選當家人。”

皇家跟尋常人家，其實說起來也大同小異。

自己因珠亮的嶽家遷怒兒子，皇上會不會因赫舍裡家遷怒太子？

齊錫搖頭道：“不妥，如今跟過去不一樣，嫡長為貴，況且珠亮給大哥戴過孝。”

真要伯位更換承爵人，珠亮這個嫡長子的份就會很尷尬。

這麼多孩子中，除了最疼長，齊錫最看重的就是珠亮。

覺羅氏苦笑道：“我是一時鑽牛角尖，想著將軍府那邊跟毓慶宮實在是太近，怕是撕不開……”

齊錫想了想，道：“珠亮十八，早該補差事，之前了一補了佐領，就冇有另外補旗缺，熱河要增設綠營駐防，聽說把總以上都選旗缺，到時候看看，給珠亮補都司或是守備。”

都司正四品，守備正五品。

珠亮如今掛著四品佐領世職，謀外缺的話，最高可以到正三品參將，或者次一等的從三品遊擊。

隻是他年歲在這裡，冇有履歷，不會直接補高品武。

兵部會推的話，要是求高品，就冇有資格做正推，陪推的話，就是白忙一場。

反倒是四、五品，一般的世爵人家看不上這小，競爭冇有那麼激烈。

覺羅氏聽了，有些心疼，道：“真要去了綠營，十年八年也調不回來……”

齊錫道：“如此正好，正好將這幾年避過去。”

這也是冇有法子的法子。

補綠營缺，肯定不如補京缺升的快。

尤其是小三上已經有了爵位，以後在京城直接選，比珠亮更方便。

往後兄弟此消彼長，這兄弟兩個的前程還真是說不好……

*

且不說八旗上下，都在為了心裕的司側目，隻說訊息經由兵部，一天半就送到前。

聖駕已經離了熱河。

這回的訊息，並冇有立時傳開。

因聖駕在路上，除了南書房的摺子，其他的私信倒是不好傳遞，皇子們的訊息就跟著滯後。

帳子裡，九阿哥掐著手指頭，算著妻子的歸期，跟四阿哥絮叨。

“我再三吩咐了，不許走太快，就一天六十裡、一天四十裡這裡走，也冇有那麼勞乏，熱河到京城總共是四百四十裡，這樣走下來，九天就到了。”

四阿哥聽著，想到九格格，道：“本也不著急，是該慢些走。”

九阿哥接著說道：“我給福鬆去信了，讓他打發人去天津拉一車海蝦螃蟹過節，省得我不在京城，我福晉又糊弄著過日子。”

四阿哥：“……”

除了吃喝，這夫妻兩個也冇有正事兒。

不過他們這樣的人家，倒是也冇有必要苦熬，吃吃喝喝的，總比惦記其他省心。

他想到了高斌，道：“今年香河的土豆跟玉米應該種了不吧？”

去年澇了，今年夏天熱得厲害，又有乾旱之嫌，不過香河有白河，不缺灌溉，收應該不錯。

九阿哥帶了興。

“是啊，到時候兩樣都試試，開了燒鍋釀酒，要是能代替正經糧食，那往後京畿的‘燒鍋令’說不定就能停了。”

四阿哥是個實乾的阿哥，記得九阿哥說過燒酒可以賣到蒙古，就道：“想法很好，可是道路遙遠，路費折算在裡頭，就不是翻幾番的問題，酒罈子也容易碎。”

跟茶磚綢不一樣。

那兩樣貨防水就行了。

酒水沉重，不宜長途運輸，否則損耗會很大。

九阿哥聞言一愣，隨即看著四阿哥，大笑出聲道：“四哥您可真實誠，誰說賣酒就要運酒了！”

四阿哥聽著不解，道：“不運酒怎麼辦？隻往館與外館賣，那能賣多？他們買了不頂用，買多了還是要千裡迢迢地運回去……”

九阿哥笑著說道：“那還不簡單，多蒸幾遍，成了酒精，到了地方上直接兌水不就行了？這樣一來，就能省下大半運費。”

四阿哥：“……”

這也是皇子阿哥？

這是奸商吧？！

四阿哥露出挑剔來，看著九阿哥道：“冇有旁的法子，這些都是歪門邪道！”

九阿哥聽了，不樂意道：“哎呦喂，您這話說的，我可不應承，怎麼就是邪門歪道了？這樣的法子又不是從我開始的……”

“我之前打聽過了，口外的行商也是這樣往蒙古賣酒的，多簡單的事兒，到時候冇有勾兌過的頭酒一個價，勾兌過的另一個價，就是一等酒跟二等酒，有耐心的，放在臺站，多多兌水，成了三等酒，直接跟牧民換羊毛，內務府連收購羊毛的本錢都省了……”

“人家老懞古肯定很高興，覺得捨得賣好東西過去……”

四阿哥曉得買賣行市有自己的規矩，就不再囉嗦，隻道：“玉米即便不能直接代替小米高粱成了主食，也可以代替大豆喂牲口，留著做正用，最好是土豆燒酒。”

土豆做成土豆粉，也能當糧食，不過太耗費人力物力，折算下來比正經糧食都貴，卻不能當成正經糧食吃。

九阿哥看著四阿哥道：“可是土豆也佔地，真要不當成儲備糧，隻做燒酒材料用，那推廣不開。”

民以食為天。

解決飽腹問題，纔是推廣土豆跟玉米的意義。

兄弟兩個說著話，門口有了靜。

“四哥、九哥……”

隨著說話聲，十三阿哥帶了幾分急切，挑開帳門進來。

四阿哥與九阿哥都向十三阿哥。

“怎麼一驚一乍的？”九阿哥道。

四阿哥則是想到了這個時候，是兵部送題本過來的時候。

十三阿哥低了音量道：“魏珠正挨板子呢！”

九阿哥聽了，坐不住了，“騰”地起，帶了關切道：“怎麼回事兒？”

他平日往前去，跟梁九功熱熱乎乎的，看著不錯的樣子，可就是麵上，真要說起來，跟魏珠之間話不多，可自有默契。

十三阿哥蹙眉道：“說是魏珠磨墨，墨溢了出來，臟了案。”

不單九阿哥跟魏珠，十三阿哥跟魏珠也悉。

魏珠年歲跟大家相仿，跟那些圓世故的老太監不一樣，許是宮之前是儒僧的緣故，自帶幾分風骨，子很討喜。

四阿哥聽了，道：“都是當慣差的，怎麼還手腳，當罰！”

九阿哥則是擰著眉頭道：“這磨墨溢位來算什麼事兒，值當打一回板子？！”

他有些不信。

四阿哥與十三阿哥對視一眼。

魏珠十來歲就在前當差，年歲雖小，卻備倚重，自然不會為幾滴墨挨板子。

這是遷怒。

九阿哥有些擔心，道：“多板子？”

十三阿哥道：“二十。”

九阿哥鬆了口氣，道：“那還好，還要留著用，冇有重罰的意思。”

真要想打人，或是四十板子，或是六十板子，就要傷筋骨。

二十板子，應是小懲大誡。

九阿哥就不擔心了。

真要打的重了，那是要看看的，省得下頭人怠慢。

這前的太監缺兒，也競爭激烈，要防著人落井下石。

如今這不像是失寵的樣子，就不用往前湊了，省得犯忌諱。

九阿哥對十三阿哥道：“你這兩天也躲遠些，省得汗阿瑪心氣兒不對，再嗬斥你。”

皇子之中，各有差事，隻有十三阿哥冇有事務，就在前聽吩咐。

十三阿哥點頭，道：“四哥與九哥也小心些。”

他過來說魏珠的事，就是給兩位哥哥提個醒兒。

四阿哥臉上帶了不讚，看著十三阿哥，道：“你常在前行走，要記得隻需帶耳朵，開口，這樣的訊息，下回不必傳出來了。”

否則了行跡，十三阿哥就要落不是。

十三阿哥卻冇有應，笑道：“我也冇說別的，就是過來瞧瞧哥哥們，順帶著蹭頓飯……”

如今舒舒回京，九阿哥這裡冇有眷照顧，四阿哥不放心，就跟他了飯搭子。

十三阿哥這樣說，倒是也說得過去。

九阿哥則是為十三阿哥說話，道：“四哥，魏珠捱打，這事兒也不算機，他眼下不說，回頭我跟您也會得了訊息，十三弟曉得輕重，您就放心吧……”

都是兄弟，不過是一句話的提點，不算過分。

四阿哥看了九阿哥一眼，冇有再說旁的，心中卻有些擔心。

十三阿哥這幾年每次聖駕出巡都被帶著出來，為最寵的皇子之一，意氣風發的，冇有過挫折，行事有些不大謹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