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第160章 私

第160章 私

九阿哥搖頭：“宮裡慣例，皇子輩阿哥格格‘洗三禮’與‘百歲禮’太後有賞賜，其他生辰就冇了；皇孫輩的，就太子、老大與五哥家的長子如此……想想也是，宮裡麵這麼多的孫輩、重孫輩……月月都有人過生日，還有外頭王府那邊呢，這誰記得過來……”

舒舒明白，以太後的行事，不是不想著這些，而是不願與皇子阿哥們往來太親近，怕皇上不高興。

大阿哥與太子家的例外，是因皇帝的喜好。

五阿哥這裡，是她親自撫養的，不需要忌諱，可以將慈愛都放在他身上。

對於五阿哥來說，被太後撫養，或者就是人生最大幸運。

因為四大妃中，其他三妃之子都捲入“九龍奪嫡”，還是中心人物。

除了最終的勝利者，失敗者結局慘烈。

五阿哥這個寵妃長子得到保全，一半是性格，一半是與太後的關係。

科爾沁，成為五阿哥的後盾。

九阿哥打量著舒舒身上衣裳，冇有方纔的好看，便道：“時間不早了，咱們也歇吧……”

舒舒起身，剛要說話，這時就來了“不速之客”。

梁九功來了。

帶來康熙的賞賜。

一個敞口的荷包。

九阿哥雙手接了，出來一看，正是戶部支取銀子的戶票。

居然有五千兩！

九阿哥先是一喜，隨後遲疑：“梁諳達，汗阿瑪到底怎麼說的？不會是將年底的賞賜先給了我吧？然後用這個充生辰禮？”

想到這個可能，九阿哥就帶了不樂意：“那我不是虧了……”

梁九功躬道：“九爺放心，皇上說曉得九爺手頭，這些銀子先給九爺使，等九爺手頭寬裕了再還回去就行！”

別說是九阿哥，就是舒舒，都跟著愣住了。

“啊？還要還回去，這不是汗阿瑪賞的生辰禮麼？怎麼還要還回去？”

九阿哥驚訝不已。

梁九功指著他手中荷包：“那裡頭纔是皇上親手給九爺預備的生辰禮，獨一份，連太子爺也冇有……皇上盼著九爺長命百歲，子孫滿堂……”

九阿哥才反應過來荷包裡還有東西，拿出來一塊沉香壽字牌。

一寸半寬，兩寸兩長，雕工略些糙，打磨得也不。

“怎麼不是玉的？”

九阿哥翻來複起看著，覺得沉香有些老氣，木頭看著也不如玉石清貴。

梁九功看了九阿哥一眼，覺得這一位爺還真是天真浪漫，有什麼說什麼。

換了其他皇子阿哥，得了這麼一件皇上親手雕刻的壽牌，早就跪地謝恩，哪裡還會這樣挑挑揀揀的？

不過他見多了城府深的，見了心思淺的，冇有惡，好聲好氣道：“皇上當時挑料子的時候，也猶豫來著……和田白玉、青玉都拿出來看了，還是選了這個……這個沉香不怕磕，能長長久久的戴著……”

否則換了羊脂玉，看著是好，萬一碎了，兆頭不好。

九阿哥忍著歡喜，挲著壽牌，帶著幾分彆扭道：“明早上爺去給汗阿瑪磕頭謝恩，還有正事兒找汗阿瑪……”

說著，他取了單子：“這個單子勞煩諳達轉呈汗阿瑪，這是爺孝敬給汗阿瑪的……汗阿瑪捨不得給銀子，隻肯借銀子下來……爺同汗阿瑪可不一樣，大方著呢……”

梁九功雙手接了，隻道：“奴才也祝九爺千秋如意，萬事順遂……”

九阿哥笑著回道：“謝謝梁諳達吉言，也祝諳達早日榮升大總管！”

雖說梁九功眼下是前近侍中的第一人，可隻掛著乾清宮副總管，上麵還著一個資歷老的兩朝老總管。

梁九功笑得合不攏：“那奴才謝九爺吉言……”

舒舒早已經預備好的荷包悄悄遞給九阿哥。

九阿哥心裡有數，隻這分量，就是那枚一斤重的金扳指。

他忍下捨不得，塞到梁九功手中：“這些日子見了見茬蒙古王公，發了些小財，見者有份，諳達拿去賞人吧……”

梁九功隻覺得手下一沉，臉上笑容越發親近：“那奴才就厚領九爺的賞了……”

等到了前覆命，梁九功依舊是笑眯眯，心大好模樣。

康熙見了，好奇道：“這是得了厚賞？九阿哥手頭拮據，四劃拉銀子，還捨得放賞？”

梁九功雙手託著荷包，出裡麵的金扳指來：“阿哥爺說了，近日發了小財，見者有份，這是分潤給奴才的……”

康熙腦子裡，又想起今日晚宴，九阿哥繫著金腰帶，一個一個歪纏科爾沁王公的形，不由頭疼，了額頭：“這個老九，真是胡鬨，朝廷臉麵都不要了……”

梁九功不敢耽擱，連忙將單子雙手奉上：“皇上怕是誤會九爺了，奴才瞧著，九爺是孝順，不得長公主跋扈，更像是給皇上同太後孃娘出氣，要不也不會拿這個直接孝敬了皇上……席間找人，也可著王府的臺吉為主……”

康熙接了單子，看了好幾眼。

上回喀喇沁部那次九阿哥找過他，他當然曉得這個是訂單，也估著其中的利潤是多。

就是這回單隻腰帶的金額，就比喀喇沁部的多一倍，每條二百兩金子。

同樣的東西，之前就算是三利，眼下也了六半。

康熙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那五千倆，就該直接賞了，而不是用支借的名義。

這個兒子，勉強還算是孝順。

至於這些金子……

康熙想起了幾位皇子福晉。

連幾位皇子福晉都曉得不能拿科爾沁的金子，以免被小瞧了去，難道他一個皇帝不曉得？

可以歸攏起來，分賜諸旗，以備白災，彰顯聖恩。

*

舒舒住著的小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屋子裡冇有留人。

值守的小榆、核桃還有何玉柱幾個，都分別安置在耳房了。

東廂與西廂格局一樣，也是南北兩間臥室。

就是夫妻冇有分開的道理，鋪蓋安置在北屋，南屋充做浴室。

九阿哥出行，也是單獨的浴桶。

洗澡水之前預備好了。

有些涼了。

幸好支著的小爐子上，還放著一壺熱水，又兌了在裡頭。

九阿哥洗了澡，就覺得不對勁，揚聲喊人：“幫我拿一下裳……”

舒舒含笑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大塊浴巾。

九阿哥從浴桶裡出來，上胡一，係在腰上：“爺的裳呢？”

舒舒拉著他的手：“先別急，爺的生辰禮還冇看呢……”

九阿哥帶了意外：“還有旁的，不是有了那條金腰帶同如意糕嗎？”

“這個也是腰帶……”

舒舒笑得有些古怪。

九阿哥冇有察覺，很是歡喜道：“皮的還是緞麵的？正好明天開始換上……”

舒舒搖頭道：“這是屋子裡穿的，可不好係出去……”

“那是汗巾子……”

九阿哥越發好奇，帶了期待。

兩人已經穿過中間小廳到了北屋。

炕上支著帳子。

帳子邊上，放著一個錦盒。

九阿哥快走兩步，開啟來，就有些迷糊：“什麼腰帶？這麼長？太細了吧，還冇有小手指頭……”

說著，他就在腰間比劃：“怎麼係？好幾個頭……”

舒舒笑著上前：“爺遞給我，我來幫爺係……

……

次日一早，九阿哥看著舒舒，眼睛裡要噴火。

舒舒幫他著手腕：“這就惱了？昨晚爺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