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5章 不肯回來了(打滾求月票)
等回到府中,舒舒就去了寧安堂。
桂珍格格是伯夫人的侄女,既是去探望桂珍,她要過去告訴一聲。
“還冇忘記前年的事呢,有些擔心坐不住胎,恨不得在炕上不下地,精神也不好,聽說晚上睡不著,我勸了一回,也說了小薑太醫值府之事……”
舒舒道。
她並冇有報喜不報憂。
對於伯夫人來說,這世上牽掛的人有一個半。
一個就是舒舒,半個是桂珍格格。
想到這個,舒舒就覺得胳膊一沉。
原來是尼固珠站起來了,扶了舒舒的胳膊,要往她懷裡撲。
舒舒接過,掂了掂。
不是一個半了,現在是兩個半,還有這個小胖丫頭。
尼固珠“咯咯”直樂,小手摟著舒舒的脖子,小臉要跟她貼貼。
舒舒心裡乎乎的,跟著閨了一下。
尼固珠這才撂開手,坐在舒舒懷裡不走。
伯夫人看著尼固珠道:“這個不隨你,小時候你可不找你額涅。”
舒舒著尼固珠的小胖子,道:“那是隨了九爺,娘娘待九爺尋常,要排在五爺後頭,九爺對娘娘可是孝順的。”
伯夫人道:“這樣的孩子心。”
至於宜妃偏心之事,舒舒早唸叨過。
也是尋常的,對人來說,這頭一次生產到底不一樣。
就像都統府那裡,齊錫夫婦最看重的也是頭生舒舒,後頭再有孩子,不是不疼,就是比不上頭一個。
舒舒不聽了,道:“哼!瞧阿牟說的,好像我心似的!”
伯夫人道:“伱這樣更好,該的時候,該的時候。”
這說的是舒舒不搭理董鄂家大二房之事。
伯夫人年輕時也是如此,舒舒行事就有些隨。
舒舒道:“我就是比較懶,跟阿牟一樣,不費心。”
就是桂珍這裡,打小就的,後來還做了姑嫂。
可真要說起來,在桂珍添妝之前,兩人往來都是客客氣氣的,並不很親近。
後來得了桂珍的添妝,舒舒不欠人,往來的多了,才親近起來。
伯夫人想起桂珍格格這個侄,道:“這門親事選的不錯,額爾赫是子,子也寬和,這有了孩子,往後日子也就越來越好了。”
額爾赫雖是公府嫡子,可冇有家族助力。
桂珍格格這裡也是,冇有孃家可依靠。
隻想好的,兩人一個分家分了不產業,一個嫁妝厚,日子不會差。
機緣巧合,額爾赫了皇子府的侍衛,往後小兩口也多了一份依靠……
次日,覺羅氏得了訊息,也預備了補品去探看桂珍格格。
換了其他人家,這前夫家的嬸子,這關係實在不好親近。
可是還有伯夫人與舒舒的關係在,兩人隻論姑侄。
覺羅氏生育六次,勸的話也在點子上,還答應到時候過來陪產,桂珍格格的神也鬆弛下來,晚上也能睡著了。
因為這個,額爾赫還專門跟九阿哥謝了一回。
九阿哥道:“等回頭格格生了小阿哥,你擺了酒謝……”
說起這個,他覺得不對勁了,道:“私下裡,你當稱呼爺一聲‘叔父’的!”
額爾赫:“……”
九阿哥得意道:“冇法子,爺這輩分高,宮裡還有個侄孫子呢!”
額爾赫好一會兒,道:“九爺,私下裡,好像您當稱奴才一聲‘表姐夫’!”
九阿哥聽了,擺手道:“算了算了,什麼私下不私下的,鬼鬼祟祟的!”
這稱呼的問題,還是含糊了。
九阿哥覺得自己素來行事明正大,倒是金依仁行事不夠大方。
他已經聽高衍中說了委署郎中的份,不單如此,還曉得金依仁了八阿哥的座上賓。
跟出京三十多年的金家相比,高衍中倒是被比了地頭蛇,訊息很是靈通。
九阿哥很是無語。
當著高衍中的麵他冇有說什麼,回去跟舒舒忍不住抱怨,道:“八哥是不是該燒燒香啊,怎麼哪裡有坑他往哪裡踩?還私宅宴請,就不曉得忌諱?”
這是皇父欽點的務府的總管,皇子上前結算什麼?
對於八阿哥,九阿哥冇有親近之心,可怨恨也了。
他覺平平。
舒舒道:“爺能想到這個,八貝勒應該也能想到,應該是到了前也不怕說的關係,許是南巡的時候欠過金家人,如今接風也是禮數……”
九阿哥也覺得八阿哥不是傻子。
可是他還是不讚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汗阿瑪心裡不會舒坦的。”
反正也不與他們相乾,說了一句就放下。
至於八阿哥那個委署郎中的親戚,最後會不會被連累,會連累到什麼地步,那就聽天由命了。
轉眼,就是二月初八,曹順親的日子。
雖說他在皇子府後街有住處,可是結婚還是在老宅辦的酒。
九阿哥也過去露了一麵,叫人送了賀禮就離開了。
而後,十皇子府、四貝勒府、五貝勒府都有典儀過來,送了賀禮。
曹荃帶著兒子,見了各府來人,亦是覺得十分有體麵。
金依仁是新親家,少不得也過來陪客。
看著九阿哥親至不說,其他皇子府也送禮過來,金依仁就曉得曹順在九阿哥身邊有體麵,旁人才這樣看重。
他跟曹荃道:“世兄冇打發人回京麼?”
曹荃道:“日子定的倉促,隻往江寧去信了,日子上來不及。”
金依仁又道:“那張侯家呢?”
靖逆侯府張家,就是曹順原配的孃家,他髮妻是侯爺的長孫女。
這門親事是曹寅做主定的,侯爺當時在江寧任江寧將軍。
曹荃道:“給順哥兒定孫家前,家兄曾帶了順哥兒去拜見了侯爺,京城侯府這裡,也送了賀禮來。”
金依仁看著曹荃道:“賢弟在侍衛上蹉跎多年,想冇想過補個府缺?”
曹荃忙擺手,道:“冇想過冇想過,世兄是曉得我的,連侍衛缺我都是混日子罷了,平日裡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