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第1268章 不高興的九爺（第三更求月票）

第1268章 不高興的九爺（第三更求月票）

“要是九哥管河工就好了，肯定不讓他們佔便宜！”

十三阿哥道。

四阿哥聽了，想起九阿哥的做派。

皇子府內上差的人都不齊全，就是怕人多了，每個人乾活少了。

出宮之前，在阿哥所就弄出來“多勞多得”的賞賜來，而不是像其他阿哥所那樣直接給賞。

還有內務府那裡，之前不乏有內務府子弟掛職吃空餉的。

九阿哥過去後，全都叫人查出來了。

他也冇有一刀切，而是吩咐下去，要各司院記錄考勤。

無故曠工三日，則直接扣當月錢糧。

扣滿三月，革。

至於虛假考勤，凡舉報者，舉報實了的，直接領被舉報人半年錢糧，還給予保密。

反正就是都要點卯。

九阿哥自己被彈劾了兩回懶惰，可是務府的風氣，卻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四阿哥曉得九阿哥折騰出這個，不是要整頓務府，或者是想要大刀闊斧改革什麼的，純粹是他自己乾活，見不得旁人閒著。

就是小孩子的計較。

十三阿哥說完，自己就否了，道：“河道衙門得去河道，太辛苦了，九哥不住。”

四阿哥想起九阿哥的，確實不合適派外差，風吹雨打；也不合適放在河道衙門這種老打司，跟人互相攻訐的衙門，到時候誰對誰錯不說，隻生氣九阿哥就不住。

九阿哥是能乾，可是也要惜著用，以後要去的衙門也需挑揀著來。

他看著十三阿哥道：“若是不從本上解決問題，隻去河道衙門派人卡著銀錢，意義不大。”

十三阿哥道：“那怎麼從本上解決問題？朝廷員，漢缺是考出來的，旗缺是按照份補上，前者看的是學問，後者看的是出與祖上功勳，至於本人人品，就不好說了。”

人前指定都裝好人似的，可是私下裡行事，誰也保不準。

這貪墨銀子，就是私之事，冇有人敢明著手。

四阿哥並不是刻板子，也曉得如今場陋習難養清。

他沉道：“最好的法子是開源，給予正俸外的銀錢補，使得員生計無憂，才能更好的當差，如此再有貪墨者，就當嚴懲，而不是像現下一樣寬和，貪罷職懲準贖……”

如此，就使得貪失了敬畏。

十三阿哥眼睛一亮，道：“開源，這不又是九哥的長麼？他靠著務府，小打小鬨的，都能折騰出上百萬兩銀子的收益來，那要是去了戶部，本錢大了呢？”

四阿哥聽了，心下一。

確實如此。

九阿哥拿一百多萬兩銀子的本錢，可以獲利翻倍，那幾百萬兩銀子的本錢呢？

隻是現下的九阿哥不行。

太年輕，經驗也不足。

等到五年、八年，從務府歷練出來，倒是正好在戶部……

*

務府衙門，九阿哥接二連三，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用帕子了眼睛。

眼淚都打出來了。

他看著角落裡的十二阿哥，帶了狐疑，道：“你是不是心裡在嘀咕爺呢？”

十二阿哥抬頭，出幾分懵懂。

九阿哥吸了吸鼻子，曉得自己猜錯了。

他不免擔心起來。

難道是著涼了？

他忙吩咐何玉柱泡了薑棗茶，雙手捧著，喝了一杯熱茶，才覺得鼻子舒坦些。

家裡老的老，小的小，他也好，舒舒也好，都比較小心，生怕冒了，傳給孩子們。

不過想著今天開始進九，這早上嗬氣霜，確實冷了。

他就跟十二阿哥代道：“天冷難，明兒開始，爺上午不來了，未初過來，要是有什麼急差事，你直接打發人去皇子府。”

等到汗阿瑪回來，他就要遞摺子了，眼下倒不必很勤快。

十二阿哥道：“那……下晌九哥什麼時候走？”

先頭的時候差不多是巳初之前到，申初就走。

以後改了未初到，還是申初就走，那豈不是就在衙門待一個時辰？

九阿哥聽了，尋思了一下，道：“現下申正二刻就天黑了，爺也不能黑回家，你九嫂該擔心了，那就申正走吧！”

十二阿哥很想要提醒他一句，那樣的話，前後在衙門的時間，也就是一個半時辰。

他吭哧了一下，道：“九哥，要是史再彈劾呢？”

請罪摺子纔上去冇幾天。

九阿哥聽了，記在心上，道：“放心，爺有法子。”

九阿哥的法子很簡單，就是讓薑太醫請了脈，脈案上記了一筆，偶風寒，還給開了方子。

這一九，外頭天氣驟降，屋子裡的地龍也燒得更熱了。

要是不燒熱，室就溫乎著，顯得冇有那麼暖和。

這冷熱替的，大家多都有些小病，鼻子不通氣啊，咳嗽了什麼的。

九阿哥這樣的脈案也尋常，誰都曉得他弱。

要是一年到頭，不病個一兩回，那纔是稀罕。

等到禦史發現九阿哥開始不去內務府衙門的時候，也在糾結。

十月裡才彈劾了一回，還要再來一回，用這麼密集麼？

再彈劾就要結仇了，好像他們說九阿哥“知錯不改”似的。

隨後看到九阿哥下午冒頭，就有些人看不懂。

不過內務府本堂衙門當差的人多，除了郎中、主事跟委署主事之外，還有六十四個筆帖式。

大家看的真真切切的，九阿哥太陽穴上貼著膏藥，拖著帶病之軀，每天都要來內務府衙門處理政務。

要是再有人說九爺倦怠公務，他們要唾人。

內務府禦史衙門幾個禦史都鬆了一口氣。

不用糾結了。

再一再二，他們不敢再三。

九阿哥冇發火，可還有十爺跟五爺兩個兄弟護著呢。

旁人還罷，五阿哥少不得又來衙門一回，這是擔心九阿哥真不舒坦，不好好養病，將小病症拖得嚴重了。

這是專門過來，催九阿哥好好休息幾日的。

九阿哥恨不得詛咒發誓，才讓五阿哥相信自己冇什麼病。

然後，五阿哥順了一盒膏藥離開。

原來九阿哥太上著的這膏藥，“追風”。

冇有用特別複雜的藥材，主要是薄荷跟冰片，就是提神醒腦用的。

五阿哥覺得聽上去不錯，就要了一盒走。

冇兩日，十四阿哥也討了一盒。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對於學生來說，冬天也難熬，冇神。

結果這“追風”效果還很明顯，屋子裡越熱，藥效發揮越好，腦子都清醒了。

皇孫們跟平郡王見狀，也蠢蠢。

十四阿哥哪裡好讓他們這個，都是小孩子。

他就隻說是自己因風寒的緣故頭疾發作，才用這個，糊弄了過去。

一來二去的，宮裡宮外就曉得九阿哥帶病去衙門，十四阿哥也勤勉好學，兄弟兩個的名聲竟然好了不。

毓慶宮裡，太子聽了外頭的流言，卻是眉頭皺著。

十四阿哥半大孩子，不用放在心上。

九阿哥這裡，怎麼上進了？

是史彈劾的緣故，還是其他緣故？

這是因多了一個新的務府總管，開始抓權了？

金依仁升務府總管，太子比較高興，以後使喚人，也可以避開九阿哥。

至於九阿哥眼下的勤勉勁兒，太子一時還真猜不到九阿哥的想法，隻覺得這個弟弟不服順，任無禮……

九阿哥素來聽好話，聽何玉柱提及自己的口碑逆轉，帶了好奇，去了黃帶子，換了尋常裳，找了兩個茶館坐了坐。

滋滋。

因他的“帶病去衙門”，有人就開始誇他了。

畢竟有關係、有特權的人還是數，務府四千多個職，大多是還是尋常包裡熬上來。

之前市麵上說九阿哥不好，貪財、小氣、睚眥必報，大家也就順唸叨兩句。

可是隨著妃屬人家一家一家倒臺，敢煽風點火唸叨九阿哥不好的主力都散了。

剩下尋常包，心裡也有計較。

九阿哥來務府，卡住戚屬子弟上進之路，給了更多人公平、公正的補缺環境。

開始有人念著九阿哥的好了。

積累之下，一下子都出來。

九阿哥的口碑就逆轉。

九阿哥聽多了，卻冇有得意，回到家裡還跟舒舒絮叨道：“爺終於明白什麼眾口鑠金了！”

舒舒卻是想的多，道：“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麼？是捧殺麼？”

九阿哥搖頭道：“不是，說的都是實話，也冇有誇大。”

從他到務府當差，就卡住了戚屬子弟的特權，使得更多的包益。

可是就因為那些戚屬人家詆譭他，了他好的人也冇有說一句公道話。

到了現下，那些戚屬人家倒臺了，纔有正麵的評價出來。

九阿哥道：“還真是縣不如現管，他們不怕得罪爺，倒怕得罪那些紈絝。”

舒舒道：“小人難纏，爺的份，也不會真的躬與那些人計較。”

九阿哥若有所思，道：“八旗上下八卦，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要是有人使壞，一使一個準，就跟前年那個莫名其妙的順天府鄉試舞弊案似的……”

舒舒冇有隨意說話。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對於輿，隻能引導，不能製，否則適得其反。

正義之音還罷，要是有小人靠著詆譭謀私利，攻訐對手，那確實可怕。

言辭如刀，能傷人，也能害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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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