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第1241章 可低不可高（第二更求月票）

第1241章 可低不可高（第二更求月票）

核桃打起精神，就往宮裡送東西去了。

不單單是三份了。

除了乾清宮、壽安宮跟翊坤宮之外，毓慶宮與阿哥所也都送了一份。

九阿哥還冇有到乾清宮請見，敬上的“土儀”先到了。

康熙聽了，這才曉得九阿哥回來的訊息，問梁九功道：“九阿哥冇有入宮？”

梁九功道：“九爺未初過來一趟，曉得幾位大學士在，就往內務府衙門去了，說是晚點之前再過來。”

康熙這纔看九阿哥敬上的單子。

獐子兩隻，麅子兩隻，兩尺半大魚兩條，河蝦兩斤，各色洞子菜十八斤。

這五花八門的，康熙一尋思，就曉得是好幾處湊的。

他吩咐梁九功道：“黑龍江的鮮貢到了，叫禦膳房熬飛龍湯，加個雞蛋卷，再將洞子菜做兩盤……”

梁九功應了，下去傳話。

九爺是越來越有牌麵，之前還是撞到飯點兒上蹭飯，死皮賴臉的生怕被趕走，這回是奔著飯點兒來了。

皇上也寵溺。

飛龍湯是九阿哥喝的，蛋卷出門在外吃不著……

*

務府衙門。

九阿哥看著十二阿哥道：“咦？怎麼還胖了？”

十二阿哥十六歲，正是條的時候，原來細竹竿似的，眼下看著卻看著像胖了。

可還是不大對勁。

九阿哥仔細看了他兩眼，道：“這是虛胖？這眼睛怎麼腫了？”

十二阿哥看了九阿哥一眼，道：“九哥怎麼不往衙門來信？”

留他自己，就怕出了紕，人說，每天睡不好，外加上許是冬天到了，飯量也見漲，一個月的時間，居然就重了十多斤，看著是胖了一圈。

要是舒舒在這裡，就會明白了，這是“力”。

九阿哥道：“費那個事兒做什麼？小事你能做主，大事不是還有馬大人跟哈大人麼？”

十二阿哥皺眉道：“冇敢驚馬大人跟哈大人。”

不管是戶部，還是督察院，年底就是最忙的時候。

務府，也確實冇有什麼大事。

十二阿哥想起房之事，道：“九哥，隆科多之前的宅子賃給法海師傅了，嶽興阿也歸法海家教養；另在那邊後街收拾了三進的，是補熙賃了，隆三太太住了，都是汗阿瑪吩咐務府的。”

九阿哥早忘了佟家的事了，這回纔想起來還不知道後續。

“將嶽興阿過繼給法海了？”九阿哥好奇道。

佟國維跟隆科多父子都是問罪，白。

法海雖是芝麻，年歲在這裡，尚書房行走，前程可期，三十來歲了，還冇有一兒半。

按照外頭的說法，是法海小時候在公府住的不暖和，裳也單薄，從涼上得了病了，才影響到子嗣。

當時他這個公府二爺，並冇有被當主子，跟下人一起安置的。

十二阿哥搖頭道：“冇有，應該是他養嶽興阿。”

九阿哥還記得嶽興阿，九月二十五隆科多請客時，嶽興阿就跟在堂叔法海邊迎客。

說是十歲，可是跟十二阿哥似的，臘月裡生人，實際上才八週歲，倒是隨了其母，看著老實怯懦。

九阿哥對法海印象很好，算是勳貴子弟中自強自立的典範了，就道：“汗阿瑪選的人不錯，佟家屁正的，也就數法海了。”

十二阿哥冇有點評。

法海雖是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的老師，可也給十二阿哥講過《大清律》。

他不好點評法海的為人行事，隻跟九阿哥道：“隆科多出殯了，葬在佟家福地，以白下葬，不過也冇有再提罪責，妻兒應該是免責罰了。”

九阿哥想起一個人來，道：“宗人府那邊有靜冇有？李四兒什麼時候生？”

李四兒是死罪，可是肚子裡卻是佟家的庶出脈。

隆科多已經冇了，隻有一個嫡子，之前側室脈也存疑，那李四兒生下的不管是男，還是，佟家都會管了。

小兒難養，萬一嶽興阿立不住，或者以後冇兒子，多個庶子，也防著脈斷絕。

多個庶的話，就尷尬了，往後雖說不會砸手中，可也不好正常聯姻，隻能低嫁。

十二阿哥道：“前陣子不人打聽來著，說是還有三個月，應該是生在正月裡……”

九阿哥撇撇，放下此事。

怪不得外頭說“家和萬事興”，這一不和，敗落的也快。

彭春是八旗功勳老將，眼下家裡又是什麼形？

本來一脈相傳的嫡支兩房，一個公府，一個伯府，互為犄角，依舊是正紅旗第一勳貴人家，結果去年訌了一回，立時就了短在外頭。

如今都統府這裡看著還麵，公府那邊子弟守孝期滿，出來補缺不難，可還想要實權都統、副都統，就冇戲了。

跟十二阿哥說了一會兒話，九阿哥將文書也翻了翻。

一個月下來，十二阿哥這裡總理確實不錯。

有幾複雜的公務，還有高衍中在，也圓滿。

今日正好高衍中當值，聽說九阿哥來了，忙過來請安。

不到三年的功夫，他從禦膳房冇有品級的小管事，到了正五品本堂郎中，全是借了九阿哥的力。

雖說中間他還自薦，降了品級去做了一年的皇子府典儀，可是也是收穫巨大，還在禦前掛了號。

“奴才請九爺安……”

高衍中進來，就行了個千兒禮。

九阿哥扶了，道：“行了，別假客氣了，也不是外人，爺入宮的時候特意看了，皇城的路鋪的不錯，看著路麵齊整多了。”

高衍中起了，道：“全賴九爺吩咐，還有張大人親自盯著，下頭纔不敢糊弄，趕在上凍之前鋪好了。”

九阿哥道：“高斌娶親的日子選了麼？什麼時候？”

高衍中道：“臘月二十五，到時候九爺得空，過來吃喜酒。”

九阿哥開始操心了，道：“屋子夠住麼？要不要換個兩進院？”

高衍中家住著一個單獨的小院子，總共就十來間房。

高衍中忙道：“夠了，回頭跟著我們住上一年，就讓他們單賃院子去。”

九阿哥想起了高衍中的佐領，道：“高斌想要外放，起步很重要，你身上的佐領，直接給高斌吧，這樣起步品級也能高些。”

雖說這個世職往下傳襲，是高家的家務事，不過九阿哥覺得自己有資格開口。

這本就是他給高家要的，使得高家晉包裡的中等人家。

當時為的是酬功，不但是高衍中的功，還有高斌。

高衍中聽了，卻是麵帶猶豫。

九阿哥見了，心裡不痛快，瞪著眼睛道：“怎麼？你是惦記著長子長孫，還是惦記著子？”

長子不是武麼？已經是有品級。

至於子，高斌說讀書有天分，準備長大考八旗科舉，要是不的話，就考務府筆帖式。

要是高衍中偏心，那九阿哥可不會乾看著。

怎麼的？

中間的，就活該吃虧？

高衍中忙道：“奴才的佐領，本就是要給高斌的，什麼時候轉都行，隻是高斌外放，年歲見識在這裡，可低不可高，否則自己壞了前程是小，影響了百姓民生是大。”

九阿哥冇想到他擔心的是這個。

他搖頭道：“不是從輔佐開始麼？那正八品的縣丞或從七品州判熬的話，許是一輩子五品都邁不過去；可是打從六品的州同或正六品的通判起步，十來年的功夫，五品怎麼也過去了！”

他雖冇有朝，可對場也曉得個大概。

對地方來說，晉升最難的門檻就是正五品；對京城來說，是正三品。

升上來了，年歲還有餘量，那後邊再升也容易；升不上來，一輩子被卡在從五、正六品的地方大有人在。

高衍中依舊冇有改口，道：“若是進六部，您怎麼抬舉，奴才闔家隻有恩的，可要是謀外放，縣衙這一層就不好錯過，得磨鏈出來，纔好往上走，要不然紙上談兵，影響的是百姓生計，朝廷麵。”

九阿哥輕哼了一聲，道：“高斌已經丁了，也有自己的主意，伱這樣直接替他做主，不怕落埋怨？”

有點迂啊。

怪不得在膳房磨了二十來年冇升上來。

九阿哥忍不住腹誹起來。

高斌年歲小，可素來機靈，再僱傭幾個有經驗的師爺，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高衍中實話實說道：“要是冇有九爺做靠山，奴才也不能這樣從容，可有九爺在，往後主要功績做出來了，就冇有人他的，奴才就盼著他基打好了。”

九阿哥無奈道：“行吧，爺之前還尋思在他大婚前，不拘什麼缺，挑品級高了補上，親也麵，既然你這麼說，那爺跟四貝勒商量商量，看看怎麼個安排。”

如今高斌也不算他的人了，算是跟在四阿哥邊當差。

給高斌補缺的話，由四阿哥出麵更名正言順，不過那是親哥哥，也不會跟九阿哥計較這個。

高衍中激不已，道：“九爺大恩，奴才闔家無以為報，隻盼著九爺跟福晉和和，小主子們健健康康……”

九阿哥擺手道：“行了，別使勁憋好話了，好好當差別丟了爺的臉，就算對得住爺了……”

*

翊坤宮裡，核桃坐了小半個時辰，將這一路上行程都仔細說了。

舒舒打發宮，除了想著給多份賞，也是備著太後與宜妃問詢的。

這一個月來，大事小事的不斷，宮裡肯定也得了訊息。

這長輩哪有不惦記的？

明天雖是請安的日子，可是人多眼雜，也不是舒舒好細說究竟的時候。

核桃宮以後，除了膳房的東西直接跟膳房主事那邊接，到了寧壽宮被留著說了兩刻鐘的話，說的就是路上的形。

自然挑揀的，都是能說的話。

如雲河的魚，熱河峽穀裡的繁衍了幾百年的打漁的蒙古人，還有行宮周邊行圍的收穫。

太後聽著，都帶了嚮往，之前的擔憂也都去了。

小兩口玩得不錯，冇有被旁的嚇到。

到了宜妃這裡，核桃得了吩咐，說的就比寧壽宮多些，逗留的時間更久。

包括在雲遇到熊時九阿哥驚吃藥，過後到了圍場才神，結果管事的大米預備了，九阿哥一邊人去買糧，一邊組織護軍們行圍，大家一天三頓，都吃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