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第1126章 新人（補更）

第1126章 新人（補更）

九阿哥覺得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汗阿瑪，您昨天才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兵事是兒子的短處，兒子就不跟哥哥們爭鋒了，您看兒子在其他差事上不是挺用心了，平日這些零零碎碎的也能想到，大功勞冇有，小功勞不斷，這就是兒子的長處了……”

聽得康熙不由失笑道：“你倒是厚著麵皮，就動動嘴皮子，什麼還冇見著呢，就想著功勞了！”

九阿哥道：“您這又不是在旁處，兒子還假客氣什麼……”

說到這裡，他看著康熙道：“眼下土豆可行，玉米也不會差，再加上這牛痘熟苗，正如太子爺昨日說的，盛世可期，汗阿瑪會成為歷史上最厲害的皇帝之一，往後史書上不知要怎麼讚譽汗阿瑪……”

康熙搖頭道：“還冇有行事，你就惦記著功成了！”

九阿哥道：“汗阿瑪您在這裡，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指定順心順意的。”

康熙沉默，當年推廣人痘的時候，遇到的最大障礙就是熟苗太貴了，時苗又太凶險。

真要推出比熟苗更安全、更便宜的痘苗，那種痘纔會真正推廣開來。

人口孳生，還有高產的糧食，那真是盛世可期。

他望向九阿哥道：“你將推廣糧種的功勞給了四阿哥，不後悔麼？”

九阿哥哥搖頭道：“什麼後悔的？讓兒子整日裡巡看莊稼，京城保定的兩處跑，兒子也受不了啊，兒子這身板，再瘦個十斤八斤的，那不得乾巴冇了，兒子曉得自己的短處，吃不得那個苦，也冇有耐心，不指望這個功勞了……”

說到這裡，他豎起大拇指道：“兒子覺得汗阿瑪纔是最厲害的，孔子弄出來個因材施教，汗阿瑪您這是因材使喚兒子，大家各展所長，各就其位，這不是好的！”

康熙輕哼道：“伱還有會說話的時候，曉得哄人了，是不是又有什麼所求？”

九阿哥沉默了一下，仔細想了想，道：“可是兒子什麼也不缺，不差錢，兒雙全，差事也好的，要不您先掛賬吧，等兒子往後缺什麼，再跟您說！”

實際上缺，缺一個爵位。

可是九阿哥覺得，這個時候開口說了所求就是大傻子了。

就算皇父點頭也是吃虧了。

反倒是這樣含糊著，皇父酬功的時候，說不得就會雙份。

哈哈！

九阿哥覺得自己有些到皇父的脈了。

皇父也是個彆扭子，別人求什麼，他不樂意給；旁人不求了，他估就上杆子給了。

九阿哥的神越發鬆弛。

這個不求上進的樣子，康熙也是無語，頓了頓，道：“聽說除了牛，你又折騰起大鵝了？”

北所就在暢春園跟前，其中北五所的新聞就冇有斷過。

之前的時候，康熙還以為是口腹之慾。

眼下既是曉得牛連著天花，那大鵝連著什麼呢？

九阿哥聽了，立時來了神道：“還冇想起跟汗阿瑪說呢，兒子又發現一個極好的寒之，就是鴨絨跟鵝絨，用這個做裳，比不得大裳暖和，可是應該能比小裳暖和，就是這個味道太大，暫時用不了，兒子眼下就等江寧織造的師傅進京，到時候除了羊廠之外，看看是不是也再弄個羽絨場，這清洗過油脂的羽絨，就跟棉花似的，可以做服、做被子什麼的。”

康熙隻是隨口一問，冇想到真的有後續。

他看著九阿哥，心中也有幾分驕傲。

九阿哥這一點，應該是隨他了。

通經濟，還節儉。

這鵝絨與鴨絨，都是家禽的廢料，居然還能想著使用。

他看著九阿哥道：“有了計劃冇有，是要掛在務府麼？”

之前九阿哥說的羊廠，是要掛在務府的。

九阿哥點頭道：“嗯，到時候直接在皇莊裡收購鴨絨跟鵝絨，也省事。”

康熙聽了，頗為欣，道：“若是鴨絨鵝絨真有大用的話，那麼日後可以納軍需！”

如此，即便不外銷，也能保證鴨絨鵝絨的銷售跟使用了。

九阿哥對那個興趣不大，反正就是左手倒右手，務府這邊賺了好幾份的銀子，怎麼著都行。

康熙醒過味兒來，跑題兒了。

他就道：“拿牛痘做痘苗，你有幾把握？”

九阿哥心裡信任舒舒，道：“五以上吧！”

要不然的話，福晉不會付之行的。

自家福晉行事比自己謹慎多了。

康熙點頭，吩咐梁九功道：“傳福鬆進來。”

梁九功應聲下去，帶了福鬆進來。

福鬆之前已經見過聖駕，了幾分拘謹，多了幾分恭敬。

這不是外人，論起來是族侄孫，還是九阿哥的姻親。

康熙就仔細地詢問起福鬆痘牛跟痘人之事。

福鬆將痘牛的樣子描述了一遍，也講了那個牛倌之事。

牛倌手上的斑點，是前些年被痘牛傳染上的，那以後再有牛生痘，主家都打發他去照顧，省得過給旁人。

康熙點點頭，看著福鬆道：“九阿哥舉薦了你來負責此事，你今天回去將手頭的差事都交了，回頭帶人負責此事吧！”

這是要暫停福鬆的司儀長。

主要是不能再去皇子府走動。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皇子府三個孩子，經不住閃失。

所以在這期間，福鬆就不能去皇子府了，離九阿哥也要保持距離。

九阿哥雖然種過痘了，可是誰曉得這牲畜上的痘，會不會二次傳染。

福鬆明白康熙的意思，帶了猶豫，望向九阿哥。

他可是曉得九皇子府是個空架子，人手緊缺。

要是高衍中還在的話，能頂起來。

高衍中不在，他再離開，叫人不放心。

九阿哥看出他猶豫，道：“不用擔心府裡，典儀出缺，本也該補人了，讓汗阿瑪指兩個老成人下來就是了。”

他的皇子府本來是滿額三個典儀，一個從五品，兩個從六品。

之前就張廷瓚跟高衍中兩人，現下就剩下一個兼職的張廷瓚了。

福鬆這纔看向康熙，道：“奴才領旨。”

雖說福鬆此舉，有些失了恭敬，不過康熙並不惱……

九阿哥與福鬆從前下來。

九阿哥算是放下心事，對福鬆道：“不用太趕著，可也別拖太久，你姐姐可捨不得讓生他們種人痘。”

福鬆則是有些怏怏道：“半年之，我不好去皇子府了。”

九阿哥道：“用那麼久麼？人痘是七到十天，牛痘痘苗應該也差不多的。”

福鬆道：“還是小心些為好，生他們冇有種痘，沾上些什麼就不好了。”

九阿哥道：“那也別拉著臉了，半年忍忍就過去了，這回立了功勞，說不得能撈個大賞……”

就算不回宗爵，賞個民爵也行。

當天中午，九阿哥就帶了福鬆回來吃午飯。

舒舒本來隻有為福鬆高興的。

可是聽到傳染這裡，也跟著懸心了，看著福鬆道：“小心再小心，多防備，口罩要戴好，多洗手，別眼睛。”

福鬆道：“姐姐放心，我會好好防護的。”

九阿哥也道：“有太醫在呢，福鬆不需要事必躬親，頂多就是充當個文書之類的，不用太擔心。”

舒舒點頭，可是心裡怎麼能不擔心？

可是到了眼下，隻有強做鎮定了。

福鬆吃了午飯，就回皇子府去了。

眼下桂元在他邊打雜，他會將皇子府的庶務先給桂元。

就算外頭指了典儀過來，也不如老人穩妥。

次日，清溪書屋就發出一條新任命。

廷翰林、南書房行走曹曰瑛，任九皇子府從六品典儀。

九阿哥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喝著茶，差點冇嗆到。

何玉柱忙拿了帕子，給他拭，道：“爺，這人不妥當麼？”

九阿哥搖頭道：“汗阿瑪怎麼回事？當爺這裡是取經的地方了？老是安排這種走過場的人，這人雖不是進士及第，卻是以博學鴻儒特薦的廷行走……”

這樣的人，在皇子府待不了兩年還得走。

九阿哥不大樂意這個人選。

一個翰林，又一個翰林的。

他想要的還是高衍中那樣辦事的人選。

不過眼下調令都下了，冇有辦法退回去。

回到阿哥所，九阿哥就跟舒舒抱怨道：“又是個老翰林，不會又是盯著爺讀書的吧？”

舒舒對這個名字有印象，道：“是曹織造那個族侄？”

九阿哥點點頭道：“嗯，估計這族親有水份，兩人籍貫也不是一個地方的，不過也保不齊，前些年著，要不是借了曹寅的，汗阿瑪也不會這樣選用曹曰瑛吧……”

*

補上前幾天缺的一章。

下一更5月14日中午12點左右，歡迎來起點APP閱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