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第1002章 家族體麵（第二更求月票）

第1002章 家族體麵（第二更求月票）

這是刑部衙門門口，衛家人喧囂，就引得不少人側目。

雖冇有人上前說什麼，可是那詫異的目光、唏噓的神情，使得八阿哥很是難堪，渾身跟針紮似的。

他望向衛家幾個長輩，道：“現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將銀兩補足；要是再拖下去，隻會更糟糕……”

大家的臉色都難看。

進了口袋的銀子，誰捨得掏出來呢？

還有就是不是誰家都能掏出來的。

旗人愛講個排場，什麼時節吃什麼、穿什麼，都按照排場四時來。

如今還流行奢婚，聘禮要多，嫁妝也極豐厚，這兒女親事就散了大半家財。

大家不約而同地望向八阿哥。

八阿哥可是有二十三萬兩銀子的！

衛家發跡的晚，在禦膳房排在烏雅家跟馬家後頭，這些年侵佔的銀子，比不得那兩家多。

衛家的當家人塔漢看著八阿哥道：“八爺，我們確實湊不齊這些銀子，家裡本就比不得其他幾家根深葉茂……”

八阿哥看著塔漢，帶了幾分冷淡道：“外頭有錢莊，聽說衛家自己還開了一個，要是還湊不齊，戶部也允許旗人借貸……”

塔漢的話被噎了回去，另一個輩分大的衛家人倚老賣老，道：“家裡的錢莊就是兌銅板用的，劃拉劃拉也就是萬八千兩銀子，頂什麼用？外頭的錢莊，是三分利，一萬兩銀子一年就是三千六百兩銀子的利，誰借得起？戶部是允許旗人借銀子，可那是對王公大臣說的，品級越高、借的銀子數額越寬，如今我們都是白旗人，戶部哪裡會搭理我們……”

“要是八爺不幫把手，我們實湊不齊這些銀子，到時候旁人家都，就衛家陷在裡頭，也傷八爺麵……”

“務府的前程冇了，這闔家老小也要嚼用，到時候不得要靠八爺提挈，給孩子們補個府缺……”

八阿哥卻是煩了。

實冇有想到，到了這個境地，衛家人還想著裹挾自己。

他不由笑了，道：“還有一個法子，省心省力，也能全了我的麵……”

衛家的幾個領頭人都向八阿哥。

“那您快說啊，這人白著急……”

“就是，弄到現在，衛家愣是比旁人低一頭似的……”

“就是，就是，什麼法子？是跟九阿哥借銀子麼？那可是個財主，小湯山的地賺海了銀子了……”

八阿哥看著眾人道：“我效仿三貝勒，大義滅親，求汗阿瑪不必看在我們母子麵上，直接籍冇衛家，補足銀子，可好？”

場麵一下子安靜下來。

八阿哥卻懶得再應付這些人，轉就回了刑部衙門。

剩下衛家眾人麵麵相覷。

脾氣再好，那也是皇子阿哥，幫他們未必能做到，可是“大義滅親”卻是一句話的事兒……

*

戶部衙門值房，白啟喝了一杯茶，臉上滿是慶幸。

四阿哥神不變，對於今日結果，意外也不意外。

意外的是，比想像中懲戒得重。

不意外的是，不還錢冇有好下場。

白啟撂下茶杯，唏噓道：“前幾天親戚都埋怨，奴才也不搭理他們，隻儘量的湊銀子，能補多是多，家裡的兩個莊子也都賣給姻親人家了，總算是補上了四，今兒那兩家的訊息一出來，其他房頭的人就老實將銀子都湊上了，方纔奴纔過來之前，都送到慎刑司，也算了了此事……”

四阿哥聽了，卻是心下一沉。

這次補的是膳房“出清”的虧空。

可是膳房能貪墨的隻有這一麼？

採買上呢？

那個纔是大頭吧！

烏雅家能在數日之湊齊這麼多年的貪墨銀兩，不是日子節儉不捨得花錢，而是還有別的收，真正貪墨的銀兩比查出來的數額更多。

四阿哥心中生出悶氣，看著白啟道：“烏雅家族人從膳房清退後，現在都在什麼衙門？”

白啟想了想，道：“分得比較散了，品級高的、資歷深的去年年初是直接調任其他衙門，品級不高的，有些補了缺，有些還在候補……”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道：“去年年底之前補缺的都順當了，今年年初以後的，就卡了不……”

提及這個，四阿哥臉一沉，向白啟道：“九阿哥那邊的年禮，是誰擬的？”

烏雅家是皇子外家不假，也出了兩個皇子，那又如何？

九阿哥是皇子，豈是他們能輕慢的？！

這倒像是在他們兄弟之間下蛆。

幸好兄弟之間交情好，九阿哥也不會因此疑到他跟十四阿哥身上，否則的話早有了嫌隙。

白啟臉色青青白白，道：“是奴才二叔……”

四阿哥麵上帶了厭惡，之前反對白啟補銀子的也是此人，還讓家中女眷遞摺子入宮，去永和宮唸叨這些。

結果如今烏雅家因償還銀兩積極，逃過一劫，倒是便宜了那邊。

四阿哥看著白啟道：“過了這陣子，抬旗的事情應該也敲定了，往後就是兩家人，舅舅遇事還是要自己拿主意才行，不要被長輩掣肘。”

老而不死為賊。

倚老賣老，貪心日盛的，說的就是這些內務府的老吏了。

白啟恭敬道：“四爺放心，奴纔回去就約束家裡，恭謹安分，不給娘娘跟兩位爺丟臉……”

四阿哥看著他，道：“汗阿瑪慧眼如炬，什麼都看的清清楚楚，能抬舉烏雅家，也能將烏雅家打回原形，舅舅要記得這一點纔好……”

對於烏雅家的恩典，可不單單是抬旗這一件。

白啟越發恭敬道：“奴才一定牢牢記得……”

*

公主別院。

恪靖公主看著三保跟兩位舅舅，麵無表。

多普庫在宗人府關了好幾天，今早纔給放出來。

“這是九阿哥挾私報復！”多普庫提心吊膽好幾天，都要憋瘋了，惻惻道。

“閉！”三保低聲嗬斥著。

“阿瑪，九阿哥視咱們如仇寇，還不興兒子說？”多普庫帶了不忿道：“別公主稀裡糊塗的，也被他欺負了！”

三保看了一眼恪靖公主，道：“不過是誤會罷了……”

恪靖公主開口道：“我額娘是怎麼冇的？聽說是回郭絡羅家省親時病故，那誰在我額娘跟前，怎麼冇有人給我報喪？”

三保父子都安靜了。

好一會兒，多普庫道：“這就是九阿哥不待見咱們家的原由，他了九福晉的蠱，誤會了貴人要害他，不知怎麼在前說的，皇上就讓貴人大歸了，貴人最是要強，哪裡得了這個屈辱？就直接尋死了……”

恪靖公主看著多普庫冷笑道：“舅舅當我是三歲孩？宮妃自戕是大罪，父母死罪，家族籍冇，額娘尋死，怎麼尋的死？”

多普庫神僵，道：“這是當著公主說了，對外自是瞞著。”

恪靖公主道：“額娘大歸，並冇有明旨，還是宮中貴人份，薨了，盛京務府衙門、盛京將軍衙門，就冇有人出麵弔唁，冇有人核校額娘死因？”

人命關天，何況宮中貴人？

郭貴人年過不，又不是垂垂老矣，死因肯定要探個究竟，報到前的。

多普庫說不出話來。

三保看著恪靖公主，道：“貴人是病薨，有脈案遞到前，盛京將軍衙門也來人探看過……”

恪靖公主向多普庫道：“莫非我額孃的病有不可言之，跟郭絡羅家不得乾係，舅舅纔要推到九阿哥上？”

多普庫差點要跳起來，忙道：“公主這話什麼意思？我們跟貴人是同胞姊弟，還能害了貴人不？不管是阿瑪，還是我們兄弟，都是最親近貴人，甚至為了保住貴人，連赫西克氏都……”

“老二！”三保怒道：“閉！胡咧咧什麼？！”

多普庫被嗬的愣住，隨即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麼，臉上褪去。

恪靖公主神凝重起來，是郭絡羅家的外孫，當然曉得赫西克氏是誰。

那是宜妃跟道保的生母，是三保的側室，康熙三十五年冬月時病故。

康熙三十五年，康熙三十五年……

恪靖公主心中驚濤駭浪。

當年冇有出嫁，還在宮中。

康熙三十五年，宜妃之子十一阿哥殤。

向三保，就見三保渾濁的老眼中帶了祈求。

恪靖公主看著三保父子，卻是汗都起來了。

他們能為了遮掩貴人的過錯，害死赫西克氏；自然也能為了郭絡羅家的聖寵，死貴人。

歸結底，都是為了保住郭絡羅家的榮華富貴。

恪靖公主冷了臉，看著三保道：“我到底年歲小，竟不知天下還有老大人這樣厚無恥之人，闔家的富貴全賴於娘娘，竟然還這樣喪儘天良，害死娘孃的額娘跟子……”

三保聽了，皺眉道：“公主錯了，郭絡羅家的富貴，不是來源娘娘，是三藩之戰時累積的戰功，倒是娘孃的麵，是來自於郭絡羅家，要不是皇上抬舉郭絡羅家，怎麼會定了娘娘為主位，還允帶家下子宮？也不會讓守寡的貴人前後腳宮，給了雙份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