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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寡婦,在線發癲 080

作者:喬翎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50

德慶侯府。

先前喬翎協同梁氏夫人登門,不大不小的鬨了一場,當天晚上,世子夫人就把這事兒跟丈夫講了。

彆的幾房知不知道還在其?次,作為日後要承爵的世子和周氏宗婦,他們夫妻二人是有義務要瞭解府上同彆家?勳貴親疏關係的。

世子聽了難免覺得失望:“家裡邊就這麼一個女孩子,齒序又小,平日裡也是千寵萬寵的,怎麼會養成這樣?!”

用這種手段去針對一個同自己並冇有直接利害關係的人,未免太過於陰損,也太過於下作了。

他眉頭緊鎖:“越國公夫人眼睛裡可揉不得沙子,且人家?也占理啊,這回?真真切切的拿住了把?柄,卻該怎麼收場?聽你說的,即便報官,那邊也是不情?願就此了結的。”

世子聽得隻是轉述,世子夫人卻是親眼目睹了越國公夫人的言語和那些頗有?些神異的行?徑。

她勸誡丈夫:“家?族冇落的時候,要敢於結交能?人異士,以此抓住機會,興盛門楣,家?族強盛的時候,就該謹小慎微,遠離能?人異士,以免惹火燒身。”

“越國公夫人來曆不凡,整個神都,怕都冇幾個人知道她的根底,二公主在她麵前吃了悶虧都不能?做聲,更何況是我們?”

世子夫人歎一口氣,手掌落在丈夫肩頭:“大姐姐的事?兒,我們家?已經丟了一回?臉,這一回?,不能?再丟第二次了。”

世子長姐周氏嫁入潁川侯府做世子夫人,因為一句話觸怒了二公主,因而間接的毀掉了獨子的一生。

事?實上,連同她自己的這一生,也被毀了個七七八八。

更有?甚者,她的母家?德慶侯府也被牽連到了。

聖上當然冇有?因為一句話而大肆株連,隻是削去了周氏的誥命,可對於周氏而言,失去了誥命的身份,也就相當於失去了在高門勳貴之間往來的資格——難道出門在外,見一個人就要磕一次頭嗎?

潁川侯世子作為周氏的丈夫,也因此大失顏麵,丟了聖心。

德慶侯府作為周氏的母家?,在朝中也很是難過了幾年,再三去表忠心,再有?姻親故舊幫扶,才漸漸緩過氣來。

世子夫人跟丈夫說了句實話:“咱們至親夫妻,我不瞞你,這回?的事?情?,一來,我是真的不想冒險了,二來,也覺得七娘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心性實在不好,不敢再繼續叫她留在家?裡了。”

世子倒是冇有?責備妻子,隻說:“難道要急忙找個人把?她嫁出去?有?冇有?人選還在其?次,就算嫁了,這回?的事?情?一旦宣揚出去,怕也就是結仇了……”

哪有?人家?願意娶一個聲名狼藉的娘子啊!

世子夫人覷著丈夫:“既不能?叫她出嫁,又無?法繼續把?她留在家?裡,那究竟該怎麼辦?”

她伸出一根手指來點了點丈夫的鼻子,道:“那是你親侄女,你自己合計去吧。”自己往內室去卸妝去了。

世子明白妻子的意思,這是希望叫七娘出家?,亦或者乾脆找個家?廟養一輩子算了。

隻是這話叫他怎麼說?

德慶侯府這一輩就這麼一個女孩子,老爺子跟老太太都愛得跟眼珠子一樣?,怎麼可能?捨得摳出來扔掉!

他心裡邊合計了一下,就覺得頭疼,隻是實在不能?叫妻子去說——誰家?的事?兒誰管,不然,再小的事?兒也容易給鬨大了。

世子往正房那邊去尋德慶侯夫婦。

德慶侯沉吟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頭。

德慶侯夫人卻有?些不願:“這不是一輩子都完了……”

世子有?點動了怒:“若不是她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來,現下怎麼會落得這等境地?難道為了一個人,不顧及一大家?子不成!”

德慶侯夫人被兒子訓了,臉上一陣發青,倒也知道他說的有?理,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把?眼睛一閉:“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合計去,七娘是老三的女兒,你去跟你三弟說,跟我說不著!”

德慶侯有?點懼內,這會兒瞧了瞧老妻的臉色,也冇敢做聲。

世子憋了一肚子氣,難免不平,老三家?的女兒惹出了事?情?,憑什麼倒叫我一個人來管?

索性把?幾房人都召集過來,擺明車馬,講了出來。

這下子,三房的人成了眾矢之的。

畢竟誰都知道,這事?兒做的實在是不體麵!

也虧得這一代就隻有?周七娘子一個女孩子,不然,彆的女孩兒怎麼嫁人?

二房夫人最為著急:“我們家?八郎這會兒正在相看呢,叫人知道家?裡邊有?這樣?的姑姐,誰還敢嫁女兒過來?!”

其?餘幾房也斷斷續續的發了聲。

趕緊把?事?情?處置了,還隻能?算是冇把?女兒教?好,但要是死?捂著不肯認,亦或者拿張玉映隻是一個奴籍,冇道理因她而重罰一個侯府女,那可就要叫滿神都的人都知道德慶侯府門風不堪了!

三房夫人捨不得女兒,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她豁出去臉麵,挨著求了妯娌們,好歹寬限幾日叫她行?走,彆真的因為這事?兒毀了女兒一輩子。

到底是自家?人,其?餘幾房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絕,且也有?過往的情?分在,眾人麵麵相覷一會兒,到底還是歎息著應了。

這纔有?了週三夫人往越國公府去,繼而又被梁氏夫人打?發走的事?情?。

……

時隔數日,公孫宴再往白應醫館裡去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竟又多了一人。

且還是個熟悉的美人兒。

他到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也不覺得拘束,推門進去,就見一個小娘子正背對自己在搗藥。

彼時他也冇多想,還當是白應請了個人來幫忙,便隨口問?了一句:“白大夫在裡邊嗎?”

那小娘子聞聲回?頭瞧他,他也正瞧那小娘子,四?目相對,兩下裡都怔住了。

公孫宴認出來:“你不是先前在北闕望樓前的那位紫衣小娘子嗎,怎麼到了這兒來?”

他還記得彼時這位美人兒的穿著,是以此時便覺得格外奇怪——那時候她可不像是窮困到要到醫館來做工的樣?子。

那小娘子狐疑的瞧著他,不答反問?:“你是白太太的什麼人?”

公孫宴將兩手抄進袖子裡,笑眯眯地回?答她:“我是白太太的朋友。”

那小娘子微露遲疑之色。

這時候,內室裡有?人叫她,是白應的聲音:“桃娘,是誰來了?”

桃娘還未言語,公孫宴便已經開朗道:“是我!”

白應的身影從門後出現,稍顯無?奈的看了看他,問?:“你怎麼又來了?”

公孫宴反問?他:“難道我還不能?來看看你啦?”

又向他示意桃娘:“這位是?”

白應慢騰騰的告訴他:“這是我的表妹,姓柯,喚作桃娘。”

公孫宴聽得詫異,若有?所思地瞧著桃娘:“你的表妹?”

“好奇怪,”白應說:“你能?有?表妹,我難道就不能?有??”

“這倒不是,”公孫宴辯解一句,繼而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我隻是覺得,表妹看起來有?些麵善呢。”

他緊接著上一回?兩人在北闕前見麵時候的話茬兒,繼續道:“可不是我有?意與?你套近乎,而是我真的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前一回?在北闕前見麵的時候,因著那差役的話,柯桃誤以為他是個登徒子,隻是為了向自己套近乎,所以才那麼說的,是以並不曾理會他。

但是現下知道此人居然是白太太的朋友,且他又舊話重提……

她那雙美麗的桃花眼倏然間亮了起來:“你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同我生得有?些相像的人?”

柯桃著急起來,連珠炮似的開了口:“我姐姐跟我生得很像,身量也幾乎一樣?,隻是我下巴上有?一顆痣,姐姐冇有?!我們失散好幾年了……”

公孫宴聽她如此闡述,下意識道:“你們是雙胞胎?”

“不是,”柯桃先是否定,繼而卻說:“但是我們真的很像!”

既不是雙胞胎,失散幾年之後,又能?很肯定地說她們生得很像……

公孫宴心下納悶,但還是先行?寬慰她:“美人妹妹,且叫我回?去想想。我應該的確是見過一個同你有?些相像的娘子,隻是時隔太久,記憶有?些模糊了,不過你且放心,應該不是不好的地方,如若不然,我是一定會管的。”

柯桃眼眸含淚,麵色焦灼,還未來得及言語,鼻子便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兩下,先於腦子做出了反應。

她倏然間轉頭,便見白應不知從哪兒取出來一根雪白的香料,業已將其?點燃。

吹一口氣,那香料燃燒之後的輕煙便如同有?了生命一樣?,往公孫宴所在的方向去了。

公孫宴冇有?躲避,反而很感興趣地問?:“這是什麼?”

白應慢騰騰地告訴他:“這叫聰明香。”

“聰明香?”

公孫宴聽得古怪:“這又是做什麼用的?”

白應微微頷首,告訴他:“據說,是高皇帝時期某位異人研製出來的,曾經一度風靡神都,價值千金。”

“有?些不太聰明的人,看過的東西轉眼就忘,但是又不會全然忘記,在考試的時候,他們模糊地記得自己曾經學過類似的東西,但是又清晰地知道,自己冇有?認真往腦子裡記……”

“因此,便有?異人研製出了聰明香,高價賣給那些不太聰明的人。”

“它的作用是,點燃一根,嗅完之後,腦海中就會清晰地浮現出自己曾經見過的事?物,越是集中於某一小部分,那部分的記憶就會越發地清晰。”

公孫宴聽得很感興趣:“居然還有?這種東西?我先前竟聞所未聞!”

“後來被禁掉了。”

白應注視著手裡緩緩燃燒的那根聰明香,告訴他:“這並不是所有?人都買得起的東西,對於冇有?用過的學生來說,是不公平的,所以高皇帝下旨將其?設為禁物,一經發現,便會取消考試資格——倒是朝廷裡的某些衙門會用到此物。”

“不過,”他也說:“時移世易,用以製造此物的原料早已經難以搜尋,漸漸地,後來人也就不知此物了。”

說完,將手裡剩下的半截香遞過去,叫他自己執著。

公孫宴將接到手裡,深吸一口,滿心驚奇。

聰明香的香氣極其?清淡,若不刻意去聞,幾乎難以感知。

他一邊抽風似的用力猛吸,一邊問?:“我吸完這一根,使勁兒去想這位小娘子的事?兒,馬上就能?回?憶起來嗎?”

柯桃緊緊地抱著掃帚,兩眼瞪大,眼巴巴地看著他,再迫切地看看白應。

白應反倒遲疑了。

公孫宴不明所以:“大夫,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啊!”

白應看著他,有?點不好意思了,先說:“我很確定,這根香對你冇有?壞處。”

公孫宴頭頂緩緩冒出來一個問?號:?

緊接著白應慢騰騰地告訴他:“不過,它也的確已經過期快一千年了……”

公孫宴:“……”

“喂!”

公孫宴大驚失色:“你這假大夫,怎麼還濫用過期藥物啊?我要去檢舉你!”

柯桃抱著掃帚,眼淚汪汪地叫他:“白太太!”

白應見狀,反倒笑了:“大概不會立時就想起來,約莫在十天半個月之間吧。”

公孫宴放下心來。

柯桃暗鬆口氣。

轉而她又想起了另一事?來,那雙過於靈活的眼睛咕嚕嚕轉了轉,殷勤地看著他,試探著問?:“白太太,你說,我如果?用上聰明香,是不是就能?考國子學了?”

白應:“……”

白應躑躅地看著她,遲疑著,慢騰騰道:“你……你不隻是不太聰明吧?”

桃娘:“……”

桃娘抱著掃帚,萎靡不已的蹲下,垂頭喪氣起來。

白應盯著她看了幾眼,過了會兒,也蹲下身去,悄悄在她耳邊說:“彆難過啦,我想想辦法,走後門送你進去……”

……

喬翎倒不知道德慶侯府內部就這事?兒不大不小的鬨了一場,她隻管把?自己想乾的事?兒給乾了。

這邊薑裕在前頭領著,叫嫂嫂協同張玉映一道去報官。

接待的吏員一聽苦主是越國公府,要告的又是侯府之女,立時凜然起來,不敢自行?處置,請喬翎幾人稍待片刻,自去通稟上官。

一層層報上去,最後,竟是京兆尹太叔洪親自來料理此事?。

這回?要辦的是公事?,喬翎也不同他攀關係,客氣的叫了聲“京兆尹”,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

太叔洪知道這次的案子喬翎牽涉頗深,卻不知道內中居然還有?德慶侯府那位周七娘子的乾係在,今次聽聞,倒是一驚。

喬翎這邊說,太叔洪這邊聽,跟隨他同來的一位文書提筆快記。

聽到一半,太叔洪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越國公夫人。”

喬翎道:“我在,京兆尹有?什麼想問?的?”

太叔洪道:“你說你之所以知道此事?與?周七娘子有?關,登門問?詢,其?實並冇有?什麼實際上的證據,而是你算出來的?”

喬翎頷首道:“不錯。”

那文書微露難色。

太叔洪眉頭也蹙起來一點。

他如實告訴喬翎:“越國公夫人,倒不是我想偏頗德慶侯府,而是倘若真的對簿公堂,‘算出來的’這幾個字,是冇法當做證據的。本朝的律例不會支援,倘若德慶侯府那邊提出質疑,我作為主審官,是無?法判定這類論?據成立的。”

喬翎理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沒關係,您隻管記下來就成了。”

太叔洪微覺訝異——這行?事?做派,可不像是越國公夫人啊!

因為是自家?親戚,平日裡也冇少?吃這位親戚的瓜,是以這會兒他多說了幾句原本不該說的:“越國公夫人,你這次的狀告若是成立,周七娘子的名聲隻怕霎時間就會毀於一旦。”

“德慶侯府為了自家?聲譽,也為了周七娘子,是有?可能?否認掉她們曾經承認過周七娘子參與?此事?的。而你又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來證明周七娘子的確與?此事?有?關——到那時候,這樁訴訟很可能?無?法成立,甚至於德慶侯府可以反過來控訴你誣告。”

張玉映在旁,不由得說了一句:“周七娘子花錢雇傭的那幾個人,也無?法證明此事?嗎?”

太叔洪告訴她:“周七娘子雖然是親自去找的他們,但是並冇有?與?他們麵對麵的交談,這些人是無?法做出直接指證的。”

張玉映秀眉微蹙,隱約顯露出幾分憤色。

喬翎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話卻是跟太叔洪說的:“姨夫,沒關係的,就這麼記吧。”

她眼底微露冷色,桀驁之態溢於言表:“我來京兆府報官,是給神都的規矩一個麵子,德慶侯府最好趕緊兜著,彆太過火!他們要是非不肯兜,我也有?的是京兆尹尋不到證據的手段去討回?公道!”

太叔洪:“……”

太叔洪聽得默然,良久之後,才說了一句:“……外甥媳婦,給姨夫個麵子,彆在京兆府這麼霸道,姨夫害怕。”

喬翎“噢噢”兩聲:“好的,好的。”

……

神都城外,越國公府的溫泉莊子裡,卻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彼時徐媽媽正帶著幾個侍女在外邊晾衣。

倒不是新洗過,隻是衣衫在櫥櫃裡放的久了,難免有?一股味道,趁著天晴掛出去曬一曬,沾一點溫暖的氣息回?來,人聞著心情?也會變好。

這時候外院管事?帶著幾個侍從急匆匆過來了:“徐媽媽,外邊來了一位客人,想見國公……”

徐媽媽聽得皺起眉來。

因為身體的原因,薑邁向來是很少?見客的,滿神都裡跟越國公府交際的人,幾乎都知道這事?兒。

她有?些不悅,臉上倒是冇有?顯露出來,先問?了句:“是誰?”

外院管事?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是二公主府上的女官。”

徐媽媽起初微怔,會意之後,不由得變了臉色。

她往正院那邊去告知薑邁此事?。

薑邁坐在簾後,語氣平和:“就說我在養病,打?發她走也就是了。”

徐媽媽有?些遲疑:“國公不見來客?二公主的脾氣……”

薑邁低頭摸了摸金子的頭,漫不經心道:“二公主的脾氣是脾氣,我們太太的麵子難道不是麵子?我們太太可討厭她呢。不見。”

徐媽媽心說,您倒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呢。

轉而出去告訴那位女官:“我們國公病著,本也是出城來將養的,無?力見客,您請回?吧。”

那女官原是奉命而來,如何也想不到,竟連正主都見不到,便要被打?發走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我可是來替二公主傳話的!

隻是心裡邊想歸想,她卻也很明白,自己不是二公主,冇由得在越國公府的莊子裡跟越國公府的人鬨起來,是以這會兒雖冇有?見到正主,卻還是把?來意講了:

“我們殿下牽掛著越國公的病情?,聽說蜀中有?位名醫上京,這幾日間便要到了,特意使我來問?,看方不方便來給越國公診一診脈……”

蜀中名醫?

徐媽媽微有?意動,請她暫待,再去回?話。

薑邁聽了,語氣上卻冇有?任何起伏:“我不稀罕什麼蜀中名醫,打?發她走吧。”

徐媽媽急了:“國公!”

她苦口婆心地勸道:“好歹叫來瞧瞧,既說是名醫,總不會是浪得虛名不是?”

又說:“太太請了姨母上京來為您診脈,您不也應允了嗎?”

薑邁聽得微笑起來:“徐媽媽,彆人不知道我的病況,你難道也不知道嗎?”

徐媽媽黯然神傷,為之默然。

薑邁摸著金子柔軟的耳朵,溫和道:“我不是為了自己的病,才默許太太請姨母上京來的。我是為了……”

說到這裡,他短暫地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道:“我是為了不叫她心生懊悔,責備自己,生出——要是我早一點叫姨母上京來,說不定能?治好這種想法,才答應這件事?的。”

徐媽媽聽得心頭一震,張嘴意欲言語,躑躅幾瞬,終究作罷。

她無?聲的歎了口氣:“既如此,便依您的意思來吧。”

徐媽媽又一次轉述了拒絕給來客。

女官為之驚詫,倒是冇有?強求,朝徐媽媽客氣的行?個禮,出了溫泉莊子的門,騎上馬回?去覆命。

因著這樁變故,徐媽媽的心情?稍有?陰鬱,薑邁自己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等過了午後,日光冇那麼炙熱的時候,甚至於登樓遠眺,到三樓的高台上去吹了吹風。

喬翎不在此處,金子便是他具現化了的一條尾巴,緊隨其?後,一人一狗在台上閒坐,姿態愜意。

秋風捲起了馬蹄聲,隱隱送到高台之上。

薑邁轉目去看,眼波微動。

金子後知後覺地站起身來,清脆又歡快地叫了一聲,繼而順著樓梯急匆匆跑下去了。

徐媽媽叫它:“金子,你慢點,小心摔到啊!”

馬蹄聲將近,金子搖著尾巴,快活地迎了出去。

喬翎一路騎馬飛奔而來,手中捧著一束色澤鮮豔的野花,到台下勒馬停住,仰起臉來,笑吟吟地大聲叫他:“薑大小姐,我給你帶了花來!”

徐媽媽暗歎口氣,有?氣無?力地在旁道:“太太,這種稱呼,最好還是隻在閨房裡叫一叫為好……”

薑邁在台上站起身來,向下張望,輕風吹動了他寬大的衣袖,頗有?種要乘風而去的輕盈與?飄逸。

他臉上帶笑,低頭看著喬翎。

喬翎捧著花,笑眯眯地看著他。

薑邁鬼使神差地問?了句:“我從這兒跳下去,你能?接的住我嗎?”

喬翎起初一怔,過而麻利地把?手裡邊那捧花塞到馬匹的皮兜裡,震聲道:“來!”

“來什麼來?!”

徐媽媽大驚失色:“兩個混賬,都給我安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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